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相親花樣死法(九)
十三位玩家的結果是同時出的。
沒有長篇大論的字。
只有一個綠色的√。
王珊晴狠狠鬆了口氣,算是逃過一劫,再看對面……
兩人都很淡定,準確來說,從一開始就很淡定。
王珊晴忍不住詢問:「你們都不擔心嗎?」
覺得自己問得不夠清楚,又補充一句:「在結果出來前你們都很平靜,就不擔心會死?」
「既然無法做到,何必庸人自擾?」祁臨回得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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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魚在旁點頭附和。
王珊晴看著兩人,滿臉寫著:「你們不是人。」
的確,做不到的事情再發愁也是做不到,無論做什麼也無法更改結果,可事是這麼一個事,但是真臨門一腳了心情真能這麼平和?
王珊晴選擇沒有做出改變,也是偏向於不能改的事情別硬改,可心裡就算有數,真到揭曉答案的時候怎麼可能不緊張。
能夠這麼平靜的,要麼胸有成竹,要麼心大。
眼前兩位,王珊晴覺得是前者,但又有那麼點像後者……
「你們覺得修改缺點這一點的評判標準是什麼?」王珊晴虛心請教。
死亡的兩個玩家,一個改了,一個沒改,所以這完全不能以到底改沒改來決定生死。
活下來的十三個玩家中,王珊晴除了自己的,對其他人的缺點也完全不清楚,自然而然也就不知道對方改了還是沒改,也沒有辦法從中得出什麼規律。
一個人的思考太累,那就只能指望外援了。
「不知道。」簡魚回得坦然。
王珊晴狐疑。
祁臨附和:「不了解。」
王珊晴神情更古怪了。
兩人這麼淡定,像是心裡沒底的嗎?
王珊晴誤以為兩人是不想分享信息,也不再多問。
她不問了,簡魚反而多說了一嘴:「信息不多,的確很難分辨,但既然你做了這個選擇又成功活下來了,就算是巧合,但也意味著你的思路有七八成的可能是正確的。」
「活著、就是最好的證明。」簡魚說。
王珊晴愣了一下。
所以她根本不需要問簡魚和祁臨,而應該問問自己,她為什麼會選擇不改正對方提出來的缺點,那原因或許就是她活下來的理由。
去依賴完全陌生的隊友同樣存在很多變數,只有依靠自己,才能真正地走出這個可怕的地方。
三人說話這會,女主持已經繼續cue流程。
「接下來將會開始我們的第四輪相親,請嘉賓在三分鐘內更換相親對象。」
祁臨和簡魚先後起身。
王珊晴見兩人要走才回過神,趕緊起身。
「那個、謝謝。」王珊晴語氣認真。
簡魚詫異了一下,而後衝著王珊晴笑了笑,和祁臨一道離開。
兩人懶得走動,其實就是從一張桌換到了隔壁的那張桌。
把三分鐘用來尋找相親對象,實在是太暴殄天物。
簡魚掃了一眼現場倖存的玩家。
目前倖存人數23/100。
相親男方7人,相親女方6人,親友10人。
王珊晴、莫宜然、林知墨這三個和祁臨相親過的女玩家都堅挺到了這一環。
「還剩下三個,運氣好一點,三個都走一遍,我們的時間也只有三輪。」簡魚點出眼前的情況。
這也就意味著,這三輪之後,他們必須做出一個抉擇。
全部都相親完,是選擇牽手成功去接受伴手禮的考驗,還是硬剛到底,直接全部失敗,也算是參加了一場相親會,但是最後判定的結果未知。
總的來說,簡魚覺得是不太妙。
「船到橋頭自然直。」祁臨心態極佳。
「真沒想法?」簡魚問。
祁臨回:「長者優先。」
簡魚失笑,還真是一點不肯吃虧。
「我們身在遊戲之中,遭受到相親規則的束縛,從表面上來看,想要成功離開就是找到規則中允許離開的條件。」簡魚開口。
這一點,大部分人都想到了。
所以起初才會有人冒險選擇牽手成功,只可惜,是過了一難還有一難。而辛瀾想要利用其中的bug,造成一方全部死亡從而結束這場相親,這一點目前還沒有定論。
「找不到,那就打破規則。」簡魚又說。
「怎麼打?」祁臨問。
簡魚理直氣壯地反問回來:「我已經說了自己的想法,該輪到你了吧?」
祁臨樂了。
她也是一點都不肯吃虧。
她倒是先開口了,可偏偏說的卻是看似很有用,但其實不用細想都會發覺,這就是個廢話。
祁臨正想回答,但是周邊的環境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已經有一個女玩家帶著她的親友在他們兩人對面坐下。
祁臨見此也沒有再說,而是將視線投向了不遠處的女主持身上。
簡魚接收到了,回了他一個英雄所見略同的眼神。
相親的規則就擺在這,而他們還能夠從中做文章的,首選必然是主持這一場相親大會,從頭掌控節奏到結束的女主持NPC!
「猜猜這一輪還會增加什麼新的環節。」祁臨再次開口,隨便聊些什麼。
因為上一輪相親的經驗,玩家可以避開已知的死亡陷阱,所以每一輪相親都會增加一個新的環節。
這一次,祁臨相信也不會例外。
簡魚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問:「你真的沒有相親過?」
祁臨有些無語地看了回去,瞎聊的本事比他還離譜,這倆有什麼關聯?
簡魚一攤手,回:「我也沒有相親過,所以對相親的概念大概也只停留在聽說這個階段,暫時還沒有什麼想法。」
「難道有相親經驗就能猜出新增什麼環節了嗎?」剛剛坐下的女玩家,聽到兩人你來我往地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
簡魚和祁臨都轉頭看了過去。
女玩家突然被兩人注視,神情僵硬了一下,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吐槽了一句:「我有相親經驗我也猜不到啊,這破遊戲和現實相親有什麼關係,總不能套了個相親的殼就真是相親了吧。」
女玩家隨口一吐槽,簡魚神情卻頓了一下,而後啞然失笑。
她一笑,女玩家更疑惑了:「我說的哪裡不對嗎?」
「沒有,你說得很對。」簡魚肯定,感慨:「我只是在笑自己一葉障目,連這麼簡單淺顯的道理也看不明白。」
女玩家:「?」
她在說什麼東西,好像是在說她能聽懂的文字,但她又的確沒有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