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賜爾等新生(內含五影死後感,所以偏長)


  第542章 賜爾等新生(內含五影死後感,所以偏長)

  只見沐陽周身血光暴漲,暗紅色的墓冢紋路順著那道鎖鏈瘋狂蔓延,反衝入人間道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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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一聲空洞的慘叫在峽谷內爆發。

  人間道整個人被湧入的萬魂之力貫穿,直挺挺倒下,再起不能!

  【提示:你破壞了六道之一·人間道,世界之源與寶箱獎勵累積中————】

  沐陽也同樣不好受,靈魂被撕扯的痛苦讓他嘴角流出一抹血跡。

  他深吸一口氣,趁著其餘五道都被「沉域」壓制的間隙,將剩餘的太陽之力毫無保留地灌入大劍。

  終寂」

  殘陽護臂中積蓄的「餘暉」在此刻同時燃燒,一圈昏沉的光暈以沐陽為中心綻放。

  天道佩恩終於露出明顯的忌憚,雙手合攏,一股遠超之前的斥力在掌間凝聚。

  「神羅天征!」

  斥力與日冕光暈對撞,連續遭受重創的峽谷終於不再堅持,山崖隱隱搖晃,碎裂的岩石如暴雨般墜落。

  沐陽腳下的岩層崩塌,但他沒有後退,而是頂著斥力的壓迫將大劍一寸寸抬起,昏金色的火焰在劍脊上嘶鳴。

  他感覺身後有風聲襲來,那是修羅道的雷射炮。

  餓鬼道也在嘗試吞噬薪火,地獄道的閻王則從地底探出半顆頭顱,吐出無數幽藍的鎖鏈。

  但他沒有理睬,只是在周身撐起一層屏障。

  下一刻,沐陽動了。

  他的腳重重踩下,大地再度崩碎,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流星。

  昏金色的火焰凝聚成一線,從劍鋒上傾瀉而出,眨眼便貫穿了天道佩恩的身軀!

  對於高攻低防的目標,殺死他們並不是難點,讓攻擊命中才是。

  長門低頭看向穿胸而過的火劍,輪迴眼微微渙散,嘴唇翕動,似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能道出。

  彌彥的身體從空中墜落,被沐陽單手接住。

  【提示:你破壞了六道之一·天道,世界之源與寶箱獎勵累積中————】

  「撤退。」

  雨幕中,小南的聲音遠遠傳來。

  包括彌彥的屍身在內,剩下的幾具佩恩被白紙包裹,飛速逃離峽谷。

  沐陽沒有追擊,只是拄著大劍,抬頭望向天空。

  雨停了。

  五影聯軍殘餘的忍者們僵在原地。

  雷影身亡,土影斷臂,風影昏迷,就連原本的頭號大敵曉組織都大敗而歸——————

  他們賴以支撐的信念,在短短一小時內崩塌殆盡!

  沐陽沒有收劍。

  他提著大劍,一步一步走向僅存的四影。

  「沐陽,」

  綱手率先開口,她肩頭的傷口仍在滲血,百豪之術已因查克拉所剩無幾而被解除,但她依然站得筆直。

  在此之前,她並不知道血冢就是那個在木葉會議上呼籲關注內部霸凌問題的外來者。

  還是聽到契約者的呼喊,綱手才意識到如今獨戰「整個」忍界力量的人就是他。

  「聽自來也和卡卡西說,您的所作所為都是在為忍界清掃罪孽,不會對無辜之人下手。如今雷影已死,我們四個也很難獨活,我想拿我們四條命換剩餘聯軍忍者活著離開。

  我知道這有些道德綁架的意思,但我想請您大發慈悲,放過他們。他們只是奉命上戰場的忍者,真正做決定的人是我們這些影。」

  話音剛一落下,身後頓時一片譁然。

  「綱手大人,不行啊!」

  「我們還能打!不能讓他們就這麼殺了您!」

  「大野木大人!」

  「閉嘴!你們以為硬著頭皮死在這兒很勇敢?忍村不需要一堆慰靈碑來撐起未來!只有你們活著回去,村子才有明天!」

  綱手猛然回頭,她此刻的神情顯得格外凌厲。

  大野木也拖著斷臂,顫巍巍地開口道:「我這把年紀,也活夠了。火影說得對————退下吧,這是影的命令。」

  照美冥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向前邁出一步,表明了她的抉擇。

  聯軍忍者們有人握緊苦無,有人眼淚奪眶而出,卻沒人再敢違抗這道命令。

  「開什麼玩笑?明明是你們圍殺沐陽在先,現在為何又要做出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卻不料,此時在峽谷外駐守的抹茶等人見佩恩大敗而歸、血門的人狼狽逃竄,便知曉沐陽已獲得勝利,於是向這邊探出腦袋。

  而他們一進來,就看到綱手賣命保命的場景,於是便出言為沐陽鳴不平。

  抹茶是唯一一個清楚沐陽大致計劃的人,所以最為激動。

  這番話讓原本激動的聯軍瞬間啞火,不過還是有人反駁道:「難道不是你們擾亂秩序在先嗎?」

  「呵呵,四影都承認我們是在清掃罪孽而非濫殺,難道你們覺得極力想讓你們活下來的四影的臨終遺言全是錯的?」

  看起來很無辜的甜魚也是戰鬥力拉滿,高帽是一頂一頂的扣。

  在輪迴樂園你可以菜,也可以不會罵人,但不能又菜又不會罵人。

  而她的話也瞬間讓所有聯軍忍者陷入沉默,他們無法反駁甜魚的言論,否則就是否認綱手的遺言。

  見此情景,沐陽的目光在峽谷內的所有人身上一一掃過,但眼中卻沒有多少情緒可言o

  隨後,沐陽收回目光,緩步朝綱手走去。

  綱手沒有後退,她只是抬著頭,目光里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坦然。

  「你的話說得很漂亮,也確實打動了某些人。但你覺得,我會這麼算了?」

  沐陽終於開口,他的聲音沙啞而平靜,卻帶著難以掩藏的疲憊。

  綱手嘴唇微動,沒有接話。

  「你們五人傾巢而出,把我當成抹平忍界不安的工具。你們認為殺了我就能為忍界帶來和平?」

  「抱歉。」

  「沒有什麼好道歉的,我已有些習慣舉目皆敵的感覺。」

  「?那我們是空氣嗎?」

  抹茶一臉迷茫。

  「————這麼多人看著呢,讓我把逼裝完吧。」

  「哦哦哦。」

  被抹茶這麼一打斷,剛剛醞釀好的悲傷瞬間全無,沐陽心中此刻除了疲憊外再無其他情緒。

  「不過我很好奇,是什麼樣的言語,才能說服你們帶領這麼多忍者參與圍剿,不怕被偷家嗎?」

  「額————」

  綱手等人此刻也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而他們顯然也給不出答覆,總之就是「雷影艾一句別慫」,他們就敢往前沖」。

  「你覺得我們是被人操控了?」

  正所謂人老成精,大野木很快便看穿沐陽話語裡的意思。

  「不排除。」

  沐陽答道。

  他沒有再解釋,而是抬起右手,掌心泛起昏金色的光暈。

  一指點出,光束貫穿了綱手的胸口。

  她身體一頓,瞳孔微微放大,茫然地低頭看著那道被光芒洞穿的傷口,而後緩緩倒下o

  「火影大人!!」

  木葉忍者的驚呼聲尚未消失,沐陽的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他站在大野木面前。

  大野木滿臉苦澀,沒有反抗,於是昏光同樣貫穿了他的胸膛。

  斷臂老者倒在大地上,眼睛半闔,像是終於卸下了一生的重擔。

  隨後是照美冥和我愛羅。

  後者在動手前被沐陽喚醒,剛被叫醒時他還處在一種半夢半醒間的懵逼狀態。

  但在得知五影戰敗,而他「睡了」整場後,更是恨不得沒醒過。

  不過在得知綱手的言論後,我愛羅還是一臉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結果。

  說到底,這個世界還是弱肉強食,沐陽作為勝者,只取走為首五人的性命已是仁慈。

  【你殺死了火影·手綱手、土影兩天秤大野木、水影·照美冥、風影·我愛羅。】

  【四人均為重要劇情人物,獲得世界之源39%,現共獲得世界之源57%!】

  【獲得寶箱(傳說級)*2】

  【提示:「英靈殿」已存儲眼前之人的靈魂,當前存儲上限5/110。】

  【警告:因過多重要劇情人物死亡,「火影忍者」世界接下來的劇情將發生中度異常的改變!】

  峽谷中,殘存的聯軍忍者們集體沉默,像是連哀嚎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有人癱坐在地,有人雙目赤紅握緊忍具,但沒有人再衝上來。

  沐陽沒有理會他們。

  他從儲存空間中取出雷影艾的遺體,與另外四具倒在泥土中的身體一字排開。

  抹茶默默上前,取出法杖,為五影恢復身體上的傷口與斷掉的四肢。

  沒有血日之力的阻礙,這一過程變得格外輕鬆。

  而後————

  「英靈殿。」

  他低低地說出這個詞。

  昏金色火焰驟然從五具屍體上同時燃起,將整個峽谷映上一層古老溫和的光芒。

  虛空中仿佛傳來了朦朧鐘鳴。

  沐陽坐在五影的屍體前,他的臉在火光中明滅不定,雙眸深處有金紅色的星海在閃爍。

  「去感受一下吧——死亡的本意,是讓人珍惜活著。這是我給予這個世界,最後的仁慈————」

  疲憊的低語間,五道半透明的靈魂虛影緩緩浮現,而後朝著各自的軀體沉落。

  【提示:你使用了套裝技能「英魂殿」。】

  【提示:五道靈魂響應召喚,即將回歸軀殼!】

  第一聲心跳響起,雷影艾猛然睜眼!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手掌捂住胸前的傷口,不過那裡已完好如初。

  他抬起頭,看見沐陽那張平靜的面孔,瞳孔猛地一縮:「你————」

  而後他發現自己還活著的事實,以及躺在他身邊的另外四個正在緩緩醒來的身影。

  「嗯?!」

  綱手猛地睜開眼,看到的不是冥土,而是那片熟悉的、被雨水浸透的峽谷。

  「我——沒死?」

  她低頭,抬手,五指攤開又合攏,仿佛在思考自己之前所經歷的一切是不是都在做夢。

  但那種世界歸於寂靜、意識沉入深淵的感覺,絕非幻覺。

  沐陽坐在她身前不遠處,將大劍插入地面,肩上的灰霧已經散去許多。

  他的語氣沒有得意,也沒有施恩的傲慢,只帶著一種幾近平淡的疲憊:「死過了。現在,又活過來了。

  我殺過很多人,其中不少的確該死。但你們五個人,不該死在今天。你們若死了,五大國只會陷入更長的動盪,而這個世界已經夠碎了。」

  話音落下,綱手呆愣在原地。

  論死亡,她已不是第一次經歷。

  繩樹的死,斷的死。

  多少並肩而行的人,多少張鮮活的臉,一個接一個墜入冥土——

  她當過火影,看過無數人戰死,見過無數孤兒哭喊著已逝父母的名字,也曾在無數個夜裡夢見那些逝去的面容。

  她曾覺得自己麻木了,覺得自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然而當死亡真正降臨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從未準備好死去。

  「你說得對。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為你口中罪孽」,但我們這些身居高位的傢伙,確實決定了太多人的生死。我們打著為忍界」的理由而來,可實際上,我們並不真正關心這個世界的痛。」

  綱手抬起頭,聲音比先前沉穩了許多。

  「不錯嘛,火影大人。」

  照美冥站起身,她看起來最為淡定,仿佛沒經歷過死亡,只是髮絲有些亂。

  「你呢?照美冥,你後悔嗎?」

  「————說不後悔是假的。我還年輕,死的時候還會想,我還有好多話沒來得及說,還有好多地方沒去————」

  照美冥沉默了一下,隨後才緩緩道出自己的想法。

  「但死了一遍回來,反而輕鬆多了。那些執念、遺憾、不甘,其實都沒那麼重。我現在只想回到霧隱,整頓秩序,試試讓霧隱真正活著。」

  啪啪啪~

  沐陽拍了拍手掌,峽谷內的所有人也很給面子地跟上,以示認可。

  「不錯的答覆,你們仨呢?」

  就像是在朗讀自己的「讀後感」作文一樣,五影輪流向沐陽道出自己的「死後感」。

  可偏偏身為「老師」的他,年齡卻不大,只比五影中年紀最小的我愛羅大了幾歲。

  聞言,大野木沒有立刻回復。

  他盯著那隻斷過的手臂許久,然後閉上眼睛,像在回味死亡那一瞬的空白感。

  沐陽沒有催促,只是將目光投向一旁的雷影艾與我愛羅。

  「我從小隻想被認可。我一直以為,只要成了風影,只要守護好村子,我就能找到活著的意義。

  而當我死去的那一刻,我世界裡的那一縷光亮熄滅了,但現在我又看到一縷新的

  光。」

  我愛羅開口了,他的聲音異常平靜,仿佛死之前他仍處於昏迷狀態,不清楚自己已經死過一次。

  「謝謝你,沐陽。我會好好活著,用這條重新活過來的生命,去守護那些曾經和我一樣孤單的孩子。」

  「我也一樣。我這條命,既然是你給的,那它就不再是單純的兵刃。我會用它去守護雲隱村的孩子,讓他們不用像我們這樣,把青春耗在仇恨和殺戮里。」

  「嗯。」

  雷影艾身為武將,不善言辭,會「俺也一樣」也不錯,所以沐陽讓他過關。

  至於我愛羅————

  對於未成年且沒犯大錯的孩子,沐陽一向寬容。

  何況對方還從小飽受欺凌,死後感也很好,必須滿分。

  聽到兩人的話,大野木回過神來,開口道:「我曾以為,只要五大國保持均勢,忍界就能迎來短暫的和平。但我現在才明白,真正讓忍界悲哀的,是我們這些老頭子始終相信自己走的路是唯一的出路,把人拖進了名為「大局」的深淵。

  等這裡的爛攤子收拾完,我會回岩隱,培養一批真正懂得反思、敢質疑村子的年輕人。土影之位,也該讓給那些能走得更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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