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著書《三國》跟《紅樓》
傍晚,偏廳,夏侯亮跟章元轍在坐著。
「舞弊之事查的如何?」章元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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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彬很謹慎,沒有第三方人證他給了假試題。」夏侯亮匯報導。
「這事你怎麼看?」章元轍沉聲道。
「他是太子的人,他目的應該是想世子爺在驗身的時候被抓,但世子沒有帶答案,直接就破解這次構陷。」夏侯亮說道。
周彬這次是打算用假試題來保自己的命、又能讓章衡背上買題嫌疑的兩全之策。
「世子爺本人可以作證,加上這個試題物證,我們也足夠參他一本了,但世子畢竟買了試題跟答案,品行上有明顯瑕疵,如果鬧大,外界輿論會對世子不利,所以,臣不建議繼續鬧大,這個周彬另找機會拔除。」夏侯亮說道。
「嗯,繼續盯著他一舉一動,不要放過他。」章元轍冷哼一聲道,敢拿自己兒子做文章,已經碰到他底線了。
「是。」
「黃袍呢?」
「在世子車上扔黃袍的蒙面人還沒查出來,能夠躲開我們燕王府外部馬車守衛的上車,起碼是二流高手境界。」
「你覺得這神秘人這樣扔黃袍到馬車上有什麼意圖?」章元轍問道,這事也來得很蹊蹺,自己兒子太傻了,居然這都敢用。
「一是陷害燕王府,二可能是試探一下王爺是否有反意。」夏侯亮說道:「他們並沒有公開此事,所以最大可能是二,他們就是利用世子來對王爺進行試探。」
世人皆知燕王有戰功,要是想造反,如今的大景朝國本不穩。
章元轍看向窗外,哼氣道:「本王不管誰來試探,但只要試圖利用世子,那就不可饒恕,挖地三尺都要查出來。」
「是。」
「另外那個在考場外跟蹤世子之人已經被我們私下抓到拷問了,他是太子府密探之一,他在收集我們燕王府上下的行蹤,這跟世子科舉舞弊無關,我放了他,讓他去給我們做暗子。」
各個皇子都會找一些探子互相打探彼此的一些情報,那人就是這種探子。
「嗯,你安排好就行。」章元轍點點頭:「接下來增強對世子的保護,現在朝堂越來越混亂,很多人想要渾水摸魚。」
「是!」
「另外,王爺,根據我們在太子府的內應跟那個探子說道,太子其實並沒有留意到世子參加會試的事,此周彬操作可能並非太子指示。」
「所以,是有人想要繼續讓王爺跟太子鬥起來。」
「本王知道了。」章元轍嚴肅道。
正在此時。
霍凝一臉鬱悶的快步提著裙子返回。
「氣煞我也。」霍凝坐下來就將桌上杯子摔了出去,周圍的丫鬟跟僕人都戰戰兢兢。
「夫人,怎麼了?」章元轍聽到動靜,跟夏侯亮一起走了進來。
章衡也從書房出來了。
霍凝抬手示意丫鬟跟僕人下去,隨後憤怒地說出生氣原因:「吏部尚書林懷遠之妻,江南織造使沈萬樓之妻,這兩人都在母后面前拒絕了跟我們聯姻。」
「什麼理由拒絕?」章元轍皺著眉頭。
「她們二人皆說衡兒浪蕩,自家女兒不願意,母后那性子也不願強人所難,就沒有強行指婚。」霍凝說到這個有點唉聲嘆氣,說到底,還是兒子名聲太糟糕,良家女聽到都怕。
章衡聽到又是原身的鍋,準備偷摸著轉身溜走。
「站住!」章元轍喊道:「逆子,你這段時間給我安分一點。」
「不准再去青樓勾欄之地,多去參加一些詩會或者多看看書,提升一下素養。」
「如今朝中盯著咱們的人太多了,你也要學會謹言慎行。」
章元轍吼道,最近越來越多人開始利用章衡來搞事了。
「好的,父王,我知道了。」
以往燕王這麼說他的時候,章衡都是唯唯諾諾,遠不是今日這般坦蕩。
章元轍看著聽話的章衡,倒也意外,難道這小子真的長大了?
「等你娶妻之後,本王就會給你皇祖父討差使,之後再分府邸。」
章衡沒看章元轍,而是詢問旁邊的夏侯亮:「夏侯先生,如果不需要聖上指婚,我讓她們都心甘情願嫁給我,我是否可以兩家同娶?」
「那沒問題,王爺如今沒兵權在身,聖上也不至於特意下旨來破壞世子姻緣。」夏侯亮想了想道,乾帝執政風格就是必須要守他制定的規則。
「嗯,我知道了。」章衡點點頭。
「你就別做夢了,現在是她們兩家都看不上你。」章元轍打斷道。
「父王,那可得試試看了,以後的事誰又說得准呢。」章衡看著父親自信道,雖然這父親對自己有點改觀,但仍然將他當小孩,他需要儘快改變這個局面,不然很多事都插不上手。
章元轍冷哼一聲,他感覺到章衡確實有了不少改變,以往他不敢這樣跟自己說話,唯唯諾諾的,如今跟自己對視都很平靜。
「兩日後秦淮河邊,有一家新建酒樓有詩會,聽說有不少赴京趕考的知名舉子跟各公侯世家女都會去那裡參會。」旁邊霍凝說道。
「這家新建酒樓是沈家產業,屆時沈家嫡女會出席,而林家嫡女應該也會在。」
「夏侯,你幫忙寫三首符合衡兒風格的詩。」霍凝說道:「衡兒,你明晚去看看有沒有機會碰到她們,如果你們之間能夠情投意合,那最好,如果有其他合適的良家女也無妨,我們不是一定要跟重臣聯姻,主要是希望看到你過得好。」
「好,母后。」章衡點點頭,這母親對他是真沒得說。
「是,王妃。」夏侯亮轉身走出去準備寫詩了。
.....
章衡沒理會詩詞的事情,他拉上趙小甲跟另外三個書童回到書房。
「世子,我們這是要讀書嗎?」趙小甲問道。
「不是讀書,是著書。」章衡說道。
「啊?」
趙小甲跟另外兩位書童有點大腦過載了,自家世子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世子,我們三個可寫不出來書。」
「誰讓你們寫了?我念,你們寫。」
章衡是這麼考慮的,要搞出文名,除了寫詩、考狀元之外,最合適的自然就是再寫書揚名了。
他腦子裡存著大量書籍,直接背誦出來就行了。
跟科舉考試面臨選擇一樣,他主要考慮的是寫什麼書出來。
這些書需要結合他的家世背景跟人生閱歷才行。
說到書,第一時間章衡想得的就是四大名著。
「水滸傳不行,反自己家嗎?」
「西遊記不太像文學讀物。」
「三國演義適合說書傳播,紅樓夢適合展現文學素養。」
「不過紅樓夢前面可以,後面不適合寫得太負能量,得稍微調整一下。」
思慮再三之後,章衡最終決定。
雙開。
三國演義跟紅樓夢。
燕王以武立國,自己聽得多了,寫打仗很合理吧?
自己出身權貴,寫個賈府故事也合理吧?
況且自己只是動嘴,不用自己碼字,舒服得很。
幾個書童鋪好紙張。
章衡坐在椅子上,念道:「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