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終於戒斷了對傅沉硯的迷戀
他對姜雲舒道：「你先下車，自己打車回去。」
姜雲舒看到他手機屏幕上，許清瑤的名字。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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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瑤的事情，永遠是第一位。
她自嘲一笑，下了車。
別墅周邊不好打車，姜雲舒走了十分鐘路，才到了公交站。
半個小時後，她終於等到公交車。
坐在車上，她看到了許清瑤發的動態。
「想給家人煲湯，不小心燙傷手，沒想到他非要拉著我去醫院，被護士圍觀，真是丟臉。」
配圖是傅沉硯冷峻的側臉。
許清瑤很愛記錄這些生活小事。
姜雲舒和傅沉硯剛結婚的時候，並不知道他們的關係。
她以為他們真的是關係很好的姐弟，還討好過許清瑤。
後來，她才慢慢發現許清瑤和傅沉硯的秘密。
婚後第一年，她每次看到許清瑤和傅沉硯親密相處，都難受得一夜無法入眠，需要靠著褪黑素才能小睡一會兒。
之後，頭髮大把大把掉，皮膚也一直冒痘，免疫力降低，時常感冒發熱。
她必須去醫院打針，才能繼續白天的工作。
她看過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建議她戒斷這段不健康的關係。
她終於搬出婚房。
可是，她還是會忍不住偷偷關注許清瑤的微博。
窺探他們的愛情，似乎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之前，她的心情還會因為許清瑤的動態而產生波瀾。
現在已經徹底平靜下來。
三年婚姻，她看過許清瑤上千條秀恩愛的微博。
在一次次心冷中，終於戒斷了自己對傅沉硯的迷戀。
*
姜雲舒到達公司，離上班打卡時間還有十分鐘。
她進奶茶店，買了兩杯奶茶。
等待的時間裡，她刷著手機。
一條新聞推送彈出來。
「知名畫家梁致中，即將在江城開講座。」
視頻里，梁致中神情嚴肅，回答著記者的問題。
有人問他：「梁老師，青年畫家許清瑤近日要在江城舉辦畫展，不知道你認為她的畫怎麼樣？」
梁致中淡淡道：「許清瑤是個有才華的年輕人，我很欣賞她。」
奶茶做好了，姜雲舒關掉視頻，拿著兩杯奶茶，往公司方向走去。
回到工位，江婉音把其中一杯奶茶給了文文。
文文接過奶茶，笑道：「謝謝了。」
姜雲舒打開電腦，開始寫調崗申請。
寫完後，她把申請表發給了人事部總監。
文文忍不住對她吐槽道：
「許小姐說周六有事，希望把畫展時間換成周日。她之前一直不提更換時間，現在都快到展覽時間了，她才提出來。
我們訂的那家展館接下來一周的預約都滿了，根本不可能專門為她換時間。還有，畫展的宣傳海報都發了，現在重新改時間，所有宣傳物料都要改，我們不就又要加班了。」
姜雲舒想了想，道：「我來和她溝通。」
她給許清瑤發信息，說明了情況，問能不能不更換時間。
許清瑤回覆：「雲舒，我和沉硯周六要陪子川參加親子運動會，不過是換個時間，應該不難吧？不行就換展館，我也不是非要去他們那裡辦畫展。」
原來周六這個行程是為了韓子川，而且，連工作那麼繁忙的傅沉硯都把時間空了出來，她就更加無法說服許清瑤改變想法了。
姜雲舒打開通訊錄，聯繫江城市區另外兩家展館的對外負責人。
對方都表示歉意，說最近沒有檔期。
姜雲舒只能去找傅沉硯商量這件事。
她乘坐電梯去頂樓。
傅沉硯的辦公室門開著。
姜雲舒走過去，敲了敲門才邁步進去。
財務部的陳總、技術部的王總也在。
二人都站在一旁，等著傅沉硯打完電話。
傅沉硯正在和許清瑤通話，聲音溫柔，提醒她多休息。
傅沉硯從來不在工作時間接私人電話，但是許清瑤的電話是例外。
結束通話，傅沉硯看向姜雲舒。
「有什麼事？是不是清瑤的畫展出了什麼問題？」
姜雲舒點頭，把難題和他挑明。
「我認為，還是維持原來的時間，周六舉辦畫展比較好，現在其他展館的時間也不好預約。」
傅沉硯臉色冷了下來。
「你身為市場部總監，這點事情都解決不好，公司留著你做什麼？」
這話說得很重，還是當著陳總和王總的面，沒有給她留一點臉面。
姜雲舒指甲嵌入手心裡。
她想申請調崗去海城，在離開前，必須把這個畫展項目做好。
否則頂著這個污點，她調崗就沒希望了。
她壓住心頭翻湧的情緒，語氣冷靜而克制：「我知道了，傅總，我會再想辦法。」
*
姜雲舒回到工位，打開電腦，又查了一家展館的聯繫方式。
這家展館很少對外開放預約，能在這裡辦展的，都是知名的藝術家。
許清瑤還沒達到他們的要求。
她打了個電話過去。
沒想到展館對外聯繫人的聲音很熟悉。
「你是雲舒吧？你把我忘了？我是何若飛。」
姜舒雲愣住。
過往的記憶湧入腦海。
她高中時，和何若飛天天去畫室畫畫。
那時候，他們都想考入京北最好的美術院校。
可是，只有何若飛實現了這個夢想。
姜雲舒也沒想到，何若飛畢業後，會回到江城工作。
自從不再畫畫後，他們基本就沒聯繫了。
「好可惜啊，你當時沒有和我一起報考美院，你的天賦比我好太多了，如果你能跟著梁老師學習，現在肯定在行業內出名了吧。」
姜雲舒不想再提過去那些事。
她輕輕咳嗽一聲，說了打給他的原因。
「這樣啊，可是許清瑤的實力，應該不夠格在我們展館辦畫展吧。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也許梁老師會答應，要不，你自己打給他問問？梁老師的電話號碼，你應該還有吧？」
姜雲舒愣住。
這家展館居然是梁老師的。
她掛了電話，找到通訊錄里那個很久沒撥出的號碼。
深吸一口氣，她手心顫抖打了過去。
梁老師的聲音還是很嚴肅。
「餵？」
姜雲舒聽到他的聲音，喉嚨突然哽住，眼前霧蒙蒙的。
最後，梁致中同意了她的請求。
姜雲舒語氣有些慌：「謝謝梁老師，有空我請你吃飯。」
梁致中冷冷道：「好，什麼時候？」
姜雲舒錯愕。
「...那就下周六晚上？」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