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柳門主,你這是幹什麼?
「獵妖。」
李相遙心中好像明白了什麼。
「如果說鎮妖宗一層是鎮妖,主要鎮壓那些可以為宗門提取基本的妖丹所需,那麼我這裡的二層,就是獵妖。」
「妖域遼闊,聚集著天底下最多的大妖,但不是去獵殺大妖,我們也沒有這個實力。」
「二層外門的考核就是在宗門帶領下,自主獵捕妖獸,捕獲的妖獸階層越高,待遇就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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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前提是命還在。」
柳千水一口氣說了那麼多,連她自己都震驚。
自從她夫君去世後,本就性子清冷的她更沉默寡言了。
「那如果獵捕不到妖獸呢?」
李相遙問道。
「獵捕不到,就回一層做雜役,按照獵捕的妖獸等級劃分甲、乙、丙、丁四個階級外門弟子。」
「同樣,每三個月進行一次獵捕之戰,對應的等級獵捕不到相應的妖獸,就會降級。」
「這也是宗門為了激勵弟子修煉,同時保證宗門的資源來源。」
柳千水依舊很耐心回復。
「原來如此。」
李相遙心裡快速打算,以自己現在恢復傷勢,靈氣五層的實力,加上妖源乾坤袋,應該可以獵捕二階的妖獸。
但二階妖獸按照能力,又分強弱,如果想要獵捕到高等階的妖獸,自己還是得儘快突破靈氣六層,也就是靈氣後期。
「門主,那我的身份現在還是雜役,被您所救,能直接參加外門考核嗎?」
柳千水目光閃爍。
「哪一個雜役能有靈氣五層的修為?」
這話一針見血,不由得讓李相遙心裡一緊。
她說的確實對,一層雜役里,三層都是極為少見,有也是從二層被降級下去的。
不然也不至於靈氣六層就能在一層當執事。
「你的機緣我不好奇,修行之路上,各有各自的機遇。」
「我只看重心性。」
「心性?」
李相遙不知道這柳門主心裡想什麼。
「我趕到救你的時候,你已經昏迷,但是嘴裡一直念叨著一句話。」
「鎮妖宗弟子,寧站著死,不跪著生。」
「和他很像。」
柳千水目光灼灼。
最後一句話只有自己能聽見。
李相遙深呼吸一口氣,吳菊三位監察使死前的一幕幕還留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柳門主,相遙雖然只是一名雜役,但願意為宗門盡一份力,所以懇請門主給弟子一個考核的機會。」
李相遙說這話發自肺腑,畢竟是鎮妖宗給了自己一份差事,並且走上修行道路。
柳千水看著眼前這和她九分相似的少年,內心顫動了一下。
「我可以讓你參加考核,你跟我來吧。」
柳千水說完便徑直朝院子更深處走去。
李相遙心裡雖然疑惑,但為了修行變強,還是壓下了好奇之心。
不多時,李相遙眼前出現了另一座小院。
進入院子,柳千水直奔臥室的地方而去。
「嗯?」
李相遙心裡一跳,什麼事要到臥室去弄?
李相遙心中忐忑不安,和九尾狐妖的一幕幕此刻浮上心頭。
讓他站在門口,遲遲不敢踏入房門。
柳千水回眸,臉上微微發紅,夜晚下增添了一抹清純的誘惑。
「愣著幹什麼,進來吧。」
「你不是要為宗門盡力嗎?」
柳千水再一次催促。
「弟子遵命。」
李相遙跨步進入房間,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梅花的香氣,沁人心扉。
「把門關上。」
......
李相遙乖乖關了門,轉過身,強行壓下心中的躁動。
「柳門主,咱這是做什麼。」
柳千水咬了咬銀牙,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
慢慢背過身去。
李相遙悄然鬆了一口氣,眼中沒有她那張清冷卻別樣誘惑的臉,感覺好受了許多。
但隨即李相遙瞪大了雙眼,心再一次被提到嗓子眼。
只見柳千水雙手搭上了腰間的衣帶,輕輕解開。
身上黃色的衣袍脫落,雪白的雙肩泛著象牙般的光芒。
背影之下,李相遙能隱約看見前面那起伏山巒的高聳。
「柳門主,你這是幹什麼!」
李相遙急忙轉過身,艱難地咽一口口水,腦海中畫面始終揮之不去。
柳千水顫抖著嬌軀,因為害羞,潔白的肌膚上染上了一層誘惑的粉紅。
「別多想,轉過身來,看我右肩處,認不認得那個印記。」
強壓下情緒,柳千水小聲開口。
「柳門主,這恐怕不合禮數吧,被外人知道,弟子會被打死的。」
李相遙用腳想都知道,柳千水這種人物,在宗門不知道有多少愛慕的人。
「你現在不看,我就打死你。」
柳千水語氣冰冷,一股暴躁的殺機迸發。
「金丹境!」
李相遙內心震撼,居然是如此年輕的金丹境女子!
李相遙毫不懷疑她說的是假的。
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被氣機鎖定,強烈的靈氣威壓讓自己動彈不得。
李相遙無奈,只能低聲說道:「那就得罪了,柳門主。」
李相遙僵硬地轉過身來,香艷的畫面讓他口乾舌燥。
難不成自己今年真犯桃花運了?
半截玉牙般的身軀讓李相遙眼光飄忽不定。
「看哪裡呢!」
柳千水嬌呵。
臉上一片火燒般的感覺。
李相遙趕忙穩定心神,眼中鎖定了右肩下的一朵梅花印記。
印記是紅色的,在光滑的背上增添了一抹別樣的韻味。
李相遙看了片刻,緩緩搖頭,他很確信自己不認識這個印記。
「回柳門主,弟子未曾見過這個印記。」
李相遙艱難開口,眼光迅速低垂。
柳千水身體顫抖,這一次不再是害羞,而是強烈的情緒波動。
「你果然不是他,就算是轉世輪迴,他也不會忘記這個印記。」
柳千水說完,便重新穿好了衣服。
李相遙鬆了一口氣。
「你和我夫君很像,甚至是一模一樣,但年紀不符。」
「他三年前死在了一次宗門的大妖獵殺行動中。」
「這個印記是他親手給我刺的。」
柳千水依舊沒有轉身,一人低語,悲傷的情緒如潮水般蔓延整個臥室。
李相遙張了張嘴,心裡一陣愧疚。
哪怕不是自己的原因,終究是自己的出現,讓眼前這深情女子再次陷入喪夫之痛。
「抱歉,柳穩住,弟子確實不是您夫君轉身,我父親只是一個普通的雜役,母親生下我便離去了。」
李相遙彎腰行禮。
臥室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沉寂。
良久,柳千水轉過身,再次恢復了高冷的氣質。
手中拿著一個令牌。
「這是外門弟子的身份信物,拿著他可以到住宿區域挑選一個房間。」
「但三日後的考核,你需要自己度過。」
李相遙接過令牌,再次看了一眼柳千水。
「謝過柳門主。」
「走吧。」
柳千水揮了揮手,眼中儘是掩飾不住的落寞。
李相遙嘆了口氣,正要轉身離去。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千水,怎麼晚了,還不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