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帝國海軍,準備迎接風暴吧!」


  事實證明...

  絕大部分人都經歷過「真相大白」的時刻:

  就是那種...即便自己完蛋了,但又突然意識到究竟是為何完蛋——

  當?邪神瓦什托爾,同樣接收到那條傳遍大半個銀河系的古怪信息後...

  祂立馬意識到,「九分有十分」的不對勁:

  那「調調」祂太熟悉了,很像那個把祂搞成「重度殘疾」的傢伙。

  瓦什托爾有了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而當祂再一次來到那個傢伙的精神世界,進行日常「避難」的時候...

  一間突然出現的古怪「設施」,讓他屁股底下的輪椅開始微微晃了起來...

  ...亦或者是他祂本人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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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那都不重要了...

  因為如果祂沒有看錯——似乎也不可能看錯——的話:  那似乎代表著[貪婪溶解]?

  作為亞空間的老資歷,瓦什托爾雖然沒有親自目睹過那種神格的力量...

  但「感覺」是不會錯的:

  雖然某些細枝末節的地方有些不對,但「對方是至高天中新的『神祇』」這件事,應該不會有誤。

  於是當瓦什托爾再一次看到那「人」出現在面前後...

  祂終於有點繃不住了。

  「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理解起來也有點困難...」

  秦靈安努力擺出了一副「誠懇」的模樣:

  「但我真是個人類,如假包換!」

  「好的,沒問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瓦什托爾僵硬的點了點頭,實在是後悔問出那個沒有意義的問題了。

  而眼看輪椅老瓦入「老僧入定」般僵在了那裡,秦靈安也懶得解釋什麼...  不過他和那嘴硬的黃皮子不一樣:

  【他真的不是神。】

  當然,這種事當事人怎麼想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旁觀者的態度——

  用「瑟瑟發抖」來形容瓦什托爾目前的心情,還是過於保守了:

  雖然祂是以「惡毒技藝」為「橋樑」,通過某種方式「投射」到對方的精神世界,並不會遭到什麼傷害...

  但那不代表著那個傢伙在「成神」之後,不會滿亞空間找他,試圖吞噬祂的另一半「惡毒技藝」。

  更別提萬變之主奸奇,仍未停止搜尋祂的蹤跡。

  同時被兩位「神祇」盯上...

  不得不說,瓦什托爾正在體驗全宇宙最正宗,最致命的「一根筋兩頭堵」——

  於是一種大限將至的預感,不可阻擋地鑽進了瓦?仙的腦海當中。

  不過和祂絕望的猜想,有巨大出入的是...

  秦靈安其實並沒有那種打算。  別誤會!

  他可不是和瓦?仙相處久了,覺得對方眉清目秀——

  並且這個「亞空間最大軍火頭子」,也絕對算得上是「惡貫滿盈」...

  換做今天以前,他還真有「找機會弄死這個亞空間邪神,然後薅走另一半『惡毒技藝』」的打算。

  但現在...秦靈安明白了一件事:

  力量再多沒什麼用...

  活下來才是硬道理。

  [貪婪溶解]給他帶來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雖然他現在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但實際上在那個瞬間,他已經越過「死亡線」並做了個「折返跑」。

  所以對於他來說,獲得力量的過程本身,就像是在玩俄羅斯輪盤賭:

  在最初划過亞空間的時候,那把對準他太陽穴的左輪手槍,其實已經扣動了一次扳機。  而緊接著撞碎了瓦什托爾的下半身,就是第二次扣動扳機。

  搞出[鐵鍋燉1形生物質轉換設備],讓泰倫蟲族直接「out」的那個瞬間,則是第三次...

  槍響了,雖然彈頭在腦子裡「游龍」了一圈,但他還是想「辦法」「活」了下來。

  靈魂撕...精神分裂的感受實在是有些糟糕,秦靈安不想冒這種「變成傻子」的風險——

  不過變成傻子的結果,或許還是好的:

  真要是給這個已經是「大糞坑」的銀河系,再搞出來一個瘋狂的亞空間邪神...

  ...那沒什麼好說的了,所有人都準備「享福」罷!

  至於力量...

  現在他已經很滿意自己能夠做到的事了:

  如果就這樣慢慢發育下去,「拳打混沌,腳踢異形」不是什麼難事。

  況且說到底,自己出現在這個世界,也僅僅過去了一年多一點的時間。

  想到這兒,秦靈安看向不遠處,窩在輪椅上的瓦什托爾——  露出了一個「沒事,孩子,別害怕」的表情...

  但實際上,卻起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瓦什托爾:「...」

  沒覺得自己笑容有什麼問題的秦靈安,轉頭看向了一樓新開業的「餐廳」——

  也怪不得他覺得熟悉:

  因為這就是他在大學時期,宿舍「飯桶六人組」平均每周都會光顧的那家自助餐廳。

  自助餐?[貪婪溶解]?

  好吧,這聽起來似乎沒什麼問題...

  秦靈安盯了門口那字跡模糊的招牌好一會兒,才推開玻璃門,帶著吳隊長走了進去。

  陳設...與他記憶中的完全一致,就連菜品的擺放都絲毫不差。

  就是沒有那個臉色難看的老闆,以及態度奇差的服務員。

  好吧,當時他們六個一來就是猛吃兩個小時,經常會清空某些單價極高的菜品——  遭點白眼也正常,反正六個臉皮厚。

  不過,自助餐廳內並不是空無一人。

  秦靈安愣了愣,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了最裡面的一個卡座:

  昆汀·蘭卡斯特...

  那個墮入混沌,卻又在最終時刻清醒過來,請求他徹底了結自己靈魂的「瘋子」審判官——

  現在正抱著一盤子火腿蛋炒飯,瘋狂地往嘴裡炫個不停。

  而看到「老熟人」走了過來,異端審判官放下了盤子,卻一時間被噎得說不出來話。

  「在自助餐廳吃蛋炒飯,就已經夠『外行』了...」

  秦靈安一臉無語地說著,隨手抄起一瓶玻璃裝的可樂,彈開瓶蓋遞了過去:

  「...就連喝的東西都不準備,你簡直就是外行中的外行。」

  昆汀接過可樂,一口氣灌了下去——

  「神甫?!」他有些震驚地說道:  「你...我...為什麼會這樣?」

  異端審判官非常確定:

  自己之前已經死了,並且是死的透透的...

  但是嗝屁的下一秒,他卻發現自己到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地方——

  而且差點給他香迷糊了。

  於是他決定先整點吃的嘗嘗再說。

  「解釋起來...有點麻煩。」

  秦靈安歪了歪嘴,走到一個熟悉的位置,整了一大塊兒奶油蛋糕:

  「或許你也知道,這不是現實世界...而是我的『地盤』。」

  「...」

  昆汀用手裡的大勺子,狠狠剜了一大塊蛋糕,併吞了下去——

  香甜的味道,讓他豎起了大拇指:  「吃起來真不錯,神甫,但你好像並沒有解答我的問題...」

  「好吧,希望你能坐穩點,審判官昆汀。」

  秦靈安擦了擦嘴角的奶油,緩緩問道:

  「你聽說過『魂歸黃金王座』這種說法嗎?」

  「當然聽說過,你...」

  昆汀的表情突然變得呆滯。

  「那好...」秦靈安攤了攤手:

  「現在,你魂歸了[大胃王殺手&烤肉火鍋自助餐廳]。」

  在聽到「神甫」用最嚴肅的語氣,說出了極為抽象...但恐怖的事實後——

  審判官昆汀徹底沉默了:

  他低下頭,仔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所以,『神甫』你其實是一個亞空間邪神?」  「誒,可別這麼說!」

  秦靈安擺了擺手,糾正對方的錯誤:

  「如你所見,我是一個擁有了混沌邪神力量的人類。」

  「?」

  審判官昆汀閉上了眼,緩緩倒在了長長的卡座上——

  顯然,他十分希望這一切...都是他本人的幻覺。

  聳了聳肩,秦靈安沒再管這個遲早會想通了的傢伙。

  他站起身,朝著自助餐廳的後廚方向走去:

  既然這座「自助餐廳」是[貪婪溶解]在自己認知中的具象化...

  那麼肯定會有些能用上的「東西」,藏在餐廳內部——

  畢竟自己雖然獲得了「力量」,但是相應的「說明書」卻沒能搞到手,全靠自己摸索。

  而也正如他所料,一間...有些奇怪的配電室,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排從大到小的十個電閘,整整齊齊地掛在了牆上。

  秦靈安摸了摸最大的電閘,感到了腦袋(或者說靈魂)一瞬間的劇痛。

  「ok,勸退是吧,我懂了。」

  他自言自語地說道,之後一個個試了過去:

  「都不行?!」

  他有點急了,但好在最小的那個電閘,他摸上去安然無恙。

  「行吧,小小的也可愛。」

  說著,他便伸手將閘拉了下去:

  「呃...啊?」

  秦靈安有些發懵——

  因為他剛剛獲得了一個...完全在預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的能力:

  亞空間風暴。  也對...

  四神在無數次進行「攪屎棍」的操作時,最常使用的就是「掀起亞空間風暴」這一能力。

  不知道有多少倒霉的艦船甚至艦隊,迷失在了其中。

  現在他也會這招兒了...似乎用處不小。

  但是有一個「房間中大象」那樣明顯的問題,橫在他的面前:

  秦靈安他沒有亞空間投影,也觀測不到亞空間——

  那該如何掀起亞空間風暴?

  閉著眼胡亂「掀」嗎?那能有什麼用?!

  一臉蛋疼的他,離開了配電室,並看到審判官昆汀已經坐起了身,重新開始胡吃海塞。

  「神甫?神祇?」

  他含糊不清地說道:

  「不管你是不是人類...你需要我做什麼嗎?」  「我不知道,誰又不是第一次呢...」

  搖了搖頭的秦靈安,又朝他招了招手,指了指窗外:

  「但有件事...幫我看著那個坐輪椅的傢伙,別讓他進來,好嗎?」

  嘴裡塞著炸雞腿的昆汀,只看了一眼便僵住了:

  「瓦...瓦?」

  「是的,瓦什托爾,就是祂。」秦靈安比劃了一下:

  「這傢伙滿身糟糕的機油,絕對不能讓祂進來!」

  說罷,他便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回到了監控室。

  「觀測亞空間...如果自己是一個導航者就好了...」

  秦靈安想著,突然回憶起了自己擱置的一項技術:

  [亞空間透鏡]。

  這種來自封存項目「mw-9913」,基於亞空間引擎與能量探測技術所創造出的設備——  能夠在不依靠導航者的前提下,完全依靠技術,對亞空間內部的情況完成觀測。

  但當時卡巴斯基博士在這個項目上失敗了,原因也非常好理解:

  [亞空間透鏡]會將觀測者...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亞空間環境下。

  其暴露程度之大,就連對混沌有著相當強抵抗能力的那種靈能者,也無法承受。

  換句話說,[亞空間透鏡]...看一眼就會爆炸。

  不過秦靈安可沒這方面的困擾。

  之前他將這項技術擱置:

  一是因為製造的確有些複雜,二是沒有什麼動力...

  而現在...

  為了能在亞空間內精準「颳風」,他肯定要搞出[亞空間透鏡]。

  想到這兒,困到眼皮打架的秦靈安,終於繼續昏睡過去。

  而就在神甫大人補覺的幾個小時內...  整個夜之城的所有防線上,爆發了「前所未有」的戰鬥。

  因為戰爭的根本邏輯已然改變:

  第103步兵團的團長老喬,在拿到新的作戰部署後,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也無法相信那位艾德里安指揮官,究竟為什麼要下達這樣的命令。

  但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一點,永遠也不會變:

  老喬立即指揮自己的部隊,開始了戰術上的安排。

  但顯然,那些莫名其妙的命令,讓基層的軍官同樣感到了費解與不滿。

  老喬明白這樣下去不行:

  一旦承受了巨大的傷亡,部隊是否能堅持下去——

  甚至是否能維持完整的建制,都將是個值得警醒的問題。

  不過就在他感到頭疼時...

  來自指揮部的一則...非常簡短的補充說明,讓老喬愣在了原地。  「團長?是不是又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命令?」

  103團的參謀長疑惑地接過數據板,卻立刻露出了和老喬一模一樣的表情。

  見狀,在場的軍官們紛紛湊上前,查看究竟是何命令。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數據板上只有一行字:

  一隻刀蟲=兩枚高爆榴彈,碎了的也算。

  「什麼意思,團長?!」

  一個大大咧咧的年輕軍官,開始了咆哮:

  「難道說我們只要...『回收』一隻該死的蟲子,就能有兩發炮擊?!」

  「...」

  被年輕軍官的大嗓門驚醒的老喬,立馬就打開了通訊頻道:

  「長官!這具體是什麼意思?!」

  很快,不只是第103步兵團...  ...所有的前線部隊,了解到了一個事實:

  蟲子=炮彈。

  當然了,真實的「兌換」比例,絕對沒有指揮部所說的那麼低:

  刀蟲一般長兩米,高一米——

  在秦靈安的保守測算下...

  一隻刀蟲=5.5枚[不要錢1型高爆殺傷彈]。

  而他在告訴艾德里安時,稍稍打了個折扣:3.5枚。

  同樣的,艾德里安指揮官,又跟部下打了個「折上折」...

  但不管怎麼說,這一消息徹底讓雷克頓無畏兵團的每一單位,都炸開了鍋:

  「這是真的嗎?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們可是有神甫大人,一定是他老人家發力了!」

  「神甫大人好像沒那麼老...不過之前的炮擊?」  「沒錯!之前那一個半小時不要命的炮擊,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等等,如果是這樣,那麼作戰計劃完全就說得通了...」

  戰前的激烈討論不絕於耳——

  但是當泰倫蟲族開始再一次進攻後,卻全都消失了:

  因為所有人,都開始聆聽來自火炮的怒吼。

  103團團長老喬,抬起手腕的計時裝置,開始記錄炮擊的真實持續時間。

  至於火力密度...與之前的一樣,甚至還要更喪心病狂。

  三十分鐘轉瞬即逝,定點炮擊開始轉為徐進彈幕射擊——

  眼看炮彈的彈著點開始向前推進,老喬下達了命令:

  「進攻!」

  在一個坦克連的掩護下:

  蹲在陣地上,當了快四個月「縮頭矮人」的103步兵團,第一次展開了攻擊陣型。  他們不是為了幹掉更多的蟲子,也不是為了奪回失守的陣地與防禦工事——

  大頭兵們單純就是為了搶奪蟲子的屍體,或者說屍塊。

  而在與步兵...或者乾脆載著步兵突擊的全地形大型運載履帶車,則是承擔起了最重要的戰術任務:

  全力運送這些蟲子的屍體,抵達防線後方。

  「連長!蟲子都被炸碎了怎麼辦?!」

  一個大頭兵扣動手中的榴彈發射器,解決了一隻沒死透的刀蟲後,大聲喊道:

  「都碎成泥了!」

  「你管它泥不泥的!」那個連長大吼了回去:

  「給我用鏟子鏟到車上!快點!」

  大頭兵愣了愣,決定服從命令。

  不過心裡卻開始懷疑,這樣做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實際上,這不會有半點問題:  [鐵鍋燉1形生物質轉換設備]作為泰倫消化池的「變體」,不會被雜質給影響到——

  最多需要清理一下「池底」就好。

  而「鏟蟲子屍塊」並不是個例:

  畢竟炮擊的密度,實在是有些駭人聽聞了...

  這也導致了給蟲子「收屍」的過程,其實並不那麼愉快。

  但是大頭兵們一想到「蟲子=炮彈」,任何負面情緒都會瞬間消散:

  因為他們鏟的不是屍塊兒,而是一枚枚炮彈。

  「差不多了,103團!」

  後方的高級軍官,發現這個步兵團突擊得過於靠前,便發出了警告:

  「老喬,見好就收,又不是一錘子買賣!」

  「明白!」

  團長老喬在指揮系統中喊道:  「全體都有,立即執行撤退命令!」

  於是,看似「虎頭蛇尾」的攻擊,就這樣「草草」結束了。

  部隊唯一的戰果,就是裝滿了數不清多少輛車的蟲子屍塊。

  而在這整個期間,來自炮兵部隊的火力覆蓋,根本一刻都沒有停——

  直到第103步兵團的所有人,撤回到防禦工事內。

  「就這樣?!」

  一個連長喘著氣自言自語道:

  「簡直就像郊遊!」

  而與103步兵團相似的情況,發生在整個巢都外圍的防線。

  黑色守望的運輸部隊,開始全力將蟲子們運轉至那個神秘的工廠內。

  之前被秦靈安擴建過的[鐵鍋燉1形生物質轉換設備],開始全力運轉。

  [基因完整穩定劑]開始飛速消耗:  但好在神甫大人的神奇機器,正源源不斷的使用生物質,來生產這種藥劑。

  很快,被轉化了的生物質濃漿,通過巨大的管道輸送到了隔壁的「炮彈工廠」。

  一枚枚在之前進行火力覆蓋所消耗的炮彈,被重新「補」了回來——

  而再往後的所有產出,都是夜之城白賺的生物質。

  艾德里安指揮官在拿到了初步計算的「生物質交換比」後,長長的鬆了口氣:

  如果把他們比作商人的話...

  那麼他們此時,就是最奸的那一類商人——

  剛剛和泰倫蟲族做的「生物質買賣」,簡直就是一本萬利。

  將作戰的結果,緊急發送給神甫大人後...

  已經很長時間沒好好休息過的艾德里安指揮官,在行軍床上癱了下去:

  「衛兵!我要睡個好覺!有緊急情況再叫我起來!」

  而與此同時,被叮叮作響的緊急消息吵醒後...  一臉怒火的秦靈安,自然是忍不住想罵人。

  但當他看到艾德里安以極快速度組織的作戰行動,以及巨大的生物質收穫後...

  他突然變臉,並狠狠的揮了揮右拳:

  「對!就是這樣!搶蟲子們的生物質,讓他們搶無可搶!」

  而聽著外面傳來的美妙炮聲,他打算繼續睡一會兒。

  不過睡意全無的秦靈安,還是爬了起來,開始研究[亞空間透鏡]。

  也不知道是由於什麼原因,這次的「技術復刻」相當順利:

  僅僅過了幾個小時,一台微波爐大小的[亞空間透鏡],就被他成功的[製造]了出來。

  「讓我看看怎麼個事兒!」

  秦靈安說著,抬起右手,來自[貪婪溶解]的靈能開始在周圍彌散。

  而當他按下啟動鍵的那一刻,[亞空間透鏡]開始瘋狂向外噴涌著混沌腐化之力——

  不過全都被[貪婪溶解]的靈能,給吞噬殆盡。  他嘴角抽搐:

  很難想像這個設備在當時,究竟給卡巴斯基博士帶去了多大的麻煩。

  搞不好一個正常人在這種混沌之力的灌注下,十幾秒就會變成一個混沌卵。

  搖了搖頭,秦靈安好奇的看向了[亞空間透鏡]中的亞空間場景。

  「...」

  拋開別的不談,亞空間絢麗的顏色,還是很吸引人眼球的...

  星炬...沒看到星炬,應該是被蟲巢意志的陰影擋住了?

  秦靈安有點火大,一個[靈能·照明術],暫時驅散了陰影:

  「呃...看起來就像是個大號燈泡?」

  但是不得不說,帝皇敢在亞空間中點亮一個超級顯眼的燈泡——

  這種勇氣,已經完全超過了「全體目光朝我看齊」的虎哥。

  「牛批。」  他給帝皇做出了最終評價。

  然而由於[靈能·照明術]的驅散效果,也讓秦靈安注意到了一些非常糟糕的事實:

  有好幾坨小小的陰影,正朝著他,或者說雷克頓1號而來。

  他愣了愣,隨即意識到這應該又是泰倫蟲族的數支分艦隊,朝他們直挺挺地衝來了。

  而原因...自然不必多說。

  「一、二...六?!六支?!」

  秦靈安臉色難看:

  「這隻蟲巢艦隊,肯定是被亞空間給燒壞腦子了!」

  再來六支泰倫的分艦隊?!

  雷克頓1號即便再能耗,都有可能會被「一波帶走」!

  「該死!」

  不過在咒罵的同時,他也發現了在亞空間中航行的多隻帝國海軍艦隊,正在朝雷克頓星系的方向駛來——  或者說,他們正在追著那些泰倫艦隊?

  雖然這些艦隊是在亞空間內航行,但是距離那些泰倫艦隊實在是太遠了。

  並且由於蟲巢意志的影響:

  這些艦隊一直使用著緩慢的計劃躍遷,而不是導航者指揮下的快速引導跳躍。

  要是等他們抵達,別說黃花菜,就連服務員都要涼了。

  秦靈安臉色難看的同時,突然想到了什麼:

  「等等,來一場由我操控的亞空間風暴怎麼樣?」

  「沒錯,這樣顯然是可行的...」

  「帝國海軍,準備迎接風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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