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感情破裂,自願離婚
阮棠枝的情感潔癖哪裡是那麼容易能好的。
他這三年沒動她,包括談戀愛都只限於拉拉小手,最多親一下。
就是因為她很傳統,哪怕是領了結婚證,沒辦婚禮之前他們都沒有過性行為。
「別以為找一個看來還過去的男人來刺激我,我就會放棄離婚的念頭,阮棠枝我做的決定,從來不會變。」
「我知道那天晚上你不可能跟別人發生關係,房間裡是你聯合那個男人布置好的吧?」
阮棠枝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輕笑了一聲,「季朝霖,你寧可懷疑我想故意引起你的注意,也沒有想過我真的發生了意外。」
季朝霖被她眼裡快要溢出來的悲傷刺到了。
不敢再看她的眼睛,看向傅司珩,眼神挑釁,「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種人,明明有手有腳,非要出賣色相當軟飯男。」
傅司珩沒忍住,笑出了聲,他看起來就那麼像小白臉?
那麼像軟飯男?
有些委屈的看向阮棠枝。
阮棠枝自然也發現了他那委屈巴巴的樣,用自己柔軟的小手,將他的手緊緊的包裹在其中。
季朝霖看著他倆的小動作,眉頭越皺越緊,從錢夾了,抽出一沓鈔票,甩在他身上,「我不知道,阮棠枝給了你多少錢,來演戲氣我,拿著這些錢滾蛋。」
傅司珩氣笑了,生平第一次有人拿錢砸他!
那沓鈔票順著他的西裝外套滑落,散了一地,紅彤彤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眼,那笑意便染上了幾分鋒利。
阮棠枝再反應過來他幹了什麼,迅速擋在傅司珩面前,「季朝霖瘋了嗎?」
然後迅速轉身查看傅司珩,「你沒事兒吧?」
傅司珩沖她搖了搖頭,「沒事。」
「季先生,」他慢條斯理地開口,嗓音帶著點玩味的低沉,「拿這麼點錢兒羞辱我,還不夠格。」
季朝霖的臉色更沉了,像暴風雨前的天。
他盯著傅司珩,又看向阮棠枝緊緊握著他的那隻手,指節都有些泛白,心裡那把火「騰」地燒得更旺了。
「買你滾遠點。」季朝霖一字一頓,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夠不夠?」
「當然不夠,就那一晚,枝枝可是給了我30萬呢,這麼點錢讓我離開她遠遠不夠。」
說實話,他現在就想拿更多的錢砸死他。
可是他現在還不能暴露,萬一他反悔,不離婚了怎麼辦?
傅司珩看著地上的錢,緩緩蹲下身,修長的手指一張張撿起來。
阮棠枝看著他的動作,並沒有覺得丟人,反而蹲下身,陪著他一張一張撿了起來。
傅司珩接過她手裡的錢,衝著不遠處,正在掃地保潔招了招手。
幾個大爺大媽,立刻圍了過來。
傅司珩將手裡的錢拿給他們。
幾個大爺大媽接過那沓鈔票,一個個眼睛都亮了,連連道謝,嘴裡的漂亮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哎喲喂,小伙子心腸真好!人又長得俊,姑娘也漂亮,你倆真是天生的一對兒,可般配了!」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有福氣的夫妻相!祝你們倆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啊!」
「現在的年輕人,像你們這樣又善良又登對的可不多見了,可得好好過日子!」
大媽們嗓門洪亮,一句接一句。
傅司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笑得溫文爾雅,對著幾位保潔阿姨微微頷首,「借您幾位吉言。」
他說這話時,目光恰到好處地落在阮棠枝臉上,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阮棠枝配合地抿唇一笑,活脫脫一個被心上人當眾誇讚的嬌羞小妻子。
季朝霖站在幾步之外,那張原本英俊冷硬的臉,此刻已經黑成了鍋底,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盯著傅司珩那張笑得欠揍的臉,又看向阮棠枝那副「夫唱婦隨」的乖巧模樣,胸口像被人塞了一團浸了冰的棉花,又冷又堵,喘不上氣。
「阮棠枝!」他終於忍不住低喝一聲,嗓音里壓著瀕臨爆發的怒意,「你夠了沒有?跟一個拿你錢的男人在這裡演恩愛,你覺得自己很高尚?」
傅司珩將人攬進懷裡,低聲在她耳邊道,「阮小姐,可以允許我用錢砸死你前夫嗎?」
阮棠枝聽著他這語氣就知道,他被氣的不輕。
不過,被氣成這樣,第一反應也不是砸回去,而是把錢一張張撿起來給保潔就能看出來,他的人品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好。
現在也是如此,明明氣的要死,還在尋求她的意見。
「我允許你砸回去,但是……再忍忍好嗎?先拿到離婚證再說。」
傅司珩的心情稍微好了點,「好,他要是不肯離,我找人壓著他離!」
「阮!棠!枝!我們還沒離婚呢?」季朝霖看著他們倆在那打情罵俏,心態都要崩了。
阮棠枝轉身往裡走,「這不是要離了嗎?快點,民政局馬上要下班了。」
說著,沒在看他,轉身往民政局裡走。
傅司珩迅速跟上。
季朝霖看著他們倆的背影,確實像那幾個保潔說的,很般配。
他的心裡第一次有了不離婚的心思。
可蘇清雯那委屈的模樣。
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唯一的條件就是名正言順的生下孩子,他得負責。
人家為了他甚至還少了一顆腎,他怎麼能辜負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至於阮棠枝,她不會那麼輕易就離開他。
20多年的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等這件事情結束,他會試著接納她,會試著改變。
事情已經發生了三年,他也得試著往前看。
就他們倆這件事,爺爺已經跟他說了好多次,他們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
他敢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
季朝霖朝著車子的方向看了一眼,蘇清雯正趴在車窗上,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心裡最後一點猶豫消失殆盡。
邁步朝著民政局走了進去。
手續辦的很快,工作人員詢問他倆是不是自願離婚,想清楚了沒有。
兩人回答一致,「感情破裂,自願離婚。」
至於財產分割,季朝霖讓她淨身出戶。
阮棠枝也沒替自己爭取什麼,畢竟這三年本來就是為了補償他。
既然要離婚了,那她就乾乾淨淨的走。
他們之間不要再有任何牽扯,經濟利益上的都不要有。
離婚的手續比結婚的還要簡單。
詢問清楚情況,簽了字沒多久就拿到手了。
看著手上硬著離婚證的本子,阮棠枝還恍惚了一下。
從今天開始,她自由了。
不用想他一天都幹了什麼。
一日三餐該吃什麼,有沒有亂喝酒,胃有沒有疼,有沒有按時吃藥。
她無底線的補償了他三年,也該學會做自己了。
最開心的莫過於她旁邊的傅司珩,拿著那個離婚證看了又看,最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季朝霖拿了一張卡,順手丟給阮棠枝,「準備嬰兒用品,在臨江苑布置好嬰兒房。」
說著看了一下手錶,「在這兒等著,我讓司機過來接你。」
說完指著傅司珩,「至於他,要是敢再糾纏你,我會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