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精神體倒戈
「實在不行，你現在就打報告回來吧，我們的約定作廢。」
傑斯心中是疼愛這個養女的，但他也不是很想看到她胡搞八搞，現在是獸人的時代，人類主宰已經過時了。
向晚聽見他這麼說，淺淺一笑，「daddy，你對這個結果好像很滿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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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她確定傑斯不會用這種辦法逼她回去，她都要懷疑幕後真兇是他了。
視頻那頭的傑斯笑著搖了搖頭，「我可沒說。」
「不過你確定你三個月之內就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向晚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傑斯一怔，便見她的身影消失在鏡頭內。
他極快地反應過來，敏銳地察覺到什麼，又繼續說：「就能抓到那些凶獸？要不還是回來吧，家永遠是你的後盾。」
「嗯嗯。」向晚含糊地應了兩聲，在辦公桌斜對面架子上的花瓶底下找到一個微型監聽器。
看著手裡小小的監聽器，她無聲地笑了一下，旋即輕手輕腳地走回鏡頭內，將監聽器展示在傑斯面前。
對面的傑斯挑眉，看來他還是小看了那些人對他女兒的惡意。
在她的辦公室里都放了監聽，這是違法的。
他指了指她手裡的監聽，比劃了兩個動作，示意她拿去處理掉。
向晚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自己能解決。
傑斯覺得他們這樣聊天也不再安全，便說：「你好好想一想吧，等你消息，掛了。」
「好，daddy再見。」
「再見。」
通訊掛斷，向晚抿唇思索片刻，又把監聽放了回去。
如果她直接把監聽處理掉，那監聽的人馬上就能發現自己暴露了，指不定又會想些新的招數出來。
而且她目前只發現了這一個監聽，說不定還有她沒發現的。
這個辦公室不安全。
既然那些人想聽，那就繼續聽吧，她換個辦公室。
不止辦公室，第七區的哨兵里還有對方的臥底，需要揪出來。
如此想著，向晚不免有些憂愁，才到第七區，有很多要緊的事需要處理，更沒有信任的人。
她現在看誰都不懷好意，總感覺有刁民想害她。
思及此，她拍了兩下手，抬腿往外走去，「雪球，走，我帶你出去玩兒。」
雪球聽罷，眨了眨圓滾滾的眼睛，慢條斯理地跟著她走出了辦公室。
第七區的所有哨兵都在各司其職，還有好些哨兵都不認識向晚，但看著她軍裝上的肩章紛紛向她點頭執意。
才溜達沒多久，向晚就察覺不對勁，因為陸陸續續來了好多精神體圍在雪球身邊，讓它寸步難行。
全都是被雪球吸引，跑來找它玩的。
雪球剛開始還坐在地上笑眯眯地和它們玩，精神體一多，它就有些煩了，揮了揮爪子讓它們全走開。
向晚站在一旁看著，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心中感嘆，雪球比自己受歡迎很多的樣子。
正在此時，遠處一頭雪狼威風凜凜地仰天長嘯一聲，原本那些圍在雪球旁邊的精神體渾身一震，旋即一擁而散。
向晚循聲看去，只一眼便覺得那頭雪狼很眼熟，好像是寧尋的精神體，但它怎麼出來的？
她還沒想清楚，便見雪狼一蹦一跳地跑向雪球，在它旁邊坐下，自來熟地用腦袋蹭了蹭雪球，明顯很喜歡它。
雪球被它推得身體晃了晃，伸出爪子去推它，雪狼知情識趣地後退了半步，而後趴了下來，身後的尾巴左右搖晃著，吸引它的注意力。
見狀，向晚表示不理解，為什麼寧尋的精神體比他本人有趣這麼多？看起來一點也不像犟種。
雪球歪著腦袋看著雪狼，似乎覺得它需要自己的幫助，便也趴了下來，把爪子搭在它的前爪上，腦袋搭了上去，緩緩閉上眼睛。
一股暖流將雪狼包裹，它眯了眯眼睛，覺得身體很舒服，輕輕地把腦袋重疊在雪球的頭上，也閉上了眼睛。
向晚知道雪球在安撫它，沒有阻止，雙手抱臂思索著什麼。
若她能讓寧尋的精神體倒戈，那策反寧尋豈不是就很容易了？
正在此時，不遠處跑來一個哨兵，看見雪狼安安分分地趴在地上時明顯鬆了口氣。
向晚抬手示意他直接過來，不要大聲說話。
哨兵微微頷首，走到她面前敬了個禮，壓低聲音道：「長官。」
「怎麼了？」
「剛才陌影突然發狂沖了出來，我們還以為它怎麼了，沒想到……」說著，他看了雪狼一眼，又看向向晚，「長官，這隻熊貓是你的精神體嗎？」
「是的，它叫雪球。」
哨兵：「看起來陌影很喜歡雪球，感應到了它的存在，所以沒有控制住自己跑了出來。」
別說陌影，他看著雪球也從心底升騰出一股喜愛，想上去貼貼。
向晚這才知道寧尋的精神體叫陌影，她笑著說：「隨它們去吧，讓雪球安撫它一下，寧尋也會好受些，就不那麼容易發狂了，你們的工作量也能少些。」
「是。」哨兵聽罷略有幾分感動，誰說這個嚮導監管者不好的，她可太好了，還會為他們這些哨兵著想。
這個世界哨兵太多了，就是死上兩成也不會有人在乎，向晚可能不是第一次替他們著想的，卻是他親眼見到的第一個。
向晚不清楚他在想什麼，繼續說：「你先回去吧，這裡交給我就好。」
哨兵挺直脊背再次敬禮，「是。」
說罷，他轉身欲走，走了兩步又補充道：「長官若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時呼叫我們。」
「好。」她擺擺手，目光落在陌影身上，眼神深邃，誰也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過了約莫半小時，雪球睜眼，抬起頭來，掙脫陌影的束縛，屁顛屁顛跑到向晚身邊扒拉她的褲子，示意要她抱。
它累了。
向晚彎腰將它從地上撈起來抱在懷裡，食指撓了撓它的下巴，雪球嘿嘿傻樂，將腦袋搭在她肩頭，很有安全感。
被拋棄的陌影站在原地，他的豎瞳比之前明亮了不少，整頭狼也精神了許多，看向雪球的眼神里充斥著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