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遲來的洞房花燭夜給你補上


  傅司珩愣了一秒。

  下一瞬,阮棠枝鋪天蓋地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不再是之前淺嘗輒止的輕啄,她主動勾住他的脖頸,唇瓣貼上去,帶著一點生澀的莽撞。

  傅司珩渾身一僵,手臂環著她腰的力道下意識收緊,低沉的呼吸驟然亂了。

  「枝枝……」他啞著嗓子低喚,指尖輕輕扣住她的後頸,沒有主導,只是任由她靠近,「你確定?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要也沒關係,我可以再給你一點緩衝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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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心裡的欲望已經瘋狂滋長。

  他很想很想,可是他又不是周扒皮,基本的人性還是有的。

  阮棠枝稍稍退開一點,鼻尖還蹭著他的,眼底還有沒散盡的糾結,卻很認真地看著他。

  「我沒有勉強,轉移一下注意力也不是不行。」

  「你真的想好了。」傅司珩的嗓音沉沉的,眼底翻湧著壓抑多年的情愫。

  「嗯,我想好了。」阮棠枝應聲,再次吻上他。

  車廂狹小,曖昧的氣息層層疊疊漫上來。

  傅司珩克制著翻湧的悸動,抬手拿起通訊器,淡淡對前面司機吩咐。

  「直接回半山聽瀾,開快一點。」

  「好的傅總。」

  車子平穩提速,窗外的街景飛速向後掠過。

  阮棠枝靠在他懷裡,耳朵貼在他胸口,能清晰聽見他比往日急促許多的心跳,她小聲開口,「傅司珩,這次出差F國的醫院看了嗎?查出什麼結論了嗎?」

  傅司珩指尖順著她的長髮慢慢摩挲,聞言微微一頓,低聲苦笑,「所有檢查,各項指標全都正常。醫生說,大概率是心理層面的問題。」

  「心理?」阮棠枝抬眼看向他。

  「嗯。」傅司珩垂眸,目光落在她臉上,「對旁人毫無波瀾,唯獨對你,才會有反應。所以我才想驗證。」

  阮棠枝的心輕輕一沉,又泛起幾分心疼。

  傅司珩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認真,「所以阮醫生,我這病可得靠你治了。」

  阮棠枝怔怔望著他,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我……我儘量吧。」

  不多時,車子駛入半山別墅大門,緩緩停在主樓門前。

  傅司珩推開車門,直接將阮棠枝打橫抱起,大步走進別墅。

  陳姐聽見動靜,遠遠看見,識趣地躲進偏廳,不再出來打擾。

  他抱著她一路走上二樓主臥,腳尖輕輕踢上門,將她放落在柔軟的大床上。

  房間裡暖黃燈光漫開,將兩人籠罩。

  傅司珩俯身撐在她身側,目光牢牢鎖著她,聲音低啞,「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阮棠枝伸手,輕輕勾住他襯衫領口,淺淺一笑,「不後悔。傅司珩,遲來的洞房花燭夜給你補上。」

  阮棠枝指尖微微發顫,落在他襯衫第一顆金屬紐扣上。

  說不緊張是假的。

  眼前這個人是傅司珩,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天之驕子。

  上一回牽扯不清,是她中了魅藥,一切都渾渾噩噩,根本算不上是清醒的第一次。

  可今晚不一樣,他們兩個人頭腦都清清楚楚,沒有外力作祟,是她主動選擇走向他。

  指尖輕輕一捻,第一顆扣子應聲鬆開,露出一小片冷白結實的胸膛。

  傅司珩的呼吸猛地一頓,目光緊緊鎖在她臉上,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緊繃,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枝枝,慢慢來,不用急。」

  阮棠枝沒有停下,指尖繼續向下,一顆,再一顆,耐心地解開剩餘的紐扣。

  襯衫向兩邊敞開,露出他線條利落的肩胸。

  她抬眼望他,眼底蒙著一層薄薄水汽,帶著一點忐忑,直白開口,「傅司珩,你感覺怎麼樣?有反應了沒?」

  阮棠枝原本就長著一張魅惑人心的臉,又乖又軟。

  這話問的直白又坦率,傅司珩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眼底的熱度瞬間燒得更盛。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她泛紅的臉頰,聲音沙啞得厲害,「你一伸手,我就有感覺了。」

  阮棠枝的臉頰轟地燒起來,下意識想往後縮一縮,手腕卻被他輕輕扣住。

  那慌亂的樣子又純又欲,乖的不成樣子,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別躲。」傅司珩俯身,鼻尖蹭過她的下頜,氣息滾燙,枝枝,不能逃。」

  「我沒有想逃。」阮棠枝咬了咬下唇,強裝鎮定,目光落在他身上,小聲追問,「和在醫院檢查的時候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傅司珩低笑,胸腔微微震動,「那些儀器、醫生,全都沒用。只有你靠近我的時候,我才會有這種感覺。」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攬住她的腰,動作克制,生怕嚇到她。

  「傅司珩,你下次去醫院我陪你去,我怎麼感覺你遇到的都是一群庸醫!」阮棠枝鼓著小臉,一臉無奈。

  好像每次他都正常的過分!

  司珩聞言低低悶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無處訴說的委屈,「冤枉,我真是冤枉。」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細膩的皮膚,「要是真的能行,我也不至於到28歲還是一個純情老處男。」

  阮棠枝眨了眨眼,認真思索,「可這事就是,很離譜。傅司珩要不你找其他人再驗證一下?」

  「老婆,你聽聽這像話嗎?」傅司珩額角輕輕抵著她的額頭,語氣哭笑不得,「現在我們可是合法夫妻,你這是要把我推給其他女人?」

  他越說越委屈,「你真捨得嗎?」

  「可查不出病因能有什麼辦法?」阮棠枝蹙了蹙眉,小聲嘟囔,「他們可不就是庸醫。」

  「醫院裡有的是辦法,在我們倆婚姻存續期間,你休想把我推給別的女人!」

  傅司珩這下是真的有點氣著了。

  又委屈又好笑,心底那點隱忍克制的溫柔徹底繃不住了。

  他活了二十八年,清心寡欲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了點反應。

  結果名正言順的老婆居然一本正經,要把他推去別人身上驗證。

  這還得了。

  下一瞬,他長臂驟然收緊,牢牢將人箍在懷裡,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徹底碾碎了兩人之間所有細微的距離。

  「阮棠枝。」

  他低沉著嗓音喊她的全名,尾音裹著濃濃的醋意與慍怒,黑眸沉沉鎖定她躲閃的眉眼。

  「你確定還要在洞房花燭夜說這樣的話?」

  不等阮棠枝張嘴辯解,傅司珩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不再是之前溫柔繾綣的試探,沒有半點生澀克制,帶著十足的占有欲,密密麻麻的吻強勢落下,覆住她所有未出口的話音。

  唇齒相纏,滾燙的氣息徹底將她包裹。

  阮棠枝瞬間被親懵了。

  剛才還跟她好好講道理、委屈巴巴的男人,此刻全然換了一副模樣!

  她下意識抬手抵在他胸口,軟軟掙扎了兩下,可渾身發軟,所有的力氣都被這個滾燙的吻抽乾。

  傅司珩才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紊亂灼熱,眼底翻湧著未散的情愫,「老婆,我會伺候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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