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龍海豈容惡犬吠,嗑藥宗師亦枉然
陳蔡坤吐出一口濁氣:「小雅,你根本不懂省城頂級圈子的殘酷。」
「周家資產用千億來算,供奉著武道宗師,跺一跺腳整個江南省都要抖三抖。」
「我陳家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條稍微大點的狗。」
「我放下尊嚴去討好周攜興,全是為了蘇家,為了我們的未來。」
「沒有周家做靠山,李家明天就能把我們碾得粉碎。」
蘇小雅連連點頭:「我知道你的苦衷了,蔡坤哥哥。」
陳蔡坤順勢攬住她的肩膀,低聲道:「今晚跟我去酒店吧,我訂了總統套房。」
蘇小雅身子微微一僵。
她腦海中閃過周攜興在飯局上肆無忌憚審視自己的眼神,那股貪婪噁心感揮之不去。
更重要的是,現在的陳蔡坤,那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徹底打碎了她在熒幕上建立的偶像濾鏡。
「我們改天好嗎?」
蘇小雅抽出自己的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一臉疲憊。
「我爺爺還在醫院吸氧,廠區明天還有一堆討債的堵門。」
「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情,我想回家陪陪家人。」
陳蔡坤的手落了空。
他看著蘇小雅推開車門,快步走進蘇家大宅的背影,眼神徹底沉了下來。
「臭婊子,裝什麼清純烈女。」
陳蔡坤冷笑,狠狠砸了一把方向盤。
次日清晨,李家半山別墅。
客廳大門猛然被一股蠻力踹開。
周攜興背著雙手,大步跨入客廳。
他一身黑色定製風衣,神色倨傲,眉宇間帶著睥睨一切的狂妄。
陳蔡坤與蘇小雅緊隨其後。
陳蔡坤滿臉小人得志的陰狠,蘇小雅則昂著下巴,眼中重燃豪門闊太的優越感。
然而,當看清客廳內的景象時,周攜興的腳步頓住了。
秦昊端坐在主位紫檀木椅上,神態悠閒地端著青瓷茶杯,正輕抿溫熱的龍井。
在他身側,李湘清穿著一身月白色收腰長裙,長發如瀑,氣質冷艷絕塵。
李湘清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正俯身向秦昊低聲說著什麼。
兩人的距離極近,呼吸相聞。
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上,帶著李家大小姐平日裡絕不會展現給外人的柔順與親近。
蘇小雅看到這一幕,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個曾經被她呼來喝去、當成爛泥踩在腳底的未婚夫,如今竟然坐在江南省頂尖千金的身側,宛如九天神祇。
強烈的嫉妒與悔恨,如野草般在她心底瘋狂瘋長。
周攜興的臉色瞬間陰沉至極。
在省城,他追求李湘清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個女人向來清高冷傲,連多看他一眼都不屑,如今卻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白臉身旁作小伏低!
「李湘清,這就是你選的男人?」
周攜興聲音森寒,殺氣在大廳內蔓延。
「一個剛出獄的勞改犯,一個蘇家不要的下賤棄子,你拿他當寶?」
秦昊沒有抬頭,慢條斯理地將茶杯放在案几上。
只是抬起右手,一把攬住身側李湘清纖細柔軟的腰肢。
李湘清嬌軀微顫,卻沒有絲毫掙扎抗拒。
她順從地依偎進秦昊懷中,甚至順勢將素手搭在秦昊寬闊的肩頭,下巴微揚,挑釁地迎上周攜興的視線。
「周攜興,你嘴巴放乾淨點。」
秦昊靠在椅背上,環抱著懷中絕色,眼神睥睨。
「她是我的女人。你帶兩條狗擅闖李家,是嫌命太長?」
「轟!」
周攜興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當著他的面,摟他覬覦已久的女人!
「不知死活的雜種!」
周攜興面部肌肉猙獰扭曲,屬於武道宗師的恐怖威壓轟然爆發。
狂暴的氣浪化作肉眼可見的漣漪,向四周席捲橫掃。
客廳正中央價值連城的金絲楠木茶几應聲崩裂,化為無數碎木飛濺。
周圍的名貴瓷器、吊燈在氣壓下紛紛爆碎,地面鋪設的義大利大理石磚接連龜裂,延伸出觸目驚心的蛛網裂紋!
真正的武道宗師!
氣勁外放,碎金裂石!
站在後方的蘇小雅嚇得捂住耳朵尖叫,陳蔡坤更是雙腿發軟,幾乎要當場跪下。
站在李家內堂入口處的方棠勁臉色劇變,腳下一動就要上前阻攔。
「還不趕緊退下。」
李湘清冰冷的聲音打破了風暴。
她直起身,從秦昊懷中站起,目光如寒潭之水,冷漠地逼視著周攜興。
方棠勁咬牙,只能止住腳步。
周攜興收斂周身罡風,傲然挺立。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在椅子上的秦昊,眼底滿是殘忍與輕蔑。
「看到了嗎?這就是宗師的力量!」
周攜興理了理衣領,言語間儘是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二十九歲的武道宗師,整個大夏國屈指可數!」
「我背後是省城周家,手握百億資本,族中更有老牌宗師坐鎮!」
周攜興伸出手指,直指秦昊的鼻樑,隨後看向李湘清。
「李湘清,老子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離開這個一無所有的廢物,跪著爬到我面前,我保你李家無恙。」
「否則,今天我不光要當著你的面把這小子的四肢一寸寸碾碎,還要血洗你半山別墅,讓你李家在龍海除名!」
陳蔡坤見狀,立刻跳了出來,滿臉諂媚地叫囂。
「聽見沒有秦昊!周少是天潢貴胄,更是武道宗師!你拿什麼跟周少比?還不趕緊跪下受死!」
蘇小雅也挺直了腰杆,尖刻附和:「秦昊,你以為李家能護住你?」
「在絕對的力量和背景面前,你不過就是一隻隨時能被捏死的臭蟲!」
面對滿室殺機與瘋狂嘲諷,秦昊依舊坐在原處。
他甚至連反駁都沒有,自顧自地提起茶壺,給自己續了一杯茶。
李湘清走到周攜興面前:「武道宗師?周家背景?」
李湘清眼角眉梢皆是譏諷。
「周攜興,你真以為你在省城橫行霸道,到了龍海還能翻天?」
「拿你跟秦昊比,我都嫌髒了他的名字。」
李湘清指向神情淡漠的秦昊,字字誅心。
「二十九歲靠丹藥堆出來的宗師初期,也配在他面前狂吠?」
「別說你的家世,就算加上你引以為傲的武道修為,你連他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