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可以理解為他在吃醋
這一刻,夏晴很慶幸自己遇到了蘇晚。
如果不是她的點撥,她就這麼稀里糊塗地跟沈硯結婚了。
也許將來有一天,兩人會為了一點小事而吵架。
那沈硯是不是就會像現在這樣,拿曾經的事情出來戳自己的肺管子!
有一就會有二,她這一輩子都會活在曾經的陰影中,不得幸福。
想到此,夏晴的臉色冷了幾分。
「那是我的事!就算我一輩子不結婚,也比做別人一輩子的備胎強!」
說完她不再廢話,越過沈硯就走。
正在偷聽的何靜書沒來得及躲開。
四目相對,何靜書連忙擠出一抹笑。
「小晴,你先別急著走,有話好好說。」
夏晴抿了一下唇,「該說的我都說完了,你們聊吧。」
「小晴,你別誤會。」
何靜書一把拉住她,可不敢就這樣把人放走。
「我和阿硯就是要好的朋友。你要是因為我跟他走得近而退婚,不是把我推到風口浪尖上去嗎?你讓大家以後怎麼看我?」
夏晴看她一眼,「靜書姐,如果你心裡沒鬼,就問心無愧。」
何靜書一噎,笑道:「你這話說的,我當然問心無愧了。可是人言可畏啊,別人要是問起來你為什麼要退婚……」
「靜書姐,你大可以放心,我沒那麼無聊,不會告訴別人,是你破壞了我和硯哥的感情的。」
夏晴以前就覺得何靜書挺裝的,總想著所有人都圍著她轉。
自己年紀比她小几歲,心也大,並不介意她當大家的團寵。
可現在,她不想再當傻子、睜眼瞎!
「小晴,我們倆的事本來就不關靜書的事。」
沈硯聽出夏晴的含沙射影,有些不悅地拉過她的手,「你跟我過來,我們重新聊。」
夏晴眼中划過譏諷。
瞧吧,她只是闡述事實,沈硯就能緊張的跟什麼事的。
只要事關何靜書,他就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偏幫她。
這就是他剛才說的,要跟何靜書一刀兩斷,跟自己結婚的男人?
虧自己還差點心軟了。
「放手,該說的我都跟你說清楚了,沒什麼要重新說的。」
「小晴,你別任性了行嗎?」
沈硯攥緊了她的手不放。
夏晴的手腕疼得眼眶都發紅了。
何靜書還在一旁插話,「是啊小晴,你別任性了。阿硯是個好男人,錯過了你一定會後悔的!」
「他是個好男人,又那麼喜歡你,你為什麼不嫁呢?是因為他比不過凜州哥嗎?」
夏晴直接懟了回去,「我也覺得他跟凜州哥比起來差遠了!至少凜州哥有分寸,不會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何靜書一噎,哪裡聽不出來夏晴是在諷刺她,陸凜州沒瞧上她。
頓時氣得胸口一陣起伏。
沈硯被諷刺,臉色也是難看至極。
他咬牙切齒,「夏晴……」
「鬆開!」
夏晴用力一掙,終於把手掙開了。
卻不想,因為用力過猛,她慣性地往後倒去。
而沈硯也因為慣性撞到了一旁的何靜書。
「啊!」
「哎喲。」
兩道女聲同時響起。
沈硯原本在看到夏晴要從樓梯上摔下去時,連忙伸出了手要去拉她。
卻在聽到何靜書的驚叫聲時,手一轉立刻扶住了何靜書。
夏晴失重地從樓梯上滾下去。
眼睜睜看著沈硯伸出的手收回,落到了何靜書腰間。
身體滾下去時撞傷的疼痛,比不上心疼的萬分之一。
世界在打轉,兩個抱在一起的人影越來越模糊。
她閉了眼嘴角扯出一抹嘲諷。
很好,沈硯終於用實際行動讓她徹底死心了!
陸凜州的病房。
此時只有祖孫三人在。
陸老爺子的臉色不太好看。
剛才他因為不放心自家重孫,怕何靜書背著人在路上給陸景安洗腦,因此特意問他,何靜書有沒有跟他聊什麼。
果然,重孫跟他說,如果孫子娶了蘇晚,何靜書就帶著自家重孫改嫁!
還真是厚顏無恥啊。
以前在孩子面前還裝一裝的,現在是裝都不裝了。
明擺著是想利用景安威脅凜州。
畢竟凜州最在意這個重孫了。
他絕不可能看著景安被何靜書帶走改嫁的。
可何靜書不知道的是,他們已經找到了景安的親生母親!
他們怎麼可能讓她帶著景安改嫁!
看來是要提前把孩子的事告訴孫兒了。
就是不知道自家孫兒那接連受損的脆弱神經,還能不能接收得住這波刺激。
萬一一個不小心刺激傻了可怎麼搞?
還是得先跟蘇晚商量了以後再說。
這時,外面傳來了動靜。
很快林文川三人進了病房。
「太爺爺,陸叔叔,景安。」
丫丫率先歡快地跟幾人打了招呼。
陸老爺子緊繃的臉龐適時軟了幾分,笑著嗯了一聲。
「陸爺爺,好久不見。」
林文川將手裡提著的大包小包放到桌上,跟陸老爺子打了聲招呼。
陸老爺又嗯了一聲,神色淡了幾分。
林文川又看向病床上的陸凜州。
「陸表哥,我是林文川。聽晚晚說你失憶了?你還記得我嗎?」
陸凜州進門時就在打量林文川。
男人身材清瘦,戴一副黑框眼鏡。
整個人瘦弱得像只小雞仔似的,嚴重懷疑風一吹就能倒。
蘇晚就喜歡這樣弱不禁風的小白臉?
什麼眼光!
「不記了。不過我聽晚晚提過她的前夫。你應該就是她口中那位作風不正,婚內跟人搞破鞋,還被她當場抓包的前夫吧?」
林文川臉上的笑意一僵,怎能聽不出陸凜州語氣中的諷刺。
故意的吧!
不然哪有客人一來,就當著眾人的面揭人家短的?
這個男人,沒失憶前對自己的態度最多只是冷淡。
失憶後竟然變得這麼刻薄了!
一旁的蘇晚聽到陸凜州擠兌人的話,倒是差點笑出聲。
她努力壓了壓嘴角,才把笑意壓下。
「陸表哥,陸爺爺,之前是我鬼迷心竅做錯了事。所以特意來京跟晚晚懺悔來了。」
林文川倒是能屈能伸,立刻放低了姿態。
他看了一眼蘇晚,又補了一句:「晚晚也說了,為了孩子願意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如果表現好,她就跟我復婚。晚晚,你說是吧?」
他伸出手想去拉蘇晚的手。
蘇晚不著痕跡地躲開,坐到了病床邊。
「陸團長,讓我先看一下你今天的情況如何。」
陸凜州盯著蘇晚淡然的神色,薄唇緊抿。
對於林文川剛才的話,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反駁!
難不成她還真跟林文川達成了協議?
等林文川表現好,她就跟人家復婚?
蘇晚把著他的脈,能感覺到他正心浮氣躁著。
微一抬眸,就對上男人灼熱的目光,似帶著一絲怒氣。
蘇晚杏眸一眨。
陸凜州這是聽到她要跟林文川復婚,怒火中燒了?
可以理解為,他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