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但我們得先砍一會兒蟲子好嗎?因為「馬桶」要堵不住了!」
地球。
高加索荒原某地。
第30個千年的667年——10月10日上午10:10分:
雷霆戰士第十軍團,第10連隊的指揮官,斯巴達克斯·康諾...
...近乎享受般的,開始猛抽他褲兜里的最後一根自製菸草,並獲得了劇烈咳嗽的「副作用」。
不過這其實也很難說:
畢竟指揮官的「菸草」,全都是用隨手撿來的可燃物,胡亂卷制而成的——
搞不好他要的就是「劇烈咳嗽」本身,因為那樣的「提神」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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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親眼目睹自己的連長,正在猛吸一根由鉕素有毒副產物製成的菸捲後...
...第10連隊的副官,終於忍不住了:
「頭兒,你這幾天到底怎麼了?」
「...」 把即將燃盡的煙屁股彈飛,恢復一臉愁容的斯巴達克斯緩緩開口了:
「副官,你有想過退路嗎?」
「退路?」連隊副官一臉懵逼:
「你在說什麼,頭兒,撤退路線?」
「我們馬上就能攻下最後一個敵軍堡壘了,什麼退路不退路的?」
「...」
斯巴達克斯連長沒再說話,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聽著友軍轟炸敵軍工事的沉悶聲響,臉色卻逐漸變得有些難看:
統一戰爭要結束了,這一點毋庸置疑。
帝皇的龐大部隊,已經幾乎清掃了整顆星球上所有的反對勢力。
而目前剩下的,只不過是餐桌上的一些飯渣。
但這反倒讓斯巴達克斯感到了一種...正在不斷放大的焦慮。 戰爭如果在明天結束,他們這些只會衝鋒的戰士,究竟該何去何從?
更何況...
各支雷霆戰士軍團的狀況,其實都算不上太好:
幾乎每天都會傳來「這個兄弟猝死」、「那個兄弟瘋了」的消息。
而作為第10連隊的指揮官——
斯巴達克斯也沒少把爆彈槍的槍口,對準那些已經癲狂了的士兵。
毫無疑問,雷霆戰士是一支強大,但正在逐漸崩潰的軍隊。
而在可預見的未來當中,真的會有他們的位置嗎?
帝皇模稜兩可的承諾,讓他深深地感到了恐懼。
至於他看過的一則古泰拉寓言,則開始持續刺痛他的神經:
「渡過湍急的河流後,人們便動手把木橋拆毀。」
之前斯巴達克斯一直都沒想明白,這狗屁寓言到底想表達什麼—— 但現在...
他覺得自己就是那座橋上的某塊木板。
「連長!」副官打斷了他的沉思:
「轟炸還有十分鐘結束!」
斯巴達克斯深吸一口氣,將雜念收起準備戰鬥。
然而就在這時——
一個同樣身穿金甲,但是披著一道滑稽披風的傢伙,從後面跑了過來。
「奧納納!你死哪去了?!」
斯巴達克斯連長大吼:
「讓你打聽個消息,不是颳風就是下雨!」
「是那個消息靈通的傢伙!他遲到了整整三天!」
滑稽披風老兄連忙解釋道: 「不過他的確帶來了你想要的信息!」
一張羊皮紙被他從盔甲縫裡掏了出來,斯巴達克斯連長立即就伸手接了過去:
「老實說,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在收集這種消息,我也不在乎。」
「但是我希望你明白:」
「如果消息泄露,你和我就算有一百個腦袋,都不夠那位帝皇砍的。」
「聽說過在喜馬拉雅山地底的「生物技術部門」嗎?」
「有個大嘴巴的娘們,阿馬爾·阿斯塔特,無意間透露過相關的消息——」
「帝皇的確在組建全新的基因改造部隊。」
斯巴達克斯用力將羊皮紙,團成一團捏在了手裡...
雖然面無表情,但他的思緒在此時卻如墜冰窖:
「連替換的人選,都開始準備了嗎...」
「準備什麼?」他那個傻傻愣愣的副官突然問道。 斯巴達克斯剛想搪塞兩句,卻突然發現炮火聲停了下來,戰場陷入了死寂——
他愣了愣,突然條件反射般地站起身高喊:
「吾等為雷霆!」
「吾等即閃電!」
「沖啊!」
「嗷啊啊吼吼吼!」
雷霆戰士們開始衝鋒。
十分鐘後,摧枯拉朽的10連,成功突入了地堡最深處的設施當中。
「各位...大人,給條活路行不行?」
一個長有兩個腦袋的怪人,或者說一個小軍閥——
在一道看起來並不那麼「堅實」的能量屏障後,苦苦哀求: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九分鐘,我只要九分鐘,就能永遠地離開這裡,離開地球!」
正招呼人,準備給能量屏障捅個大窟窿的斯巴達克斯連長,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離開,你怎麼離開?」
「傳送,這位先生。」
雙頭怪人突然換了個表情,用一種自豪的語調介紹道:
「來自聯邦的科技——超長距離傳送裝置!」
「可以將任何物體,完整地傳送到月球之上!」
心跳速率達到了180的斯巴達克斯連長點點頭,開口道:
「動手!」
事實證明...
如果此處的能量屏障足夠給力,雙頭怪人就不會哭哭哀求了:
他八成會在屏障的另一邊,一邊做著嘲諷的表情,一邊悠然自得地等待區區十分鐘的時間快速消逝—— 而不是現在被一位雷霆戰士那沙包大小的拳頭,給死死攥在了手裡。
「所有人,前往堡壘各處警戒。」
斯巴達克斯連長突然下達了反常的命令...
而等人都差不多走後,他又打開了一條加密的通訊頻道:
「是時候了。」
一時間,雷霆戰士第十軍團第10連隊中的九個人,同時接到了這條消息。
他們開始「擅離職守」,向著連長的位置集結。
「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雙頭先生?」
斯巴達克斯將一...兩個裝置套在了對方的兩個脖子上:
「你想離開這裡,當然沒問題,但是要讓我們十個人搭個『順風車』。」
「而為了安全起見,這兩個『小東西』會充當『裁判』。」
「一旦我發生什麼意外...你懂得。」 雙頭怪人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但是看到陸陸續續又有九個大隻佬走進來,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們...為什麼會想要離開地球?」
怪人伸手比劃了一下:
「難道你們也想要跑路?!」
「...」
斯巴達克斯沒有否認,而是反問道:
「這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雙頭怪人瞬間來了精神:
「你們是不是也受不了『帝皇』那股子想要操翻一切的勁頭了?」
「我只是想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好好待著,他卻一定要派你們來整死我...」
「見鬼!早說啊?我們其實是一夥的!」 斯巴達克斯抽出了鏈鋸劍,讓眼前這個聒噪的傢伙安靜了下來。
但就在此時,不知為何整個第10連的雷霆戰士,都來到了地下最深處的這個傳送設施當中。
「連長?」
他那個副官,依舊是一臉疑惑的表情:
「你要做什麼?」
斯巴達克斯嘆了口氣,決定將事實告知這些一起拼過命的兄弟:
「這裡不能待了,我們要離開這裡。」
原來他其實在幾個月前,就有了抽身離開這場戰爭的想法。
而和他有著相同想法的人,在連隊裡還有九個。
至於剛剛被送到他手裡的羊皮紙,則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再不找機會跑路...恐怕就沒機會了。
於是,這個意外在行動中發現的傳送設施,就成了他倉促但又最為合理的選擇: 現在就走,他想道,於是聯繫上了其他想要和他一起跑路的兄弟。
不過應該是突然砸到臉上的計劃過於倉促,並且有太多破腚...
...讓整個連隊的傢伙們都找了過來。
「如果你們不願意阻攔我們的話,那就退遠點。」
斯巴達克斯最後說道:
「在我們離開後,定時起爆裝置會徹底摧毀這裡,造成我們全部陣亡的假象...」
不過讓他有些詫異的是,當他說完後...
既沒人抬起爆彈槍開火,也沒人轉身離開——
整個第10連隊,都莫名其妙地杵在了原地。
「連長...」
他的副官有些古怪地開口了:
「這樣做...應該不算是叛變吧?」 「當然不算!」
意識到什麼的斯巴達克斯,果斷地點了點頭:
「我們此次的任務,是讓這個傢伙在地球上消失...所以任務一定會得到完成。」
「至於我們在這之後跑路...」
第10連的連長下意識想伸手掏煙,卻摸了個空:
「戰爭其實已經結束了,不是嗎?」
「我們又不是從激烈戰況中離開的逃兵...」
「...現在走,無論如何也對得起帝皇了。」
斯巴達克斯話音剛落,他的連隊副官就扭頭看向了身後的一大票人。
而10連的雷霆戰士們,則是在互相對視了一番後,便一齊點了點頭。
很顯然,傻子是沒辦法從戰爭中活下來的。
這些經過無數殘酷戰鬥洗禮的大隻佬們,都或多或少感受到了某種「緊張」的氣氛: 一把鋒利且不受控的兵器,註定會受到使用者的拋棄。
與其留在地球上,面對可能來臨的風暴...
...不如和同一個連隊的兄弟們,一起跑路。
正所謂:
跑路一念起,霎時天地寬。
達成共識的雷霆戰士第十軍團第10連隊,在這個堡壘內布置了更多的毀滅性炸藥——
用來偽造他們整個連隊...全都被炸成灰的假象。
「會不會有點太假了?」連隊副官嘟囔道。
「的確,但是副官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滑稽披風老兄冷不丁回答道:
「假亦真時真亦假,都跑路了,就別想那麼多了。」
於是就這樣... 整個第10連隊,連同著一個雙頭怪人,隨著一陣光芒消失在了地下設施內——
並且在十秒後後,出現在了月球地表的某個城市內。
同樣的,高加索荒原上的那個不起眼的堡壘...也在十秒後被炸上了天。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傳送裝置...其實是個半靈能半科技的設備。
人類之主帝皇,在裝置啟動的那個瞬間,就將目光投了過來...
...並且看穿了一切。
但祂並未嘗試阻止什麼。
反而在那一整個連隊的雷霆戰士消失後,嘆了口氣——
「走了也好,斯巴達克斯,第十軍團最勇猛的戰士。」
黃皮子將目光看向了月球,並憑空揮了揮手:
「祝你好運,連長,一路順風。」 不過下一秒,祂的手又僵在了半空——
因為黃皮子沒忍住,使用了靈能預言:
而在他的預言中,一整個連隊的命運都不復存在...
...直到萬年後才會繼續產生波動。
並且他們萬年後的命運,自己即使拼盡全力,看上去也只是一片十分模糊的白光。
「?」
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黃皮子,竟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是在短暫的思考後,祂還是選擇了什麼都不做:
因為祂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情。
而在另一邊,成功達成「月球旅行成就」的雷霆戰士們...
發現這裡也是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在連續的好幾場遭遇戰後,本地幫派終於明白: 這一百多個大隻佬,其實是「硬茬子」來著...
不過也正是因為第10連對敵人的數次「狂暴肘擊」,讓他們獲得了關注——
「機械神教?」
斯巴達克斯一臉疑惑地,看向對面的「半機械怪人」,實在是一頭霧水:
「找我們幹什麼?」
「我需要招募...呃,護衛人員。」
那個自稱是技術神甫的機械怪人,用齒輪般的語調說道:
「我要駕駛著我的『永不損毀號』,去探索廣袤的銀河系!」
哦...探索銀河?
也就是到很遠的地方去!?
斯巴達克斯和連隊副官對視一眼,都覺得這或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那沒問題。」連長說道,但出于謹慎又問了一嘴: 「那...你的船在哪裡?」
那個技術神甫歪了歪頭,指向了天空。
月球軌道上,一艘龐大(起碼雷霆罐頭當時是這麼覺得)的艦船,突然亮起了所有外部燈光。
「...」
所有雷霆罐頭們,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
而斯巴達克斯,則是乾脆地問道:
「好的腎斧,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那個技術神甫說道:
「還有,不是腎斧,是神甫,技術神甫!」
「好的,神父。」
斯巴達克斯盯著對方紅袍子上,那骷髏加齒輪的標記,忍不住撓了撓頭。
而接下來,他們甚至還乘坐著「永不損毀號」,去了一趟火星。 雷霆罐頭們,也是頭一次知道了,火星上還有這麼強悍的一個政權。
「機械神教...絕對不好惹。」
斯巴達克斯看著「機械化」的整顆火星,給出了總結。
而在接下來,他們便踏上了旅途,或者說躍遷進入了亞空間中。
不過...
不出意外的話,馬上就要出意外了:
斯巴達克斯按照承諾,放走的那個雙頭怪人,在他們離開的同時,開始進行褻瀆的儀式:
「沒錯,就是這樣,更多的變化,更多的變數!」
「甚至...萬變之主的青睞!」
而也正是這個奸奇信徒莫名其妙且「有如神助」的一發巫術,讓剛剛進入亞空間的「永不損毀號」...
...倒霉透頂地捲入到了一場亞空間風暴當中:
「腎斧?!什麼情況!?」 站在劇烈搖晃的船艙內,預感到大事不妙的斯巴達克斯,聲嘶力竭地吼道:
「感覺不太對!」
「不用感覺!」那個技術神甫似乎依舊保持著冷靜:
「我們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亞空間風暴中!」
「不過放心,我的『永不損毀號』,是不可能...」
技術神甫話還沒說完,刺耳的警報聲便響了起來:
「等離子推進器出問題了,我去看看!」
斯巴達克斯的那種不好的預感,攀升到了頂峰——
而艦船後部一陣劇烈的爆炸,讓這位雷霆罐頭連長,瞬間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我們完蛋了,對嗎?」他的連隊副官嘆了口氣。
「知道還問?!」
斯巴達克斯沒好氣地說道,並抓緊了一旁的巨型扶手,試圖穩住自己的身形—— 「奧納納!」他喊道:
「你那個披風上,到底畫的是什麼鬼東西?」
「一種古代地球上,最棒的爬行動物,連長。」
縮在地上的奧納納同樣喊道:
「名字叫...鱷魚!」
好吧,鱷魚,真見鬼,斯巴達克斯在心裡默念。
而就在這時,一個骷髏頭形狀的小型機器人,飄到了他的面前:
「艦船狀態:推進器嚴重損壞,能源系統停擺,緊急備用系統啟用。」
「腎斧呢?」他問道。
「推測:99.99%概率已被氣化。」
「真棒!」斯巴達克斯給漂浮骷髏比了個大拇指:
「有什麼建議嗎?我們這些人還想掙扎一下。」 「沉思者正計算結果...」骷髏頭停頓了一會兒:
「建議:等待亞空間風暴停息,啟動亞空間引擎返回現實宇宙。」
副官聽著有些發懵:
「什麼意思?」
「我猜那東西說的是『等死』。」
披風畫著鱷魚的雷霆罐頭奧納納,有些絕望的說道:
「這恐怕是我最後一個冷笑話!」
斯巴達克斯不再說話,而是乾脆開始回想起了自己一生的點點滴滴。
至於失去動力的「永不損毀號」,就像一根小舢板那樣,在靈魂之海中翻騰——
甚至短暫地扎向「深海」當中。
不過就在艦船的整體結構,正面臨崩潰的那個瞬間...
一個小小的意外發生了。 「永不損毀號」也因此從亞空間風暴中,掙脫了出來。
「等等,是我出現幻覺了嗎?」
艦船停止了劇烈抖動,斯巴達克斯自言自語地看向了第10連的兄弟們:
「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內容...」
連隊副官,以及很多人的臉上,突然出現了生動的表情——
「呃...」
鱷魚愛好者奧納納斟酌了一番,開口道:
「是不是有個精神分裂的瘋子,自言自語了一大段莫名其妙的內容?」
「對!」
「沒錯。」
「就是這個!」
「難道都聽到了?!」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這起碼證明了,他們每個人都沒有瘋掉...
斯巴達克斯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找到了剛剛的那個骷髏頭:
「啟動那個...什麼來著...哦!亞空間引擎!」
「錯誤:未知錯誤,無法啟動。」
「該死!」雷霆罐頭連長暗罵了一聲——
因為就在此時,有無數的邪惡生物(指亞空間惡魔與混沌生物)湧進了破碎的船體。
不過就在雷霆罐頭們和這些「本地幫派」肘擊了十分鐘後,異變再一次發生:
突然襲來的第二波亞空間風暴,狠狠地擊中了「永不損毀號」,並且導致了船體的大範圍撕裂。
而且...他們似乎得到了一種極端的行進速度。
「未知錯誤:亞空間引擎已充能完畢,錯誤:外部讀數無躍遷條件。」
「什麼意思?!」 被慣性死死摁在牆上的斯巴達克斯,艱難地開口道:
「有條件就立即那什麼躍遷!另外....這艘艦船上還有多少人活著?」
「預計存活人數...1%。」
「好吧,這個數棒極了,說不定過一會兒還能歸零...」
斯巴達克斯自言自語道。
而又過了十分鐘,艦船竟真的成功返回了現實宇宙...
...雖然他們目前依舊在和船艙中的那些褻瀆玩意兒,相互搏殺。
他們根本沒空關注艦船外面是什麼情況,直到一艘白色的艦船貼了過來。
再之後,他們便神奇地活了下來。
不過當斯巴達克斯再一次看到,對面奇怪動力甲上,那熟悉的機械教骷髏齒輪標誌後...
他驚駭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除了他們這些人,「永不損毀號」以及上面所有能喘氣的,已經全部徹底完蛋。 那個什麼機械神教...不會把「艦毀人亡」的黑鍋,扣在他們這些人頭上吧?!
而且,眼前這個自稱「技術神甫秦靈安」的傢伙...
為什麼會給他如此恐怖的感覺?!
斯巴達克斯的太陽穴,不受控制地開始突突突的狂跳...
好在對方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敵意——
反而提供了一份「臨時工作」。
好吧,初來乍到的他們,似乎也沒什麼其他選擇:
至於能得救,能抵達一個人類世界,也真的算他們這幫人運氣好...
不過這顆星球...究竟在被什麼鬼東西襲擊?!
正蹲在運輸機內的斯巴達克斯連長,眼神茫然的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他們從地球離開,滿打滿算才過了十天。
而這一切,對他和他的手下來說,都有些過於混亂了... 無論如何,他們也要搞清楚狀況。
「連長!」
他旁邊的奧納納小聲說著,指了指自己已經被塗白了的動力甲:
「我們怎麼就沒想到,給自己來一層偽裝呢?」
「...」
斯巴達克斯剛想要說些什麼,卻突然意識到了一個詭異的問題:
為什麼這個腎斧,會要求給他們的動力甲塗上白漆,以做偽裝?!
難道對方知道他們是什麼身份?
但是這又怎麼可能啊?
這裡明顯不是太陽系!
斯巴達克斯承認自己並不以智力見長——
但是再聰明的傢伙,恐怕都無法推理出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吧?! 而在他一旁的秦靈安,也是看出了他那滿腦子問號的表情——
「呃,連長閣下,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別急。」
秦靈安攤了攤手:
「情況緊急,我們先去砍一會兒蟲子,再聊其他的...」
說罷,他打開了與戰團長的通訊:
「菲利克斯,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先不要激動。」
「?」
正親自帶隊清理巢都內蟲子的戰團長,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請說,神甫。」
「我碰上一幫身份有點特殊的打手。」秦靈安回道:
「打算讓他們先過來幫幫忙...」
「有多特殊?」菲利克斯心中警鈴大作。 「...」
秦靈安想了一下,還是放棄了臨時編纂的鬼話:
「雷霆戰士。」
「?」
一聲巨響,似乎代表著戰團長在使用跳躍背包時,撞上了堅硬的建築物:
「你是說『雷霆戰士』?!這怎麼可能?!」
「就是這麼離譜,說出去都沒人信的!」
有些激動的秦靈安虛空攤手:
「而且共有113人!一整個連隊!」
菲利克斯一愣,突然放棄了說些什麼的打算,並感到了一絲安詳:
反正這事兒是神甫搞出來的,也肯定要靠他把一切擺平。
「好的,神甫,你加油。」 菲利克斯戰團長言簡意賅地表達了意見:
「不過這要是讓審判庭的人查到,我們...」
「放心吧,查不出來的。」秦靈安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我有個計劃!」
而在他剛剛結束通訊後——
他身旁的斯巴達克斯連長,突然站了起來:
「腎斧,你怎麼知道我們是『雷霆戰士』?」
「???」
這下換做是秦靈安滿腦子問號了:
對方居然認為...自己不應該知曉雷霆戰士的存在?!
這又是什麼原理?難道對方真是「上古時代的寶貝」?
你們這幫人...覺得自己很神秘嗎? 但這傢伙不是知道自己是「腎斧」,知曉機械神教的存在,並且還坐著一艘機械教艦船嗎?
雷霆戰士的覆滅,要排在「火星結盟」之前啊!
那麼他為什麼會有這種疑問?!
這種代溝、信息差,或者說溝通障礙,讓他一時間有點火大...
但是「馬桶」防禦設施發來的「急報」,又讓他真的來不及解釋——
「我的疑問和你一樣多,斯巴達克斯連長。」
秦靈安十分誠懇地攤了攤手:
「但我們得先砍一會兒蟲子好嗎?因為「馬桶」要堵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