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貝爾蒙特,回話!報告情況!」
眾所周知...
這世上發生的一切,本來就是一體兩面:
要出門就被泥頭車狠狠地親了一下,那確實很絕望了——
但如果相同的事...發生在仇人的身上...
那麼很難說,這到底是不是大自然的饋贈。
所以,當秦靈安剛剛聽到瓦什托爾「我剛才差點死了」那句話後...
他先是差點沒繃住地露出笑臉,隨後又意識到對方顯然沒能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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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可惜啊!」他在心裡捶胸頓足:
「死人可比活人有用!」
好吧,或許瓦什托爾對於他是恨之入骨,但他對瓦什托爾...其實沒有什麼仇恨。
只不過對方畢竟是一位掌管「惡毒技藝」亞空間邪神,要是祂領到盒飯...
...死後領個「諾貝爾和平獎」,肯定不成問題。 再者說了,如果祂真的掛了...自己會不會擁有更強的力量?
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只在他的腦海中閃了一下,便發現了一點點小問題:
瓦什托爾是個亞空間邪神,不是什么小嘍囉,顯然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嗝屁。
即便是亞空間內的那些混沌惡魔,死...或者說被驅逐後,也依然會在亞空間內重生。
所以...這傢伙「差點死了」,又是什麼情況?!
於是在秦靈安腦子飛快地轉動下,蹦出了一種可能性——
「呃...你不會遇上基里曼了吧?」
他表情奇特,像是看見了什麼稀有生物:
「那也不對啊...難道是你一時頭腦發熱,突然對攝政王使用了『跳劈』?!」
好吧,「跳劈」這個詞,本來的含義就是它的字面意思:
手持武器,跳起來從空中劈向敵人。
但是在第四十一個千年的末期,準確來說是第九百九十九年—— 一個勇到不能再勇的混沌星際戰士,「跳劈」了剛剛結束了萬年午睡的基因原體,羅伯特·基里曼。
當時場面其實相當混亂,各路人馬已經在赫拉要塞中打成了一鍋粥。
但當靜置立場中的基因原體,讓某個豆芽拿著一把「神奇小匕首」捅了一刀...
並被「哆啦考爾」的妙妙設備「復活」後...
所有人,無一例外,都停止了戰鬥——
全部都呆滯地看向了,這位只存在於神話中的帝皇子嗣。
基佬曼...震撼全場!
而基里曼本人,卻是在甦醒的時刻,有些懵逼:
什麼情況?!
這裡...赫拉要塞嗎?!
這些該死的叛徒,居然又騎臉輸出了?!
原體聖所內,無數藍子藍孫的屍體,讓這位巨人的起床氣,來到人類的歷史新高。 誒,就在短暫的靜謐時刻,一位無人知曉姓名,信奉著恐虐的混沌星際戰士...
帶著怒吼,第一個向原體發動了「跳劈」...
...而且原體此時手中,還握著金色烈焰熊熊燃燒的帝皇之劍。
而這已經不是勇不勇氣的問題了:
「跳劈」的這一幕...就算是混沌四神看了,也得說聲牛批。
要是這傢伙能活下來,最少能混上個恐虐大魔。
但很顯然,他沒能活下去,就連靈魂也被帝皇之劍給焚燒殆盡。
從那以後,「跳劈」這個詞...
多少就跟「充滿勇氣的自己了斷式襲擊」這一行為,掛上了鉤。
而至於秦靈安的想法,也很簡單:
輪椅小子(指瓦什托爾)說祂差點死了...
難道是差點讓「銷號劍」給攮了一下?! 不過這顯然都是他的無端聯想——
瓦什托爾緩緩搖頭,似乎在審視面前的這個傢伙...到底是演的,還是真的毫不知情。
在短暫的沉默後,祂將之前發生的事,詳細地敘述了一番。
而秦靈安則是全程皺著眉頭,最後用一種「你他媽在逗我?」的表情,看向了輪椅小子:
力量崩解?你丫的在編故事呢?
我怎麼沒感覺到?!
不過見對方如此的言辭鑿鑿,出于謹慎...他還是開始了回憶:
早些時候,他一直在搗鼓反應堆;之後則是用石化蜥蜴打了打炮,心情不錯。
最後,就是導航者納雅帶著莉莉找上門...
這期間,他一直都在使用系統...根本就沒發現異常啊!
「我實在是不知道,你說的『崩解』,究竟是怎麼回事。」
秦靈安將雙手狠狠一攤: 「就算那種『崩解』真的存在...」
「我只是個意外獲得力量的普通人類,什麼也做不了...」
而聽到這話,瓦什托爾的機械臉龐,開始無規律地抽動起來。
「普通」?「人類」?
這虧該死的傢伙,居然能說得出口!
不過...難道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不,不對...
力量的崩解,他又怎麼可能一無所知?!
此時的瓦什托爾已經確信:
對方一定知道些什麼,但就是單純的在那裡裝傻。
或許...對方是想用某種未知的強大儀式,來徹底幹掉他?
「希望你清楚自己究竟在幹些什麼。」 瓦什托爾怒氣沖沖地撂下這樣一句話,便滾著輪椅,頭也不回地徑直消失在了視野盡頭。
「不是,我幹什麼了?我什麼都沒幹啊!」
愣在了原地的秦靈安,突然有種被「誣陷吃了兩碗粉」的感覺。
不過就在他有些惱怒之時,保安室的吳隊長突然蹦了出來——
「坐輪椅的那傢伙怎麼了?」
吳隊長遞過來一根煙:
「看起來很火大啊!」
而接過煙的秦靈安,也是突然沉默下來了:
他不認為剛剛瓦什托爾的所說的一切,都是編纂出來的虛假故事:
因為祂根本就沒理由這樣做。
而且這力量本身,就他們兩個能夠接觸得到——
這就好比如果雙人寢室的冰箱內,少了一罐冰紅茶: 那麼肯定是某一個人偷偷噸噸噸了,而不可能憑空消失。
於是,瓦什托爾理所應當地,就認為是自己幹了什麼...
或許...所謂的「崩解」,是真的發生過——
極有可能是因為自己使用力量的「方式」,也就是系統,比較特殊,所以他感知不到這一切。
想到這兒的秦靈安,開始有點慌了:
瓦什托爾那一半的力量,是他在戰錘這個糞坑中游龍最大的依仗。
一旦有什麼好歹...他無法想像,事情會變得有多糟糕。
隨即他跑向了外面道路的盡頭處,找到了輪椅,試圖找到些線索...
但很可惜,就算把象徵著力量與權柄的輪椅看出花來,他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實在沒招兒了的他感到了如潮水般襲來的睏倦——
他也只能先回監控室睡個大覺,之後再想辦法。
不過... 秦靈安看著燈光一閃一閃,有些反常的檯燈,皺起了眉頭:
「老兄,你這是怎麼了?」
他的亞空間本質,檯燈老兄,雖然沒有辦法跟他正常交流...
但是基本的情緒以及一些模糊的信息,還是可以表達的。
秦靈安伸手抄起檯燈,開始仔細感受:
「恐懼?崩解?消亡?」
僅僅是剛一接觸,秦靈安的心就變得拔涼:
「壞了!還真是自己這裡出了問題!檯燈老兄也經歷過崩解!」
瞬間困意全無的他,從椅子上猛地蹦了起來,連連後退...
並死死盯向了,桌子上的那個象徵著「變化」的藍鳥擺件:
顯然,秦靈安認為這一切都是奸奇的黑手:
萬變之主恐怕是找到了某種方式,給自己「下了降頭」。 不過這種駭人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來自檯燈老兄的否定——
「什麼叫這都是我乾的?!」秦靈安茫然地看向了手中的檯燈:
「難道是我差點讓你、輪椅還有小藍鳥崩解?!」
「還有...什麼叫我差點自己了斷成功?!」
檯燈老兄閃了一下燈光,對這種說法表達了肯定。
「???」
秦靈安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目前思緒的迷茫程度,堪比他第一次聽到那個教線性代數的禿頂老師開口說話。
「我到底幹了什麼啊?」
煩躁無比的他,乾脆躺倒在了地上:
「難道下一次見到瓦什托爾,我就如實告知?」
「抱歉,瓦什托爾先生,是我差點把力量與權柄差點搞崩;哦,順帶著還有我自己的小命!」 自言自語下,秦靈安成功把自己氣笑了。
而有位哲人說得好:
遇到搞不定的事,不妨先睡一覺。
於是他決定踐行這個理論。
...
不過很可惜,麻煩本身不會隔夜就消失——
醒來的秦靈安仍是憂心忡忡,害怕自己會不會在下一秒,莫名其妙的「自刎歸天」。
但是畢竟人不能一直活在恐懼當中:
他只能將此事暫時丟進了「待辦事項」當中。
老兵蓋特最近幾天,經常跑去黑色守望部隊的訓練場,進行某種「指導活動」。
而當他今天早晨出發之前,看到秦靈安那一副像是便秘了一個月的表情,於是開口問道:
「怎麼了?神奇小子?」 「沒逝,億點小問題,」他指了指隔壁房間:
「剛才...你和她聊了幾句?」
好吧,理論上來說,老傢伙的年紀完全可以當莉莉的爺爺了——
但是老兵蓋特的反應,卻跟個孫子一樣...
「聊了...但...」
老傢伙罕見地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恐怕不太好相處。」
秦靈安能聽出老兵蓋特語氣中的委婉:
但同時,他讓老傢伙「帶孩子」的計劃,也就此泡湯。
「費小子呢?」他問道。
「還沒醒。」
老兵蓋特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之後便離開了。 於是,秦靈安就找到了正在呼呼大睡的費迪南德:
昨天的電雞小子,算是徹底從情緒低谷中走了出來...
或者換種說法,他算是一個已經移情別戀了的渣男:
巴博薩船長在他的心中已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石化蜥蜴自行火炮那門132毫米口徑,射程最大為100公里的震地炮。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是種戀物癖?
「醒醒!電雞小子!醒醒!」
秦靈安使勁兒拍了拍他的臉。
睡眠質量...看起來比他還好的費迪南德,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啊?」
「別啊了!我有正事要說!」
秦靈安伸出雙手,直接將他拽了起來,強制開機。 不過讓他感到失望的是...
費迪南德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所提議的這份「保姆」工作。
「這真不是我討厭小孩或者沒同情心,秦哥...」
電雞小子說著,攤手的動作幾乎與秦靈安完全一致:
「莉莉太小了...而且她那種預言天賦,實在是太特殊了,我根本沒辦法跟她正常交流。」
「我看,也只有秦哥你才能,呃,有能力帶孩子了!」
費迪南德說罷,一溜煙地跑了,仿佛在躲避什麼洪水猛獸。
而他的意思,秦靈安其實也明白:
自己是唯一一個,莉莉無法進行預言的人,最適合「帶孩子」了。
想了想,他也只能嘆了口氣——
對莉莉不管不顧,是絕對不行的:
畢竟她是個天賦極佳的靈能者,萬一以後產生了什麼極端性格,或者走了歪路... 到時候她也打算「讓銀河燃燒」,那樂子可就大了。
況且秦靈安...可不是那個情商堪比一根成年香蕉的黃皮子——
祂對待某幾個原體的莫名操作,簡直可以說得上是反面教材:
他自認為在這一方面,還是能夠做得比較好。
「算了,就當培養下一代了!」
秦靈安嘆了口氣,敲響了隔壁房間的門。
一陣響動過後,門咣當一下子被打開了——
莉莉依舊哭喪著臉,驚恐地說道:
「我沒看到你會敲門的畫面!」
看著眼前小孩又有要哭了的跡象,秦靈安梅開二度地嘆了口氣:
強大的預言天賦...可真是把雙刃劍。
雖然它能帶來未卜先知的逆天優勢,但也在多個層面上折磨著獲得預言的人。 他不自主地就想到了,一個帶有悲情色彩的基因原體:
康拉德·科茲,一個被預言天賦折磨到崩潰,最後欣然接受死亡的傢伙。
而他在自願被刺客殺死前的話,也讓他成為了帝國謎語人排行榜中,赫赫有名的存在:
「我只是懲罰了那些不公正的人,就像你的偽帝現在正試圖懲罰我一樣。」
「死亡與平反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好吧,秦靈安在讀到這裡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傢伙已經被無法控制的預言幻象,給燒壞了腦子。
而莉莉的預言能力,同樣也是被動而非主動...
不過好在,莉莉的能看見的畫面,都是在極短時間內的——
不像是科茲那般,老是看到別人與自己的死亡。
他回過神來,看著已經開始冒鼻涕泡泡的小屁孩,無奈之下發出了靈魂拷問:
「你已急哭...不是,莉莉,早餐想吃點什麼呢?」
... 夜之城南郊,屬於秦靈安的老巢中,已經有了十多條不同的生產線。
這些經過系統【研究】疊代多次的高效自動化生產設備,正在以一種難以想像的速度,為雷克頓1號生產各種武器裝備。
同樣,這些產線也展現出了恐怖的消耗能力:
來自賠本賺吆喝商會,第一批交易物資中的原材料,幾乎是以每天1%的水準,瘋狂下降——
實際上,這還是在主動暫停了某些不必要裝備生產後的數字。
所以...
「抓緊時間上路吧,胖子。」
秦靈安找到了夜之城上巢某個餐廳,大嚼特嚼的行商浪人邁爾斯:
「恐怕賠本賺吆喝商會的那些人,其實也等不及了吧!」
「沒錯!」邁爾斯張開嘴,給予第四個漢堡無情的攻擊:
「那些傢伙在這裡等待的唯一目的,就是更多的貨物!」
「不過...你開的這個餐廳的名字,聽起來為什麼這麼怪?」 行商浪人嗦了嗦手指,露出不解的神情:
「肯德基?某個帝國高領主,或者大貴族的名字嗎?」
「...是個古泰拉的名人,」
秦靈安從店員那裡,接過屬於自己的餐盤,上面同樣堆滿了漢堡和薯條。
沒錯,出於某種奇怪的執念——
秦靈安用[早餐大師3型stc],在巢都中開了十三家「肯德基」連鎖餐廳。
雖然聽起來有點抽象,但是每一個光顧過這裡的雷克頓人,都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說真的,我敢打賭,你開的這些餐廳絕對不是為了賺錢。」
邁爾斯伸手抓起一把薯條:
「而且為什麼每個周的第四天,只要花上五十個信用點,就可以在這裡敞開了吃?」
「這完全不合理!」
秦靈安擺了個鬼臉,沒有做任何的解釋,而是將餐盤往旁邊的莉莉那裡推了推: 「吃吧,但是不要學你邁爾斯叔叔那難看的吃相。」
對於靈能者的本能恐懼,讓行商浪人的臉色一僵,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她只是一個小女孩,邁爾斯想著,接著開口道:
「戳啦,莉莉!吃相越難看,代表食物越美味!」
莉莉沒有說話,點頭又搖頭的動作讓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但接下來學著行商浪人,伸手抓了一大把薯條的動作,表明了一切。
邁爾斯發自內心地笑了笑,隨後變得嚴肅了一些:
「這次的主要任務...」
「還是收集附近星系以及次星區的情報,」秦靈安敲了敲桌子:
「不過最重要的,是給我們找一個國教教派中的『正常人』,來雷克頓1號建立教會!」
邁爾斯當然知道神甫究竟是什麼意思——
而他在點頭後,突然開口: 「神甫,你得給我來點『幫手』,我總感覺有些虛...」
「你的那些衛隊...」秦靈安話說了一半,想了想繼續道:
「沒問題,我會從黑色守望中,抽一個精英連隊出來,送到利滾利號上。」
邁爾斯聽後鬆了一口氣,伸出了大拇指,接著開始風捲殘雲——
黑色守望部隊,原本是秦靈安為了泰倫生化防治的任務,組建的一支部隊。
而在雷克頓無畏兵團整編的同時,他也向黑色守望的指揮官里昂,提出了進一步的計劃:
選拔出最優秀的士兵,組成一個個以連隊為單位的精銳作戰力量,進行特種的作戰任務。
到目前為止,里昂已經成功選拔出了六百人,組成了五個連隊,每個連隊一百二十人——
秦靈安費了不少功夫,給這些連隊的每一個士兵,都配備了[大鐵罐1型動力甲],以及配套的精良武器。
而這些人的戰鬥力,也是相當的可觀。
他的最終目標,是二十二個精銳的連隊——
或許等到以後有了足夠的資源,以及大批量製造動力甲的流水線... 所有雷克頓1號的大頭兵,都會穿上動力甲...
好吧,這個目標還是過於誇張了。
幾十個小時後...
滿載貨物的商船,離開了雷克頓1號的行星軌道設施。
他們有的帶了滿滿一船[射得爽1型雷射步槍]。
有的在貨倉內塞了熱熔武器與熱熔彈藥。
還有的拉了一船的單兵動力外骨骼裝備。
至於行商浪人邁爾斯?
在這傢伙軟磨硬泡下...
秦靈安無奈地幾乎搬空了雷克頓菸草工廠倉庫,給他全部滿上了。
商船艦隊緩緩行駛至雷克頓星系的曼德維爾點,隨後躍遷進入了亞空間——
只留下了等離子推進引擎的一道道尾跡,遠遠的看著,像是一條長長的彗星尾跡。 「一路順風。」
秦靈安喃喃自語道。
不過就在他剛剛準備教莉莉如何搓出一把手槍時,曼德維爾點突然又有了動靜:
一艘看起來有點不對勁的打擊巡洋艦,猛的躍遷進了雷克頓星系。
呃...它看起來不對勁的原因也一目了然:
艦船中部,橫插著一艘體積較小的小型艦船——
看著就跟一個胸口中箭了的倒霉蛋一模一樣。
「插著」一艘艦船回到現實宇宙,顯然狀況不太妙。
而打擊巡洋艦...大概是星際罐頭了,但是那邊兒的還不好說。
「操操操!」
感覺有些火燒屁股的秦靈安,立即打開了通訊:
「軌道防禦設施,啟動...」 「軌道設施的打擊武器與虛空盾已按照預定計劃激活,神甫大人。」
一個明顯有些激動的聲音回道。
秦靈安放心了下來,他是真怕他剛建成不久的軌道設施出什麼問題。
而在同一時間,許多通訊基站,開始收到這艘打擊巡洋艦發送的求救信號。
不過最快得知陌生艦船身份的,還是銀星骷髏號上的罐頭們——
因為這是銀星勇士戰團第四連的打擊巡洋艦。
銀星勇士戰團第三連的懷亞特連長,開始焦急地在通訊頻道中大吼:
「貝爾蒙特,回話!報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