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真是見色忘友
江硯望著衍祁峰這副模樣有些哭笑不得。
「喂,我的衍大少爺,我的衍大總裁。阮清禾他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竟然這麼護著她?」江硯說著,狐疑的瞥向衍祁峰,「你心臟病發作,不會也是因為她吧。」
「我說這位大夫,你影響到病人的休息了,請你出去。」
衍祁峰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開口。
江硯深吸一口氣,氣的鼓鼓的伸手指向他,「好你個衍祁峰,見色忘友!」他哼了一聲,轉身推門離去。
見他離開,衍祁峰的耳根子這才清淨了一些,緩緩闔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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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絲毫沒有注意到被他壓在枕下的手機,一直在傳來振動。
衍家別墅。
阮清禾站在二樓扶梯旁,望著漆黑一片的客廳,聽著手機內傳來的嘟嘟聲,心忽然有些不安的懸了起來。
電話沒有人接聽。
阮清禾眼底划過一抹失落。
這麼晚了,衍祁峰還沒有回來,也沒有接電話。
這還是這麼久以來,自己第一次撥打他的電話。
難不成是因為下午的事,讓他生氣了?
一陣微涼的晚風順著窗戶吹了進來,吹得阮清禾身上傳來一陣寒意。
她冷的瑟縮了一下,伸手搓了搓胳膊,想要回房間。
可一抬頭卻不自覺的走到了衍祁峰的書房。
她腳步輕輕,緩緩走了進去。
偌大書房內的布置簡單,只有書桌、書架,還有一張以供休息的沙發。
屋內所有東西都擺放的規規整整,看上去就跟樣板房一樣乾淨整潔,而這裡,也是他呆的比臥室時間還要長的地方。
忽然間,他桌子上一張熟悉的紙張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走上前,驚愕的發現那竟然是之前自己畫的衍祁峰的畫像。
阮清禾心跳加速。
他怎麼會有這張畫像?
腦海中忽然浮現那天晚上畫紙散落的畫面,莫非他那個時候就已經發現了?
她的心忽然亂了,好像是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被公之於眾的那種慌亂。
她將那張畫收走,快速關上了書房的門。
*
翌日清晨。
醫院辦公室內,江硯將腳搭在桌子上,越想越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他琢磨了半天,眼珠一轉,開始在電腦上翻找著什麼。
忽然,他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用公共電話給阮清禾撥了過去。
「餵?請問你是……」電話那頭傳來阮清禾的聲音。
「請問是阮清禾阮小姐嗎?」江硯壓低聲線,可卻還是被阮清禾聽出了聲音。
「江醫生?」阮清禾試探問道:「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你最好能馬上來東方醫院一趟,你老公他住院了。」
「什麼?」阮清禾驚呼,「那他現在怎麼樣了?」
「看樣子似乎不是很好呢。你知道嗎,他昨天被送到醫院的時候……」江硯還在這邊吐槽著,還沒等說完便聽電話那頭沒了聲音。
「餵?喂!」江硯不甘心的對著電話餵了兩聲,撂下電話喃道:「這兩口子,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雷厲風行的。」
他靠在椅背上,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衍祁峰說的話,越發覺得這兩個人的關係神秘的很。
明明心裡一直有著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可卻娶了阮清禾為妻,莫非……
想著,江硯登時倒吸一口涼氣。雖然他知道衍祁峰心裡有這麼個白月光,可卻一直沒親眼見過本人。
還有那孩子。
衍祁峰有心臟病,嶼嶼也患有先天性心臟病。
江硯仿佛知道了什麼驚天秘密,他圓了眼,猛地起身沖了出去。
江硯領著一個小護士推開病房的門。只見他神色堅毅的望向衍祁峰,朝護士揮了揮手。
那小護士立刻上前,拉過衍祁峰的胳膊變抹上碘伏。
「幹什麼?」衍祁峰皺了皺眉頭,疑惑問道。
「呵呵。」江硯擠出一臉虛假的微笑,「別擔心,就是抽一管血,用來檢查你的身體情況的。」
衍祁峰雖然心裡還是有些疑惑,但還是由著護士抽了血。
江硯拿著護士遞過來的一管血,滿意的勾了勾唇角,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出院前別忘了做體檢哦,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
衍祁峰望著江硯離去的背影,俊顏上儘是無可奈何,忍不住罵道:「真是個神經病……」
沒一會兒,病房門口又傳來焦急的腳步聲。
衍祁峰以為又是江硯,頭也沒抬,沒好氣的道:「你有完沒完?」
「衍先生……」
阮清禾被他吼的腳步猛地滯住,一雙水眸小心翼翼的望著他。
聽到聲音,衍祁峰心頭一緊,連忙放輕了聲音。
「怎麼是你?你怎麼來了……」衍祁峰驚愕的望向她,「應該又是江硯告訴你的吧。」
阮清禾點了點頭。她看著躺著病床上的衍祁峰,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走到衍祁峰的身邊,秀眉微微蹙起,將他仔細觀察了一遍,語氣關心道:「江醫生打電話過來,說你住院了。還有……昨晚你一直沒回家,我很擔心,到底發了生什麼事情?」
「我沒什麼事。」
「沒事怎麼會嚴重到住院?」
「真的沒什麼,你不要聽江硯瞎說。」
見他不肯開口,阮清禾故意開口道:「好,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我去問江醫生。」
「等等!」衍祁峰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掌心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時,又猶如觸電般猛地鬆開手,「只是普通的心臟病罷了。你不用擔心,是老毛病了。」
「你……一直都有這個病嗎?」阮清禾有些疑惑。因為在學生時代,她並未發覺衍祁峰有什麼健康問題。
「嗯。」衍祁峰點了點頭,低聲道:「一直都是。只是後來病情加重了些,要隨身攜帶藥以備不時之需。」
話落,衍祁峰掀開被子想要起身。
「你幹什麼?」阮清禾按住他。
「我沒什麼事了,用不著在這裡浪費時間。公司那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處理。」
「不行!」阮清禾揚聲,眼中滿是顧慮,「江醫生都跟我說了,你快也要觀察一天,明天才能出院。」
衍祁峰淡淡開口,「你不用聽那小子的話。你知道如果我突然消失一天,公司會出什麼亂子嗎?」
「所以,你就可以拿自己的健康做代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