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在傅沉硯眼裡,許清瑤是最耀眼的
所有人都震驚看著梁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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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提問:「梁老師說的不會是那位退圈的『澍』吧?」
坐在現場的許清瑤,臉上笑容頓時掛不住了。
她看向梁老師,有些擔心他會在現場提起之前的事情。
梁致中淡淡點頭,朝著姜雲舒方向看了一眼。
「是她,我一直希望她能重新拿起畫筆畫畫,她的天賦,不該被埋沒。如果她能堅持畫下去,我相信她會是華國,畫靜物畫最好的畫家。」
姜雲舒眼眶微熱。
梁老師居然對她有這麼高的評價。
是她辜負了老師的期待。
許清瑤聽完梁致中的話,眉眼染上淡淡郁色。
那個澍,不過是年少時畫過幾幅靜物畫,居然就能得到梁致中這麼高的評價?
她的靜物畫也畫得不錯,甚至不比澍差。
梁致中或許是只想栽培自己的學生,所以才貶低其他畫家吧。
這麼看來,梁致中也只是個自私的俗人。
不過,這也不要緊。
她巴不得梁致中是個俗人,只要能花錢拜入他名下,以後,她就能利用梁致中,讓自己的畫作聞名於世,實現名利雙收。
演講結束,很多學生離開演講廳時,還在討論那幅《金盞花》。
「我以前關注過澍,她真的是一名很有靈氣的天才少女,那時候,她經常在網絡上和人討論畫畫的細節,她的很多想法都很特別。」
「如果她繼續畫下去,說不定早就成為舉世聞名的大畫家了。」
許清瑤聽到大家都在討論澍,心裡很不舒服。
她這次來聽演講,一是為了梁致中,二是為了在眾人面前秀恩愛。
可現在風頭全被澍搶了。
在校領導的牽線下,傅沉硯和許清瑤成功和梁致中搭上話。
梁致中聽說許清瑤想拜自己為師,淡淡拒絕了。
「我收徒看緣分,我和許小姐沒緣分。」
許清瑤皺眉。
什麼沒緣分,不過是託詞。
傅沉硯對梁致中道:「我聽說梁老師下半年會在Y國和M國開畫展,我願意承擔這兩次畫展的所有費用。」
梁致中依舊拒絕了:「謝謝傅總的好意,我還是那句話,沒緣分,無法強求。」
傅沉硯很有風度笑了笑:「那我們就靜等緣分到的時候。」
等梁致中離開後,許清瑤有些不自信,問傅沉硯:「梁老師是不是看不上我?難道我畫得真的那麼差?」
傅沉硯安撫她道:「再清高的藝術家也要掙錢,梁老師這幾年在各地建立展館,辦商業畫展,經營成本不低。他資金壓力扛不住的時候,自然就需要找投資者了,我們耐心等待吧。」
許清瑤見他如此有把握,笑著點點頭。
「好,阿硯,我都聽你的。」
何若飛剛好回來拿梁老師落下的眼鏡,聽到他們的對話,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就許清瑤這畫畫水平,還有剽竊抄襲的前科,梁老師怎麼可能收她為學生。
他們也太自信了。
姜雲舒在停車場等了一會兒,就見到梁致中和何若飛走過來。
上了車,梁致中問姜雲舒:「想通了?準備重新畫畫了?」
姜雲舒點頭,又有些難為情道:「只是我的左手不如右手靈敏,重新開始畫,畫得不如從前了。」
梁致中神色稍緩,鼓勵道:「天賦和努力,你都不缺。而且,你的風格,無人可替代,我相信你會重新回到巔峰的。」
何若飛也笑道:「是啊,雲舒,梁老師還經常說,我們幾個學生,畫了這麼多年,甚至不如你高中時的水平,你該對自己更信心一些。」
姜雲舒不好意思道:「梁老師太高看我了。」
梁致中認真道:「雲舒,你不用自謙,你自己大概不清楚,你的天賦有多驚人,很多人畫一輩子都達不到你的水平,珍惜你的天賦。」
何若飛道:「老師說的很多人,包括許清瑤?她剛剛還因為老師的拒絕而說酸話呢。」
梁致中道:「許清瑤連三流畫家都算不上,她的作品沒什麼價值,傅沉硯這麼花大錢捧她,眼光是真不行。」
姜雲舒聽了梁老師的話,心裡卻高興不起來。
就算許清瑤畫得不怎樣,可是在傅沉硯眼裡,許清瑤肯定是最耀眼的吧。
...
第二天下午,姜雲舒收到姜皓天發來的信息。
「姐,我發給客戶的一個文件出現了很大紕漏,你說我該怎麼辦啊?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姜雲舒沒有回覆。
姜皓天已經成年了,他的工作,當然得自己解決。
她又不是他的老媽子,得時時刻刻幫他擦屁股。
姜皓天又連續發了十幾條信息過來,姜雲舒乾脆把他屏蔽了。
下班時,怕被姜皓天堵住,她直接從另一部電梯離開公司。
她約了何若飛吃晚飯。
二人都是江城六中的學生,重新回到六中,竟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學校附近的陳記,現在已經開成連鎖店,店面升級,看起來更加高檔了。
慕名而來的食客不少。
晚飯時間,人擠人。
姜雲舒見門口排著長隊,問何若飛:「要不我們去其他飯店吃飯吧?」
何若飛也覺得人太多,點頭答應了。
二人從門口經過,老闆娘剛好出來,看到他們,熱情招呼:「雲舒,若飛!」
姜雲舒和何若飛很驚訝,他們也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老闆娘還記得他們。
老闆娘笑著道:「咱們都好多年沒見了,既然過來了,就趕緊進來,我給你們留著位置。」
姜雲舒以前經常來店裡吃飯,就坐在靠窗位置。
很多男生看到她在這裡,都會被吸引進店裡。
她這張臉,老闆娘記了很多年。
「還是老規矩,給你們打八折。」
姜雲舒翻著菜單,還是和過去一樣的菜品,頓時覺得懷念。
點了以前常吃的腸粉和豬雜湯。
菜上得很快。
姜雲舒吃了口腸粉,讚嘆:「還是那麼好吃。」
何若飛還多點了一份蒸餃和炒花甲,笑:「這裡的菜可不是那些預製菜能比的,難怪生意這麼好。」
姜雲舒的臉沾上腸粉的湯汁。
何若飛拿出紙巾幫她擦去。
這是高中時養成的習慣。
姜雲舒畫畫時,臉上沾上顏料,何若飛看到,順手就幫她清理。
姜雲舒愣住,自己拿著紙巾擦了擦臉。
「謝謝。」
他們的關係,似乎已經不如從前那樣鐵了。
何若飛也覺察到她的生疏感,笑道:「那時候,你說一輩子把我當小弟看,讓我隨時聽你使喚,你忘了?」
二人聊著天,沒發現,窗外,傅沉硯的車剛好經過。
而剛剛,何若飛幫姜雲舒擦臉的動作,恰好被車內的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