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你的靈魂...完好無損。」(1.2w字,鱷魚的超大章!)
九個小時後:
知曉了真相的秦靈安,看著地平線上滾滾而來的蟲潮,張開了雙臂...
...並發表了獲獎感言:
「來吧,看看誰能耗得過誰!」
...
眾所周知...
人在遇到一些無法解釋的事情時,總會下意識地找一些...八竿子都打不著的理由。
而秦靈安在得到巴博薩船長口中「379%」這個數字後,便有了一種十分離奇的猜想:
「該不會是自己平時罵的太狠了,給這幫蟲子們罵急眼了吧?」
雖然這個想法很沒道理,但現實更沒邏輯...
雷克頓1號這個平平無奇的星球,居然招來了數量如此之多的泰倫生物艦船...
不過原因在此刻,已經變得無關緊要: 泰倫蟲族...肯定不是給雷克頓人來拜年的——
最多十幾個小時之後,它們肯定就會給夜之城拉坨大的。
更多的蟲子,與更密集的攻擊波,必然導致防禦部隊請求更多的火力支援,並且消耗更多的彈藥。
秦靈安已經沒辦法想像,他倉庫的那些製造彈藥的資源,究竟會以何種速度消耗...
也真怪不得有相當一部分帝國世界,都是因為「彈盡」而被泰倫擊垮,而不是「糧絕」。
但無論怎麼說,秦靈安現在徹底沒招兒了。
不過命運本身就是這樣詭譎:
研究一直沒有進展的生物賢者克麗普索,突然間「詐屍」了:
基因武器[泰倫殺手],已完成最終嵌合...
聽到這個消息的秦靈安,差點激動得沒背過氣兒去:
原本的他,已經對克麗普索賢者的項目,不抱什麼希望了。
畢竟「研究」這種事,成與不成有時候完全就是看運氣。 而且說來也挺難繃——
[泰倫殺手]這個名字還是他給改的,因為原本的項目名字過於雷霆:
[以歐姆彌賽亞之名!向泰倫異形狠狠注入萬機之神的怒火!]
見鬼,不論是哪一類機油佬,起名字怎麼都是這個調調?!
...簡直連他起名字功力的萬分之一都沒有!
至於生物賢者...其實對這個新名字也沒太多意見:
畢竟神甫算是自己實驗項目的「大股東」...
項目所需的一切資源他都提供了,只是改個名字而已,無傷大雅。
不過在克麗普索真的成功嵌合了[泰倫殺手]後,她莫名的意識到了:
說不定神甫的改名...真的有用!
而在另一邊——
好不容易喘勻了氣的秦靈安,在這個火燒屁股的時刻,沒有繞任何的彎子: 「賢者,有沒有詳細的試驗計劃?!」
「計劃肯定有,但我不知道具體該如何實施...」
克麗普索賢者說話的動靜,聽起來像是遇到了堪比「讓矮人增高」那樣的難題:
「我需要一個...泰倫蟲族的生物質消化池。」
「沒問題。」秦靈安毫不猶豫地說道:
「這是雷克頓1號最後的希望了。」
由於克麗普索賢者的實驗設施,分為巢都和行星軌道設施兩部分。
而項目最後階段的「危險」實驗,按照最初的計劃,是在「天上」做的。
所以秦靈安立即召集了人手,乘坐一架運輸機前往賢者在軌道上的實驗設施。
不過在這之前,他卻突然接到了菲利克斯戰團長的通訊——
「神甫。」
這位血與火之子領導者的聲音,聽起來堅定異常: 「血與火之子們,不可能再一次放棄家園世界!」
「所以我們會戰鬥到最後的時刻,直至死亡降臨!」
說到這兒,菲利克斯地清了清嗓子,聲音仿佛又變得沙啞:
「...但是戰團需要存續,重建需要火種。」
「走吧,神甫。」
「帶走風暴之怒號,與戰團的藥劑師、技術軍士喬爾、智庫阿爾喬姆、帝國之拳的塞繆爾中尉...」
「...以及其他十個戰鬥兄弟,離開這裡!」
「重建戰團的事,就拜託你了,秦靈安神甫。」
「這是我的最後請求。」
說罷,通訊頻道內陷入了沉默。
很顯然...
剛剛出現在星系邊緣那數量駭人的泰倫艦船,已經讓菲利克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而聽到這番話的秦靈安,卻是沉默了幾秒:
他其實一直不願去想,如果到了「最終時刻」,到底會發生什麼。
同時,他也的確沒想到,戰團長居然會抱有這樣的想法。
愚蠢?
或許吧,但他並沒有那個資格來評判。
「還沒到那個時候,戰團長。」秦靈安開口道:
「生物賢者的研究項目有了重大進展!」
菲利克斯一下子有些愕然.
克麗普索的項目,他自然是知道的...
在他看來,這又是機械教的一個...瘋狂且不可能實現的設想:
將多種擁有「強大」基因異形生物的基因,與泰倫蟲族的基因相嵌合——
組成一個能夠穩定表達的,能夠擴散到泰倫生物質循環中的基因武器。 據說理想的效果,能讓蟲子們直接大面積崩潰?
菲利克斯根本不相信,會有人能搞出這種東西...
但是神甫對這個項目的態度,又讓他有些左右搖擺。
而現在,生物賢者居然有了「重大進展」?
「垂死病中驚坐起」的菲利克斯戰團長,猛地抬頭——
眼神複雜地看向了天空:
他在擔心這出現在危機關頭的希望,是虛假的,是終將破滅的。
不過在同一時間,根本就沒想那麼多的秦靈安,帶著一大幫子人乘坐運輸船,來到了行星軌道設施:
他們必須要抓緊時間,趕在剛剛出現的那些泰倫生物戰艦趕到之前,展開實驗。
至於能不能成...
五五開吧,他想道:
就像扔出一枚硬幣那樣。 腦子裡突然開始播放「番茄鼻屎番茄雞蛋」的他,終於看到了一臉焦慮的生物賢者:
「神甫,我們可能沒辦法抵達任意一個泰倫生物質消化池...」
好吧,由於夜之城的防禦一直在線,沒讓泰倫占到任何便宜。
這也導致軌道上的監測站,居然沒能在夜之城周邊發現任何一個消化池。
而那些明顯有大量泰倫單位湧出的地方,都在遠離巢都的地帶——
換句話說,他們要找的消化池,都位於泰倫部隊的大後方...
顯然在這種情況下,蟲子們不可能安心讓他們搞實驗。
秦靈安看著全息圖中,那些泰倫消化池糟糕的位置,忍不住撓了撓頭:
原本在他的預想中,在靠近巢都的某個地方定位到消化池後,就讓里卡爾多的裝甲部隊進行一輪突襲,並進行短時間的堅守...
但現在目標遠在天邊,能不能守住先不談——
里卡爾多的兵就算戰鬥力再強,也沒辦法突進到那麼遠的位置。
「只投放不行嗎?」秦靈安突然抬頭問道: 「能不能把[泰倫殺手]扔進一個消化池後,直接跑路?」
克麗普索搖了搖頭,掏出一個列有實驗相關內容的數據板,遞給了他。
好吧,實驗本身,顯然沒他想的那麼簡單:
這種初步完成嵌合的基因武器,只有極其微小的概率,能夠直接達到克麗普索想要的效果。
所以在[泰倫殺手]投放後,她需要進行大量的數據收集,來針對這種基因武器進行微調甚至大調。
當然,也不排除完全失敗的可能性...
麻煩了。
秦靈安嘴裡一直念叨著「消化池」,一邊眉頭緊鎖地盯著全息地圖,試圖憋出來一個可行的方案...
...直到他身後的費迪南德,冷不丁地發言了——
「泰倫的生物質消化池...」
電雞小子說著,伸出雙手做了個「捧水」的動作:
「...說到底也就是個『水池』,對嗎?」 「既然那些『水池』離我們太遠...那我們為什麼不能直接搬過來一個呢?」
費迪南德粗暴的「拿來主義」震撼全場,卻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好像還真可以!」
一直沒說話的卡萊布賢者,突然興奮了起來:
「泰倫消化池作為一個整體,只要不是太大,肯定可以連同下方的地面結構,一同『打包帶走』!」
秦靈安愣了愣——
腦海中突然想起那種為了移植樹木,而將整個根系連同整塊泥土,一下子「扣」走的機械。
「幹得好!蝦戰小子!」
在給費迪南德點了個贊後,他便立即開始了尋思。
十多分鐘後...
一種掛載到大型運輸機上,並且能直接帶走消化池的大型裝置,被他設計了出來。
時間不等人。 計劃遭到改變的他,重新返回了夜之城。
在成功測試了裝置後,他便立即朝著預定目標飛去。
而在離開了夜之城的外圍後,成群的石像鬼朝他撲了過來。
本來想使用靈能大逼兜的他,搖了搖頭,摁下了駕駛室內的一個神秘小按鈕:
這艘大型運輸機的動力單元,被他換成了[榨汁機1型聚變反應堆]...
於是在擁有強大電能保障的前提下,他安裝了環繞整個機身的電弧武器。
沒錯,在泰倫肆掠的地方,運輸機因為那些會飛的蟲子而墜機,幾乎也算是一種傳統藝能了。
(是的,泰圖斯,說的就是你。)
而在秦靈安按下按鈕的那一刻,明亮的電弧瞬間爆發了出來——
此時正在向下俯衝的整艘運輸機,看起來就像是一團橄欖球形狀的駭人閃電。
至於那些成群撲上來的石像鬼,則是被徹底地接受了「電療」。
於是運輸機成了一個超大號的電蚊拍,將成片的蟲子噼里啪啦地從空中擊落。 這相當解壓的一幕,讓秦靈安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舒爽...
但很可惜,他現在還有正事要辦:
運輸機在他的指揮下,直接一個大角度俯衝,來到了地表上空。
「神甫大人!」
駕駛員在通訊頻道中大喊:
「下方的蟲族單位太多了!我們無法靠近地面!」
「的確很多。」秦靈安拉開了運輸機的側邊門,將頭探了出去:
「所以得整一點特殊手段。」
下一秒,龐大的靈能傾瀉而出,將整個小範圍區域內蟲子全部崩飛了出去...
只剩下留在原地的泰倫生物質消化池。
駕駛員古井無波的朝後面比了個大拇指,開始了降落。
就這樣,秦靈安成功通過一個大型的機械裝置,直接「鏟」走了這個消化池。 而這一舉動,顯然讓蟲子們並不是很開心。
在確定抓取裝置安穩無誤後,他看著下方從四面八方涌過來的泰倫單位,猛地朝駕駛員打了個手勢:
「快溜!」
運輸機爬升,並在半個泰拉時後返回了夜之城郊區的某個設施內。
「夠不夠,賢者?」
秦靈安伸手指了指天空:
「一會兒等蟲子們的增援抵達,想要搞一個生物質消化池,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克麗普索想了想,緩緩伸出了三根手指。
心領神會的秦靈安,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內,又如法炮製般地掏回來了兩個消化池。
而與此同時,那些星系外的泰倫艦隊,也抵達了雷克頓1號附近的太空區域。
[手電筒1型陸基雷射武器]開火了,將整個夜之城再一次刷上了了亮紅的底色。
而與之前,直接射爆了十幾艘泰倫艦船不同的是... 這一次,密集而又厚重的孢子云被釋放了出來,為泰倫的生物艦船,充當了炮灰似的「肉盾」——
或者說,為生物艦船爭取到了短暫但又致命的時間:
泰倫的艦隊向星球地表發動了轟炸。
無數孢子空投倉、等離子電漿,以及其他無法辨別的武器,像倒垃圾那樣,一股腦的傾瀉了出去...
夜之城第一次遭到了大規模無差別的轟炸。
至於秦靈安,則是在[泰倫殺手]實驗設施內,朝上方比了個中指:
「吔屎啦你!」
而他沒有半點緊張的樣子,是因為...
巢都中,密密麻麻的虛空盾升了起來。
這些由他經過改進,通過[榨汁機1型聚變反應堆]供電的防禦設備開始工作,穩穩地接下了蟲子們的火力打擊。
但無論如何,這種被人按著頭敲悶棍的感覺,還真是難受至極。
「強尼?!報告情況!」秦靈安憤怒地在通訊頻道中大喊: 「那些該死的蟲子正騎在我們頭上拉屎!」
「他們是在硬撐,神甫老大!」
正在操作[手電筒1型陸基雷射武器]的強尼銀手,同樣有些著急地回答道:
「那似乎經過特化的孢子云,在我們的攻擊下,厚度正在快速下降...」
而似乎為了驗證技術學徒的說法,來自夜之城的紅色巨型雷射束,成功穿透了孢子云:
一艘與帝國海軍戰列艦長度相似的泰倫生物艦船,遭到了打擊。
那厚達幾百米的巨型幾丁質結構,在雷射的打擊下...
...展現了與之前完全不同的防禦能力。
在數據板中看到這一幕的秦靈安,意識到生物艦船可能和地面的泰倫單位一樣,特化了針對雷射武器的防禦...
不過好在[手電筒1型陸基雷射武器]那持續不斷的火力聚焦,最終還是讓泰倫的艦船,離開了夜之城正上方的太空區域。
「對方主力戰艦受損嚴重,神甫老大!」
強尼聽起來有些沮喪: 「但成功撤退出了雷射武器的打擊範圍。」
已經得知了結果的秦靈安,同樣感到有些可惜:
泰倫生物艦船是一個巨大的活體組織,只要沒被徹底摧毀,就能進行自我修復——
跑到沒人的地方,一會就能把血回滿。
不過更加糟糕還在後面。
「神甫大人,探測到大量泰倫單位,開始向雷克頓1號部署...」
巴博薩船長語氣僵硬地說道:
「夜之城...預計會遭到前所未有的攻擊!」
「意料之中。」
秦靈安回復了一句,便面無表情地掛斷了通訊——
看向了實驗設施內,正在手裡拿著什麼的克麗普索賢者:
「命運,變化,如果想要搞點大動靜,那麼現在無疑是個絕佳的機會!」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他依舊獲得了一些新知識:
泰倫的消化池,並不只是一灘黏黏糊糊的生物質濃漿。
一種特殊的泰倫生物,會負責分解生物質,以及生成全新泰倫單位的工作。
而這種泰倫生物,自然也會受到蟲巢意志的驅使。
或者換句話說,蟲巢意志在此時可能會驚愕的發現:
自己在這個巢都內,居然還有可以調動的消化池?!
堪比在2026年的內地中,仍有老蔣的兵。
毫無意外的,消化池中的那個泰倫生物,開始執行蟲巢意志的「爆兵」指令。
於是實驗的畫風,就變得相當「粗獷」——
秦靈安看著正在實驗設施內,正在狂砍蟲子的阿萊克謝以及其他幾個血與火之子,忍不住問道:
「要不要啟動外圍的強電磁場屏蔽裝置?」
「先不用。」 克麗普索說著,從一個大箱子內抽出了一個小小的圓柱形金屬管:
「如果沒有蟲巢意志的干預,實驗本身就毫無疑義。」
好吧,屏蔽裝置本身是一種保險手段,用來屏蔽蟲巢意志對消化池的影響,以免發生什麼意外。
秦靈安點點頭,看著克麗普索擰開了金屬管卡扣,並將其丟進了消化池。
兩分鐘過去,無事發生。
血與火之子的小隊,仍一邊將剛剛從消化池中「新鮮出爐」的蟲子一刀劈成兩半,一邊將屍體重新踹回消化池。
「神甫?」
秦靈安朝阿萊克謝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但實際上,他自己本身就躁得不行。
不過當時間到達第九分鐘時,異變突生:
消化池暫停了蟲子的產出...
那泛白的生物質濃漿,開始莫名地翻騰了起來,並且開始變綠。 心裡完全沒底的阿萊克謝一臉戒備,指揮小隊立即後退。
而秦靈安做了相反的事:
他大步向前,站在了消化池邊緣——
準備隨時用靈能大逼兜,解決意料之外的麻煩。
而隨著生物質濃漿翻騰的強度越來越高,一個模糊的輪廓從池中蠕動了上來:
「waaaaaagh!吼!咕嚕咕嚕!」
秦靈安嚇得一個大跳朝後面蹦去。
因為眼前這個僅僅只有一米五的生物,樣貌簡直詭異到能讓任何一個看到它的人類原地嚇哭:
那不規則的頭顱,有著獸人的下巴和牙齒,以及與泰倫武士七分相似的上半「臉」。
脖子與胸部...看起來卻有蟻牛的部分特徵。
至於剩下的軀體...已經沒辦法形容了,完全就是各長各的...
或者說,用「精神分裂」這個詞來形容,是最恰當不過的。 而最詭異的是,在這個如「泥石流」般生物的體表,長著一層綠油油的苔蘚。
當然了,它一開始的「發言」,自然也同時帶有綠皮/泰倫武士/蟻牛三者的吼叫聲。
「...」
秦靈安看著眼前這個晃晃悠悠的鬼東西,一時間沒有動手——
「現在怎麼辦?!」
他看向克麗普索,這個眼神中正閃爍著駭人光芒的生物賢者,開口說道:
「這對嗎?!」
「對,太對了,對極了!」
生物賢者看著自己的造物,喜形於色地大聲說道:
「把這個生物控制起來,我要進行進一步的數據採集,然後...」
她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在秦靈安的視角里,那個生物突然像是垮塌的大型樂高模型那樣,碎了一地... ...沒有半點的誇張成分。
秦靈安朝對方攤了攤手,示意這還「對不對」了。
「不行,這崩解的也太快了...」
克麗普索皺起了眉頭,開始調試身後的儀器。
至於秦靈安,則是看向突然徹底停止翻湧,並且逐漸從綠色開始恢復成白色的消化池,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蟲巢意志...會不會對此有額外的反制手段?
而在接下來的六個小時內,他的這種猜想得到了驗證:
克麗普索的[泰倫殺手],其實已經很成功了——
但奈何與蟲巢意志相連的生物質消化池,能夠通過某種方式,極力消除這種「基因變異」。
生物賢者所嵌合的基因片段在初步奏效後,會被快速的瓦解。
這樣一來,克麗普索「崩解整個泰倫生物群」的設想,完全成了破滅的肥皂泡泡。
並且,這種瓦解作用本身...似乎有靈能在起作用? 「的確,這個...池子中,含有靈能波動。」
被秦靈安緊急拽回來的智庫罐頭,阿爾喬姆,皺著眉頭說道:
「這是泰倫的消化池?帝皇在上...」
而在聽到肯定結果後的秦靈安,忍不住嘆了口氣:
沒有功德圓滿,沒有一步登天——
那種「一腳踹死泰倫蟲族」的場景,最終還是沒能實現。
這個世界不僅僅是物質的,同時也受到超自然力量的侵蝕:
克麗普索賢者的科學研究,與兩萬年前聯邦的艾薩克博士、卡巴斯基博士一樣...
都被無法解決的靈能力量,宣判了死刑。
不過秦靈安並沒有感到絕望,因為他們還有方案b:
如果做不到讓泰倫蟲族的循環系統,發生連鎖反應式的崩潰。
那麼是否能在屏蔽蟲巢意志的前提下... 利用[泰倫殺手]將消化池改造,讓其中的生物質變為可利用的狀態?
長久以來,機械教的無數生物賢者,都在研究如何能利用泰倫蟲族的屍體以及生物質。
但是泰倫蟲族那詭異而又強大的基因,使得其生物質完全沒有辦法利用——
就連拉進鍋爐里當「燃料」燒,都有相當多棘手的麻煩。
就連[早餐大師3型stc],都在泰倫生物質的灌注下直接報廢。
而一旦蟲子的屍體,能夠被轉化為可利用的生物質...
那麼「發明人」將會得到一倉庫的泰拉之星徽章——
以及基里曼鋪床、萊恩講睡前故事、帝皇夢中放小電影的超級無敵待遇。
原因也很簡單...
機械教早在很久之前,就研究出了使用生物質生產武器彈藥的技術:
全生物質合成的彈殼、推進劑、火藥、高爆炸藥、燃料、高強度工程材料...還有強度堪比金屬的硬質彈頭。
奈何這些技術,一直沒有合適的原材料—— 總不能拿珍貴的糧食,來製造只需要挖挖礦就能製造的武器彈藥吧?
所以一旦能夠將泰倫的生物質進行利用:
那麼蟲子們的消耗戰,將徹徹底底地變成小丑行為:
你的屍體就是我的彈藥,你拿什麼跟我耗下去?
而對於目前「大量蟲子屍體進帳」的夜之城來說——
神甫大人那塞滿[早餐大師3型stc]的[雷克頓食品工廠],甚至可以保證讓所有人每天都吃上自助餐!
於是,秦靈安有些期待地看向了克麗普索:
「賢者,生物質回收的方案,是否有希望?」
「...」
生物賢者克麗普索有些沮喪地搖了搖頭——
一身腱子肉的她,如同一灘爛泥般,順著牆角滑了下去:
「[泰倫殺手2]完全無效。」 「[泰倫殺手3]似乎能起作用,但由於基因無法穩定,會很快崩解。」
「再加上那些後續添加的蟲子屍體,會帶來難以預測的影響...」
「很遺憾,神甫...」克麗普索一臉兵敗麥城的表情:
「我失敗了。」
生物賢者最終「蓋棺定論」般的發言,讓氣氛一下子僵硬了起來。
而糟糕的是,此時隆隆的火炮聲,開始從四面八方傳來...
顯然,那標誌著泰倫蟲族那得到大幅度增援的地面部隊,開始了鋪天蓋地般的進攻。
作戰通訊頻道內,各個防禦工事內的軍官,開始向後方請求炮火支援。
但是在「咚咚咚」的炮火聲下,秦靈安並沒有感到沮喪或失望——
反倒有些期待地搓了搓手:
基因無法穩定?
要不要試一試來自人工智慧火腿-b12出品的[基因完整穩定劑]? 在長時間的技術研究後,秦靈安已經能夠製造這種產物。
並且在【回收】後,相當意外的得到了【製造】藍圖...
...看來「惡毒技藝」這項權柄,的確包含著生物技術。
「我有個辦法,賢者。」
他說著,拿起一根裝有[泰倫殺手3]的金屬管,倒進了消化池當中。
並且之後開始向池子中,注入大量的[基因完整穩定劑]。
克麗普索茫然地看著他的動作,不明白他到底在搞什麼——
但是泰倫消化池那異常且穩定的反應,卻讓賢者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你...」
她顧不上詢問對方,到底往池子裡面倒了什麼東西,而是急匆匆地開始對其中的生物質成分進行檢驗。
三分鐘,五分鐘...
十分鐘過去了: 克麗普索的臉色變化,堪比一塊播放動畫片的彩色屏幕:
「起效果了!神甫,但仍還差得遠。」
「呃呃呃確實還差點什什什什麼。」
秦靈安站在原地,身體開始莫名其妙地抖了起來:
「怎?麼?回?事?」
他的意識變得既渙散又集中,既模糊又清晰...
這種古怪的感受,讓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吃菌子火鍋,結果轉頭看到馬路上奶龍大戰迪迦的「真實」畫面。
接下來,眼前的一切,又開始變得旋轉了起來——
以至於他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跟著開始轉圈。
而自從「透明事件」後,就變得高度警惕的費迪南德與老兵蓋特,第一時間發現了異常。
「神奇小子!」
老傢伙猛地拽住了他,並「梆梆梆」地開始敲擊他的頭盔: 「你怎麼回事兒?!」
被拉住停在原地的秦靈安,感覺暈的更厲害了。
於是在情急之下,他開啟了動力甲內的[新能源痒痒撓]。
一番猛烈的電療後,他終於緩了下來——
但是一種強烈的「第六感」,開始猛烈地灌進他的腦子裡: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好像是一種強烈的感覺,在驅使著他的靈魂,去做某件事。
在這種似乎沒有「惡意」的壓迫下,秦靈安開始大口喘氣,並在腦海中開麥:
「銜尾蛇,蛇哥,知道怎麼回事嗎?江湖救急!」
∞...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了,或者即將發生,但暫時還沒發生!∞
「你他媽...」
秦靈安被對方的車軲轆話給氣懵了——
但同時也明白,對方也和他一樣對此一無所知。 「神甫?」克麗普索一臉疑惑地看向了他:
「你還好嗎?這泰倫消化池...」
哦,消化池...
聽到這個詞兒的秦靈安,突然腦袋一嗡——
那種強烈的,仿佛像是直覺一樣的感受,突然變得清晰且有指向性。
「呃...哦...」
他盯著眼前的泰倫消化池,突然站了身:
「阿萊克謝!阿萊克謝!」
全程摸不著頭腦的快槍手軍士,立馬快步跑了過來:
「神甫?」
「拿來吧你!」
秦靈安伸手,一把將對方腰間的精工動力長刀「流光」,給薅了下來: 「放心!阿萊克謝,等以後我再給你整把新的!」
他手握這把含有自己力量本質的武器,猛地一刀扎向了泰倫消化池的邊緣。
白色,他亞空間本質原來的顏色,開始在周圍爆發,淹沒了整個泰倫消化池。
克麗普索嘴巴微張,對眼前這個神秘的傢伙能夠使用靈能,而感到震驚:
好吧,她其實並不是完全不知道——
因為雷克頓1號上,關於「神甫會耍靈能」這件事,已經傳得是沸沸揚揚。
只不過生物賢者沒有親眼見過:
還以為對方是使用了某種未知的武器,而造成那種花里胡哨的能量攻擊。
但現在看來...神甫真是個靈能者?
巨大的疑問從腦海中蹦了出來,但「專業素養」讓克麗普索緊盯著手中的儀器——
而那不斷瘋狂變化,並驟然停止的數字,卻差點讓她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神甫,這裡的生物質好像...」 仍然有些暈暈乎乎的秦靈安,湊過來低頭看了一眼數據板:
有關泰倫生物基因特性的多項指標,已經消失。
他愣了愣,反手掏出來了一台[早餐大師3型stc]——
並舀了一瓢眼前的生物質,灌進了機器內。
而在眾人幾乎屏住呼吸的目光中,一個奧爾良雞排堡從機器的出口滾了下來。
秦靈安摘下頭盔,拿起漢堡狠狠地咬了一口——
「泰倫蟲族?大吞噬者?銀河系的末日?」
他大口嚼嚼嚼,給出了決定性的評價:
「我是你爹!跪下!」
隨著他嘴裡的最後一個音節被吐出:
這個世界的某種本質,發生了變化。
至於秦靈安本人,卻是在這一時刻感受到了,比之前還要強百倍的眩暈—— 並且伴隨著難以忍受的頭痛。
「我操這咋回事?」
他用力磕了磕自己的頭,突然又意識到有好多個自己,在腦海中喋喋不休地吵架:
「咱們會不會是腦癌?沒救了的那種?」
「別扯了,說不定是天天喝咖啡喝的,少讓你們喝點咖啡就是不聽!」
「你才扯吧?你怎麼不乾脆說是看小說看的?」
「去你媽的,喝的時候也沒聽見你抗議,現在馬後炮?你真他媽是個人才!」
「你罵我?你是不是有病,那不等於罵自己?!」
「你媽的,我就罵了!怎麼著吧?」
「你...素質已經沒有下降空間了!」
「別吵了,不覺得現在的情況很詭異嗎?」
「是的,沒錯,是有點詭異,好像精神分裂了一樣。」 「我想回家,各位,我真的會想回家,我們想辦法找回家的路吧。」
「滾!」「滾!」「滾!」「滾!」「滾!」「滾!」「滾!」
「你個賤玩意!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你要是把亞空間相關的概念帶回老家,會給黨和政府帶來多大的危害,你知不知道?!」
「多虧了你還是個黨員,你對得起人民嗎?一點他媽的底線都沒有,該死的東西!」
「給老子死!」
「好,好,好,我錯了,我們還是解決一下現在的問題吧...」
「怎麼辦?」
「不知道,我覺得等死也不失為一個絕佳的解決辦法...」
「要死你自己死去吧!」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找瓶502先把咱們黏到一塊兒再說?」
「粘起來?你確定這樣沒問題?」
「怎麼說呢...還挺有道理的,那就這麼辦吧。」 「都湊過來,靠近一點!我要倒膠水了!這玩意兒乾的快,別到時候有哪個無恥之徒沒粘上,掉在了外面...」
「你罵誰無恥之徒?!」
「對號入座的我可管不著,無恥之徒!」
「操!」
而隨著最後一聲國罵,秦靈安頭疼的症狀得到了大大的緩解。
但他不知道的是:
以上他所有的「碎碎念」,都被一股強橫無比的力量,推送至大半個銀河系:
整個極限星域、朦朧星域、暴風星域、以及包括神聖泰拉的太陽星域——
所有的星語者,以及靈能等級在蘭姆達λ以上的生物,都在同一時間內,接收到了這一大段無厘頭的信息。
甚至於橫貫銀河的大裂隙,也未能阻止它的傳播。
同樣的,無數靈能者因為被「強制」聽到這段意義不明的信息,而開始瑟瑟發抖。
但當他們發現,信息本身對他們並沒有任何的腐化後—— 所有人都陷入了茫然。
帝國的各個機構,尤其是星語庭和審判庭,在這個時刻陷入到了混亂...以及不可避免的恐慌當中。
沒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所幸沒有帶來破壞性的結果。
仍然拒絕自己亞空間本質的帝國攝政,羅伯特基里曼,在第一時間毫無察覺——
但是之後如潮水般湧入他辦公室的文件,卻讓他開始了頭痛。
正和一幫赦天使在飯後聊著過去種種的獅王,萊昂·艾爾莊森——
在感知到消息的一瞬間,就像一隻應激了的大貓一樣,遁入了「卡利班的森林」當中...
但是在發現好像無事發生後,他又隨著霧氣,回到了他的那些子嗣身邊。
「大人?」
一個頭盔插翅膀的罐頭,疑惑地開口了:
「有危險?」
「...」 剛剛炸毛了的獅王,臉色十分的陰晴不定:
「不知道,但的確很危險。」
毫無疑問的是,整個亞空間在那短短的一刻,攪成了一鍋粥。
無數的惡魔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尖嘯——
但四神卻同時陷入了沉默。
而奇怪的是,只有某位蹲在黃金馬桶上的仁兄,露出了皮肉含量極低的微笑:
●有力氣!●
不過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對此毫不知情的技術神甫秦靈安,則是仍然有些頭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怎麼回事?」
現在他能夠利用泰倫生物質了,這的確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但是自身的異常...很難讓他能笑得出來。 ∞我早就應該想到的。∞
結束沉默的銜尾蛇老哥...突然用一種極度驚悚的語氣開口了:
∞「謎底一直都在謎面上,只是迷霧遮蔽了雙眼」。∞
秦靈安愣了愣——
但是深知這位古聖神器老兄不是個謎語人的他,立即發出了追問:
「啊?」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是奪取了瓦什托爾一半的權柄和力量...
∞那麼你為什麼能夠【回收】一件物品?
∞據我所知,瓦什托爾可沒有那個能力,憑空讓現實宇宙中的物質,以這種方式消失——
∞更別提憑空【製造】出來。
∞他無法辦到的事,你是怎麼能夠做到的?
「呃...」一下子被問住的秦靈安,想了想後回道: 「因為我的亞空間本質?但好像也不太對啊...」
∞不,太對了,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銜尾蛇的聲音,聽起來甚至有些結巴:
∞你回憶一下,你是怎麼來的。
∞一道撕裂亞空間的白光,並且形成了你的亞空間本質。
∞但之後,你卻能使用各種不同顏色的靈能,你覺得正常嗎?
「不...不正常?」
越聽越迷糊的秦靈安忍不住了:
「蛇哥,你到底想說什麼?」
∞不正常?太正常了!∞銜尾蛇忍不住大叫起來:
∞在物理本質上,自然白光涵蓋了可見光範圍內連續的光譜,也就是說可以分解成所有顏色的光。
∞但在靈魂之海的領域中,這顯然有著更加深刻的含義! ∞與其說你「撕裂」了亞空間,不如說你從亞空間中扣下來了長長的一條——
∞就好像你用一根小勺子,從一大桶冰淇淋的表面上,從左到右狠狠剜下來一大塊兒!
「你還見過冰淇淋?」
秦靈安忍不住開口了,仿佛發現了華點的盲生:
「不愧是老資歷!」
∞...∞
銜尾蛇顯然一下子被無語住了,但還是繼續說道:
∞你掠奪的是亞空間的本源力量!所以你才能使用各種不同顏色的靈能!
∞別人的亞空間本質,是他們自身某種特質的亞空間體現...
∞而你的亞空間本質,就是亞空間「的」本質!明白嗎?!
「我明白了...」秦靈安聽到這兒人已經有點傻了。
∞不,你不明白!∞ 銜尾蛇用一種幾乎力竭的調調說道:
∞你,掠奪了亞空間的本質,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那意味著,你摸到了[貪婪溶解]的權柄!
「啥?」
秦靈安下意識歪頭,但是一股涼意直接順著他的脊椎爬了上來:
混沌八芒星之所以有八個,是因為至高天的混沌神祇,應該一共有八位。
它們分別是:
正北:[侵蝕毀滅]
(帝皇,只要從馬桶上站起來,就會成為[侵蝕毀滅],全人類集體完犢子,甚至包括其他的一切。)
東北:[地獄暴風](該死的奸奇)
正東:[惡毒技藝]
(瓦什托爾,本來成神的機會就渺茫,現在更是直接因為秦靈安的出現,而拉了一褲兜子,成為了瓦?仙。) 東南:[狂喜感知](色孽,四神中的新兵蛋子。)
正南:[貪婪溶解](?)
西南:[腐爛墮落](納垢,就樂意整點兒美味濃湯。)
正西:[無形扭曲](?)
西北:[無心殺戮](恐虐,黃銅王座之主,正在和帝皇進行著一場曠日持久的**拔河大賽。)
以上就是所有亞空間有可能出現神祇的位格了,而打問號的兩個,則是一直以來被認為空缺著的。
而自從大吞噬者,泰倫蟲族逐漸入侵到銀河系後...
這群有著龐大集群意識,並且在亞空間中擁有陰影的「臭外地的」,似乎就和[貪婪溶解]掛上了關係。
「我有點明白了...」秦靈安想了想說道:
「但是泰倫...」
∞泰倫蟲族只有集群意識,沒有靈魂。∞
銜尾蛇似乎知道他要問什麼,於是解答道: ∞所以他們在現實宇宙吞噬一切的行為,即便觸碰到了[貪婪溶解]的權柄——
∞「硬體不合格」的它們,也無法你使用神祇的力量,更別提成神了。
∞並且現實宇宙與亞空間一體兩面:
∞但僅僅在一面的行動,不足以讓事情發生變化。
「而我...」秦靈安思維幾乎陷入了僵滯。
∞而你,不僅薅走了亞空間「的」本質...∞
銜尾蛇用一種莫名的語氣感嘆道:
∞更是在現實宇宙中,不停的【回收】與【製造】...
∞完美詮釋了何為[貪婪溶解]!
∞而就在剛剛,你徹底研究...或者說得到了回收利用泰倫生物質的辦法...
∞這就導致原本摸到「神格」的泰倫蟲族,徹底被你奪取了希望!
∞畢竟作為[貪婪溶解],怎麼可以讓別人「貪婪溶解」掉呢? ∞所以...
「所以我現在成神了?」
秦靈安難以置信地說道:
「但我根本沒感覺啊?這對嗎?沒這麼容易吧?」
∞情況非常複雜...∞
銜尾蛇的聲音,就好像遇到奇難雜症的老中醫:
∞你的靈魂十分特殊,就像你「覺醒」亞空間本質的方式一樣——
∞[貪婪溶解]的權柄和力量,以一種我不能理解的方式,被你...轉化了?
∞我不知道你現在,或者之後該怎麼辦,也不知道你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聽起來...還得我自己探索?」
秦靈安挑了挑眉毛,突然意識到什麼,脫口而出:
「那這支蟲巢艦隊不惜代價進攻雷克頓1號的原因...」 ∞就是你想的那樣。∞
銜尾蛇用一種類似於「節哀」的語氣回道:
∞這支蟲巢艦隊似乎與亞空間接觸的太多了,或許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你的某種特殊之處,以及對他們的威脅。
∞它們雖然無法理解,為什麼會這樣...
∞但蟲巢意志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它們就是想弄死你,無論代價是什麼。
聽到這兒,秦靈安不可避免地陷入到了長久的沉默當中——
太荒誕了,如果他早早的跑路,這幫蟲子肯定不會在這裡死磕...
居然是他導致了這一切?
「那我如果現在離開這顆星球...」
∞晚了。∞銜尾蛇依舊搶答:
∞不管你是如何做到的,[貪婪溶解]在事實上已經落到了你的「口袋」里。 ∞那些異形生物...現在應該已經失去了對你的感應。
∞但它們,或者說蟲巢意志對這顆星球的敵意,卻不會憑空消失。
∞即便你現在跑了,它們也會像是失去目標的無頭蒼蠅那樣,繼續猛攻這顆星球。
秦靈安心中一沉,開始憑空咒罵起這幫該死的蟲子。
不過就在這時...
∞但有件事,我必須要嚴肅地警告你。∞、
銜尾蛇用一種「沒救了,等死吧」的語氣說道:
∞[貪婪溶解]被你「裝進口袋」,似乎並不是沒有代價。
∞你的靈魂剛剛碎成了九瓣。
秦靈安瞳孔猛地一縮,瞬間想起了剛剛腦海中有好多個「自己」,吵架的場面。
「不,我的靈魂沒有碎。」他臉色難看地說道:
「你是搞錯了,蛇哥。」 ∞不,我感受得很清楚,你..∞
銜尾蛇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聲音戛然而止——
∞沒錯,秦靈安,是我搞錯了。∞
它緩緩道:
「你的靈魂...完好無損。」
(鱷魚不是區。)
(這段劇情為了連貫,只能用這種篇幅。)
(因為一旦在中間位置斷章...感覺有點太缺德了。)
(鱷魚自從發書以來,就沒請過一天假!)
(再說一遍:)
(鱷魚不是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