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兄長全都交代了
林辰站在一旁冷眼瞧著,看著僵在原地滿臉不甘的楊婉,戲謔道,「你哥都勸你老實磕頭道歉了,你聽還是不聽?」
楊婉的臉色蒼白如紙。
【叮!您用言語讓楊家兄妹心生芥蒂!惡行值+2000】
林辰心裡輕笑,這系統果然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聽著林辰的話,楊婉雙唇死死抿緊,那雙靈動漂亮的眼眸瞬間蓄滿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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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兄長對她向來無微不至、百般寵溺,從未讓她受過半點委屈。可今天,偏偏是最疼自己的哥哥,逼著她向對手低頭磕頭。
她心裡清楚,兄長是為了爭取療傷翻盤的時間,是權宜之計。
可道理歸道理,心底翻湧的屈辱卻壓不住。
她考前滿懷期待,準備在秘境大展身手、一戰成名,踏入頂尖武道大學。可現在一切徹底顛倒。
沒能碾壓敵人,反倒被對方步步碾壓,還要屈辱跪地道歉。
這種落差,簡直荒唐到極致,讓她滿心不甘、徹骨難堪。
「能不能……換個別的條件?」她攥緊拳頭,聲音里滿是不甘。
林辰平靜地點頭:「可以。」
話音剛落,他手腕猛地用力,長槍狠狠砸向正在調息療傷的楊萬風。
一聲悶響炸開,楊萬風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山石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哥!」楊婉失聲大喊,轉頭看向林辰,眼眶瞬間紅了,又氣又急,「我們跟你無冤無仇,你非要趕盡殺絕?你不怕武考取消資格,我和我哥還要參加考核,你是想毀了我們一輩子?」
林辰慢慢走向倒地的兩人,周身的殺氣驟然散開。
楊萬風眼裡全是恐懼,這位曾經山中有名的天才,此刻像只待宰的羔羊,不停往後縮。
「我磕,我給你磕!」楊晚急忙出聲。
楊婉雪白的膝蓋重重跪在地上,往日的驕傲碎得一乾二淨。她手掌撐著地,腦袋慢慢低下,額頭碰到冰冷的地面,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哽咽著說:「對不起,我錯了。」
楊萬風雙目通紅,看著自己疼了十幾年的妹妹受這種委屈,心裡像被刀割一樣,卻半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起來吧。」林辰居高臨下地說道。
楊婉撐著身子站起來,胡亂抹掉眼淚,楊萬風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誰知林辰伸了個懶腰,輕飄飄說道:「切磋的事完了,接下來,該算總帳了。」
楊萬風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你還要幹什麼?」
林辰目光落在楊婉身上,緩緩說道:「你之前不是盤算著,把我扒光掛在核心區最高的山頭嗎?」
兄妹兩人臉色瞬間慘白。
「你怎麼會知道?」楊婉失聲問道。
「你兄長全都交代了。」林辰攤了攤手。
楊萬風剛想辯解,一道槍勁驟然打在他身上,冰冷的真氣凍住他全身經脈,巨大的力道直接把他打暈過去。他腰間的護符瞬間亮起白光,向外傳出自身位置。
林辰的聲音冷得刺骨:「我本來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你打的昏死過去掛在核心區的山上,興許給你留件衣服,興許不留。但今後你就跟你這位虛偽無能的『好哥哥』,百年好合吧。」
「這些都是我哥跟你說的?」
「要不然呢?」林辰冷笑道。
楊婉渾身發冷,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向對自己百般疼愛的兄長,居然會這麼軟骨頭,不但把自己私下的算計全說了出去,還主動讓自己放下尊嚴磕頭認錯,她甚至在心裡自嘲,是不是該誇他一句能屈能伸,夸自己這位平日裡風光無限、高高在上的好哥哥,關鍵時刻最懂隱忍、最會取捨?
一絲落寞自嘲的弧度,悄然爬上楊婉的嘴角。
【您讓曾經親密無間的楊家兄妹,在這一刻,徹底生出了一道再也抹不去的巨大隔閡。惡行值+2000】
她看著一步步走近的林辰,對方身上的壓迫感,比秘境裡的三階異獸還要嚇人。她骨子裡的傲氣不甘心就這麼認輸,她本來打算在武考大放異彩,考上頂尖武道大學,如今卻落到這般地步。
走投無路之下,楊婉咬著牙催動家族禁忌秘法,燃燒自身壽元換來暴漲的力量,周身血氣翻湧,氣息一下子提了上去。
「倒是夠拼的。」林辰似笑非笑,「燃燒壽命換戰鬥力,拖得越久,你後半輩子殘廢的可能性就越大。」
楊婉沉默著,算是默認了他的話。
林辰停下腳步,拋出一個條件:「我破例一次,你只要能在我手下撐過五拳,我就放你走。」
本來已經絕望的楊婉眼裡瞬間亮起一絲光,聲音不再發抖:「你說話算數?」
「我從不騙人。」
得到承諾的楊婉深吸一口氣,沒有選擇硬拼,腳下催動身法,轉身朝著秘境核心區拼命跑。她心裡清楚,對方的承諾真假難辨,先跑掉才是最穩妥的。
核心區有三階異獸,就算攔不住林辰,也能拖住他,給自己爭取脫身的機會。
她拼盡全力催動身法,身形像一道閃電,在樹林裡飛快穿梭,轉眼就拉開了幾千米的距離。回頭看去,身後空無一人,只有異獸的影子偶爾閃過,她心裡暗自慶幸,難道真的甩掉對方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一股恐怖的狂風突然從身後襲來!
楊婉臉色大變,急忙回身卸力,雙手浮現出黑白兩色光華,擺出家族傳承的防禦架勢,好似能卸去力道般玄妙無比!
林辰的身影眨眼就到了她面前,沒有絲毫留情,第一拳狠狠砸了下去!
狂暴的力量直接撕碎了防禦光華,楊婉的身子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接連撞斷好幾棵大樹,重重摔在地上,肋骨斷了好幾根,嘴角滲出血絲。
她勉強撐著起身,還沒站穩,林辰的第二拳已經到了眼前。
雙臂被衝擊力震得發麻,她再也沒有反抗的力氣,巨大的力道徹底擊潰了她,渾身經脈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眼神慢慢失去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