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過去的真相


  尖銳巨大的鳥喙毫不留情地朝著村長的腦門啄去。

  寒渡本來就是一隻巨大的烏鴉,它的喙落在皮膚上就跟利器一樣。

  村長很快就被寒渡啄得皮開肉綻。

  他也顧不上去查剛才在廟裡看到的燈光到底是怎麼回事了,趕緊抱頭鼠竄。

  林瑜透過雕像間的縫隙看到這一幕,頓時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

  與沈徹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手拉著手溜出了村廟。

  雖然不知道寒渡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身旁,偶爾消失又幫自己,但趁著現在趕緊跑才是最好的。

  林瑜和沈徹衝出村廟,朝著他們的住所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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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擔心遇到堵路的村民,林瑜特意選了一條小路。

  沒想到一個人影突然冒出,林瑜連忙剎車。

  她和沈徹同時拿出武器。

  那人站在那兒輕笑了一聲。

  「你倆躲什麼呢?」

  是莫如是的聲音。

  林瑜鬆了一口氣,看著莫如是朝她走了過來。

  莫如是看著倆人氣喘吁吁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先別回去了,等會他們肯定要找你們。」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林瑜皺起眉頭。

  莫如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盈盈地問道。

  「怎麼,害怕我害你倆不成?」

  林瑜沒說話,只將沈徹的手握得更緊。

  莫如是也沒再多說什麼,轉過身七拐八拐的。

  最後竟將林瑜和沈徹帶到了天燈娘娘那裡。

  沈徹護著林瑜後退了一步。

  「怎麼,有KPI呀,把我們兩個送到這兒來?」

  莫如是回過頭輕輕舔了舔嘴唇道:「不至於。」

  說著,他推門而入。

  那個天燈娘娘已經化身詭異,還在村子裡面四處找東西吃。

  裡面空空蕩蕩的,唯有桌上留著一張破舊的紙張,紙張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跡。

  莫如是衝著林瑜挑了挑眉,示意她自己過去看。

  林瑜緩緩走上前,拿起那張紙。

  上面的字跡雖然有些凌亂,但還是看得出寫了些什麼。

  【輪到我了。】

  【我不想死。】

  【那根本不是我的孩子,是怪物。】

  【他出生的時候,就是我死亡的時候。】

  【他們為什麼要去後山?為什麼要祭拜這個怪物?】

  【都怪那個孩子……都怪那個孩子……】

  【她不去後山就不會發生那些事情了。】

  看到最後一行字的時候,林瑜的大腦突然嗡鳴了一聲。

  她指尖一顫,額頭傳來劇烈的疼痛。

  她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手裡的紙也落在了地上。

  無數的畫面鑽進了她的腦海。

  有一些她忘記的東西,好像突然就想起來了。

  是年幼時候的她,身後跟著一群同伴。

  其中便有莫如是的身影。

  他們被困在後山的一個山洞裡,幾個孩子哭鬧著要回去。

  唯有她和莫如是還稍稍有些理智。

  安撫好了那群孩子之後,兩人往山洞更深處走去,想要找到出口。

  可是他們沒有找到出口,反而是在山洞的深處看到了一個黑漆漆的雕像。

  就在林瑜想要看清那個雕像的瞬間,疼痛更甚。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猛地炸裂開來。

  林瑜渾身一軟,暈了過去。

  沈徹扶著林瑜的肩猛地回頭,帶著無法掩蓋的殺氣,瞪著莫如是。

  莫如是攤開手,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這跟我沒關,應該是她想起了之前遺忘的事情。」

  沈徹將林瑜抱在懷中,眯起眼睛盯著他。

  「莫如是,如果小瑜出了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沈徹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莫如是摸了摸鼻尖。

  「她不會出事的,只是強行想起了過往的一些東西,身體受不住罷了。」

  沈徹聽了莫如是的解釋,沉默了許久,將林瑜打橫抱起。

  「你讓她來這個詭域,又什麼都不跟她說,當初她經歷的第一個詭域其實不是第一個,對吧?」

  莫如是看著沈徹的眼神中多了一抹錯愕。

  他笑著點了點頭。

  「你果然很聰明。」

  「是你乾的,小瑜能進入詭域也是你的安排,對吧?」

  莫如是沒有否認,爽快地應下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能力?」

  沈徹在應對局那麼久,從來沒聽說過有誰能像莫如是這樣。

  要是聽說過,估計早就被招安了。

  看著莫如是絲毫沒有隱瞞的坦蕩眼神,沈徹又試探著問:「你只能回答問題,不能主動說出實情?」

  莫如是眼神一亮。

  「沒錯,你們總算猜到了。」

  他像是總算是鬆了口氣一般,拍了拍胸口。

  沈徹盯著林瑜蒼白的臉色,回想著兩人從遇到開始經歷的每一次詭域,心中有了猜測。

  其實她和我相遇的那個詭域,並不是她經歷的第一個詭域?

  「她第一次進入詭域沒有出來,是你做了什麼,她才能繼續活著?」

  莫如是欣然點頭,他的眼神中散發著光亮,似乎在鼓勵沈徹繼續往下問。

  「她的病和第一個詭域有關係?」

  莫如是差點就拍大腿了,沈徹這人果然聰明,他沒看錯人。

  其他的沈徹倒是再猜不到什麼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你跟黑鴉有關係嗎?」

  聽到「黑鴉」二字,莫如是的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皺。

  他想了好一會兒才悠悠地說。

  「算是有,也算是沒有,他遇到了一些事,我跟他做過一些交換。」

  「所以你們兩個現在還有聯繫?」

  莫如是輕輕點頭,在沈徹繼續開口詢問之前他主動說道:「你現在問我關於黑鴉的事情是沒用的,我只能告訴你,他確實還活著,但不是在現實中。」

  所以,黑鴉大概率還活在詭域世界。

  沈徹心中的石頭放了下去。

  「其他的,等小瑜醒了,她應該會問你,別的我沒什麼想問的,以後你還會跟我們一起進出詭域嗎?」

  莫如是點了點頭。

  「好,以後在詭域,只要你能護著小瑜,我們就一直是合作關係。」

  可沒想到莫如是卻搖了搖頭。

  他看著眼神疑惑的沈徹,沉默良久,才聲音低沉地解釋。

  「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未來還是得靠你。」

  不等沈徹追問,莫如是從懷中拿出了一個花紋複雜的黑鐵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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