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讓兩個孩子來往
「還行。我見到孟清婉了。」
蘇晚把孟清婉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陸凜州聽到林玲不是孟清婉親生的,她還被人長期下藥,眉目頓時冷了幾分。
「這個趙興國,還真是個偽君子。」
蘇晚點點頭,「趙興國之所以這麼對孟清婉,恐怕就是想要一個溫順的,完全能被他掌控的妻子,以方便他在外面胡來。」
陸凜州嗯了一聲,「這麼多年,他對一個病弱的妻子表現得不離不棄。大家只會同情他敬重他。對他的職位上升也有好處。」
蘇晚:「而他騷擾女性這件事,如果受害者受不了想要揭露他,恐怕沒有誰會相信,反而會被他反咬一口。」
就跟前世的嫂子一樣。
陸凜州點點頭,眉眼冷徹。
「他真是革命隊伍中的敗類,必須儘快剷除!」
蘇晚看向他,「我有個想法。」
「你說。」
「周師長不是準備派人調查趙興國嗎?我們可以做個局。」
蘇晚身體微微往他耳邊湊近了些,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女人的幽香撲鼻。
呼出的熱氣吹起他耳畔的絨毛。
癢到了心軟上。
陸凜州的身體下意識繃緊。
一股電流驀地從尾椎骨竄起。
心臟一陣撲騰,有些心猿意馬。
他坐著端正,卻只有他自己知道。
此刻他比執行任務都緊張。
「你覺得怎樣?」
蘇晚把計劃說完,詢問道。
陸凜州喉結輕滾,故作鎮定地嗯了一聲。
「可以,我會向師長匯報這件事,讓調查組參與進來。」
蘇晚應了一聲,正想說點什麼,卻發現陸凜州的額角微微滲出了細汗。
耳根也隱隱泛著紅。
她一臉疑惑,「陸團長,你很熱嗎?」
已經是秋天,她都穿外套了。
不至於那麼熱吧。
「有一點。」
陸凜州輕咳起身,「我這去找一下師長。」
蘇晚想著正事,也沒多想,把人送走後就去幫許素蘭做飯。
「晚晚,陸團長怎麼走了?」
「哦,有公事要處理。」
「你倆剛才做什麼了?我怎麼感覺陸團長不是很自在呢?」
許素蘭是過來人,看陸凜州的表情就看出了一點端倪。
「沒幹嘛啊,就聊正事呢。」
「是麼?就只聊正事啊?」許素蘭一臉揶揄。
「不然呢?」
蘇晚好笑,幫著她打下手。
場地上小孩子的鬧騰聲此起彼伏。
蘇晚抬眸看去,不經意一瞥,就見場地上有人正在和陸景安說話。
一邊說一邊拉住陸景安的小手想要把他帶走。
陸景安似乎有些抗拒地想掙開手,卻被對方攥緊。
蘇晚秀眉微蹙,定睛瞧去,認出來人是何靜書。
她放下手中的蔬菜,跟許素蘭說了一聲就快步朝外走去。
場地上。
「怎麼不走?」
何靜書拍著陸景安身上的浮灰,一臉不悅。
「瞧瞧你玩的一身的土,髒死了。知道你現在身上有多少細菌嗎?趕緊跟媽媽回去洗手!」
陸景安抿緊了小嘴,站著不想動。
何靜書眼裡閃過一絲不耐。
她耐著性子蹲下來,「還不想走嗎?姨奶奶回來了,現在正在家裡給你做好吃的呢。等會兒你叔叔肯定也會來的。」
一旁的蘇翰軍聽到這話,連忙道:「阿姨,陸叔叔就在大院裡頭呢。我媽和姑姑會做好吃的,你就讓景安在我們家吃了晚飯再回去吧。」
何靜書眼中划過冷意。
以前陸凜州回來,總是接了陸景安第一時間回她的住處等她下班。
現在倒好,竟然第一時間跑來大院!
「小朋友,下次你不要再帶我們家景安來這邊玩了。他身份嬌貴身子又弱,要是出點事,你家裡人可賠不起!」
她表情嚴厲帶著一點輕視。
蘇翰軍撓撓頭,「可是我姑姑說了,會給景安調理身體的啊。」
何靜書冷聲道:「我就是醫生,不需要別人多管閒事!」
聽到這話,陸景安的小眉頭緊蹙,忍不住開口。
「媽媽,蘇晚阿姨不是多管閒事。」
這孩子,以前是個悶葫蘆,現在倒是開口了,卻是為了別的女人頂撞她!
真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陸景安,你在質疑我的決定嗎?到底誰才是你媽媽!」
陸景安對上她嚴厲的眼神,緩緩垂下了腦袋沒再開口。
這時,蘇晚過來了。
「何主任。」
聽到聲音,何靜書表情一換,立刻揚起了笑臉。
「晚晚,今天在醫院碰到,也沒時間跟你有交流。昨天的事我都聽凜州說了。景安這孩子平時一向喜靜,倒是難得願意來這邊玩。」
蘇晚淡淡一笑,「大概是兩孩子合眼緣吧。」
何靜書看了一眼蘇翰軍,「這是你侄子吧?看著比景安活潑多了。不像我家景安性子單純,別人說什麼做什麼,他都跟著學。」
蘇晚眸心微動,直覺何靜書的下文不是什麼好話。
「我就是覺得,有些調皮搗蛋的習氣,一旦沾染上再掰過來就難了。」
何靜書笑裡藏刀,「晚晚,我不是說你家侄子不好。不過我更希望景安放學後能回家看書。做母親的總歸是盼著孩子安穩本分,別走歪路的。」
果然,何靜書這是在暗諷自己侄兒會帶壞陸景安。
她希望兩孩子能劃清界線,別再來往。
如果是別的小孩,她倒是無所謂。
不一起玩就不一起玩。
可陸景安這孩子,莫名讓她有些心疼。
本來就不愛說話。
何靜書再不讓他接觸其他孩子,也不怕時間久了,孩子的性子會越發孤僻。
可她只是個外人,人家是孩子的親生母親。
沒法說。
「好了,我這就帶景安回去了。」
何靜書牽緊陸景安的手,話鋒一轉。
「對了,聽你侄兒說凜州也在大院裡頭?你要是碰到他,就跟他說一聲,我和景安等他回去吃飯。」
「上次我答應過他的,等他出任務回來就親自做他最愛吃的蟹粉豆腐。今天我就給他做。」
說完,她眉眼含笑抱起陸景安就走。
陸景安繃緊了小臉,眼中寫滿抗拒。
可最終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離蘇晚越來越遠,黯然傷神。
蘇晚靜靜地站著,還在回味何靜書剛才的話。
她和陸凜州不是大嫂和小叔子的關係嗎?
可何靜書剛才的神態和語氣,不像是叔嫂,倒像是情侶!
腦海里又閃過陳寶琴說的,陸凜州有心愛之人了。
難道陸凜州喜歡的女人,真是何靜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