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要坐上黃金馬桶了 (求月票)
第210章 要坐上黃金馬桶了 (求月票)
」起身吧,我忠誠的戰士們。」
馬修並未沉默許久,既然雷徹等人來了這麼一出,他也就不再矯情。
他知道自己走上這條路。
必然就會有這麼一天。
這是他的選擇。
果然,隨著馬修一一掃過這些戰士,認真的喊出起身後,所有戰士包括雷徹在內,臉上露出了笑容。
所有人齊刷刷起身。
心頭是火熱的。
他們很清楚,全新的時代已經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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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見證者,也是締造者。
這是屬於他們的榮耀,這一刻也將會永遠銘記在人類歷史長河中。
「斯特拉克?」
馬修並未先著急理會雙胞胎,而是看向了斯特拉克男爵,這位未來美國隊長最大的反派敵人之一。
「是。」
斯特拉克已經心如死灰,對方以這種方式突襲自己的古堡基地,要做什麼已經不用去想了。
不管如何,他的下場可能不會好過。
既然如此,那乾脆就果斷滑跪。
「我喜歡你的聰明,雷徹。」馬修見此,也就不再廢話,掃了一眼雷徹。
後者點點頭輕輕揮手。
就看到阿斯塔特隊列之中走出來一個,拎著斯特拉克男爵離開了。
「不用呆在這裡了,去做你們的事情吧。」
馬修擺了擺手,雷徹和其餘戰士們低頭右拳捶胸,表達尊敬後轉身離開。
紀律性和行動力拉滿。
然後馬修看向了這對雙胞胎。
見到兩人身上穿著單薄的衣物,被外面冷風吹的有些瑟瑟發抖,他笑了笑,打了個響指。
霎時間兩人身體表層拂過一抹紅色漣漪。
溫暖傳遞在雙胞胎身體之中,驅散了寒意。
「暖了一些嗎?」
「謝謝。」
對於馬修的關心,雙胞胎有些不適應,對視一眼後,反倒是作為妹妹的旺達低聲感謝。
聲音有些乾澀,似乎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
「怪我嗎?」
馬修笑了笑,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
雙胞胎聽完之後愣了一下,旺達率先聽出了馬修話中意思,有些驚訝的看著馬修,隨即搖搖頭:「不。」
「這是我們的命。」
說完後垂下眼帘,臉上帶著一抹仇恨,還有一抹哀傷。
仇恨並不是對著馬修,而是葬送了她父母,家庭的仇人。
馬修看著這位未來大名鼎鼎的緋紅女巫。
看著對方那消瘦的身體,還有那揮之不去仇恨與迷茫,唇角反而微微上揚。
「你們很渴望力量?」
「是。」
聽到馬修話,雙胞胎猛地齊刷刷看向馬修。
「為了獲得力量,不惜主動加入人體實驗強化項目,僅僅只是想要復仇?」
雙胞胎沉默了。
對視一眼後,旺達抿了抿嘴唇開口了:「不只是要復仇,他能為這個國家帶來希望,他可以結束戰爭。」
馬修暗自點頭。
果然,雙胞胎渴望力量是真,獲得力量復仇後也是真。
所以主動加入斯特拉克男爵的人體實驗強化項目。
除此之外,雙胞胎底色是善良的,雙胞胎是索科維亞人。
從小就見證了索科維亞底層人所經歷的那些一切,自從戰火毀滅了雙胞胎家庭,雙胞胎被收容所收養,離開後又流浪,還參加過反戰遊行。
所以也有著能夠獲得力量,把戰爭趕出索科維亞的想法。
看似很天真,實際上這就是雙胞胎悲哀的地方。
哪怕心底或許可能猜到這是斯特拉克的謊言。
只是從小目睹暴力、無助、親人慘死,內心極度缺乏安全感,厭惡無力感。
想不再任人擺布,不再是受害者,想要能保護自己,保護彼此,也要保護索科維亞其他同胞。
斯特拉克就是雙胞胎唯一的機會。
「那如果我說索科維亞的戰爭已經結束了呢?」
想到這,馬修反問。
雙胞胎瞳孔微張:「戰爭,結束了?」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的軍隊占領了整個索科維亞,政府軍,反抗軍被鎮壓,我的部隊駐紮,完成了對索科維亞境內黑幫的肅清。」
「戰爭結束了。」
馬修輕聲解釋道。
雙胞胎愣愣地看著馬修,內心裡滿是不敢置信。
雙胞胎無法相信,眼前這個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竟然大言不慚的說出他已經結束了索科維亞的戰爭與混亂。
甚至占領了整個索科維亞。
這可能嗎?
原本雙胞胎並不相信,可是一想到自己剛才所見到的,那一個個強大到幾乎令人窒息的阿斯塔特與渡鴉戰士們,卻又不敢不信。
「這是真的嗎?戰爭結束了?」
原本最內向的皮特羅忍不住了,激動地開口,甚至上前邁了一步。
只不過直視馬修的眼神後,卻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
眼神又游離了起來。
好在馬修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結束了,索科維亞將不會再有戰爭。」
「你,到底是什麼人?」
皮特羅不說話了,旺達反而鼓起勇氣問道。
「我?」
馬修看著這個敢於直視自己的女孩,他輕笑一聲:「你沒有聽到雷徹剛才的話嗎?」
他重述了雷徹的話。
「我是人類的牧者,靈魂的守護者。」
「我就是至高無上的帝皇。」
旺達對馬修這近乎於狂妄的話語,被震懾一時之間說不出來話。
如果是別人,她會認為對方是個驕傲自大的瘋子。
但在經歷了剛才的一切,看看到馬修那張平靜之下的自信,不知道為什麼,她居然相信了。
「帝皇?」
旺達默默咀嚼這番話,好一會才開口:「您會給您的子民帶來和平嗎?」
「當然,在我疆域中,不會有戰爭,不會出現因為戰爭而失去家園的可憐人,也不會因為貪婪腐敗,吃不飽穿不暖的孩子。」
「索科維亞人,是您的子民嗎?」
「是,不單單是索科維亞。」
旺達不再詢問了,皮特羅早已經被震驚得說不出話,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那雙漂亮而疲憊的大眼睛紅潤了起來。
「我,我可以見證嗎?」
旺達聲音裡帶著哭腔。
多久了,多少年來,這都是無數索科維亞人的期望。
但等待他們的卻只有一次次的絕望。
腐爛的政府,導致民不聊生,反抗軍們推翻了政府建立全新政府,每一次都會給人帶來希望,但他們卻重新走上原來政府的老路。
一次又一次。
人們麻木了。
這一次,是真的嗎?
「當然可以。」馬修走上前,伸出手擦拭掉了後者留下的眼淚,聲音溫柔:「所有人都是見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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