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要1v2


  說罷,他就掙扎著要站起來捶他。

  但體內的藥性尚未徹底散去,一站起來,腦子就暈暈乎乎的,差點沒站穩,又被寧尋一把按了回去。

  「誒,給我坐下吧你。」寧尋的聲音淡淡的,「如果我說,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你在垃圾星的消息,也不是我帶她來的,你信不信?」

  時燎喘著粗氣,雙眸中燃燒著滾燙灼熱的怒火。

  他信他個鬼!

  還有向朝陽,她也是個騙子。

  他越想越氣,又掙紮起來,但精神力被壓制,他的反抗看起來跟小貓撓癢一樣。

  「有本事你們就鬆開我,我們打一架!」

  他1v2,能直接把他倆從飛艇上丟下去,不開玩笑。

  

  但他越是生氣,寧尋就越是開心,之前他也被向晚氣成這樣。

  現在有了時燎和他作伴,他能不高興嗎。

  沒在他面前放聲大笑就已經很克制了。

  如此想著,他眼珠一轉,指著向晚,看熱鬧不嫌事大道:「時燎,你別這麼衝動,我們都打不過她的,冷靜。」

  「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就是第七區最新監管者,專門來抓你的,咱們搞不贏她的。」

  他這一拱火,時燎語法生氣惱怒,看著向晚的眼神已經完全被怒火取代,眼尾猩紅一片。

  從她出現在自己面前那一刻的所有記憶在他腦海翻滾迴蕩。

  她根本就不是什麼無枝可依的人類寵物,她雖是人類身份,卻是他們的主人。

  可,她這麼騙他,難道還指望他乖乖地聽她的話嗎?

  絕對不可能。

  時燎徹底失去理智,蓄力狠狠朝著向晚撞了過去。

  向晚毫無防備,只覺眼前一花,胸骨登時一陣劇痛。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後腦勺也在地上撞了一下,痛得她頭暈眼花,喉嚨里溢出痛苦的呻吟。

  時燎趴在她身上,為了宣洩自己的憤怒,狠狠一口咬在她肩頭。

  「啊!」向晚吃痛,艱難地抬起手想把他的頭給掰開。

  可即便他的精神力被壓制,但他的體魄擺在這裡,她的力氣還是不如他大。

  而且,她這時候還沒辦法用精神力壓制他,因為他感覺不到。

  向晚欲哭無淚,不把他拷起來打不過,把他拷起來還是打不過。

  雪球見她倒在地上,立馬翻身而下,焦急地跑過來,用爪子去扒拉時燎,陌影見狀也跟了過來,咬住時燎的後衣領使勁往後拽。

  不要欺負雪球的主人!

  而寧楚此刻已經驚呆了,他知道時燎莽,但沒想到這麼莽。

  他的頭是真鐵啊。

  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說了兩句話就導致了這樣的局面。

  要是向晚記他的仇,以後找他的麻煩怎麼辦?

  思及此,他渾身一顫,忙不迭上前去抓時燎,「時燎,你在發什麼瘋?給我起來!」

  時燎被拽著,但依舊沒鬆口,隔著薄薄的布料,向晚的肩頭滲出絲絲縷縷的血跡。

  嘗到人類血液的腥甜,他怔愣一瞬,不自覺鬆了鬆口。

  就在這一瞬間,向晚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寧尋也趁著這個機會把他拉開。

  沒了壓制,向晚深吸了好幾口氣,捂著胸口,眉心擰成一個死結,好半天都爬不起來。

  疼,渾身都疼。

  那邊寧尋正拽著時燎,費勁地跟他解釋,但時燎看都不看他一眼,直勾勾地盯著還在地上躺著的向晚。

  憤怒如無形的烈火在他血管里灼灼燃燒著,他又氣又惱,根本控制不住。

  如果她接近他之後馬上把他綁了,他都不會如此生氣。

  他只會覺得自己技不如人。

  可她為什麼要這樣騙他,一想到這兩天給她買衣服買紅糖,他現在就想反手給自己兩巴掌。

  怎麼就沒把她咬死呢。

  雪球在向晚腦袋旁趴下,用小腦袋拱了拱她,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聲,一雙圓滾滾的眼睛亮晶晶的,泛著濕意,看起來快哭了。

  向晚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坐起身來,一滴血珠順著鎖骨滴落,淡淡的血腥氣逐漸瀰漫開來。

  她摸了一把雪球的腦袋,冷冷地看著時燎,嘲諷道:「你不會覺得你很委屈吧?」

  此言一出,時燎和寧尋皆是一愣,什麼意思?

  寧尋有種不妙的預感,向晚這時候不會還要火上澆油吧?

  那時燎真的會炸的,千萬不要啊!

  「你觸犯了律法才被關在第七區,非但不思進取,改過自新,反而策劃暴動逃跑。」

  「你知道因為你的舉動,有多少哨兵受傷,又有多少人要被追責嗎?」

  「就你是人,別人都不是,別人都是活該是吧?」

  「你能從第七區逃出來,是你厲害,我能重新把你抓回去,那就是我厲害。」

  作為第七區監管者,把他抓回去就是她的責任。

  誰跟他談什麼欺不欺騙的。

  他要是這麼有底線,又怎麼會被關進監獄。

  「你要是還不服氣,那你想辦法跑啊。」

  反正她是不會取下他的手銬和頸環的,看他怎麼跑。

  要是真讓他跑了,她自請被關進第七區。

  說完這句話,她不再看兩人一眼,按了一下肩頭的傷口,指腹沾染了一抹血跡,旋即轉身重回了駕駛位。

  寧尋聽了她的話,心尖直顫,下意識看向時燎。

  他站在原地,不知何時停止了掙扎,臉色略顯蒼白,瞳孔渙散,顯然在發呆,也不知在想什麼。

  見他已經冷靜下來了,寧楚長舒一口氣,鬆開控制住他的手,目光不自覺看向駕駛位。

  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作為獄友,時燎的力氣有多大,他最清楚不過,向晚被他這一撞恐怕要受點內傷了。

  不過按照她那倔強的性子,肯定不會表露出來。

  他拍拍時燎的肩膀,輕聲開口:「燎,我支持向晚的說法,你要是有能力,那你就跑,看你能不能跑掉。」

  說罷,他就不再管他,往副駕駛走去。

  最初在第七區時,他也想跑來著,但最後不僅沒跑掉,還成了向晚的保鏢。

  現在他也不想跑了,他覺得這樣跟在向晚身邊也挺有意思的。

  最重要的是有雪球在。向晚不會安撫他,但雪球會安撫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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