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她是我的未婚妻
第二天清晨。
景瑟睡眼惺忪地爬起來，她揉了揉眼睛長長的羊毛卷頭髮劈散在身後，法式睡裙寬鬆地掛在她嬌小玲瓏的身上，領口寬大隨著動作露出小香肩。
女孩白皙如雪的身子似乎布滿了吻痕。
「哥哥，我要去畫畫了。」她趴在男人耳邊雖然還想偷懶繼續睡，可是她要把自己的畫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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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濯青沒有睜開眼睛，鼻尖聞到了她身上濃郁的花香和奶香混合。
男人的手鬆開。
景瑟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才下床。
她把長長的捲髮盤起來，為了讓自己儘快清醒，用清水洗臉。
萌萌打著哈欠披著披肩出來，腦子裡還在想剛才的美夢：「瑟瑟，一定要這麼早嗎？」
她昨晚答應了，所以定了鬧鐘不會賴床不陪好姐妹去。
景瑟去吃早餐：「快點呀，等一下就來不及了。」
瞿萌萌嘆口氣：「好，早餐我路上吃吧。」
兩個人抱著架子還有工具過去。
景瑟發現還有一個人早就到了。
路易朝她們招招手：「小仙女，這呢，你看我幫你把桌子還有太陽傘都放好了。」
瞿萌萌敬他是一條漢子：「我說你還沒死心呢，一邊去擋著光了。」
「喜歡一個人要是那麼容易就放棄那也太渣男了。」路易覺得自己一定是深情種。
景瑟瞪著他說：「不行，你不能在這裡，不然我男朋友會生氣的。」
「他昨天晚上可嚇人了，還打我的手心。」
路易先是有些失望難過，聽到她被打了立馬變臉：「一個男人怎麼能打女人，小仙女你聽我說，他要是喜歡你絕對不會這麼對你。」
「你懂個屁啊，他們兩個從小青梅竹馬長大，瑟瑟的父母常年不在國內，她就一直是跟她男朋友住在一起的，從某種層面上來說，她的竹馬又當媽又當爸。」
瞿萌萌說這麼清楚就是讓他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的念頭。
景瑟坐下把畫架支好，她先用鉛筆輕輕勾勒牆面和光斑的位置，然後開始鋪底色，一層極淡的赭石和群青混合，趁濕的時候把牆面的斑駁質感點出來。
路易湊近看：「小仙女不如你畫我怎麼樣，我長得不醜吧，站在牆邊肯定為你的畫錦上添花。」
「不要。」景瑟不要他靠近，也不讓他打擾自己。
瞿萌萌一腳踹在那個路易十六身上：「走走走，我也會畫，來我可以畫你，一張一千塊。」
「我去搶劫啊！」路易被拉走。
景瑟自己安安靜靜地坐在上對面繼續畫。
等紙面半干時，她開始處理那道光，留白膠把光斑區域遮蓋住，然後在周圍加深陰影。
這樣最後撕掉留白膠時，那片光就是最亮的存在。
畫到七點五十分，光斑已經爬到牆根快要消失了。
她加快速度處理最後的細節，最後一筆落下時，光正好從牆面上完全撤離。
她把畫筆放在旁邊，低頭看畫，那面牆是舊的、暗的、潮濕的，但那片光的形狀被完美留在了紙上，像牆在發光。
隨後繼續。
一直到10點半左右。
景瑟接到了江濯青的電話：「我畫完了，現在就回去。」
瞿萌萌三心二意地又是打遊戲又是逛街，一幅畫連初稿都沒有。
兩個人一起回去。
江濯青用自己的電腦在監視模型數據。
阿鬼發消息問：「林笙利用模型漏洞加槓，她想大撈一筆。」
江濯青：「我知道。」
「保留證據。」
景瑟換完衣服出來，把臉洗乾淨了。
江濯青拉著她的手上車。
醫院。
市中心醫院的普通病房外面等著一群人，都是拿著各種補品拜訪。
江濯青和景瑟出現後，蔣老先生身邊的警衛員出來帶他們進入病房。
其他人面面相覷，這人到底何方神聖？
「這青年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蔣先生居然會見他？」
「他可是江濯青，江家繼承人這位的面子自然是我們比不得的。」
「怪不得了，是他啊，江家人過來你們覺得是單純的拜訪？」
「這兩家要說起來肯定沒有互相幫襯，最多就是上一輩的交情，要是這兩家有利益往來，那我們還玩什麼。」
「聽說江濯青可不是尋常人，年紀輕輕就在金融界有不小的名望，國外什麼華爾街股神都得給他面子。」
「別說了，越說越愁。」
現在這個市場，想賺點錢一個比一個難，哪像人家天才隨便幾句話，整個市場都在推動。
病房裡。
蔣先生正和同病房的一個老頭說話。
「什麼大人物，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外面都是些不相干的人，他們走錯病房了。」
老頭笑著說：「小老弟，我看你這身氣度不凡就知道你啊絕不是普通人，不過我不覺得你跟我有什麼不一樣。」
「我是農民，你也是。」
蔣先生哈哈大笑：「對，我跟您一樣的。」
「爸，江濯青來了。」蔣沛霖一身軍裝，顯然也是剛到，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蔣先生順勢看向門口，目光卻落在青年身邊含苞待放的小姑娘：「這丫頭看著眼熟，是不是景家的丫頭？」
景瑟沒想到對方居然能認出自己的身份：「蔣叔叔好，我是景瑟。」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一轉眼都這麼大了，亭亭玉立，貌美如花啊。」蔣先生慈眉善目地笑著，讓她過來要給她禮物。
景瑟看了一眼哥哥，在他點頭後過去：「蔣叔叔，你生的什麼病啊？」
「痛不痛呀？」
蔣先生頓時心花怒放，這要是他閨女就好了：「不痛不痛，來這個你拿著不值錢，以後隨時來大院找叔叔。」
蔣沛霖目光同樣落在未經世事的小姑娘身上，第一眼就是這姑娘有種特別的美，他這個身份什麼美人沒見過，唯獨這種傻的清澈可愛，還沒心眼的笨蛋美人第一次見。
皮膚這麼白，掐一下是不是都會泛紅，被男人欺負了，應該很會哭。
江濯青注意到了對方或許冒犯的目光，哪怕兩人關係還不錯，他冷冰冰地開口：「介紹一下，景瑟是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