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30億信託!


  阮棠枝抱著那個大鐵盒子,左看看,右看看。

  沒看到鎖,也沒看到任何能輸密碼的。

  她歪著頭,敲了敲,恕她眼拙,這盒子還真打不開!

  把盒子捧到傅司珩面前,「你見多識廣,要不你試試?」

  傅司珩拿起來看了一眼,「應該指紋才能打開。」

  說著,起身就往樓下走,「我去把你渣爹抓上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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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說不能來硬的嗎?」

  傅司珩輕笑了一聲,「來軟的忍不了,只能來硬的!」

  一開始他確實想著來軟的,畢竟丈母娘可能還在他手裡。

  可現在他改主意了……

  對待這種死老頭,只能用硬的辦法,他最惜命了,折磨個半死什麼話他都吐出來了。

  阮棠枝抱著盒子,追了出去。

  傅司珩已經靠著2樓的扶手,吩咐手下了,「不想和傅家作對的先走,想和傅家作對的留著,一家一家算。」

  聽他這麼說,底下立刻湧起一陣騷動,「傅總,我們和阮家半點關係也沒有,只是收到了邀請函,才不得不給這個面子,我們現在就走。」

  聽到有人這麼說,其他人立刻附和,「對對對,不熟不熟,我們現在就走。」

  「傅總和傅太太果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祝你們早生貴子!」

  這話可哄到傅司珩心尖上了,隨意指旁邊的助理,「留一下他的名片。」

  底下那人受寵若驚,立刻將名片遞了過去,恭敬的點頭哈腰,「傅總,我是鼎築建材的劉勝光,您先忙著,我就不打擾您了。」

  僅僅2分鐘,房間內除了被壓在地上摩擦的季朝霖和一旁哭哭啼啼的蘇清雯,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傅司珩指著阮臨岳道,「上來把大鐵盒子的密碼解了。」

  阮臨岳被兩個保鏢架著拖上了二樓。

  早已沒了西裝革履的樣子,領帶歪斜,髮絲凌亂,整個人狼狽得像被從陰溝里撈出來的老鼠。

  目光觸及阮棠枝懷裡的黑鐵盒時,瞳孔猛地一縮。

  「密碼。」阮棠枝單刀直入,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阮臨岳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閃躲「枝枝……爸爸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這盒子我從來沒見過,哪來的什麼密碼?」

  傅司珩偏頭,朝左側保鏢微抬下巴。

  拳風破空,狠狠砸在阮臨岳腹部。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蜷縮下去,又被保鏢拎著後領拽起來。

  第二拳落在肋骨,第三拳直接招呼在臉上,鼻血瞬間湧出,順著下巴滴在光潔的地板上。

  「啊——!」

  趙娟彤悽厲的哭喊從樓梯口傳來。

  她披頭散髮地衝上來,撲在阮臨岳身上,仰頭對著傅司珩淚眼朦朧,「傅總!求求您別打了!他年紀大了經不起這樣打啊!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傅司珩連眼皮都沒掀一下。

  保鏢會意,將趙娟彤像拎小雞似的扯到一邊。

  阮棠枝的繼妹阮馨茹緊跟著沖了上來。

  她今晚穿了一件香檳色深V禮服裙,方才在宴會上已經夠惹眼,此刻奔跑間胸前波濤洶湧,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

  她徑直撲向傅司珩腳邊,跪伏著抱住他的褲腿,仰面時淚珠掛在睫毛上,聲音又軟又顫,「傅總……求您饒了我爸爸吧……您要什麼我都答應您,真的,什麼都可以……」

  她刻意側了側身,將鎖骨以下整片雪白送到傅司珩視野里,眼波流轉,帶著恰到好處的脆弱與暗示。

  傅司珩低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極冷,像在看砧板上一塊不新鮮的肉。

  他直接抬腿,一腳踹在她肩膀上。

  阮馨茹尖叫著向後翻倒,後腦磕在樓梯扶手上,瞬間腫起一個包,整個人摔得髮髻散亂,狼狽至極。

  「阮二小姐想做皮肉生意,我可以成全你,金三角那邊可缺人了。」

  傅司珩聲音沒什麼起伏。

  「再靠過來,就廢了你的腿!」

  阮馨茹捂著肩膀縮在牆角,渾身發抖,再不敢吱聲。

  樓下傳來傅司珩助理的匯報聲,「傅總,全部清場完畢。」

  傅司珩點點頭,重新看向被按在地上的阮臨岳。

  兩個保鏢輪流上陣,拳頭落在他胸腹、後背、肋側,沉悶的擊打聲混著阮臨岳斷斷續續的慘嚎,在空曠的二樓迴蕩。

  他的嘴角裂開,牙掉了一顆,左眼腫得只剩一條縫。

  「密碼。」傅司珩重複。

  阮臨岳吐出一口血沫,含糊不清地陪笑,那樣子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我……我不知道!這盒子真不是我的!你們打死我也沒用!」

  傅司珩彎腰,隨手從書桌上拿起阮臨岳慣用的那方煙臺,沉甸甸的,稜角鋒利。

  他把硯台遞給保鏢。

  保鏢接過來,對著阮臨岳右手食指狠狠砸了下去。

  骨裂的脆響令人牙酸。

  阮臨岳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五指痙攣著蜷縮,指甲縫滲出血來。

  趙娟彤癱坐在地捂著嘴哭,再不敢上前。

  「每根手指試一次。」傅司珩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今夜的天氣,「試完右手試左手。再不行,腳趾也可以。」

  保鏢蹲下去,捏著阮臨岳已經變形的食指,往黑鐵盒側面的感應區按去。

  毫無反應!

  中指!無名指!小指!

  每按一次,阮臨岳就疼得抽搐一下,但機器始終沉默。

  左手右手全都試一遍。

  傅司珩並沒氣餒,「把他鞋子脫了,繼續試。」

  聽到這話阮臨岳立馬掙扎了起來。

  保鏢速度很開,腳拇指按上去的瞬間,黑鐵盒內部傳來極細微的機械轉動聲。

  「咔嗒。」

  雕花蓋面輕輕彈起一道縫隙。

  傅司珩:「阮總口味還真是獨特。」

  阮棠枝呼吸一滯,快步上前將蓋子掀開。

  在看清裡面的東西之後,整個人都是懵的。

  裡面是一份巨額的信託!

  阮棠枝拿起文件一點點往後翻,越看越心驚。

  信託的金額高達三十億!

  而信託的受益人居然是程覓荷和阮棠枝!

  阮棠枝難以置信的看著文件,程覓荷是受益人她能理解。

  她為什麼也是受益人呢。

  這份信託合同簽訂的時間則是程家破產前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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