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陰狠毒辣夏知雪
夏聽晚震驚地後退,臉上滿是驚愕和恐懼。
她原本以為,夏知雪為了報復她,可能會採取一些惡毒的手段,造謠生事,給她潑髒水。
但她還是低估了夏知雪的狠毒。
她竟然直接要利用父母施壓,強迫讓她嫁給趙雲傑!
一旦兩邊父母見面將此事敲定,哪怕她毫不知情,只怕也難以反抗!
尤其是此事在整個京市徹底宣揚出去,她一旦悔婚不嫁,外人要怎麼想她?
這一招又狠又毒,將她的退路徹底斬斷。
本章節來源於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
夏知雪想出這一手,恐怕也是煞費苦心。
一邊能徹底斷絕她跟薄遠恆的聯繫,一方面又將她徹底推入深淵。
畢竟那趙雲傑的風評一向不好,愛玩愛混,完全是個混不吝。
「你做夢!」夏聽晚咬緊牙關,從喉嚨里逼出這幾個字。
她不會讓夏知雪得逞的,她要讓夏家的打算徹底落空。
趙雲傑譏諷地看著夏聽晚,「可惜,你已經無法反悔。」
「夏家的日子最近不好過,為了得到我家給予的資源,他們已經找上我家,打算拿你來做交易。」
「你也知道,你對我還挺有吸引力的,所以這個交易對我家來說穩賺不虧。我爸媽也想讓我早點兒成家穩穩性子,這是個不錯的機會。」
「說來說去,誰叫我喜歡你呢?」
夏聽晚突然有種想要乾嘔的衝動,原來被人喜歡也是一件這樣痛苦的事。
原來夏天河真的會狠心到這種地步,會將她的骨頭敲斷,骨髓也要利用徹底。
「不要再噁心我了。」
夏聽晚轉身就走,一旁的林初夢已經看呆了。
「晚晚!你去哪兒?」
林初夢連忙追了上去,趙雲傑目光複雜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旋即嘴角勾起冷笑。
他知道夏聽晚不願意,但那又如何?
他願意就行。
「晚晚!你聽我說!」
林初夢用力拉住了夏聽晚,夏聽晚雙目失焦,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了。
「事情還有轉機!你別被他三言兩語給騙了,真想讓你嫁給趙雲傑,沒你同意他們怎麼能做成?」
「而且,你還可以去找薄總求助!他那樣厲害,一定能幫你應對趙家的糾纏和夏家的逼迫!」
「你不是已經打算跟夏家斷絕關係,也可以利用這次的機會徹底把這件事給擺到明面上!」
夏聽晚的眼中溢出了眼淚,她疲憊地搖搖頭,「沒那麼容易的,初夢。夏家不會輕易放過我,一旦我敢那麼做,他們一定會第一時間公布我跟趙雲傑的婚事。」
「至於薄總……他憑什麼要為了我,去得罪趙家和夏家?」
林初夢張張嘴,話在嘴裡打了個圈也沒說出口。
難道要讓夏聽晚剛出狼窩,又入虎穴嗎?
趙家在京市也是傳承多年的世家豪門,哪怕不及薄宴辭那般手眼通天,但是交起手來只怕也是個麻煩。
薄宴辭憑什麼為了夏聽晚,給自己惹來一個實力不弱的敵人呢?
這件事簡直就是個怪圈,林初夢越想越懊惱,夏知雪這一招太狠毒,竟然打的他們措手不及。
「我們現在必須要想辦法,讓趙雲傑打消念頭也好,讓夏家別再打這個主意也罷,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林初夢惡狠狠地說道,如果可以,她真是恨不得替夏聽晚去承受這一切。
夏聽晚這一生已經夠苦了,夏家真是要把她給壓榨到極致。
「我打個電話。」
夏聽晚回過神,給夏天河打了個電話想要問問此事,沒想到直接收穫了劈頭蓋臉的怒罵,「就憑你的身世,人家趙家願意接納你,那都是你前世修的福!」
「我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能嫁給趙家,對你來說已經是最好的選擇,像你這種拿不出手的東西,人家趙家不嫌棄,你都該燒高香了!」
掛斷電話,林初夢連忙攙扶住夏聽晚的胳膊,感受著她的搖搖欲墜,林初夢心裡疼的不行。
「不然就去求求薄總吧!」
林初夢聲音裡帶了哭腔,實在不忍心看著夏聽晚這樣受盡委屈。
薄宴辭麼,他憑什麼幫她呢?
「初夢,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夏聽晚喃喃自語,林初夢想說什麼,看著她那副臉色,卻也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目送夏聽晚一個人呆呆地往校外的方向走,她咬咬牙,到底還是拿出了手機。
幸好那次夏聽晚生日宴時,她為了以防萬一,強行跟薄宴辭要了個聯繫方式,雖然只是他助理的號碼,但是應該也能找到薄宴辭。
電話撥打了三次才被接聽,林初夢連忙道:「先別掛!我是夏聽晚閨蜜!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要找你們薄總,能不能給我個聯繫方式?」
……
夏聽晚說想靜靜,就真的只是單純想冷靜一下。
那些悲傷和痛苦退卻之後,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任由負面情緒摧毀自己毫無意義,有這個時間她應該努力去嘗試著想一下,該如何扭轉局面。讓自己不至於落得個被迫嫁人的宿命。
她腦海里浮現出的第一個計劃,就是跟趙雲傑好好談談。
她並不了解這位趙少,卻聽猴子他們提到過。
此人似乎是很仗義的性子,對兄弟朋友很好,愛玩愛鬧,但也沒做過欺男霸女的壞事。
如果能說服趙雲傑打消念頭,就能從根本上解決麻煩。
想到就做到,她直接給猴子打了電話,讓他幫忙叫趙雲傑到校門口跟她見面。
很快猴子就回了電話,說趙雲傑答應了,順便八卦她找對方幹嘛,被夏聽晚直接搪塞了過去。
校門口人來人往,夏聽晚枯坐在石凳上發呆,等了將近有半個小時才聽到了趙雲傑的聲音。
「怎麼,你想通了?」
夏聽晚抿唇轉過身,就看到趙雲傑雙手插兜漫不經心地走過來。
她正要開口,卻見他突然變了臉色
她有些疑惑,卻見他連忙沖了過來。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人一把捂住口鼻,塞進了一台車子裡,疾馳了出去。
而在這台車子對面,是剛從車裡走下來的薄宴辭。
他雙眸緊縮,死死盯著那台沒有牌照的黑色轎車,立刻拽開車門坐了進去,聲音沙啞而狠戾。
「給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