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美術館裡的偶遇


  夏聽晚聽後神色愣怔,被林初夢拽著跑出去老遠,卻沒有再看到人。

  「哎呀,沒追到,太可惜了!」

  林初夢有些懊惱,她很想幫夏聽晚報復這對渣男賤女,沒想到竟然錯失了機會。

  「算了,沒關係。」夏聽晚反而鬆了口氣,她不想讓林初夢幹這種事。

  林初夢家家境普通,夏家和薄家都是京市豪門,一旦她干出這事必然會遭受兩家的聯合針對,到那時她們無依無靠的,只怕無法應對兩家的針對。

  

  「哎,主要是機會難得嘛。」

  林初夢心裡無比痛恨薄遠恆和夏知雪的所作所為,不過有些事也確實要看緣分的。

  「走吧,不是說好去逛街的嗎?」

  夏聽晚輕輕一笑,看著林初夢這樣懊惱的樣子,她覺得十分有趣。

  而在另一條街,夏知雪正挽著趙毅的胳膊,兩人親昵無比。

  「寶貝兒,以後你跟薄家少爺訂婚,我再想來見你,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趙毅長相痞帥,笑起來時有種壞壞的感覺,是很多女孩子喜歡的小混混類型。

  夏知雪就是被他這股勁兒給迷的神魂顛倒,不顧周圍人來人往,直接湊上去給趙毅的嘴邊印上一吻,「你放心,只要你想我,我隨時都能來找你!」

  「你才是我唯一愛的男人!至於那個薄遠恆,不過是我們夏家去接近薄宴辭的跳板罷了。」

  「真的嗎?」趙毅低頭,抬手勾住夏知雪的下巴,「可是我還是害怕你會離我而去,不如這樣,我最近看上一台車,你買給我?」

  「好啊。」

  夏知雪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畢竟在她眼中,趙毅才是她的男人。

  至於薄遠恆,那種懦弱無能的廢物,也不過只有一張臉還看的過去。

  夏聽晚跟林初夢逛街吃飯,玩的確實舒服,她很久沒有這樣放鬆過了。

  「對了晚晚,聽說你最近的幾幅作品都得到了幾位老師非常高的評價,甚至有望參加全國大賽!」

  吃飯時,林初夢興致勃勃地跟夏聽晚議論這個好消息,神色嚮往道:「不愧是你啊,這麼年輕,就已經能畫出大師級的作品,難怪那些多年不出山的老教授,都想將你收為關門弟子呢。」

  「哪有那麼誇張。」夏聽晚抿唇一笑,「不過能得到他們的認可,我確實很高興。參加全國大賽的事,導員跟我說過了,我也準備好了作品,等開學時交上去就好。」

  「真好啊!以你的天賦,以後絕對有望在國內開自己的畫展!以後飛黃騰達,可別忘了閨蜜我哦!」

  夏聽晚噗嗤一笑,「說什麼呢?我們這關係,還用得著你提醒我?」

  說起畫,夏聽晚腦海里再次浮現出了已故母親的身影。

  曾經有人說起過,她的母親就是天生的畫家,她曾經畫出過一副拍出天價的作品。

  可惜,她母親也為了個男人,搭上了自己短暫的一生,實在令人惋惜。

  留給她的遺物也被她弄丟了,每每想起,心裡便覺得難過。

  吃完飯後,夏聽晚提出想去美術館看看畫,她以後無論是從事設計行業,亦或者美術專業,都需要多去積累學習,提升審美。

  林初夢自然不會拒絕,左右也沒別的安排。

  美術館中人不算多,各種精美的畫作卻很多,對於喜歡畫作的人來說,這裡宛如天堂。

  兩個人都是設計專業,所以林初夢也能尋到樂趣,跟夏聽晚分開自己到處亂轉。

  夏聽晚停在了一副畫著佩戴頂級珠寶的美人畫作前,畫上的美人冰肌玉骨,身著藏藍色旗袍,艷紅的唇配上整套鴿血紅的寶石配飾,美艷動人。

  她一時有些看愣住,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畫上的人,有些熟悉。

  「又見面了,真巧。」

  突如其來的低沉嗓音打斷了她的發呆,她驟然回頭,對上了一雙幽深似海的眼眸。

  江恆面色冷淡,一雙眼淡然地落在她的臉上,是一種熟悉的打量和探究。

  夏聽晚後退一步,身體貼著牆,眼裡是滿滿的警惕。

  像是炸了毛的貓,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危險。

  這是個同樣身居高位,卻比薄宴辭多出了十多年生活經驗的成熟男人,他同樣危險,強大,氣勢迫人。

  雖然不清楚,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對自己感興趣。

  可是上次在夜總會裡短暫的接觸,令夏聽晚對江恆的印象實在不佳,甚至有些許懼怕。

  「怎麼了?我沒有惡意。」

  江恆揚眉,似乎想不通為什麼,眼前女孩每次見到他,都那樣警惕。

  難道是因為薄宴辭在她面前說了自己什麼嗎?

  江恆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擦著扳指,想到薄宴辭,他心情便有些不佳。

  那是他縱橫商界多年遇到過的最難纏的對手,而如今,又在對他想做的事造成阻礙。

  如果不是在京市……

  他眸光漸深,周身危險的氣息更加濃郁,令夏聽晚更加畏懼。

  「抱歉,我不認識你。」夏聽晚只想趕緊擺脫對方,雖然這裡是公共場合,可如果對方想帶她走,她未必有抗衡的能力。

  「沒關係,現在認識也來得及。」他頗為紳士地伸出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江恆。」

  他目光灼灼,緊緊頂著夏聽晚的臉,似乎在期待她能給出什麼反應。

  夏聽晚卻再次後退一步,她沒興趣認識這個男人,她只想逃離此處。

  她心裡甚至開始懊悔來美術館的決定,也開始想念薄宴辭。

  她似乎對薄宴辭產生了一些依賴,只要有他在,她就不用害怕任何事。

  可是他在公司,不可能出現在這兒。

  「你怎麼不說話?」江恆眉頭一皺,他自認為誠意十足,卻感受到了夏聽晚的排斥。

  「我……」

  夏聽晚張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難道要說,她在害怕他的靠近嗎?

  明明江恆什麼都沒做,卻莫名讓她有些畏懼。

  薄宴辭對江恆的評價,也是此人極其危險,此刻她單獨跟他撞上,才發覺這話的含義。

  「晚晚?你怎麼在這兒?」

  突然一道熟悉的嗓音傳來,夏聽晚連忙轉過頭。

  不管來的是誰,她都想要抓住這救命稻草。

  她眼中泛著希冀的光,轉過頭看去來人。

  是薄遠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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