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死人比活人有用
士氣,或者說戰鬥意志...
...無疑是種奇妙的東西。
人類可以憑藉這種虛無縹緲的主觀意識,在陣地上堅持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同樣也會因為丟掉它,而發生徹徹底底的大潰敗。
不過在十分鐘前的雷克頓1號上,事情卻以另一種奇怪的方式展開了...
當頂在攻擊箭頭最前面的神甫,在通訊頻道中平靜地說出「泰倫蟲族正在崩潰」後:
參加突擊的部隊,士氣都達到了最高點...
但與此同時,他們的戰鬥意志卻暫時徹底歸了零——
因為同時幹掉那個巨型泰倫生物以及諾恩女王,給了雷克頓1號上所有蟲子一記重拳:
「得益」於泰倫蟲族自上而下的鏈式思維網絡,在最大的「節點」崩潰,並發出死亡尖嘯後...
小到撕裂蟲,大到蟲巢暴君,都陷入了不分敵我的癲狂之中。
顯然,這個時候再跟蟲子們肘擊,是一件完全沒有必要的事—— 因為最多再等上兩個泰拉時,泰倫蟲族成建制的部隊,自然會完全崩潰。
換句話說,眼前「群魔亂舞」的場面...
直接給已經獲得勝利的人類部隊,干出「幸福者退讓」原則了。
「走!懷亞特!」
帶領血與火之子參加突擊行動的阿萊克謝,朝著銀星勇士的連長大聲喊道:
「讓你的人,直接和裝甲部隊一起撤離!」
說罷,快槍手軍士便和其他的血與火之子,啟動了跳躍背包跑路。
至於懷亞特與貝爾蒙特兩個連長,則是一臉羨慕地抬頭,看著對方飛速向後掠去。
「這到底是什麼原理?!」
跳上一輛黎曼魯斯坦克車頂的貝爾蒙特,在通訊頻道中感慨道:
「為什麼他們的跳躍背包那么小,居然還能一直在天上飛?!」
「這你得問問神甫!」 扒上了一輛奇美拉運兵車的懷亞特,也是語氣莫名:
「希望這種特殊的跳躍背包,造價不會太誇張!」
「為什麼?」
貝爾蒙特有些不解,但懷亞特立即給出了解釋:
「你說呢?!如果東西太貴,我們怎麼跟神甫開口?!」
而與此同時,親自帶領銀星勇士第一連行動的布蘭登戰團長...
...則是仍處於極度震驚的狀態:
他原本以為那位神甫嘴上說的「單挑」,是一種誇張的形容——
卻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親自參加了行動,而且沖在了最前面。
帝皇在上!
雖然在他的位置上,沒辦法觀察到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是那個上百米高、能扛住光矛轟擊的怪物,的確已經消亡。 而泰倫蟲族...也因此發生了徹底的崩潰。
「三連長,那位神甫到底是什麼人?!」
布蘭登戰團長在感嘆之餘,忍不住第十次提出了這個問題。
「呃...」
感覺被問了無數次相同問題的懷亞特,終於在這次給出了一個全新的回答:
「神甫以前好像提到過,他在加入機械教前,是個保安。」
「保安?」
「沒錯,『保安』。」懷亞特撓了撓頭:
「不過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這究竟代表著何種特殊『身份』。」
「...」
在得到「謎語」一樣的答案後,布蘭登戰團長忍不住皺了皺眉毛——
「保安?」他喃喃自語: 「難道是...機械神教內部的一個神秘組織?!」
而與此同時,不知道自己被貼上了「神秘組織」標籤的秦靈安...
...感覺自己此時,急需一瓶脈動:
剛剛的戰鬥,滿打滿算只用了不到三分鐘。
但強度...卻是從所未有的。
短時間內數次全力爆發靈能的他,現在就像完全被掏空...
簡單來說,就是頭昏眼花、耳鳴、肌無力...再加上宿醉的感覺。
而後果...也非常直觀:
秦靈安突然變得軟腳,同時力反饋動力甲也執行了「軟腳」的動作——
向前摔了個狗吃屎。
同時,由於他突進的位置在最前面,且剛剛整死了諾恩女王...
現場仍有大量瘋狂的泰倫節點單位,想要將他大卸八塊。 「神甫!」
皮卡丘連長斯巴達克斯,看著前方突然倒下的身影,忍不住大喊道:
「你...」
「沒事!」
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動作,很像那種在大戰後「力竭而亡」的經典橋段後...
...秦靈安立即拼盡全力坐起了身,但姿勢仍像個剛滿月的寶寶:
「撤!斯巴達克斯,跑路了!」
而在這之前,他的擔架衝鋒隊就已經到了——
安德森、費迪南德以及老兵蓋特,帶著一百多個罐頭,使用著跳躍背包從天而降:
「神!甫!」
「別他媽喊了,跟嚎喪一樣!」秦靈安沒好氣地罵道:
「老子還沒死呢!」 本以為對方掛了的費迪南德,在聽到這中氣十足的罵聲後,瞬間伸出了兩個大拇指。
至於秦靈安...
則是坐在地上蠕動了幾下後,接受了自己「軟腳」的事實。
不過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
巫師帽,或者說分院帽中的機魂「熊貓燒香」,被他緊急轉移到了動力甲內。
下一秒,秦靈安「重振雄風」般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當然,起來的是他的動力甲,而他本人依舊是軟腳狀態。
「走!」
他朝此地所有的「擔架隊員」都招了招手:
「把剛剛十幾秒的戰鬥錄像,都給我掐了,能明白嗎?!」
好吧,神甫大人的一則「黑歷史」,就這樣被消滅在了萌芽中。
而在半空中軟在動力甲內的秦靈安,開始查看起突擊部隊的撤離情況。 顯然他的擔憂是多餘的,因為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
撤退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所有跟隨突擊的步兵單位,都已經撤回了夜之城的東部防禦工事內。
更不要提,那些機動能力更強的裝甲單位,以及罐頭們...
而現在,唯一仍在與蟲子們交戰的,只有那批斷後的部隊。
「撤吧!後面沒有掉隊的單位了!」
秦靈安下達了命令:
「炮兵部隊,兩分鐘後全力開火,進行阻斷射擊!」
說罷,他向下瞥了一眼斷後的部隊,卻看到了令他無語的一幕:
身穿動力甲的阿魯巴,正一手拽著一隻泰倫武士的尾巴,在蟲群當中大開殺戒。
「阿!魯!巴!」秦靈安在通訊頻道中大喊:
「走!」 「不。走!」歐格林氣呼呼地吼道:
「錘子...不!見!了!」
好吧,在剛剛混亂的交戰中,阿魯巴被不知道從哪刮來的一股靈能衝擊崩飛——
人當然沒什麼事:
但是他的一雙動力錘,卻徹底在滿地的蟲子屍體當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秦靈安試圖激活武器中的定位系統,卻一無所獲,估計是被靈能衝擊給崩壞了。
「不要了,阿魯巴!」他說道:
「我再給你整兩把新的!」
但有些固執的歐格林,在通訊頻道中哼哼了兩聲,繼續在原地找了起來。
「一會兒開飯了,阿魯巴,自助餐。」
秦靈安冷不丁說道:
「要是去晚了...」 「飯!」
阿魯巴一聲怒吼,將手中兩隻半死不活的泰倫武士甩了出去...
然後熟練的啟動了跳躍背包,迅速向後撤退。
「見鬼,我這兒的『飯桶』,好像越來越多了!」
秦靈安自言自語著,卻讓他身後不遠處的皮卡丘連長,莫名的臉色一僵...
「誰在罵我?」
有些疑神疑鬼的斯巴達克斯搖了搖頭,陷入到了重重思緒當中:
毫無疑問,剛剛他們經歷了一場精彩的戰鬥——
是場讓任何一位雷霆戰士,都會感到滿意的大戰。
強悍且數量眾多的敵人,前所未有的裝備,以及最後堪稱史詩級的大場面...
這顯然就是他們這些人,所想要追求的「生活」。
因為... 「戰鬥不息,雷霆不止!」
而最重要的是——
他們的「毛病」,似乎真的被之前注射的「穩定劑」,給穩定了下來:
那幾個之前已經開始出現頭痛難忍症狀的兄弟,即便是在戰鬥最激烈的時候,也沒再感到任何異樣。
對於他自己來說...
那種以前在戰鬥中,會逐漸積累的殺戮欲望,也消失不見了。
那個叫什麼基因穩定劑的東西...真的救了他們。
想到這兒,斯巴達克斯的腦海中開始播放「幻燈片」:
那是在不久前,神甫隨意地抱著一個箱子,朝他們走過來的畫面。
箱子裡,裝的正是那種能夠解決他們基因缺陷的穩定劑。
但神甫的表情,卻像是抱了一箱子無關緊要的破爛...
在統一戰爭中,見識過無數惡毒軍閥與科技蠻人的斯巴達克斯,很難想像神甫為什麼會這麼做。 至於他們每個人,在之後又裝備了強大的動力甲...更讓他有些無語。
或者換句話說:
他完全沒辦法理解,神甫哪來的善意——
特別是神甫在擁有難以想像的超凡力量下,仍是這樣一副,呃...
「凡人模樣」?
斯巴達克斯不知道該如何具體形容,但在他的理解下:
如果一個人擁有神甫掌握的科技與力量,那麼他一定會是個「暴君」。
想到這兒,皮卡丘連長猛地搖了搖頭:
管他呢...
就當是自己和這幫兄弟運氣好,碰上了一個...「好人」?
而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剛剛被發了「好人卡」的秦靈安,此時卻感到了昏昏欲睡。
「應該是剛剛燃盡了?」 他這樣想著,然後兩隻眼的上下眼皮,繼續開始打架——
就好像突然回到了高中時代的早自習。
不過兩分鐘後,一陣劇烈的抖動,將他直接搖醒了過來...
他回到了夜之城。
此時的臨時指揮部內,可以說是人頭攢動。
凡人指揮官,與大批的罐頭,都在興奮地高談闊論:
畢竟這可是一場,在正面擊潰了泰倫蟲族,擊殺了一隻巨型泰倫生物的戰役!
絕對不是那些蟲子主動撤退,並且人類損失慘重的爛仗,可以相提並論的!
就算對於阿斯塔特而言,也絕對可以將今天的所發生的一切,視為極其重要的回憶。
不過,當眾人遲遲沒有等到神甫出現後,一股怪異的氣氛開始浮現:
「神甫怎麼了?」有個聲音悄悄問道:
「不會是...」 菲利克斯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他給阿萊克謝遞了個眼神——
而快槍手軍士,也明白了自家戰團長是什麼意思:
「神甫?」
「誰?阿萊克謝?」
已經在自己老巢內安詳地躺倒的秦靈安,揉了揉腦袋:
「我沒事,剛剛跟那個鬼東西單挑的時候,閃到腰了。」
「我得睡一覺,快槍手軍士,你懂的。」
打了個哈欠的他,又開口補充道。
「明白。」
阿萊克謝點了點頭,思索片刻後又說道:
「神甫,戰團內的月度笑話,還沒有著落...」 「啊?難道你們打仗...把幽默細胞都打沒了嗎?」
秦靈安實在撐不住了,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說道:
「我不想講矮人笑話了,我的笑點可沒那麼低...」
說罷,他便徹底昏睡了過去。
「神甫沒事...」
用盡全力阻止自己笑出聲的阿萊克謝,繃著臉說道:
「...甚至還講了個矮人笑話。」
而在另一邊:
聽著炮兵部隊轟隆聲入睡的秦靈安,突然又聽到了莫名的嘈雜聲:
就好像...夏天窗外有一萬隻蟬在鬼叫一樣。
而這無疑讓一心想要睡個好覺的他,感到拳頭微微發硬——
「這又是誰?」他嘟囔道: 「再打擾你爺爺我睡覺,我他媽讓你飛起來信不信?!」
但很遺憾:
有些時候光動動嘴皮子,是沒有任何效果的。
秦靈安睜開了眼,發現自己處於那熟悉的監控室內。
至於那莫名其妙的煩人噪音,是從桌子上的對講機里傳來的。
不是吳隊長,他想道...
...於是直接抄起對講機,順窗甩了出去——
「昆汀!想辦法把這玩意兒,給我徹底毀掉!!」
他從窗戶探頭出去大喊:
「反正...別讓這東西再響了!」
而剛剛在費力的用球勺挖冰淇淋的昆汀,被神甫突然的大吼給嚇了一跳。
回過神來的他聳了聳肩,將摔下來的對講機,扔進了一個火鍋當中。 不過那開始咕嚕嚕冒泡的番茄鍋底,卻讓他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事實證明,昆汀的感覺沒有問題:
剛剛試圖用「對講機」聯繫秦靈安的,並不是什麼善茬——
面帶遺憾的納垢,重新攪起了坩堝。
感覺被無視了的恐虐,開始生悶氣,
正在**的色孽,一臉無所謂地繼續**。
至於萬變之主奸奇,則是罕見的陷入了沉思。
沒錯,剛剛就是亞空間的四位邪神,在試圖聯繫他們的「新同僚」。
但很可惜,[貪婪溶解]不僅「沒接祂們的電話」——
「交流」石沉大海的結果,也和他們預估的不太一樣。
而奸奇作為亞空間「頭號懂哥」,第一次遇到了祂完全搞不懂的狀況:
[貪婪溶解]被某個存在占有了,這毋庸置疑。 但是對方...卻沒有像祂們四個一樣成為神祇?
或者對方其實已經成神,但實際形式和祂們完全不同?
這...這怎麼可能呢?
知曉一切的奸奇,現在突然有了「知識盲區」...
這簡直比祂之前丟失了一小部分「變化」,還要難以接受。
只是對於秦靈安來說——
剛剛對講機只能發出噪音,而不能是四神的「親切問候」的原因,還要歸結到他自己身上:
由於他沒有亞空間投影...
導致他即便有了這麼多力量本質,聽力也只能堪比他原來樓下95歲的大爺。
不過有時候...「聽不見」反而是種極大的優勢。
但是被第二次吵醒的秦靈安,顯然對這些一無所知:
他怒氣沖沖地關上了窗,轉頭卻被桌子上的某個物件給嚇到了—— 象徵著「變化」的小藍鳥擺件,突然從十厘米的大小,膨脹到了一個矮人大小的大藍鳥。
好吧,其實這很合理:
畢竟他剛剛都把[貪婪溶解]給揣兜里了,「變化」大億點也再正常不過。
不過...這玩意兒太大、太膈應人了!
一轉頭看見它,簡直跟恐怖片沒區別。
秦靈安想了想,還是把大藍鳥擺件扛下了樓扔在餐廳中,權當裝潢的一部分了。
而看到在往嘴裡塞薯片的昆汀,他忍不住嘆了口氣,捂住了臉:
雖然他沒有成為一個亞空間邪神...
但[貪婪溶解]的權柄,還是給他帶來了一些與四神相似的能力——
眾所周知,亞空間邪神大多都有祂們自己的領域:
納垢有腐爛花園。
奸奇有水晶迷宮。 恐虐有黃銅要塞。
色孽有歡愉宮殿。
就連距離成神十萬八千里的瓦什托爾,也有靈魂熔爐。
但您猜怎麼著?
秦靈安有他媽的[大胃王殺手&烤肉火鍋自助餐廳]。
太扯了...
他只要一想起來這個,都感到無比的絕望——
現在昆汀知道了,瓦什托爾說不定之後也能看懂上面的中文...
這要是讓更多的人發現...
他以後在銀河系內,簡直沒臉見人了!
但事實卻已經「固定」:
當秦靈安回想起這個大學時期自助餐廳的名字後,門頭的招牌上也出現了相應的字跡... ...他想改都改不了。
至於為什麼[貪婪溶解]會表現為一個自助餐廳...
吃東西,或者說進食,是幾乎所有生物最原始的欲望。
而永不滿足的欲望本身,就是貪婪最好的解釋。
吃下去,消化掉,並將其變為自身的一部分,也完美符合「貪婪溶解」的定義。
而自助餐廳...什麼類型的都能吃到,而且不限量,可以說就等同於「貪婪」。
算了,自助餐廳就自助餐廳吧...
秦靈安想了想,又將視線轉向了昆汀——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傢伙就是自己的...
「混沌冠軍」?
「惡魔王子」?
或者乾脆就是他麾下的一個「大魔」? 秦靈安看著開始往嘴裡塞榴槤披薩的昆汀,實在不知道這傢伙能有什麼實力:
難不成放出去,能直接給敵人嘎嘣脆嚼了?
感到有些無語的他,推門進入了餐廳:
「還吃?!」
「就吃!」
昆汀怪叫:
「活的時候沒吃多少,死了當然要全部補上!」
說罷,他又補充道:
「你之前...把我塞到一頂破帽子裡幹什麼?!」
秦靈安嘆了口氣,捂住了臉:
其實他之前是想要嘗試一下,能不能通過這種方式「召喚大魔」。
但被他用那種方式「塞」進分院帽的昆汀,就和個機魂一模一樣—— 根本沒有其他邪神大魔那種「毀天滅地」的能力...
...這顯然是他「打開方式」有問題。
而在他將自己的問題,跟對方描述了一番後...
「你問我?」
茫然的昆汀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到現在,還沒辦法理解發生的這一切!」
「更別提知曉一個邪神,究竟該如何『開展日常工作』了!」
眼看對方情緒有些激動,秦靈安立即起開一瓶可樂,遞了過去:
「你看,又急...」
實際從理論上來講,他在昆汀這邊是有點理虧的——
畢竟對方死的好好的,突然被他用這種方式「救活」...
換成誰,一時間也都接受不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
既然前審判官昆汀死的時候,靈魂沒有消散...
那麼來到他這裡,也總比被其他四個邪神當手把件...
或者被黃皮子抓去繼續打工,要強上不少。
昆汀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於是他在嘟囔了兩聲後,就沒再提這件事。
而在沉默了片刻後,他突然抬起了頭——
「我現在終於理解了,神甫你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露出了堪稱「慘烈」的笑容:
「『死人比活人有用』,的確如此!」
「我在死了以後,才發現以前的自己,有多麼的不對勁。」
「我一開始並沒有那麼極端,神甫。」
「現在想想,我的那些變化...似乎一直受到了某種形式上的操控。」 「有人設計了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對方的陰謀。」
好吧,又是計劃與陰謀,是誰幹的...好難猜啊!
秦靈安心裡想著某隻該死的雜毛藍鳥,一邊朝昆汀攤了攤手:
「所以...」
「『高領主議會中的某個蟲豸,把血與火之子戰團長當釘子扎向奧特拉瑪星區』這件事,本身其實沒那麼嚴重。」
昆汀緩緩說道:
「那個背鍋的高領主都死透了!」
「根本犯不上,在事後搞那些多餘的『補救措施』!」
「而且我懷疑,我拿到關於血與火之子的那份調查文件,也應該是被計劃好的!」
「所以...一定還有其他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內情!」
昆汀十分激動,嘴角炒飯的米粒都被抖了下來——
但秦靈安卻興致不高: 因為他最煩這些亂七八糟的詭計了。
而現在,他一旦遇上搞「智斗」的傢伙,百分百會給對方直接送上靈能大逼兜。
不過昆汀的話,還是提醒了他:
風暴之怒號上的某個「小秘密」,或許是時候重見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