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細枝碩果
十幾隻花尾榛雞，按照每斤23文，換了一兩八錢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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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隻岩鼠則按照每斤30文，換了一兩五錢銀子。
合起來一共三兩三錢銀子。
另外的十幾枚野雞蛋，陳野沒有售賣，原本想跟周鐵對半分，但周鐵只撿了兩枚，就再也不肯拿了。
陳野無奈，只好將雞蛋收了。
回到家的時候。
梨娘依舊守在門後，不過，她這次學乖了，隨著陳野敲門，先是問了一句。
「是相公回來了嗎？」
「是我。」
「相公，你終於回來了。」
小女人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拉開大門衝出來，撲到陳野懷中，用雙手環抱住陳野的腰。
陳野也是直接將梨娘抱起來，抱著她走進房間。
繼續將野雞蛋掏出來。
陳野吩咐著，「梨娘，你去把這些雞蛋煮了，我們當做晚餐。「
「相公，咱們不是剛吃完嗎？」
梨娘揚著一張小臉，「早晨吃了鹿肉，晚上又吃了酒席，這才過了一個多時辰，又要吃飯了嗎？」
「一天必須保證三餐才行。」
「吃三餐，恐怕就是地主家裡，也吃不起吧。」
大武朝連年戰爭，賦稅極重。
一般的百姓家裡，吃兩餐都算是奢侈，只有那些極為富裕的人家，才有可能保證三餐。
之前梨娘在洗衣店裡做工。
頂多保證陳野吃上兩餐，但自己卻只是一餐，餓了的話，便喝水充飢。
但隨著陳野病好起來。
這兩天不僅又是滷肉，又是酒席，晚上居然還要加餐？
這樣的吃法，就算是再富裕的人家，也頂不住啊。
梨娘還要爭辯。
但在看到陳野的目光，落在自己屁股上之後，也是瞬間想起了早晨的經歷，臉色也紅了。
相公可不是好相與的。
說要施行家法，那是一刻都不耽誤。
雖然並不是多麼疼。
但被相公打屁股，羞都要羞死了。
「相公，你，你別黑臉了，梨娘現在馬上去煮蛋。」
「煮蛋的時候，多想想咱們的家法，還有沒有需要補充的地方。」
「啊，相公你居然還要補充家法……」
梨娘低低的說了一句，也是嚇得急忙撿了野雞蛋，快步走向廚房。
片刻後。
十幾枚煮好的野雞蛋，被端上了桌子。
梨娘坐在小板凳上，將一個雞蛋殼剝了，遞到陳野手中，陳野也是接過來，示意梨娘張嘴。
梨娘猶豫片刻，還是將嘴巴微微張開。
陳野也是直接將一整顆雞蛋，給她塞進嘴巴，小丫頭嘴巴里被塞得滿滿的，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忽然就流下淚來。
「相公，我還從來沒有吃過雞蛋呢。」梨娘含含糊糊的說著。
「沒吃過雞蛋？」
「嗯，以前家裡的蛋都是攢了賣錢，我小時候不懂事，偷了一個，可出門的時候，不小心踢在門檻上跌倒，不僅雞蛋打碎了，還被爹知道，挨了一頓打。」
「那今晚好好吃個夠。」
「謝謝相公，雞蛋真的很好吃。」
雖然陳野用家法當做威脅，但梨娘吃了四個雞蛋之後，實在是吃不下去了。
陳野倒是也沒有再去逼她。
畢竟，之前梨娘每天只吃一餐，早就習慣了空腹狀態，這兩天驟然吃的多了，很容易造成消化不良。
也只能慢慢，把這小女人養起來了。
晚餐後。
梨娘慣例打了熱水，給陳野洗了腳，繼續自己洗漱完，小女人快速熄了燈，脫下外衣鑽進陳野懷中。
兩人默契的誰也沒有說話。
也就在陳野以為，梨娘已經睡著時，她突然睜開眼睛，長吸一口氣。
「相公，感覺好像在做夢呀。」
「嗯？」
「就在前天，我還想著，若是相公好不起來，梨娘說不得還要被人賣了還債，再換一個人家，恐怕就遇不上相公這樣的好人了。」
「可相公的病突然好了。」
「梨娘心裡雖然開心，但也知道錢莊的錢還不上，結果還是一樣，可是，梨娘根本想不到，相公你竟然催什麼枯……「
「摧朽拉枯。「
「對，就是摧朽拉枯，不僅兩天賺了五兩銀子，連咱們家裡的飯食，都超過那些富貴人家了……嗝。」
說到這裡，梨娘忍不住打了一個飽嗝。
她索性爬起來，翻身趴到陳野的胸口上。
黑暗中，她繼續說下去。
「梨娘有些怕，咱們的日子過得太好了。」
「人家說，老天爺既然讓咱們日子過好，肯定會從別的地方，拿走什麼。」
「相公，梨娘不奢望過這種日子，只希望每天守在你的身邊就好了。」
小女人嘚吧嘚吧。
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陳野也是打量著梨娘，近在咫尺的一張臉。
不得不說。
梨娘的臉蛋兒，帶了江南女子的那種婉約，只有巴掌大小，臉蛋上的一雙眸子，也像是紫葡萄般熠熠生輝。
最讓陳野意外的，則是壓在胸口的那兩團柔軟。
居然出乎意料，完全屬於細枝結碩果的類型。
強行壓下心中的旖旎。
陳野伸手，捏了捏梨娘的臉蛋。
「放心吧，有相公在，老天爺想拿走咱們什麼東西，也得問問相公會不會答應。」
陳野也是語氣微微帶了冷冽。
所謂的老天爺。
不過是有些人借用，用來盤剝別人的理由。
前世哪怕末世，也從來沒有人，能從他手中拿走什麼。
何況，這個世界比之末世的條件，要好的多了。
若是有人膽敢得罪自己，他首先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腦袋，能不能抗住自己手中的霸刀。
「相公，可不要亂說話，老天爺會聽見的。」
聽陳野說出『大逆不道』的話。
梨娘也是嚇得臉色一變，想要伸手捂住陳野的嘴巴，可這一亂動，胸口的肚兜也是驟然掙脫。
一對碩果掙脫出來，竟然硬生生又漲大了三分。
「啊！」
梨娘愈發驚慌失措。
在陳野盯了片刻後，她才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般，快速往被窩裡一縮，一把拉起被子，蓋住了自己腦袋。
再也不肯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