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用錢買斷她的婚姻和自尊
梁致中在社交平台上,發的大多數都是行業新聞,很少關注這種八卦。
很快有網友深挖,說許清瑤不是江城六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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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行業大佬下場打假,許清瑤不敢吭聲,火速刪除了她是『澍』本人的動態。
粉絲也閉嘴了。
姜雲舒看著梁致中老師發的動態,眼眶微紅。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梁老師還會護著她。
她猶豫了一會兒,發了信息過去感謝梁老師。
梁老師沒有回覆。
網上很快出現新的熱搜,壓過許清瑤抄襲的熱搜。
許清瑤也不再分享作品,繼續營業歲月靜好的生活動態。
傅沉硯依舊時不時出現在她的照片裡。
粉絲依舊和過去一樣,裝聾作啞吹捧著她。
*
周三早上,姜雲舒去找人事總監,問他調崗進度。
傅沉硯這邊似乎因為什麼原因拖著離婚,那她可以先離開江城,之後通過起訴離婚的方式和他離婚。
人事總監無奈道:「你的調崗申請表,被傅夫人拿走了,要不,你自己去問問?」
姜雲舒愣住。
傅夫人居然知道了她想調崗的事情。
姜雲舒這陣子去產檢,都是去郊區一家私立婦產科醫院,就是怕遇到熟人。
而且,那家醫院院長的兒子,曾是她大學時的學長,和她關係不錯,他答應過她,誰都無法看她的個人病歷。
所以,她認為傅夫人不可能知道她是因為懷孕,才要調崗離開。
晚上,姜雲舒去了傅宅。
傅夫人坐在沙發上,眼神嚴厲看著她。
「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去海城工作?」
要不是家裡有親戚找她幫忙,讓她安排一個表外甥進海城分公司,她也不會看到姜雲舒的調崗申請表。
姜雲舒索性攤牌:「我想和傅總離婚,離開江城,開始新生活。」
傅夫人放下茶杯,打量著她,見她是認真的,她嗤笑:「不戰而逃,你也太懦弱了,我當初看中你長得美,工作能力也不錯,還以為你能把沉硯的心拉回來。可你在感情上,怎麼這麼不爭不搶?」
姜雲舒道:「是,我確實不適合做傅總的妻子。」
傅夫人拿出一分文件,放在她面前,「行,你看看這份帳單。這三年來,李韶青向我兒子每個月要十萬生活費,在傅氏旗下奢侈品專櫃消費,走的也是我兒子的帳,還有,她多次向我借錢,累積起來也有五百萬,姜雲舒,這一千多萬債務,你打算怎麼還?」
姜雲舒不敢置信看著那份文件。
傅夫人品著茶,慢條斯理道:「姜雲舒,你答應和我兒子結婚前,我就和你說過,沒我的同意,傅家這門,你進來了,就走不了。
你想調崗,可以,我讓你去做我兒子的助理,這樣更方便你們培養感情。而且,總助的工資,比你現在高了一倍,比去做什麼營銷副總強多了。
姜雲舒,我給你這麼好的機會,你要好好珍惜,和我兒子培養好感情,生個孩子,才是你現在該做的。」
姜雲舒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傅家。
打車到了姜家。
李韶青剛輸了牌,心情不好,筷子撥弄著碗裡的飯,沒什麼胃口。
看到姜雲舒回來,她不解:「你怎麼回來了?雪意怎麼樣了?」
姜雲舒把帳單摔在桌上,氣得眼眶通紅,聲音比平時高了幾度。
「你怎麼能去傅家要錢?我們又不是乞丐,為什麼要去和別人討錢?」
姜家敗落,她最難的時候,一天打幾份工,也沒想過去和親戚低頭,沒想過走歪路。
她以為自己花自己掙來的錢,在傅沉硯面前,他們是平等的。
可是李韶青將她的自尊心徹底擊碎。
傅沉硯這三年來到底是怎麼看她的。
他是不是覺得,他的錢可以買她的婚姻,也可以買她的自尊?
李韶青絲毫沒有不滿,反而理所當然道:「男人養女人是天經地義的,傅家那麼有錢,幫扶一下娘家怎麼了?我當初嫁給你爸爸,彩禮還拿了五十來萬呢,你呢,一分錢沒拿,丟人!」
姜舒雲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直接把桌上的飯菜都砸了。
然後,她冷著臉對李韶青道:「以後每個月,我只給你一萬塊。你要是再敢去找傅家和雪意要錢,我就把你所有名牌衣服和包都燒了。」
那些名牌都是李韶青的排面,也是她的命。
她又氣又怕。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說完,姜雲舒就上了二樓,直接衝進李韶青的衣帽間。
過去,李韶青燒過她的畫,折斷她的畫筆,毀掉她的夢想。
現在,她就毀了李韶青的名牌,李韶青的臉面。
她拿起一件名牌裙子,直接用打火機點燃。
火苗往上竄,吞噬了整條裙子。
李韶青衝過來,呼天搶地去洗手間打水來滅火。
見姜雲舒還要繼續燒她的東西,她急急吼道:「我不去,行了吧!你這個白眼狼,真是氣死我了!」
姜雲舒有些累,也不想和她繼續吵,得到她的保證,轉身下樓離開了。
*
回到公寓,姜雲舒一夜無眠。
她怕肚子裡的孩子出事,也不敢吃褪黑素。
就這麼撐著到天亮,她起身洗漱去上班。
集團任命下來了,姜雲舒要去頂樓上班。
文文好奇:「雲舒,你這個崗位做得好好的,他們怎麼突然調你去做總助?」
姜雲舒無法解釋。
她收拾東西,上了頂樓辦公室。
傅沉硯有十個總助,她就算調上來了,也依舊是最不起眼的一個。
只怕傅夫人的算盤要落空。
中午,姜雲舒去傅沉硯辦公室送文件。
許清瑤過來送餐。
她和傅沉硯坐在一起用餐。
姜雲舒當做沒看到,提醒傅沉硯簽字。
傅沉硯喝完許清瑤喝過的湯,然後拿起筆簽字。
姜雲舒想起以前在家裡的時候,傅沉硯和許清瑤用同一個水杯,她吃不完的零食,他會吃完。
似乎,這樣喝同一碗湯,也不算什麼。
她拿起文件,走出辦公室。
晚上七點,姜雲舒忙完,準備下班。
傅沉硯從辦公室里出來,漆黑的眸子裡沒什麼溫度。
「姜雲舒,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