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姜雲舒,你把我當冤大頭嗎?
第二天上班,姜雲舒本以為昨天的事情,公司里會傳得沸沸揚揚。
她打開公司里的八卦群,大家都在分享各種外賣券,沒人討論昨天李韶青過來鬧的事情。
她覺得有些奇怪。
之前有個女同事在公司門口上了一輛豪車,都能被群里熱烈討論一個月。
現在居然風平浪靜。
中午吃飯,文文問她:「好奇怪,早上總裁辦發了一個通知,說是不准員工討論任何和工作無關的私事,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姜雲舒搖頭:「不知道。」
「你是總裁辦的,你也不知道?」
姜雲舒搖頭:「真不知道。」
可是,她很快知道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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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昨天下午,許清瑤在電梯口腳滑差點摔跤,傅沉硯伸手扶了她一下。
有同事偷拍視頻,發到群里。
群里八卦得很熱烈,大家都在磕CP。
剛好傅沉硯也在那個群里。
因此,傅沉硯才讓人才發了這則通知。
姜雲舒沒想到,托許清瑤的福,她竟然躲過了被人八卦私事這一劫。
...
下班後,姜雲舒想回家陪雪意。
孫助理突然出現,對她道:「晚上傅總有一場飯局,你陪他去參加。」
姜雲舒前往地下車庫,打開車門,看到傅沉硯一臉冷淡坐在后座。
她喊了聲傅總,沒再開口,坐了進去,和他保持一定距離。
到了酒店門口。
傅沉硯邁步下車。
他走得很快,姜雲舒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一進宴會廳,傅沉硯就被幾位老總圍上來。
宴會廳里空調溫度很低,姜雲舒穿的外套單薄,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這時,許清瑤穿著黑色魚尾禮服,渾身珠光寶氣,款款走來,很自然挽住傅沉硯手臂。
傅沉硯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
許清瑤笑了笑:「謝謝。」
周圍幾個老總立即意會,沒有打擾,找了藉口離開。
何西走過來。
他仿佛沒看到姜雲舒,和傅沉硯、許清瑤打招呼,說起三人的共同話題。
姜雲舒像個外人,插不上話。
傅沉硯對姜雲舒道:「去幫清瑤拿杯果汁。」
姜雲舒身為他的助理,無法拒絕他提出的要求,只能轉身去拿果汁。
佟之偉陪父親過來應酬。
看到姜雲舒,眼睛一亮。
他走了過來,和她搭訕。
「雲舒,你也來了?等會兒飯局結束,我們出去兜風。」
姜雲舒皺眉,並不是很想和他說話。
雪意這幾天情緒低落,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佟之偉要付一半責任。
「不了,我今天是陪上司過來應酬的。」
「你上司是誰,我們佟家在江城也算有點面子,我幫你和他說說,別讓你工作太晚。」佟之偉像是狗皮膏藥一樣黏著她。
不遠處,傅沉硯朝這邊看過來,眸色暗沉。
佟之偉被父親叫去,姜雲舒順利擺脫了他。
她拿著果汁回到傅沉硯身邊。
宴會上有人是許清瑤的粉絲,許清瑤被人圍著簽名。
何西過去當護花使者。
傅沉硯和一位老總正在談工作。
姜雲舒便靜靜站在他身邊。
過了一會兒,那位老總和傅沉硯握手離開。
傅沉硯臉上笑容收斂。
回頭看向姜雲舒,目光冰冷銳利。
「記住你的身份,和其他男人保持距離,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姜雲舒皺眉。
如果他說的是佟之偉,那她未免太冤枉了。
她剛剛分明是被騷擾了,他不來幫助她,反而污衊她。
她的臉色也冷了幾分。
「傅總,我並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
傅沉硯眸色更沉。
這時,不遠處傳來許清瑤的驚呼。
原來有人踩到許清瑤的裙子,許清瑤差點摔倒。
傅沉硯丟下姜雲舒,快步朝著她走過去。
姜雲舒看到許清瑤抓著傅沉硯的手,朝他撒嬌。
「好了,你別沉著臉,嚇到人家小姑娘了,她也是著急向我要簽名,才不小心踩到我裙子。」
飯局結束,傅沉硯和許清瑤一起離開。
姜雲舒知道接下來沒有自己的事情,抬腳往外走。
在電梯口又碰到了佟之偉。
佟之偉問她:「工作結束了吧?去兜風。」
姜雲舒冷淡拒絕:「我還有事...」
佟之偉喝了酒,變得更加難纏。
電梯門打開,他抓住姜雲舒的手,把她往裡面拖。
姜雲舒正要把人推開,突然看到電梯裡,站著去而復返的傅沉硯和許清瑤。
許清瑤的耳環掉在宴會廳,才返回來找。
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她看了一眼傅沉硯。
傅沉硯臉色比平時更加冷沉。
他看向佟之偉,問:「我還有工作安排給姜雲舒,你想帶她去哪裡?」
佟之偉被他的氣場震懾住,悻悻收回手。
他笑著對姜雲舒道:「既然你要忙,我們下次再約。」
姜雲舒沒看他,也沒回復,只揉著手腕。
許清瑤拉了拉傅沉硯的袖子,道:「先去找耳環。」
傅沉硯點頭,和許清瑤重新進入宴會廳。
姜雲舒聽到傅沉硯說有工作安排給她,也不敢走。
在原地等了十分鐘,沒見他們回來。
她回到宴會廳。
宴會廳只剩下兩個服務員在打掃。
看來傅沉硯和許清瑤早就離開了。
...
一周後,姜雪意沒去上班。
姜雲舒以為姜雪意是出現了創傷性應激反應,正想開導她。
姜雪意卻語氣平靜道:「我被辭退了,姐姐,你別擔心我,我可以再找其他工作。」
姜雲舒見她神色平靜,更加擔心她。
「是什麼原因?」
姜雪意本來不願意說。
姜雲舒再三追問,她才紅著眼眶道:「有同事舉報我,說我私生活混亂,之前那些追債的來公寓鬧過,後來又出現深夜按門鈴的事情,他們都說和我住同棟樓很危險,怕被我牽連,所以學校知道後,直接把我開除了。」
姜雲舒心裡也很難受,只能寬慰她:「這個學校不行,咱們去其他學校工作。」
接下來幾天,姜雲舒見姜雪意越來越消沉,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
她找了律師諮詢。
劉律師委婉道:「姜雪意這種情況,完全沒達到被辭退的程度,就算起訴,學校也只是賠錢,不會再聘請她回來工作。她是不是得罪了學校的領導?如果是這種情況,姜雪意之後應該是當不成老師了,江城沒有一家學校會願意接受她。」
姜雲舒不能看著雪意就這麼廢掉。
她必須把雪意從深淵裡拉出來。
想到之前校領導對傅沉硯的諂媚態度,她心裡下了決心。
為了姜雪意,她決定低頭。
第二天中午,她泡了一杯咖啡,前往傅沉硯的辦公室。
傅沉硯看到她泡的咖啡,黑眸微眯。
「有事找我?」
他輕而易舉看穿她有事求他。
姜雲舒也不拐彎抹角:「能不能請你幫雪意說說話,讓她能保住工作?」
傅沉硯唇角微勾,笑意涼薄:「你一邊和別的男人私會,一邊帶著家人在我面前賣慘,和我要錢,要人脈,要資源,姜雲舒,你把我當冤大頭嗎?」
姜雲舒驚訝:「我什麼時候向你賣慘,而且,我也沒和你要錢...我媽又找你了?」
傅沉硯譏誚道:「你弟弟住院,李韶青找我要一百萬醫藥費。這筆錢,我沒有支付,現在你來找我,又想讓我幫你妹妹。你既然沒有做好傅太太的本分,我為什麼要幫姜家?」
姜雲舒愣住。
李韶青居然又來找傅沉硯。
傅沉硯把玩著手中鋼筆,眸色陰鷙:「姜雲舒,我是個商人,不是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