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陸景安替蘇晚出氣
「如果你大嫂會使用古法外倒轉手法,試著把橫位胎兒轉成正位,或許可以保母子平安。」蘇晚道。
陸凜州聽不太懂,但看蘇晚的神色就知道,這不是件容易的事。
一側的林玲看著兩人靠得極近。
陸凜州的眼神似乎就粘在蘇晚身上了,恨得牙痒痒。
真是搞不懂,陸凜州到底為什麼會喜歡蘇晚這隻破鞋!
喜歡她會吹牛嗎?
不多時,有名醫護人員從手術室里走了出來。
「蔣醫生,我兒媳婦現在怎麼樣了?」
馮艷秋連忙上前一步,急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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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婦的情況很不樂觀。」
醫生的視線掃過蘇晚,說:「經過詳細檢查,正如剛才這位蘇晚同志所說,產婦的胎位不正。如果強行開刀把孩子剖出來,極有可能會造成產婦大出血。」
「但如果不開刀,胎兒橫卡在產道內,用不了多久就會窒息身亡。何主任讓你們要有個心理準備,簽一下手術同意書。」
也就是說,這場手術結束,要麼孩子幸運地保住了。
要麼,就是一屍兩命。
許艷秋聽完,瞬間崩潰,身體一軟就往後倒去。
「艷秋,冷靜。」周啟山連忙扶住了她。
「老周,這可咋整啊!」
許艷秋流著淚道:「兒子出任務前親手把小慧託付給我們照顧。要是小慧母子出事,咱們哪有臉見兒子啊!」
周啟山眼眶也泛起了紅。
想到什麼,他連忙看向蘇晚。
「蘇晚同志,凜州說你醫術了得。現在這個情況,你可有辦法能讓我兒媳婦平安誕下孩子?」
「有。」
蘇晚毫不猶豫道:「不用剖宮產,我可以用針灸加古法外倒轉手法,試著把橫位胎兒轉成頭位,以搏一線生機。」
聞言,周啟山眼前一亮,正想說話,林玲就嗤笑出聲。
「蘇晚,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這兒瞎逞能呢。這裡可是軍區醫院,靜書嫂子是院裡最厲害的產科醫生。她都沒敢放大話,你一個鄉下過來的村醫,還能比她更厲害不成?」
「是啊。用外倒轉手法?我只在古醫書上見過,哪有那麼容易!手上力道稍有差池,直接捅破產婦的子宮,到時直接一屍兩命!」
「就是,何主任都沒說要用這一招,說明她也沒有把握。這個蘇晚一個村醫出身,意思是就靠她那幾根銀針、兩隻手就能保母子平安了?」
「這不是江湖郎中經常用的糊弄人的說法嗎?再說她也不是醫院的醫生,讓她去試,要是把人治死了,到底誰負責?」
「……」
聽著周邊人的議論聲,陸凜州沉聲開口。
「都給我住口!蘇晚同志的醫術我見識過。你們沒這個能力,不代表蘇晚同志沒這個能力。她說行,就一定能行!」
冷沉的嗓音,讓幾個醫護人員大氣不敢出。
陸凜州的身份,因為何靜書的關係,幾名醫護人員都清楚。
每次來醫院,除了對何靜書和顏悅色外,對旁人都很高冷。
曾有愛慕他的小護士跑到他跟前去獻殷勤,只收到了陸凜州的三個字。
「請自重!」
冷得像塊冰。
何靜書也說過,陸凜州平時只知道出任務,不喜女色。
可現在,他竟然這般維護那個女村醫蘇晚!
這個蘇晚到底什麼來頭。
「蘇晚同志,我相信你的醫術。」
陸凜州訓斥完看向蘇晚,嗓音溫柔又堅定。
「你儘管放手去做,出了任何事都有我在。」
「對!蘇晚同志,你不要有負擔。我兒媳婦母子就拜託你了。」周啟山也連忙附和。
「請放心,我一定盡力。」
蘇晚看出周啟山是個明事理的。
如果不是,她也不敢冒然插手。
畢竟,她不是這個醫院的醫生,沒資格插手醫院的手術。
要是以後扣她一個違規操作的罪名,她豈不是自討苦吃?
林玲看著醫護人員領著蘇晚去消毒間換衣服,頓時氣得牙痒痒。
她倒要看看,蘇晚到底能不能保高慧雲母子平安。
要是一屍兩命,那可就有好戲看嘍。
正想著,一個小身影撲到了她的腳邊。
緊接著,哐當聲響起,腳上傳來一陣痛意。
「啊!」
她痛得抱著腳尖叫出聲。
一低頭,就見陸景安摔在自己的腳邊。
地上還有一個搪瓷杯,杯中的水在地面蜿蜒開來。
似乎還冒著汩汩熱氣。
她剛才就是被這一杯子水給燙到了!
此時,陸景安仰起小腦袋,突然朝她揚起一抹得逞的笑。
林玲瞬間會意。
這小兔崽子是故意的吧!
是不是有病啊。
惱怒和疼痛讓她失去了理智。
她氣急敗壞地叫罵道:「你個小啞巴,我怎麼惹到你了?你要無緣無故拿開水燙我啊!」
陸景安一秒裝得可憐,拼命搖頭。
「林玲同志,你叫他什麼?」
陸凜州長臂一撈,把陸景安抱進懷裡。
嗓音似淬了冰般冷冽。
林玲被他看得頭皮一麻,連忙解釋。
「陸表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氣極了!景安他故意拿開水燙我啊。我的腳好痛!」
她的眼裡蓄滿淚水,也不知道是被燙的還是被氣的。
「故意的?他一個孩子,為什麼要故意拿開水燙你?」陸凜州冷聲問道。
「我怎麼知道!」林玲又氣又惱。
這個小啞巴,也不知道為什麼,以前就對她很有敵意。
要不是看在陸凜州很寵他的份上,她早就想教訓他了!
「且不說景安是不是故意的,就算他是故意的,那也是你活該。」
陸凜州語氣涼薄,可沒忘記剛剛她怎麼擠兌蘇晚。
「陸表哥,你說什麼!」
林玲瞪大了眼,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說話這麼尖酸刻薄,行事那麼陰狠毒辣,不該拿盆水讓你好好清醒清醒嗎?」
「陸表哥!」
林玲又羞又惱,嗓音都拔高了幾個度。
「吵什麼吵?」
周啟山不悅開口,「林玲,這裡是醫院重地。你又不是我家小慧的家屬,老待在這兒幹嘛。還不趕緊回去!」
陸景安抱著陸凜州的頸脖,輕輕點頭。
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又朝著林玲得逞一笑。
林玲氣的臉都要扭曲了。
腳上傳來尖銳的刺痛。
她紅著眼先去找醫生替自己上燙傷藥。
「真是故意的?」
陸凜州摸摸陸景安的小腦袋,低聲問道。
陸景安不吭聲,只將頭埋在他的頸脖里。
「小鬼頭,越來越壞了。」陸凜州唇角勾起。
才不是!
誰讓她罵蘇晚阿姨了?
他不愛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