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又近了一大步!
有了這筆錢。
她離自己租房子、開月子中心的目標。
又近了一大步!
但蘇茶麵上依然保持著平靜和謙卑。
「多謝夫人賞賜。」
「奴婢受之有愧。」
蘇茶雙手接過匣子。
規規矩矩地福了福身。
「夫人身子已經大好,以後只需注意飲食,保持心情舒暢即可。」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思 兔 Y u è D ú
「奴婢就先告退了。」
坐著馬車回到定遠侯府。
蘇茶直接去了正院的暖閣。
趙靜淑正在看帳本。
蘇茶走進去。
雙膝跪地。
將那個紅木匣子舉過頭頂。
「奴婢見過夫人。」
「這是侍郎夫人給的診金。」
「一共七兩。」
「按照規矩,奴婢將二兩上交公中,算作侯府的茶水錢。」
「剩下的五兩,是侍郎夫人額外賞賜的。」
蘇茶極其聰明。
她沒有隱瞞那額外的二兩賞錢。
在主子面前耍這種小聰明,是極其愚蠢的。
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拿出來。
既顯得自己坦蕩,又能彰顯自己的本事。
趙靜淑放下帳本。
看了一眼那個匣子。
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她沒想到,蘇茶不僅治好了侍郎夫人。
竟然還能拿到額外的賞錢。
「你倒是真有幾分本事。」
趙靜淑語氣平淡。
揮了揮手。
「既然是賞你的,你就自己留著吧。」
「公中的那二兩,交給李嬤嬤入帳就行了。」
蘇茶立刻磕頭謝恩。
「多謝夫人!」
接下來的半個月。
蘇茶迎來了她穿越以來,最忙碌、也最賺錢的一段日子。
正如同李嬤嬤所說。
侍郎夫人的病一好,蘇茶「神仙奶娘」的名號,徹底在京城貴婦圈裡打響了。
每日清晨。
定遠侯府的角門外,都會停著一兩輛極其奢華的馬車。
長興侯府的少奶奶、兵部尚書的兒媳婦、甚至連宗室里的郡王妃。
都派了身邊的得力管事媽媽,親自拿著帖子來請。
趙靜淑看著那些源源不斷送進公中的二兩銀子。
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她甚至特意免了蘇茶在正院的一些雜活。
只讓她專心伺候元兒,以及每日出府一個時辰去給人看診。
蘇茶極其守規矩。
每一次出府,她都將那方白色的面紗戴得嚴嚴實實。
只露出一雙清冷沉靜的眼睛。
無論那些貴婦如何好奇,如何旁敲側擊。
她都以「臉上起了紅疹,怕過了病氣」為由,堅決不肯摘下面紗。
加上她手藝確實高超。
無論是產後缺乳、惡露不盡,還是腰酸背痛、氣血兩虧。
只要經過她的推拿和藥膳調理。
不出三五日,必定見效。
那些貴婦們得了好處,自然也不會再去計較一個奶娘遮掩容貌的無禮。
反而覺得這定遠侯府出來的下人,規矩極大,高深莫測。
每一次看診結束。
除了約定的五兩診金,蘇茶總能得到極其豐厚的額外賞賜。
金錁子、銀花生、上好的玉鐲、成匹的蜀錦。
蘇茶的小木匣子,漸漸地裝不下了。
她不得不趁著出府的機會,偷偷去了一趟錢莊。
將那些零碎的金銀首飾,全都換成了便於攜帶的銀票。
這天上午。
天氣晴好,陽光透過雲層灑在京城的街道上。
蘇茶剛從永寧伯府出來。
永寧伯府的世子夫人產後抑鬱,整夜失眠。
蘇茶用頭部穴位按摩配合安神藥膳,連著去了七日,終於讓世子夫人睡了個安穩覺。
世子夫人極其大方。
臨走時,直接賞了蘇茶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蘇茶將銀票貼身收好。
背著那個舊藥箱,走出了永寧伯府的大門。
伯府的管事媽媽原本要安排馬車送她回去。
蘇茶卻婉言謝絕了。
「多謝媽媽好意。」
「奴婢想順道去一趟前頭的同濟堂,買些調理小公子腸胃的藥材。」
「左右離定遠侯府也不遠,奴婢自己走回去便是。」
管事媽媽見她堅持,也沒有勉強。
「那蘇娘子慢走,路上當心些。」
蘇茶微微福身,轉身走入了熙熙攘攘的街道。
京城的東大街,繁華異常。
兩旁商鋪林立,叫賣聲不絕於耳。
蘇茶穿著一身毫不起眼的青色細布裙。
臉上戴著那方白色的面紗。
混在人群中,絲毫不引人注目。
她確實要去藥鋪。
不過不是給元兒買藥,而是給自己買些防身的迷藥粉末。
在這吃人的古代。
她一個弱女子,手裡若是沒點底牌,心裡總是不踏實。
蘇茶走進同濟堂。
藥鋪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藥香味。
掌柜的正在櫃檯後打著算盤。
看到蘇茶進來,立刻迎了上來。
「這位娘子,想抓點什麼藥?」
蘇茶壓低聲音,報了幾味極其尋常的藥材名字。
「曼陀羅花、生南星、生半夏……」
掌柜的微微一愣。
這幾味藥雖然尋常,但若是按特定比例混合,可是能讓人瞬間昏迷的烈性蒙汗藥。
掌柜的上下打量了蘇茶一眼。
見她衣著樸素,卻戴著面紗,氣質清冷。
不敢多問。
「娘子稍等,小人這就去抓。」
趁著掌柜抓藥的空隙。
蘇茶轉過身,看向藥鋪外熱鬧的街道。
陽光有些刺眼。
她覺得臉上有些悶熱。
便微微抬起手,將面紗的下擺稍微撩起了一點點,透透氣。
就在這時。
街道的另一頭,傳來一陣極其喧鬧的鳴鑼開道聲。
「讓開!讓開!」
「禮部侍郎秦大人回府,閒雜人等退避!」
蘇茶心裡猛地一沉。
秦大人?
禮部侍郎?
秦守一!
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仿佛被凍結了。
蘇茶下意識地想要轉過身,躲進藥鋪的陰影里。
可是。
已經來不及了。
一頂極其威風的八抬大轎,在十幾個帶刀侍衛的簇擁下。
正浩浩蕩蕩地從同濟堂門前經過。
轎簾,隨著轎夫的步伐,微微晃動。
轎子裡。
秦守一穿著一身繡著飛禽的緋色官服。
靠在軟墊上,閉目養神。
他剛從宮裡出來,得了聖上的幾句誇讚,此刻正是春風得意之時。
一陣微風吹過。
撩起了轎窗旁的輕紗。
秦守一下意識地睜開眼睛,漫不經心地朝外瞥了一眼。
只這一眼。
他的目光,便死死地定格在了同濟堂門口的那個青色身影上。
那個女人。
身形纖細,穿著粗布裙。
雖然臉上戴著面紗,但她剛才撩起面紗透氣的那一瞬間。
露出了那半張極其白皙、清麗絕倫的側臉。
秦守一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張臉!
化成灰他都認得!
那是他曾經明媒正娶,又毫不留情掃地出門的妻子!
葉家那個鳩占鵲巢的假千金,葉靈!
「停轎!」
秦守一猛地坐直身子,厲聲大喝。
轎夫們嚇了一跳,趕緊將轎子穩穩地停在了街道中央。
隨從立刻上前。
「大人,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