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野豬，快上樹！
」嘿嘿，那咱過去？」李大炮傻笑著，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驕傲。
「嗯，走。」
四個人從山上下來，並沒有因為沒打到大貨而失望，反而是興致勃勃地準備大撈特撈。
順著坡往下走，穿過一片楊樹林，一條好幾米寬的河溝橫在眼前，水不深，最深處剛到膝蓋，水底的鵝卵石看得清清楚楚。
陽光照在水面上，水面泛著一層碎金似的光，幾條手指長的魚在水底的石縫間一閃而過，影子在光里晃了一下，又消失不見。
張小羊蹲下來，把手伸進水裡試了試：「不涼，陽哥，下去不？」
李大炮已經開始脫鞋了：「那還等啥？下去摸唄！」
趙一鳴站在岸邊，掃了一圈河面，指著上游一處拐彎：「那兒，水變深了，石頭多，魚應該藏在那兒。」
趙陽把褲腿卷到膝蓋以上，先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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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中午，河水一點也感受不到冰，反而有些溫熱，舒服。
腳底板踩在鵝卵石上，滑溜溜的，他慢慢地往前走，彎著腰，兩隻手伸進水裡，沿著石頭邊緣摸索。
張小羊跟在他後面，手都沒拿出來過。
李大炮最猛，見他們沒收貨，直接把手插進最深的一個石頭縫裡，結果摸出來一隻半大的螃蟹，鉗子直接夾住了他的手指。
李大炮「嗷」一嗓子甩出去，螃蟹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落進水裡消失不見。
張小羊笑得差點沒站穩：「大炮，你那是抓魚還是餵螃蟹？」
李大炮甩著手上的水，有些鬱悶：「媽的，這玩意兒夾人真疼，小時候也沒這麼疼啊！」
「你小時候就被夾就知道哭了，疼你早忘了！」
趙陽翻了個白眼，叮囑道：「都小心一點，安全第一，能摸到就摸，摸不到就當來游泳了！」
趙一鳴沒下水，蹲在岸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從兜里掏出一根細麻繩，一頭繫著一個小鉛墜，另一頭拴著一根彎成鉤的別針，又從石頭縫裡翻出一條蚯蚓，掐成兩段，串在別針上。
他把線甩進水裡，鉛墜沉下去，線繃直了，他蹲在石頭上，一動不動地等著，絲毫不著急。
趙陽在水裡摸了一會兒，手指忽然碰到一個滑溜溜的東西。
他屏住呼吸，兩隻手慢慢合攏，猛地一扣——一條巴掌大的鯽魚被他按在了石頭縫裡。
他兩隻手死死抓著，魚尾巴甩了兩下，水花濺了他一臉，他擦都沒擦，把魚舉了起來。
「拿下！」
他直起身，抱著魚來到岸上，拿了個背簍壓在河裡，把魚放了進去。
張小羊也有了收穫，在一塊大石頭底下摸到一條手指長的鯽瓜子，沖趙陽晃了晃：「小是小了點，能燉個湯！」
李大炮最倒霉，摸了半天，手指頭被螃蟹夾了三回，魚鱗都沒摸著一片。
他蹲在水裡，有些鬱悶：「一鳴，就咱倆沒貨了！」
趙一鳴蹲在石頭上，沒搭理他，手裡的魚線忽然猛地往下一沉。
他沒有急著提，等了兩秒，手腕一抖——一條兩三寸長的小白條被甩了出來，落在他腳邊石頭上，啪啪地跳。
「大炮，現在只有你自己了！」
他嘚瑟一笑，把魚摘了下來，放到背簍里：「這魚炸著吃，酥脆。」
四個人在河裡摸了小半天，收穫也越來越多，雖然沒有欲望，但四個大小伙子，螺，魚，蝦，螃蟹，加一起也弄了半背簍。
眼看著太陽漸漸西斜，趙陽直起腰來，拿起背簍甩了甩裡面的水，朝其他人招了招手，「差不多了，光顧著抓魚，忘了看看有沒有獵物了！」
「陽哥，挺不錯了，正好改善改善伙食，吃點新鮮的！」
張小羊看著半背簍的水貨，臉上露出笑容。
「魚頭湯，炸小魚，紅燒鯉魚，麻辣螺螄，炒螃蟹，油燜蝦，吸溜……」
他舔了舔口水，感覺有些餓了。
「陽哥，咱中午是不是沒吃飯啊！」他仿佛突然反應過來。
「好像沒吃飯，陽哥，我餓了！」
「我也餓了！」
趙陽嘆了口氣，「你們帶乾糧了嗎？」
「沒，那玩意硬的都咬不動，帶來也沒法吃，我還想著今天烤個兔子烤只雞吃呢，沒想到一上午就抓了那倆！」
幾個人嘆了口氣，今天他們感覺犯沖，一點獵物都沒。
說起這個，趙陽也有些無奈：「再撐一會吧，回去吃，不然咱還得收拾燒火，挺麻煩的！」
「嗯，回去吧！」張小羊跟著點頭，隨即又有些不服道：「要不順便再去山裡看看，不至於一整天都沒東西吧！」
其他人紛紛點頭，他們實在是餓了。
「也行！」
趙陽站在岸邊，眼神飄忽，看著河面上已經升起晚霞，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雖然今天河裡的收穫是夠了，但山他們卻來得有點虧，總感覺槍白帶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背簍里的魚蝦，把背簍交給李大炮背著。
四個人排成一列，一人背個背簍，又繞到了山上的林子裡。
「陽哥，還是沒東西，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啊！」
一群人又走了半圈，依舊一無所獲。
「算了，回家吧！」
趙陽嘆了口氣，難道靠進山打獵賺到改革開放前的第一桶金真的行不通？
沿著林子往前走，突然，趙陽停下了腳步。
「握草，快上樹！」
他突然大喊一聲，手裡的背簍一甩，抽出裡面的槍，直接踩著背簍爬到了樹上。
其他三人聽到動靜，也是迅速反應過來，朝樹上爬去。
「哎呦，瑪德，握草，救救我！」
張小羊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一時間有些緊張。
「握草，你真坑！」
李大炮從樹杈上跳下來，讓他踩自己身上爬了上去。
「野豬！大炮，快上來！」
趙陽大喊一聲，野豬已經從遠處沖了過來。
他能從樹上看到塵土飛揚，不像只是一隻，倒想一群！
他二話不說，直接拉栓上彈，瞄了一隻跑的最快的，一槍打了出去。
「砰！」一聲槍響，最前面的野豬應聲倒地，後面有隻半大野豬因為跑的太快，還被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