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0章 不同的態度


  第7320章 不同的態度

  在聽到甘尼斯來了的時候,塔奇托多少愣了一下,而後面色也變得有些難看,畢竟能當到軍團長的,多少還是有點政治敏感性的,這個時間點,本該在義大利的第十一忠誠克勞狄軍團營地長,卻出現在米迪亞,會是為了什麼?

  「也好,我剛好去看看義大利那群人到底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塔奇托沉默了一會兒,收斂了多餘的情緒,他現在也有些想知道,義大利那群人到底是怎麼看待他,怎麼看待西班牙軍團的退讓。

  是要趕盡殺絕,還是放他一馬,這關乎著之後他對於義大利元老的整體的看法,若是前者,那沒有什麼好說的,就當他這麼多年來一直都看錯了羅馬,若是後者,那起碼說明他的雙眼未瞎。

  眼見塔奇托沒有多言,馬超也安心了很多,就他和塔奇托的戰友關係,到了米迪亞這邊,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塔奇托出事的,別說是甘尼斯來了,就算是盧西亞諾帶著十一忠誠克勞狄來了,該動手還是得動手的,有些事情沒有什麼好說的。

  馬超這麼多年一直賴在羅馬,有很大一方面的原因在於,羅馬給他的感官很好,哪怕有不少的糟心事,但羅馬整體蒸蒸日上,而且羅馬那些大人物也沒有端著架子,也是將他真正看做自己人。

  再加上這些年羅馬帝國確實沒搞出來什麼太過黑暗的事情,起碼每一件馬超能接觸到的事情,在他看來,處置的確實是合乎情理的,這一點非常重要,這意味著三觀,意味著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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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要是接下來這件涉及到塔奇托的事情,處理的不符合馬超的認知,那真就別怪馬超不客氣了。

  別人說,大不了反了,那是說笑,馬超說大不了反了,那是玩真的,他是真的有底氣,有退路的。

  「走,一起隨我去看看,我還真的好奇,甘尼斯這個時候跑來是為了什麼。」馬超帶著幾分的嘲諷,也從酒宴上拖著塔奇托就去外面,他今天就要看看區區一個兩位數鷹徽的營地長,經得住他倆個位數鷹徽軍團長的迎接不,有沒有這個命數在裡面!

  塔奇托見此,大致就明白了馬超的想法,不由得一笑,也沒說什麼,他的兄弟願意在這一方面幫他出頭,塔奇托自然不會拖後腿,都是從戰場打出來的,以前是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他收斂了情緒,看起來老實了很多,但現在都選擇了流亡了,還裝什麼裝。

  我塔奇托也是有脾氣的好吧。

  兩人勾肩搭背很快就出現在了府衙外面,不過因為是來見甘尼斯,而且隱約也意識到甘尼斯所為何事,所以兩人來的時候,直接將親衛也帶上了,大不了動手就是了。

  塔奇托和馬超出了馬超的宅院,幾個奔襲就到了甘尼斯率兵候著的地方,米迪亞畢竟是馬超的老巢,能放甘尼斯直接進來,已經看在甘尼斯手上的符印,想要帶兵直接進馬超的宅院,那就想多了,在人第七鷹徽軍團指定的地方候著得了!

  在塔奇托和馬超出現的時候,甘尼斯其實已經有幾分焦躁了,沒辦法,第七鷹徽軍團感覺一點面子都不願意給,大幾百人直接在外圍圍著,甚至隱約間有流露出敵意。

  好吧,大家都不是傻子,你一個營地長帶著軍隊來了,還一定要進城,還拿的是義大利元老的符印,怎麼勸都不願意自個帶著幾十人進米迪亞交易場,將其他的主力放在城外軍營,非得上千人一起進來,那第七鷹徽軍團的士卒確實沒啥好說的,他們要能有好臉色才是怪事。

  馬超和塔奇托聯袂出現之後,看著前面駕馬的甘尼斯,並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問詢的意思,就那麼靜靜的站在原地,想要看看對方能給自己整出來什麼花活。

  甘尼斯在看到馬超和塔奇托聯袂出現,卻也沒有詢問他想要幹什麼的時候,就有些坐蠟了,塔奇托現在情況不妙,但馬超不說是如日中天,也不是他一個營地長能招惹的,真惹急了,馬超今天在米迪亞動手了,也是他甘尼斯做事不講究了。

  「見過米迪亞總督,西班牙元老。」甘尼斯先行下馬對著兩人施禮,一般情況下可以不懂事,因為他有實力,而且有背景,但架不住對面更有實力,也更有背景。

  「說吧,盧西亞諾找你過來什麼事兒?」馬超隱約擋在塔奇托的面前,將事情攬在自己身上,對於他而言,這個時候讓塔奇托開口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還不如讓自己開口,將所有的事情攤開來說。

  「非是軍團長的事情,是元老院下令讓我召回塔奇托將軍,前往義大利參會。」甘尼斯很是恭敬的回答道,並且從懷中拿出詔令,讓人呈遞了過去,而塔奇托在聽到這話後,面色變得很是難看,他都退了不止一步了,那群人還要趕盡殺絕,羅馬帝國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元老院下令?」馬超聞言一挑眉,眼見十一忠誠克勞狄的百夫長雙手捧著詔令前來遞給自己,接過之後看都沒看,直接搓成了齏粉,這一刻別說是甘尼斯了,連塔奇托人都懵了。

  不管是甘尼斯,還是塔奇托,他們都沒想過馬超直接將詔令碾碎這種事情,這特麼的後續怎麼交代?

  「元老院有資格指揮第十一鷹徽軍團?我不需要元老院的詔令,這種說不清是誰的玩意兒,我這邊一律無視,我只認兩個,你是否有第一公民的詔令,沒有第一公民的詔令,佩倫尼斯那個老傢伙的詔令也行,當然這倆也沒有,你有盧西亞諾正式簽發的軍令我也可以談一談。」馬超將詔令碾碎之後,神色冷漠的看著甘尼斯詢問道。

  這一刻甘尼斯的面色無比的難看,他想過馬超可能會使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來阻攔自己抓捕塔奇托,但他真的沒想過馬超敢這麼做。

  「甘尼斯,皇帝詔令,副皇帝的詔令,盧西亞諾簽發的正式抓捕文書,這三項有一項都行,但元老院出的詔令!」馬超帶著幾分嘲諷看著甘尼斯,然後轉頭對自家的營地長烏伯托說:「給他寫幾份我這個元老簽發的詔令,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馬超沒給甘尼斯留一點面子,對於他而言,元老院這種說不出明確由頭的詔令,一律當元老院之中的某些賤人給整出來的花活,畢竟那裡面三百元老,某幾個元老操弄一下系統,整出來一個東西,對外說是元老院整體的共識,你要挑刺還真不好挑。

  於馬超而言,這不過是隨隨便便找個理由,讓元老院背鍋的手段而已,真要抓人,上正式的符印,帶上簽字的人,一句元老院,我倆也是元老院元老呢!

  說完馬超就準備帶著塔奇托回去,完全不打算理甘尼斯,然而在馬超轉身的瞬間,甘尼斯大聲的對著馬超說道,「超,你可要想明白,這件事到底是什麼情況,你我心裡都清楚,這不是一兩個元老的想法,而是一群元老的想法,你這麼做了,會得罪多少人?」

  「你讓他們來!」馬超冷笑著說道,「看在盧西亞諾的面子上,你可以滾了,再多說一句,別怪我將你們全部拿下。」

  馬超除了是軍團長,其實還是米迪亞總督,在這地方,很多事情都可以一言而決,就算是直接將甘尼斯拿下,那也是甘尼斯倒霉,甚至連出格都算不上,畢竟羅馬總督造反和義大利打起來了,那是時有的事情。

  甘尼斯看著馬超和塔奇托離開的背影,面色青紅,他將十一忠誠克勞狄軍團的士卒帶進米迪亞城就是為了給馬超施壓,但馬超完全沒有一點壓力,一副你要動手我就陪你,但動手了,什麼下場,可就別怪我狠了。

  甘尼斯目送馬超和塔奇托,最後還是忍住了,沒敢動手,在別人總督的地盤上動手,最後被拿下了,也是活該,更何況,甘尼斯也沒有盧西亞諾的實力,不大可能在這裡擊敗馬超。

  「撤吧。」甘尼斯嘆了口氣,這事兒算是失敗了,馬超鐵了心要保塔奇托的情況下,就算元老院有什麼想法,也沒有意義,因為這種事情不可能派幾個鷹徽軍團來處理,而沒有幾個鷹徽軍團,想要在米迪亞擊敗米迪亞總督,那就純純胡扯了。

  「走了?」馬超聽著身旁烏伯托的匯報,小聲地詢問了一句。

  「嗯,甘尼斯已經帶著所有的士卒直接離開了,可能是眼見事不可為,也不掙扎了,我感覺他是有想要帶走塔奇托將軍的想法,但在確定您的想法之後,也就放棄了。」烏伯托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派人盯著,禮送出境。」馬超對著烏伯托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和塔奇托飲宴,而這個時候塔奇托明顯心情不佳。

  「塔奇托,別胡思亂想了。」馬超看著塔奇托,面色上帶著幾分誠摯,「義大利那邊確實有人來追你,但他們拿不出來皇帝的詔令,也拿不出來副皇帝的詔令,甚至連軍團長這個級別的負責人都沒有,說明這件事還有很大的轉圜餘地。」

  還是那句話,有些東西是不能擺在檯面上的,就像今次的事情,甘尼斯手上的元老詔令肯定是真的,但馬超撕了就撕了,到時候去義大利參會,絕對不會有一個元老會明確的表示,那個詔令是他通過的。

  因為在這件事上,大家都只想獲取點好處,而不想擔這個責任,畢竟西班牙國有化這件事,本身是違背法律的,這一點帕比尼安在很多年前就討論過了,只是因為利益太大了,寧可選擇修改法律,也不能繼續沿襲曾經的那套。

  可不管怎麼修改,都違背不了一個現實,那就是塔奇托本人是沒有什麼錯誤的,甚至對方還願意主動退一步,在這種情況下,還要趕盡殺絕,那不就是欺負老實人嗎?

  真要是有人敢說抓捕塔奇托的那個詔令是自己簽署的,那日後有的是人為了塔奇托報仇。

  「但是甘尼斯能來,也足夠說明很多的問題了。」塔奇托端著酒杯,面色沉重地回答道。

  馬超沉默了一會兒,是啊,甘尼斯能來到米迪亞,能帶著半數的十一忠誠克勞狄來到米迪亞,其實也足夠說明很多的問題了。

  「算了,不想了,該做什麼做什麼吧。」馬超如是說道,然後很是自然地端起酒杯,有些事情想是想不明白的,喝酒吧,一醉解千愁。

  這一次塔奇托喝的酩酊大醉,一點也不想再思考元老院和西班牙的事情了,他只想醉一場,只想放空自我,好好的睡一覺。

  馬超見此也沒說什麼,就這樣,一個破界級的強者,就這麼被一杯杯的酒水灌醉。

  次日,天光乍亮,塔奇托就甦醒了過來,而馬超也讓人給塔奇托準備好了各種各樣的物資。

  「塔奇托,一路保重。」馬超對著收拾好之後的塔奇托招呼道。

  「我會的,超,之前的事情多謝你了。」塔奇托很是真誠地說道。

  「沒啥,以後在漢室遇到了什麼事情,記得給我說,我能給你解決的都解決了,那邊我的關係還是到位的。」馬超笑著說道,然後看了看天光,尋思著時間也不早了,送了塔奇托一程之後,就回到了米迪亞。

  等馬超送完塔奇托回來的時候,發現烏伯托居然一臉焦急的在米迪亞城門這邊等待,看到這一幕,馬超就意識到又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當即快馬加鞭,和烏伯托匯合到一起。

  「怎麼了?」馬超眼見面露焦慮的烏伯托,神色平穩的詢問道。

  「十一忠誠克勞狄的軍團長來了。」烏伯托面色沉重的說道,「對方什麼都沒說,就只是在府衙正廳那邊等您,我看來者不善啊。」

  「來者不善?」馬超聞言嗤笑了兩下,「他不善,還是我不善,還不好說呢,今個他要在這邊發癲,我得讓他見識一下,我為什麼是米迪亞總督,誰不是打出來呢!」

  說完馬超下馬,收拾了兩下,直接前往府衙,不過話是這麼說的,但烏伯托既然說盧西亞諾在府衙那邊等自己,那說明對方肯定沒有翻臉的意思,畢竟真要動手的話,大軍肯定是要進城的。

  所以嘴硬兩下之後,馬超就迅速地前去府衙,他和盧西亞諾不算是很熟悉,但對方的實力還是值得尊重的,鷹徽軍團之中名列第三這個說法,就算是馬超也是認的,五重獻祭這玩意兒還是太恐怖了。

  「超,你來了?」盧西亞諾察覺到門口覆蓋過來的陰影,很是自然地抬頭,看向馬超點了點頭,也沒有詢問塔奇托的事情。

  「難得你會離開義大利,按說你現在不應該率領精銳軍團坐鎮義大利,拱衛皇帝陛下嗎?」馬超坐到主位上,帶著幾分疑惑詢問道。

  「我倒是想,但甘尼斯動了,我不得不動。」盧西亞諾很是平淡地說道,「這個是我走的時候向皇帝陛下要的東西。」

  馬超不明所以地看著盧西亞諾,他並沒有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什麼敵意,也就是說,對方並非是來找事的,所以馬超也沒有找茬的意思,伸手接過了盧西亞諾遞過來的正式詔令。

  「這是什麼東西?」馬超一邊詢問,一邊打開,然後很快就意識到這是啥玩意兒,這是敕令,是准許馬超開關放塔奇托的詔令,並且也保留了塔奇托的元老身份,並且十餘年一直未能晉升的總督位置,也在這裡給了明確的回答,也就是說待塔奇托歸來,就是西班牙總督了。

  「這個詔令……」馬超帶著幾分疑惑詢問道,「你不能跑快一些嗎?塔奇托剛剛離去,現在大概已經走了幾十里了,我將他追回來就是了。」

  「我是收到甘尼斯持元老院詔令的消息,才趕緊去找的塞維魯陛下,現階段義大利那邊也是焦頭爛額了。」盧西亞諾嘆了口氣說道,「不過在我闡明了所為何事之後,塞維魯陛下還是當場寫了詔令,這東西以後就由你持有,待塔奇托日後歸來即可。」

  馬超聞言一頭的霧水,他多少有些搞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這封有明確皇帝符印的詔令,還是值得信任的,而且塔奇托之前在飲宴的時候也給說了,他確實不太適合在最近留在羅馬,這麼想來的話,流亡也不算什麼壞事,讓對方在國外待一段時間也行。

  「我的任務已經交接了。」盧西亞諾平靜地說道,「接下來是你這邊,財政官去世,需要你去元老院參會,這次很多事情必須要有一個明確的答覆,所以你也做好心理準備。」

  「?」馬超一頭霧水,什麼明確的答覆,我特麼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去了就知道了。」盧西亞諾神色冷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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