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認定的兒媳婦!
陳靜淑的動作快得驚人。
等傅司珩牽著阮棠枝從二樓下來時,樓下客廳已經變了副光景。
林鈺晚還坐在沙發上抹眼淚,林家父母臉色鐵青地端著茶。
ṡẗö55.ċöṁ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而陳靜淑站在客廳中央,手裡捧著一個紫檀木雕花匣子,臉上堆著不值錢的笑,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去。
「枝枝啊,快來讓伯母好好看看。」
阮棠枝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陳靜淑一把握住了手。
那雙手溫熱而有力,與她剛才在樓上冷著臉質問「阮小姐有什麼要說的」時判若兩人。
「剛才伯母在氣頭上,說話沖了些,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陳靜淑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落在她臉上仔細端詳,越看越滿意,「瞧瞧這眉眼,這氣質,我們阿珩能找到你,那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說著,她轉頭瞪了傅司珩一眼,「你也是的,這麼大的事不早跟家裡說,害得枝枝第一次上門就受這種委屈。」
傅司珩聳了聳肩,嘴角含笑地站在阮棠枝身後,一隻手虛虛扶著她的腰,姿態親密又自然。
陳靜淑收回目光,打開手裡的紫檀木匣子。
紅絲絨襯底上躺著一隻通體碧綠的翡翠鐲子,水頭極好,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螢光。
「這是傅家傳了四代的祖母綠玉鐲,當年我進門時婆婆給我的,現在我把它交給你。」
陳靜淑將鐲子拿出來,小心翼翼地往阮棠枝手腕上套,「尺寸剛好合適。」
「伯母,這太貴重了。」阮棠枝下意識往回縮手,「我和阿珩還沒……」
「沒領證怎麼了?我們傅家認準的兒媳婦,早晚的事。」
陳靜淑不由分說地把鐲子給她戴好,退後半步端詳了一下,滿意地點頭,「好看,這鐲子你帶著正好。」
阮棠枝低頭看著腕間瑩潤的綠色,又抬頭看了一眼傅司珩。
他沖她點了點頭,示意她安心收下。
客廳另一頭,林鈺晚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嘴唇顫抖著,難以置信。
那鐲子陳靜淑就這麼卻給了這個二婚的女人?還是婚內出軌的?
「伯母!」林鈺晚猛地站起來,眼淚又要往下掉,「您這是什麼意思?她明明還在婚姻存續期間,她和珩哥哥的關係不清不楚,您怎麼能……」
「晚晚。」陳靜淑轉過身,語氣依然溫和,「你說的那些事,阿珩已經跟我和他爸解釋清楚了。枝枝是受害者,那場鬧劇是她前夫一手策劃的,視頻里的人就是阿珩自己。」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傅司珩,繼續道:「至於他們是怎麼在一起的,那是兩個年輕人的緣分,我們做長輩的不便過多干涉。但有一點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枝枝是我傅家認準的兒媳婦,誰要是想往她身上潑髒水,我陳靜淑第一個不答應。」
這話擲地有聲,不卑不亢,卻句句都在打林鈺晚的臉。
林鈺晚臉色煞白,攥緊了拳頭,「可……可她還沒離婚是事實吧?她跟珩哥哥在一起的時候,法律上還是季太太,這難道不是……」
「晚晚!」林母終於坐不住了,起身拉住女兒的手,沖陳靜淑尷尬地笑了笑,「小孩子不懂事,阿淑別見怪。只是這門婚事咱們兩家也談了大半年,突然……」
陳靜淑擺了擺手,轉身走向茶几,拿起了遙控器。
「說到落水的事,我也得跟你們說道說道。」
她按了幾下,客廳幕布再次降下來,「我們家花園幾個角落都有監控,剛才我讓人調了水塘邊的錄像。」
幕布上畫面開始播放。
只見林鈺晚攔在阮棠枝面前,表情激動地說著什麼,阮棠枝面色平靜地繞開她往前走,林鈺晚卻追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阮棠枝皺著眉掙了一下,林鈺晚自己往後踉蹌了兩步,一腳踩空,栽進了水塘里。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清清楚楚。
「晚晚,你說是枝枝把你推進去的?」陳靜淑轉過頭,目光帶著些探究,「可監控里看著像是你自己沒站穩。」
客廳里一片寂靜。
林鈺晚的臉從白轉紅,又從紅轉青,像打翻了調色盤似的精彩。
她的嘴唇翕動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一句,「我那是被她甩開才……」
「甩開是因為你先拉住人家的嘛。」陳靜淑輕描淡寫地截斷她的話,把遙控器放下,「年輕人一時衝動我能理解,但有些話不能亂說,有些事也不能亂做。今天這事兒就算了,以後可不興這樣了。」
林鈺晚咬著唇,眼眶裡蓄滿了淚,這回是真的委屈。
她確實是想借落水把事情鬧大,好讓傅家看清阮棠枝的真面目,可她沒想到阮棠枝根本沒推她,更沒想到傅司珩自己就是那個「姦夫」。
一切都算錯了。
林父的臉色也不好看,但他到底是生意場上混的人,知道今天這局面再鬧下去只會更難堪。
他乾咳一聲,正想打圓場把人帶走,傅君禮卻在這時從書房出來了。
「老林。」傅君禮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走上前來,語氣誠懇,「今天這事兒是我們家阿珩處理得不夠妥當,讓鈺晚受了委屈,也讓你們二老操心了。這樣,城西那塊地皮,我記得你一直有意向。」
林父眼睛一亮。
傅君禮把文件遞過去,「那塊地,還有北城兩個項目,就當是我傅家的賠禮。至於兩家的情分,往後該怎麼處還怎麼處,你看行不行?」
林父接過文件翻了翻,城西那塊地皮寸土寸金,他磨了傅君禮三年都沒鬆口,如今就這麼白白送了?
再加上兩個大項目,光利潤就夠林家吃好幾年的。
「君禮,這……」林父嘴上客氣著,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你看這事鬧的,讓孩子們自己解決就行,何必這麼破費。」
「應該的。」傅君禮伸手與他握了握,「聯姻的事情一直是我們長輩在談,現在看來是兩個孩子無緣,但兩家不能生分了。」
林母也順勢拉了拉林鈺晚的袖子。
林鈺晚咬著牙,恨恨地看了阮棠枝一眼,紅著眼眶被父母拉著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沖陳靜淑擠出一個笑,「伯母,那我先回去了。改天……改天我再來看您。」
阮棠枝知道這是還不死心。
陳靜淑笑著點了點頭,目送他們上了車,她才長長舒了口氣。
事情結束了,傅家人看完熱鬧也都走。
「枝枝,今晚就在家裡住下吧,房間我讓人收拾好了。」
陳靜淑走上前,又拉起她的手,「明天讓阿珩帶你在家裡轉轉。」
主要還是想看看他們倆到底是不是真的。
阮棠枝看了傅司珩一眼,他笑著沖她點頭。
「那就打擾伯母了。」她輕聲應道。
「哪裡能叫打擾呢,我讓人去幫你準備洗漱用品。」
要離開了也不忘囑咐傅司珩,「阿珩,照顧好枝枝。」
「知道了!」
傅司珩解決問題的能力還不錯,至少今天晚上的事情她沒出面,他就解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