第5章 素素，給我哭！
「沒事，他會教你的。」
柳如煙按住她的肩膀，親手將她推向深淵。
然後頭也不回，踱門離去。
房間裡還響起了素素激動的聲音：「師姐，我一定會回報你的！」
回報？
柳如煙冷笑了聲。
姐妹是用來利用的，不是用來幫襯的！
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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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
她現在已經別無選擇，為了重築修為，她只能選擇聽命於他。
先將他伺候舒服了再說。
一切的忍辱負重，都是為了最後的逆風翻盤。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李慕白在幫她重築丹田之時，亦在她體內留下了一道血繼烙印。
那道烙印，已浮現於她的小腹，形成了黑色蝴蝶狀的紋印。
只要她敢傷害他，頃刻間就會暴斃而亡！
當然，李慕白也沒想過要助她恢復到破元境。
說白了。
血繼烙印，只是一層安全保險。
當她徹底失去利用價值時。
她的死期，也就到了！
……
一個時辰後。
「嗚嗚，師姐騙我。」
房間中，素素趴在桌子上，哭到眼睛紅腫。
李慕白透過窗戶縫隙，借著月色，看到杵在池塘邊的柳如煙，一副恨意難消的樣子。
老眼微眯。
隨後轉身將衣服披在素素身上，頗為無奈道：「唉，原本我是不同意的，畢竟你修為太淺。
可她當時非要勸我，說什麼……螞蚱也是肉，讓我別太挑食。
你看她這話說的……」
螞！
螞蚱？！
素素瞪大眼睛，越聽越氣。
合歡峰內門，弟子大體分為三個等級：三階弟子，二階精銳，一階核心！
柳如煙是二階精銳中的佼佼者，只要在道魂覺醒儀式上，成功覺醒出三品以上道魂，便可躋身一階核心，享受宗門最高資源。
素素作為微不足道的三階弟子，就沖這個，才想著提前抱大腿，平日裡沒少為她鞍前馬後，忙來忙去。
伺候了她整整兩年。
就連貼身肚兜，褻褲，都一直在幫她洗。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結果到頭來，竟被她視作「螞蚱」，推向深淵！
平日裡，自己在柳師姐面前為奴為婢的卑微模樣，一時湧上心頭。
素素委屈得眼睛通紅，又要哭了。
李慕白手捋白須：「她讓你盯著我，你就徹夜不眠守在這裡。
你那麼聽她的話，為她辦事。
可不管你做了多少，在她眼裡，你始終只是個螞蚱。
丫頭，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素素嚶嚶低泣：「因為我人微言輕……」
李慕白搖了搖頭：「人微言輕只是一方面，還有一點，你，沒有靠山。」
素素聞言一愣，錯愕抬眼。
他這話說得不假。
合歡峰作為魔宗第七峰，內門更是複雜，人心難測。
想要在這種地方立足。
要麼，自己天賦異稟，成為強者。
要麼，就只能抱強者的大腿，尋得一個足夠強大的靠山。
也就是尋常人口中常說的：我上面有人！
李慕白站起身來，摸摸她的頭安慰：「丫頭，轉過身去，身體前傾，兩手抓穩桌角。」
素素抬起渾濁小臉，滿眼恐慌：「你還要來？」
李慕白面帶微笑：「不來，你照我說的做，自會明白一切。」
……
李慕白用同樣的方法，開啟靈陣，以素素體內靈脈為本，固本凝元，終於為她重築丹田。
感受到體內一星初靈境的能量波動，素素滿眼震驚。
李慕白湊到她耳邊，笑道：「老頭子我自認看人很準，我覺得，你比她更精明，更能幹，所以才和你說這些，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素素握了握拳頭，眼神逐漸堅定：「好，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目送她離去。
李慕白臉上笑容逐漸濃烈。
柳如煙這個女人，心狠手辣，絕不會甘於長期被人擺布。
素素呢？
之前為了舔柳如煙，而不惜對無辜的他下手餵丹，可見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兩個女人，性子不一樣，但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
所以李慕白才要從中挑撥，先讓她們兩個之間心生嫌隙，然後再利用她們，為自己所用。
李慕白不是一個大愛無疆之人。
他做什麼事，首要目的都是為了獲利。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是他一貫的人生信條！
合理利用身邊一切資源，並在期間好好享受。
等他玩膩了，再把她們一腳一個踹溝里，也不遲。
不多時。
她就把柳如煙叫了過來。
二女並肩站在李慕白的面前，素素率先開口：「要說我合歡峰最好的爐鼎，非一階核心弟子不可！
目前核心弟子共有七位。
大師姐沈璃，天生擁有朱雀血脈，是最好的爐鼎，只可惜她跟隨峰主外出歷練，三年未歸。
二師姐葉紅鸞，身負極為罕見的劍道聖骨，骨骼清奇，悟性極高，可惜也在外歷練呢……
三師姐古月心，古族難得一見的天之驕女，再有一個月就會回來。
四師姐沐酥，智慧超群，擁有一顆七巧玲瓏心，已潛入丹閣。
五師姐冷幽幽，極品水靈根，頂級殺手，在外執行任務，活動於蜀山地界。
六師姐……」
「六師姐安若初，是我的好姐妹！」柳如煙突然搶道：「我會想辦法將她帶來，給主人享用！」
李慕白坐在窗前，聽得入神。
她們口中這些所謂的師姐們，簡直就是極品藥鼎！
收！
必須全收了！
日後，哪個聽話，哪個就留下，並幫她恢復修為。
對他不忠的，那就宰掉！
李慕白轉目看向神氣十足的柳如煙，含笑打趣：「好姐妹也捨得帶來？」
柳如煙聞言，理直氣壯：「如果好姐妹有利用價值，那她便是我生生世世，最好的姐妹！」
「嘁。」
素素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七師姐駱雅矜，剛入宗門不久，性情孤僻，但我和她有過幾次交談，或許我能想到辦法將她哄騙過來……」
柳如煙輕哼：「你在內門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和她接觸？」
素素咬了咬牙，迅速回懟：「就算我微不足道，現在的你，也沒比我好哪裡去！」
「你說什麼？」
柳如煙不敢置信，眼神如刀：「行啊，翅膀硬了，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
素素怒目直視著她：「還不都是拜你所賜，我那麼相信你，你卻將我推給一個……」
「一個什麼？老登？」柳如煙立刻轉向李慕白，指著素素道：「主人你看到了吧，她根本就不尊重你！」
素素：「我沒有！」
「臭丫頭，還敢說沒有！」柳如煙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竟被素素抬手擋下。
二人如今都是一星初靈境，誰也奈何不得誰。
要不是李慕白在這裡。
她倆可能早就滾到一起，撓起來了。
眼看火藥味兒十足，李慕白從中調停：「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也別傷了和氣，都是同門師姐妹，理應互相體諒謙讓才是。」
「哼！」「誰跟她體諒！」
二女各自將臉轉向一邊，誰也不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