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柳如煙,你可以開始找下一個冤大頭了
瞧見這一幕。
在場的賓客,無不面露錯愕之色。
如果說。
之前陸雪琪是被慕長生強行奪走了一血。
那麼現在的陸雪琪,顯然是主動索取。
「陸雪琪平日裡,看起來十分高冷,沒想到,在背地裡,居然是一個欲女啊。」
「呵呵,慕長生這小子,報復盛淮安的手段,當真是層出不窮啊。
先是強行奪走陸雪琪的一血。然後,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讓高冷的陸雪琪,主動對他下跪索要。
嘿,看到陸雪琪這恬不知恥的模樣,把陸雪琪視為心肝寶貝的盛淮安跟柳如煙,怕是要氣炸了吧?」
周邊。
一道道異樣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柳如煙與盛淮安身上。
「啊,雪琪,我的好女兒,你……你怎麼能如此做啊。你不在乎自己的臉面,也該想想你的男人啊,想想我們陸家啊。」
柳如煙眼睛泛紅,氣得使勁跺腳。
「啊,慕長生,我要殺了你啊……」
「陸雪琪,你這賤人,我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盛淮安面目猙獰,宛若惡鬼,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把陸雪琪當女神。
陸雪琪要什麼,他便給什麼。
與陸雪琪在一起的時候,他也只是牽牽手。
他的計劃是,在成婚那日,再得到陸雪琪。
但是現在。
他關懷備至的女神。
竟被慕長生奪走了一血。
更可恨的是。
陸雪琪主動跪下,嚮慕長生索要,錄下不知羞恥的影像。
害得他在眾目睽睽下,顏面盡失。
他好恨啊。
面對盛淮安的怒目而視。
陸雪琪低著頭,無聲抽泣。
慕長生掏出匕首,冷冷的看著發狂的盛淮安,冷聲道。
「一年前,你斬斷我的經脈,害得我前途盡毀。今日,我也斬斷你的經脈。」
話音落下。
噗!
慕長生用匕首,挑斷了盛淮安經脈。
這一刻。
嘶!
全場所有賓客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心頭掀起滔天駭浪。
這可是都成郡盛家的繼承人啊。
竟被慕長生當眾挑斷了經脈。
他不怕盛家滅他滿門嗎?
「啊,慕長生,你竟敢挑斷我的經脈,我要你慕家滿門被滅……」
盛淮安目眥欲裂,狀若瘋狂。
慕長生蹲下,拍了拍他的臉頰,冷聲道。
「在一年前,你斬斷我經脈的第一時間,慕家就罷免了我的繼承人之位,將我母親的靈位丟出宗祠。
說我母親是賤婢,不配跟列祖列宗待在一起。你要滅慕家滿門,我求之不得。」
說完。
慕長生起身,掃了眼遠處,嚇得癱坐在地,瑟瑟發抖的柳如煙。
柳如煙喃喃道:「他竟然挑斷了淮安的經脈,他怎麼敢的,他怎麼敢的,淮安可是盛家的繼承人啊。」
「柳如煙,盛淮安已是廢人,盛家不可能再讓他繼承產業,接下來,你可以去給陸雪琪,找下一個冤大頭了。」
「只是……」
說到這裡。
慕長生頓了頓,掃了眼投影,冷笑道。
「今日之後,陸雪琪將會成為人盡皆知的蕩婦,那些豪門大族的子弟,還有人敢娶她嗎?」
聽到這話。
轟。
柳如煙瞬間從驚顫中醒來。
看嚮慕長生,面目猙獰的道:「都怪你這賤種,要不是你,我家雪琪,怎麼會遭受如此奇恥大辱啊。」
「慕長生,你個狗雜碎,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一年前,你變成廢人的那一刻,我就該殺死你啊。」
早知道?
慕長生冷笑道:「要是早知道你們陸家是狼心狗肺的東西,兩年前,老子就該讓陸雪琪,死在那群土匪手裡。」
「就是因為老子的心善,才給了你們這群狗東西可趁之機。」
說話間。
慕長生手持染血的匕首,邁步來到柳如煙的面前。
「慕……慕長生,你……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哼,老畜生,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一年前,就是你唆使盛淮安斬斷老子的經脈嗎?現在,該輪到你了。」
說完,慕長生抬手按住柳如煙,手持匕首,就要廢掉柳如煙。
「啊,慕長生,你放開我娘。」陸雪琪尖叫著沖了上來。
卻被慕長生一腳踹翻。
「慕長生,求求你,放過我娘。」陸雪琪跪在地上,使勁磕頭。
慕長生不為所動,冷笑不止。
「賤人,一年前,你娘唆使盛淮安斬斷我的經脈時,你怎麼不叫你娘放過我?」
「老子現在,只是將你娘跟盛淮安在我身上做過的事情,在他們身上做一遍罷了。」
說完。
慕長生不顧陸雪琪的苦苦哀求,噗的數聲,乾脆利索的斬斷了柳如煙的經脈。
然後,抓著柳如煙的頭髮,在眾目睽睽下,將她按進狗窩中。
「老畜生,你不是很喜歡狗窩嗎?今日,你便在狗窩中趴著,要是敢出來,老子必定前往陸家,大開殺戒。」
說話間。
慕長生隔空一抓。
懸浮在盛淮安頭頂的陰陽道圖,瞬間化作一道流光,進入他的識海內。
他就要轉身離開包間。
這時。
門外傳來一道爽朗的大笑聲。
「哈哈,淮安,你今日訂婚,也不通知一下家族,害得三叔我從陸家僕人那,才知曉你在這裡舉辦訂婚宴。」
「對了,三叔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一位中年男子大笑著走了進來。
下一刻。
嗡!
他愣住了,雙目瞪大。
瞧見跪在中央大舞台上的侄兒盛淮安。
經脈寸斷,渾身是血。
「三叔,這個狗雜碎斬斷了我的經脈,你給我將他碎屍萬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