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竟然是陸凜州的侄子
不輕不重的話,說得女人們一個個又羞又惱。
一側的陸景安微微仰頭,黑眸晶亮。
剛才的憤怒都被崇拜所取代。
「死丫頭,你以為你誰啊,竟然敢這樣跟我們說話!」
趙老太氣極,「我兒子可是剛升的副團長!你哥見到他都要對他恭恭敬敬的。你敢對我這麼無禮,等我兒子回來,我一定讓我兒子向他上級好好參你哥一本。告他一個縱容家屬目無長輩,行兇作惡的罪名。看他的前程還要不要!」
蘇晚杏眸微微眯起。
她突然想起來,剛被林興國提拔的副團長,就是姓趙!
更多內容請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這個老太太,難道就是那位趙副團長的媽!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這老太太這般蠻不講理,看來那個趙副團長也不咋樣。
怪不得能入了林興國的眼!
這時,一道男音響起。
「景安?」
聽到聲音,陸景安猛然回頭。
當看到出現的陸凜州時,頓時眼前一亮。
繃緊的肩頭一松,他快步撲向陸凜州。
「叔叔!」
蘇晚睜大了杏眸,一臉驚訝。
沒想到剛才被人叫作小啞巴的孩子,竟然是陸凜州的侄子!
剛才一聲不吭的,現在卻出聲叫人了。
原來小傢伙也並非不會說話!
「景安,告訴叔叔,出什麼事了?」
陸凜州抱起陸景安,看到他眼圈有些發紅,一臉關切。
陸景安不說話,只是抱緊了他,將頭埋在他的頸脖間。
這個侄子,向來少年老成。
就算受了委屈也不愛說出來。
陸凜州立刻目光銳利地掃過一圈。
當看到一側的蘇晚時,他微一頷首,目光微微放柔。
正想說話,趙老太訕笑著開了口。
「原來是陸團長回來了啊。你看,你侄兒多淘氣,不知道撒了什麼粉,讓我們幾個孩子都癢得皮都撓破了。」
「可不是麼?這孩子看著文文靜靜的,也不愛說話。沒想到下手這麼狠,也太調皮了。」
「就是。」
幾個婦人跟著附和。
「是嘛?」
陸凜州嗓音冷淡。
他可不信自己侄兒會無緣無故傷人。
「叔叔,事情不是這樣的。是他們先欺負我們。」
蘇翰軍連忙把事情經過又說了一遍。
陸凜州在聽到旁人罵陸景安是小啞巴,有人生沒人教的小兔崽子時,周身的氣息猛然一沉。
常年的上位者威壓,讓周邊幾人都不自覺摟緊了自家孩子,不敢吱一聲。
「你這孩子,又在這兒胡說八道。」
趙老太連忙否認,「陸團長,你別聽他倒打一耙。你看,我孫子都被他們打成什麼樣了?」
趙小磊身上又痛又癢,都快恨死兩人了。
「就是!我的頭都磕出血來了,渾身又癢又痛的。陸景安、蘇翰軍,你們倆今天要是不賠錢,不跟我磕頭道歉,我就讓我爸回來狠狠教訓你們!」
陸凜州輕輕瞥他一眼,語氣淡淡卻透著森冷。
「是嘛,告訴我,你爸叫什麼?」
「我爸叫趙守德,是313團的副團長。」
趙小磊趾高氣揚地一指陸景安,「陸景安,你還不趕緊下來給小爺我磕頭道歉!否則,我就讓我爸把你們統統趕出家屬院!」
陸凜州唇角勾起冷弧。
「原來是趙副團長。我怎麼不知道,一個副團長有這麼大的權利?他平時在家就是這樣教育孩子的?」
趙老太目光一閃,連忙捂住趙小磊的嘴。
自己兒子是副團長,唬唬院裡的小娘們可以。
但在這個男人面前可不敢造次。
「陸團長,孩子就是被打疼了瞎說的,你別往心裡去。」
這時,不少官兵訓練結束,從營地回來了。
見這邊圍滿了人,都湊了過來。
趙守德也是其中之一。
「媽,你在這兒幹啥?小磊怎麼渾身是傷?出什麼事了!」
「哎喲,兒子啊,你可算來了!」
趙老太像是見到了主心骨,連忙道:「小磊和幾個孩子一起玩時鬧了點意見。他身上的傷,是被人給打的。」
趙守德頓時沉了臉。
正想問是誰打的,陸凜州開了口。
「趙副團長,你回來了。」
趙守德見是他,連忙堆起了笑。
「原來是陸團長,好久不見。」
陸凜州把陸景安放下,嗓音冷淡。
「剛才你兒子放了大話,說要讓你把我侄兒趕出去家屬院。你要下令嗎?」
趙守德心頭一個咯噔,也明白過來,兒子恐怕是和陸凜州的侄兒起了衝突。
陸凜州大哥光榮犧牲後,留下了一對孤兒寡母。
陸凜州有多疼愛陸景安這個小侄子,大家都有所耳聞。
只不過陸凜州經常在外出任務。
而陸景安的生母工作又忙,沒時間管他。
最主要的是,剛上幼兒園的陸景安性格孤僻不愛說話。
平時和他生母住在隔壁的軍區醫院職工宿舍,基本不和大院裡的小孩來往。
也不知怎的,倒是和蘇朝陽的兒子走得挺近。
自家兒子在家被寵壞了,今兒個恐怕是仗著家裡頭的寵愛,先欺負了這兩個小孩。
想著,趙守德笑道:「陸團說什麼呢?孩子間的打打鬧鬧很正常。我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來?」
陸凜州面色冷淡,話鋒一轉,「聽說你剛升了副團長,還沒恭喜你的。」
他朝趙守德伸出了手。
「謝謝謝謝。」
趙守德連忙握住。
兩手剛交握,陸凜州卻猛然發力。
大掌如緊鉗般收緊。
趙守德臉色一變,只覺得五指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他下意識就反擊了回去。
陸凜州唇角勾出冷弧,順勢抽出手來,卻腳下一個橫掃。
趙守德心頭一跳,堪堪躲開。
陸凜州的拳頭又攻了上來。
趙守德心頭罵了一句粗話,連忙應戰。
周邊看熱鬧的人慌忙往後退去。
蘇晚下意識拉住一側的陸景安的小手,也往後退去。
沒想到陸凜州會突然動手。
不過能理解。
陸凜州這是故意的。
孩子間吵吵鬧鬧,做為家長他不好拿孩子是問。
但可以拿孩子的家長開刀!
趙守德不是喜歡以權壓人嗎?
他就用這種方式幫孩子找回場子!
一側的陸景安黑亮的大眼睛落在蘇晚牽起的手上,目光灼灼。
這個漂亮的阿姨,他好喜歡。
趙守德仗著一身蠻力,頻頻出拳,可幾招下來就不敵了。
上臂一緊,膝窩處被陸凜州又猛踹了一腳。
他悶哼一聲,重心徹底失守,重重摔在了堅硬的泥土地上。
摔得他胸腔震盪,手腳生疼。
塵土飛揚,他掙扎了兩下,一時竟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