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軍令狀
向晚本來還在猜第七區暴動是誰在背後推動,如今看見這兩人出現,連猜都不用猜了。
她的背脊挺得直直的,向三人敬了個禮,「上將、中將、上校。」
傑斯坐在中將和上校稍後些的位置,聞言微微頷首,沒有主動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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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坐在左邊,一看見向晚就迫不及待地指責道:「向晚,我聽說第七區發生了暴動?好些凶獸都逃了出去,還有不少哨兵受傷?」
向晚聞言點了點頭,「上校說的不假,確實如此。」
至於有哪些凶獸逃了,她暫時還沒有看見名單,要如何處理,她也還沒有下決斷。
但她一聽上校的話,就知道他這是準備興師問罪了。
果不其然,她的話音剛落,上校便嗤笑一聲,「之前你不是說你一定可以管理好第七區嗎?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
「監管區域內發生暴動,這就是你交給我們的答案嗎?」
向晚幾不可察地蹙眉,但又很快把所有情緒盡數壓下。
這個鍋,有點太大了吧?
監獄暴動是不假,可那時她還在來的路上呢。
這也能怪她?
「上校,我想您誤會了,監獄暴動是我的失職,卻不是我的答案,我會想辦法給軍部一個滿意的答覆,請軍部再給我一段時間。」
少校還欲再說些什麼,右邊的中將卻擺了擺手,示意他少說兩句,而後對向晚揚起一個和藹的笑,「小晚,你一個人在第七區還能忙得過來嗎?要不要我安排兩個人過去幫你呀?」
「免得你太辛苦,累倒了,傑斯上將就該找我們的麻煩囉。」
他像是在打趣一般,但話語中藏著的軟刀子比上校的嘲諷扎得向晚更疼。
向晚回以一個禮貌的笑,「謝謝中將,但就不必麻煩您了,我可以處理好的。」
中將呵呵一笑,身體往後靠住椅背,眼底閃過一抹寒芒,「那就好,那就好啊,哈哈哈。」
傑斯一直沒說話,是覺得向晚可以處理好一切,也不想讓其他人覺得自己偏心她。
但不說話不代表他傻,左右這兩人心裡的想法就差直接寫在臉上了。
他自心底冷笑一聲,兩個廢物罷了。
自己不行就把所有的錯誤都歸結到別人身上。
對此,他只有一句話想說。
菜就多練。
思及此,傑斯以拳抵唇輕咳兩聲,開口道:「那你接下來打算如何處理?」
向晚定定地看著光屏里的養父,認真地回答道:「上將,向晚向您保證,一定會把逃出去的那些凶獸全部抓回第七區,一個不漏。」
傑斯食指在扶手上有節奏地敲擊了兩下,「你需要多長時間?」
聞言,她斂眉思考片刻,旋即再次抬頭,清亮的瞳仁中滿是堅定,「三個月,給我三個月的時間。」
旁邊的艾倫一聽,在鏡頭拍不到的角度瘋狂給她擺手,示意她再多說點時間。
這次逃出去的凶獸不好對付,三個月時間能不能抓到一個都不好說。
向晚眼角餘光瞥見他的手勢,心頭一跳,張口就想反悔,傑斯卻一錘定音,「好,就三個月。」
「若三個月後你沒能把所有的凶獸都抓回來,軍法處置。」
「是。」她瞬間站直了身體,敬禮道:「保證完成任務。」
中將和上校聽她這麼說,對視一眼,三個月?她可真敢說。
他們並不覺得向晚能完成這個任務,唇角勾起一抹隱秘的笑。
三個月後,他們一定把向晚趕走。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堵住了中將和上校的嘴,傑斯沒有什麼要再跟向晚說的。
即便有,也不是現在,不是在外人面前。
他稍稍抬手往前點了點,立刻便有哨兵上前切斷了通訊。
光屏黑了下來,向晚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她轉頭看了艾倫一眼,想到剛才他那個手勢,心頭浮現一股不妙的預感,「逃出去的凶獸資料呢?給我。」
「好的,稍等。」艾倫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抬起手點開佩戴在腕間的光腦,把才整理好的資料一股腦發在了向晚的光腦上。
向晚收到資料,立馬點開查看,一張面容深邃冷硬,寸頭男人的照片彈了出來。
[姓名:時燎。
種族:虎族。
精神力:ss級。
評語:武力值強,智力不詳。不建議靠近!!!]
第二份資料上的照片是一個白皙俊美的男人,中長發微卷,和眼睛一樣都是藍色,充斥著海洋氣息。
[姓名:江盛。
種族:人魚族。
精神力:sss級。
評語:不善與陸地上生物交流溝通,一言不合就水淹七軍。不建議靠近!!!]
劃到第三份資料,向晚挑了挑眉,只因照片上的男人穿著軍裝,看起來一臉正氣,眉梢處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姓名:喻楓。
種族:獅族。
精神力:sss級。
評語:抑鬱黑化瘋狂,有自殘傾向。不建議靠近!!!]
第四份資料上有兩個人,照片裡的兩人容貌有七分相似,但氣質卻截然不同,其中一人眼角有顆紅色的淚痣。
一人面無表情,一人笑得極其燦爛。
[姓名:花溯、花嶼白(雙胞胎)。
種族:狐族。
精神力:sss級、ss級。
評語:很危險,不建議靠近!!!]
逃出去的凶獸資料都在這裡,向晚看著評語裡的不建議靠近和後面三個感嘆號,眼前一黑又是一黑。
怪不得艾倫一直給她打手勢呢。
資料里的每一個凶獸精神力不是ss就是sss,不是黑化就是武力值很高的。
還有退役老兵,反偵察能力肯定很強。
想三個月把這五個人抓回來,真的很困難。
她現在已經感覺到壓力了。
向晚看完資料,略顯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艾倫在一旁看著,情緒有些複雜,有關少校立下的軍令狀,他也覺得做不到。
他已經在心裡替向晚默哀了,但又因為她的到來,所以原本該屬於自己的責罰全都被她一力擔下了,他很感激。
一時情緒很複雜,絞盡腦汁地想著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助一下她。
「少校,您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