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吻
「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阮小姐,再次恭喜你,我想我們以後有機會還會再見面的。」
「再見。」阮清禾微笑著朝她微微頷首。
阮清禾回到更衣室,將剛剛自己放好的衣服收起來。
「阮小姐。」阿宏的聲音傳來,「衍總他在門外等你。」
「好。」阮清禾點了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阿宏駕輕就熟的領著阮清禾繞過一條無人的走廊,直接來到了金角宴會廳的後門。
一輛黑色賓利停在門口,阿宏上去替阮清禾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上車。」衍祁峰說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你要帶我去哪裡?」
衍祁峰神秘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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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禾無奈的勾了勾唇角,坐上車。
車子勻速行駛在街頭,阮清禾手裡拿著獎盃,可身邊的衍祁峰卻顯然比她這個獲獎者還要開心。
他半開著車窗,胳膊悠閒的搭在上面。呼嘯的風掠過他精緻優越的面龐,額旁的碎發微微拂動,襯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更加深邃迷人。
「這身禮服……是你送我的?」阮清禾問道。
衍祁峰點了點頭,「還好我沒有選錯,這身衣服很適合你。」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參加比賽了?」阮清禾一雙清淺透透的眼眸望向衍祁峰,低聲問道:「你也沒打算告訴我其實你就是衍氏集團的總裁。」
他眸光頓了一瞬間,勾唇道:「我是什麼身份很重要嗎?無論是衍家的長子,還是衍氏集團的總裁,對我來說都沒有作為你老公更重要。」說著,還向阮清禾投去炙熱的目光。
他如此直白的話讓阮清禾面上一紅,趕緊避開他那簡直要吃人的目光。
如此身價千億的人坐在自己身邊,阮清禾內心反而有些彷徨不安。她一開始只覺得他的姓氏是湊巧跟衍氏集團一樣,可沒想到,竟然真的是衍家的人。
阮清禾的耳邊忽然響起之前江醫師說的話。自己與衍祁峰的差距如此大,如果他結婚的事情被衍家知道,恐怕不止整個衍家,就連整個興城都會引起軒然大波。
可自己已經跟他結婚了,既然拿了他的錢,就要替人辦事。無論之後會發生什麼,她都已經做好了迎接的準備。
直到……他取消這段以交易為名的婚姻為止。
「到了。」衍祁峰見她有些出神,還以為她沉浸在剛剛喜悅的氛圍中沒有緩出來。
阮清禾回神,推開車門下車。
她抬頭望去,是一家高檔奢華的西餐廳。
衍祁峰將車鑰匙丟給服務生,拉著阮清禾走進餐廳內。
他的掌心溫熱,就這樣牢牢的握著她的手腕。阮清禾眸光閃爍了一下,跟著他上了二樓。
因為不想被人打擾,所以整個餐廳都被他包了下來,偌大的區域內,只留下了一張布置浪漫的餐桌。
白色桌布上散落著花瓣,燭光搖曳,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氛圍。
阮清禾緩緩走了過去,只見座位上放著一捧包裝精緻的洋桔梗。花瓣層層舒展,淺金色的柔光落在花瓣上,散發著淡淡香氣。
阮清禾望的有些愣神,她不可思議的望向衍祁峰,「這些……都是你準備的?」
「只可惜時間不太充足,希望你不要介意。」
阮清禾受寵若驚,搖了搖頭道:「怎麼會。」
衍祁峰上前,紳士的替她拉開椅子,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正式恭喜你,得到了這次設計大賽的冠軍。」衍祁峰說著,向阮清禾抬起酒杯。
「謝謝。」阮清禾抿唇微笑,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這家餐廳是我從接管衍氏集團後便常來的,我看著它一點點變成了大餐廳,它也看著我做到了集體CEO的位置。可以說,我們是共同見證彼此的成長。」
「那我很榮幸,能夠同時見到這一切了。」
衍祁峰揚唇輕笑,「是啊,也只有最重要的人,我才會帶他來這裡。」
她眨了眨長睫,輕聲問道:「所以……我也算是你重要的人嗎?」
衍祁峰抬起頭。
映著搖曳的燭光,襯得他一雙深邃的眸子變得更加溫柔,像一汪深水漩渦,讓人不受控制的跌入。
良久,他一字一句,認真道:「很重要。」
阮清禾心頭猛的一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順著四肢百骸緩緩蔓延,直到觸及她緊繃的神經,才猛的避開他深情的目光。
她神色有些慌張,呼吸不受控制的亂了,下意識擺弄著刀叉。
衍祁峰知道,或許阮清禾一時還沒有辦法正視這段感情,可無論如何,他都想要在此刻將自己隱藏了十年的感情告訴她。
他起身,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巧精緻的禮盒,走到阮清禾的身邊。
衍祁峰打開禮盒,那是一條比阮清禾脖子上的那條更加璀璨,明亮,充滿高貴質感的項鍊。
其實那天從遊樂園離開之後,衍祁峰就一直在找相似的鑽石。還好,還是讓他在決賽的前一天找到了。
他找人連夜趕出了這條一模一樣的海島碎星,就是為了能親手將它戴在阮清禾的身上。
衍祁峰微微俯過身去,身體向阮清禾靠近。
阮清禾心頭一緊,身子下意識向後縮了縮。
「別動。」他充滿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阮清禾屏住呼吸,望著他的臉龐逐漸向自己越靠越近。他伸手,指尖穿過阮清禾的秀髮,摸索到項鍊的扣子輕輕摘下。
然後將拿條新項鍊戴在她優美線條的脖頸上。
他柔聲開口,聲音里儘是融不開的暖意,「我說過,我會送你一顆真正的海島碎星。」
他深情的望向阮清禾,那張令他魂牽夢縈,想了整整十年的人,終於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甚至無數個清晨醒來,看見阮清禾的時候他都會覺得有些不真實感。
他的視線移到阮清禾的唇瓣,曖昧在燭光里蔓延,緩緩俯過身去。
阮清禾心跳如擂鼓,心在一瞬間的沉淪後猛然清醒,長睫垂落,別過頭去。
衍祁峰的動作驟然僵住。
吻懸在半空,沒能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