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抱抱
時燎不聽他的,真等他被抓了,他也只會說一句活該。
「嗯。」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掛斷通訊,時燎又點開了自己發布的那個帖子。
評論區:
【小人類很脆弱的,你說是撿到的,那得先帶去做檢查吧?看看他的身體是不是很差,如果很差的話就要好好養了。】
【小人類每天要吃三頓飯,最好蔬果肉蛋齊全,營養液他們不喜歡。】
【小人類啊,我也想要,我已經搖號搖了五年了還沒搖到。】
【收小人類,收沒人要的小人類,收可愛的小人類。】
【樓上你還是做夢來得比較快。】
【小人類很沒有安全感的,我家的小人類都要我每天抱他,親他,還要我每天哄他睡覺,他還喜歡抱著我的精神體睡覺,我都煩死了。】
【樓上去死好嗎。】
【樓上再凡爾賽我弄死你!】
【你們都搞錯重點了吧?第一件要做的事應該是帶著小人類去登記吧?不登記就是黑戶,什麼都做不了,也看不了醫生!】
【……】
時燎看得很認真,登記、檢查、還要親親抱抱哄睡。
他記住了。
但轉念想到垃圾星的生存環境,他又皺起了眉,這地方他能活下去,人類不行吧?
而且這裡也沒有什麼蔬菜水果,醫院估計也不太行。
看來花溯說得沒錯,這個地方不能呆了,得換一個適合人類生存的地方。
從臥室出來,他一眼就看見向晚站在窗外的背影。
聽見腳步聲,向晚轉過頭來,朝他展顏一笑,「你出來啦。」
時燎心中一軟,大步走過去,像抱孩子一樣直接把她扛了起來。
向晚驚呼一聲,雙手撐住他肩膀,清亮的瞳孔瞪得圓圓的,他這是在幹嘛?
時燎抱著她走到沙發重新坐下,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一手順著她的背,另一手護在她腰側,聲音低沉磁性,「你的家在哪裡?」
向晚坐在男人懷裡,渾身緊繃,感覺身下坐著的腿像滾燙堅硬的烙鐵。
她艱澀地咽了口唾沫,他莫名其妙在發什麼瘋?
剛才還擼起袖子想揍她,是她死皮賴臉才跟著他回來的,一轉頭就能坐他懷裡了?
他們的關係有這麼親密嗎?
她的臉色凝滯,微微發白,咬著下唇,抬頭看了他一眼,眸色深處的惶恐翻湧。
男人堅毅的側臉映入她眼帘,她小聲道:「我,我沒有家了。之前我一直住帝都,還沒有分配獸人,但不知道怎麼就被打暈,再醒來就在這裡了。」
時燎聞言,微微頷首表示了解,「你想回帝都嗎?」
向晚不可置信地盯著他,在說什麼?問她要不要回帝都?
她想回他就會跟他一起回嗎?
那不是連抓都不用抓了?
還有這種好事。
她思索片刻,猶疑著點了點頭,時刻觀察著他的反應。
時燎瞧見她一臉小心翼翼點頭的模樣,心軟得一塌糊塗,沒忍住又揉了揉她的頭髮,手感軟乎乎的,摸著很舒服,「好,那我們過幾天就回去。」
向晚眨了眨眼,內心已經麻木了,這人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動不動就摸她的頭,傑斯都不這樣對她。
他這是把自己當寵物了?
思及此,她的心沉入谷底,很想跳起來抽他兩巴掌,不動聲色地握緊拳頭,指甲掐出了血痕才把這個想法克制住。
窗戶外遠處的天台上,寧尋站在護欄後,一手抄兜,另一手捏著星際望遠鏡。
鏡頭裡可以很清楚地看見站在窗口的向晚,清晰到能看清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向晚雖然也看著自己所在的方向,但他知道人類的視力看不了這麼遠,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看來她那邊沒什麼進展,否則又怎麼會站在窗戶口發呆。
正如此想著,他就看見一道高大的身影從旁邊走過來,一把扛走了向晚。
寧尋舉著望遠鏡的手一頓,心中咯噔一聲,不知道時燎這憨貨要幹嘛。
他換了個位置繼續看,但時燎扛著人進了死角,他什麼都看不見。
「嘖。」寧尋垂下手,眉心微擰,暗自思索時燎不會直接把向晚弄死吧?
他要不要直接闖進去看看?
寧尋心中有些沒底,向晚的精神力能壓制時燎,但她在接近時燎之前就先打了阻斷劑封閉她的精神力。
她現在就是個普通人類,時燎想弄死她就一根手指的事。
修長的食指在望遠鏡上有節奏地敲擊著,寧尋的思緒轉了幾個圈,最後還是決定再看看。
如果明天還沒有向晚的消息,他再過去。
先相信一下她的聰慧,要是她死了,那只能說明自己高看她了。
「怎麼了?不開心?」時燎見向晚臉上沒有笑意,將她往自己懷裡攏了攏,怕嚇到她,刻意夾著嗓子問。
她搖了搖頭,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悶悶地說:「沒有不開心,只是困了。」
「那我們進去睡覺。」說著,他就直接把向晚抱起來,起身往臥室走去。
向晚已經徹底呆了,雙手僵硬地搭在他肩膀上,指節微微發白,腦子暈暈乎乎的,他這是要幹嘛?
不要亂來好嗎。
她這會真的很想說男女授受不親、禮崩樂壞、有辱斯文,他們還沒有親密到要同床共枕的地步!
向晚是以身犯險想把時燎抓回去,但沒想過要獻身。
正如此想著,她已經被放到了床上,床墊微微下陷,她渾身一個激靈。
時燎按著她躺倒在床上,從背後把她嚴嚴實實地圈在自己懷中,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拍了拍,「怎麼了?」
評論說小人類都很沒有安全感,難道是覺得他抱得不夠緊?
不對,他眼眸一亮,精神體。
時燎放出自己的精神體,一隻兩米高的大老虎出現在房間裡,背脊差一點就能碰到天花板,一隻老虎直接占據了半個臥室的空間。
向晚直接看呆了,瞳孔收縮,百獸之王!
它一口就能咬斷自己脖子吧。
時燎把它放出來幹什麼?
老虎看著時燎懷裡的雌性,微微偏了偏頭,往前一步,躬身靠近,鼻尖在她脖頸處輕輕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