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當然!」秦靈安咧開了嘴:「美國隊長!
眾所周知...
「基因改造」在當今的人類帝國,無疑是種極其常見的技術。
下到底巢的拾荒者,上到...黃金大玉米,身上多少都帶著點「科技與狠活兒」。
或者換個角度來說:
自從人類這個種族,在兩萬年前走向銀河後...
根本不存在沒經歷過基因改造的個體——
就好比所有人往上翻...呃,兩千代?祖上都是農民一樣。
而像是秦靈安這樣「純天然」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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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搞不好只有「手辦王」塔拉辛的藏館中,才能找得到。
當然,「基因改造」本身上下限之間的差距極大:
有的改造,只不過是讓某個大頭兵的力氣大了點。
有的改造... ...則是直接創造出了一隻獨眼紅皮歐格林:
一個靈能電話就將人類帝國整了個半死,直到現在還沒能緩過氣來。
而要說在整個人類帝國,或者說全銀河系中最知名的基因改造...
那一定是帝皇的死亡天使——
星際戰士。
不過與絕大部分人想像的不同...
如果純粹從技術層面上來講,創造一個阿斯塔特...並不是特別困難:
首先你需要一位自願(強制自願也行)的倒霉蛋,最好是十到十四歲的少年。
然後是一顆基因種子(首推極限戰士),以及利用其遺傳物質人工培養出新的器官,也就是21道手術的植入物(以前是19道)。
然後,按照某種固定的順序,在漫長的6-8年內完成21道植入手術。
在這期間,新植入的器官,會在參加改造手術的倒霉蛋體內逐漸發育——
並改變其基因序列,徹底讓他成為一個超人戰士。 當然,改造手術實際操作起來,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
各種奇怪的基因突變、致命的排異反應,以及其他未知的錯誤,會讓改造手術徹底失敗。
失敗的man運氣好或許還能活下來,但絕大多數都直接嗝屁了。
而不同戰團的基因種子,手術成功率也大相逕庭——
極限戰士的基因種子最為穩定,其他則是各有各的缺陷。
所以銀河內過半的阿斯塔特,都是基里曼的崽(包括混沌星際戰士)。
而說到這兒,可能就有人要問了:
「這麼神奇的基因種子,從哪裡能搞得到呢?」
每個完成改造的星際戰士,都會擁有兩個「基因存收腺」。
一個位於頸部,另一個位於胸腔內。
基因存收腺這種特殊器官,會逐漸吸收各器官的遺傳物質——
頸部五年、胸腔十年,形成兩枚基因種子。 戰團的藥劑師,會負責將頸部基因存收腺,與基因種子一起進行採集。
或者說,一般所指的基因種子,就是基因存收腺與內部的遺傳物質。
而在一名阿斯塔特死後,藥劑師才會將胸腔內的第二枚基因種子取出。
所以在最理想的情況下:
1=2,2=4,4=8....
但很顯然,這個宇宙中,「理想」的情況壓根不會出現——
除了改造手術失敗,所損失掉的基因種子...
很多時候,藥劑師沒辦法保證在激烈的戰況下,完成回收任務:
最後打贏了還能有打掃戰場的機會,可要是輸了呢?
那無疑要考驗一個戰團藥劑師的「業務能力」了...
而即便完成了回收,基因種子本身的運輸、儲存,也可能會出現問題:
「1=0」的情況屢見不鮮。 更別提,每個星際戰士戰團,還要按時向泰拉交「基因種子稅」...
所以很多星際戰士戰團打到最後徹底報銷,就是因為沒了基因種子,逐漸「凋零」——
可想而知,基因種子對於一個戰團來說,無疑是最寶貴的財富。
至於血與火之子戰團,在之前的一系列變故下,本來就處於完蛋的邊緣:
而正是帝國攝政基里曼支援的一批原鑄罐頭,以及不少基因種子,讓這支戰團有了繼續「運營」下去的可能。
但即便這樣,菲利克斯想要恢復戰團規模,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七年,平均七年才能讓一個小崽子,成長為一個新兵。
之後按照傳統,還要經歷偵察連,以及大量的實戰經驗,才能成為一名真正的血與火之子。
事實上,如果不是秦靈安開了掛——
雷克頓1號遭到的這波「泰倫飛踹」,足夠讓戰團覆滅數百次:
說不好聽的,一個連隊的罐頭,又能幹點什麼呢?
正面戰場,恐怕連十分鐘的蟲潮攻擊都頂不住。 不過這種情況,或許即將發生改變:
在充分了解[基因完整穩定劑]的特性後——
克麗普索,這位對星際戰士基因改造手術,有著極其深厚研究的機械教生物賢者...
...突然有了個點子:
毫無疑問,機械神教以及海量的帝國研究員,都無數次地試圖將阿斯塔特改造手術時間縮短。
但那些加速生長發育的手段,無一例外都會造成嚴重的基因異常甚至變異。
星際戰士的基因改造過程,就像是一個精密且複雜的機械錶。
異常一旦出現,就會像是一把沙子那樣,卡死整個齒輪機構,帶來毀滅性的連鎖反應。
所以萬年時間內,依舊沒有人能夠穩定加速一個阿斯塔特的改造手術。
(當然,「超級鴉衛」除外,那個玩意兒有點過於逆天了。)
但[基因完整穩定劑]的出現,讓克麗普索看到了某種可能:
只要能夠保證基因序列的完整與穩定... 那麼一些特殊的生物學「加速」手段,就可以毫無保留地實施,並且不會產生副作用。
而這必然會讓二十一道手術之間的間隔,以及其本身所需要的時間,縮小到一個駭人的地步。
至於基因種子...生物賢者同樣有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能保持基因的穩定,基因存收腺的克隆或許就不成問題。
到時候,將這些內部不含遺傳物質的基因存收腺,重新移植回罐頭們的頸部...
等到足夠的遺傳物質被收集後,再將其取出...
或許血與火之子戰團,以後就不需要再為基因種子而發愁了。
「神甫,你覺得如何?」
克麗普索在經過六個小時的講解後,有些口乾舌燥地說道。
至於被「結結實實上了節生物課」的秦靈安,則是腦袋有些發脹地遞給對方一瓶2l可樂——
「這聽起來...好像真的可行?」
他深吸了一口氣後發問: 「但會不會有點兒太異端了?菲利克斯戰團長會同意嗎?」
他對[基因完整穩定劑]當然有信心:
畢竟他靠這玩意兒搞出了[鐵鍋燉1形生物質轉換設備],其效果肯定不一般。
只是整個過程...跟「合規」兩個字完全就不沾邊。
「非常異端,如果被審判庭或者機械修會發現,我們一定有大麻煩。」
克麗普索直言不諱地說道:
「但只要『結果』,也就是那些血與火之子的新兵沒問題...或許就沒那麼『異端』。」
「至於菲利克斯戰團長那邊...我肯定是說不上什麼話的,神甫。」
生物賢者朝他攤了攤手,意思非常明確。
而秦靈安...則是皺著眉頭來回踱步,考慮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菲利克斯戰團長。
基因種子、改造手術、徵兵...這無疑是一個星際戰士戰團,最核心的事務。
雖然他並不完全算作「外人」... ...但在這件事上插手,秦靈安還是有些猶豫。
「...」
他在一陣沉默過後,決定將選擇權交給菲利克斯:
「走吧,賢者,我們找戰團長聊聊。」
不過剛走出老巢,他就突然意識到,現在已是半夜...
於是秦靈安在短時間內,再一次對菲利克斯進行了「深夜拜訪」。
但這也直接導致了,血與火之子戰團長的兩顆心臟,開始無規律地亂蹦了起來——
「神甫?!」
被他那副新造型給嚇到了的菲利克斯,下意識捂住了胸口:
「算我求你了,最好別再是什麼驚悚的壞消息...」
「呃...確實有點『驚悚』。」
秦靈安做出了一個「你先別急」的手勢: 「但其實是個好消息。」
而接下來的十分鐘內,菲利克斯臉上的表情開始了極其劇烈的變化——
或者換句話說,要多擰巴有多擰巴:
一方面,如此激進的手段,必將承擔巨大的風險。
另一方面,快速恢復戰團人數的「誘惑」,又讓他很難說出一個「不」字。
菲利克斯沉思片刻,打開了戰團的內部通訊,找來了鑄造大師內森、阿里斯牧師,以及戰團的三個藥劑師。
而這後來的五個罐頭,在十分鐘後露出了與他相同的表情。
最後在場的所有血與火之子,都將目光轉向了秦靈安。
「神甫。」內森開口了:
「有把握嗎?」
「把握不小...大概有六成?」
秦靈安沉思片刻,給出了個保守的答案: 「我們打算先找一個志願者,進行試驗...」
「如果有問題,我們就徹底終止這個項目。」
內森與阿里斯牧師對視一眼,同時用微不可察的動作互相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戰團長。
「好吧,神甫。」菲利克斯深吸了一口氣:
「希望運氣站在我們這邊...」
於是就這樣,秦靈安、克麗普索賢者,以及三個藥劑師一起離開了。
不過由於神甫堅持要睡覺,所以試驗被推遲到了第二天清晨。
至於試驗地點,自然是血與火之子們的老巢,血火堡壘。
秦靈安打著哈欠,見到了有些眼熟的志願者——
一個已經接受了兩道手術的傢伙,臉上仍帶有一絲稚嫩。
「怎麼樣?有兩顆心臟的感覺如何?」他試圖說些讓對方輕鬆點的話:
「計算心率的時候,需不需要乘以2?」 「感覺好極了,神甫大人!」志願者有點被逗笑了:
「或許我們以後可以報雙倍的心率!」
秦靈安同樣笑了笑,但是看著眼前即將為戰團承擔巨大風險的「孩子」...
他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你的名字?」
「萊因哈特,神甫大人。」
志願者收起了笑容,認真說道:
「萊因哈特·索隆。」
「好名字。」秦靈安扯了扯嘴角:
「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可能會死?」
他的話讓萊因哈特愣了一下,隨即開口道:
「也許吧,神甫大人...」 「但我能活到現在,已經算是大賺特賺了。」
出乎意料的豁達,秦靈安想到,突然決定要做點什麼——
「小子,今天是你的幸運日,接下來我說的每個字,你都要記住!」
在得到對方的點頭後,他繼續道:
「要是出了什麼意外,願你魂歸黃金王座。」
「而如果『第一志願』沒錄取...」
「那麼我歡迎你入住[大胃王殺手&烤肉火鍋自助餐廳]。」
「?」
萊因哈特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但就當他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
藥劑師的一針強效鎮定劑,讓他倒頭就睡。
「開始吧。」克麗普索賢者說道: 「讚美歐姆彌賽亞!」
而在接下來的一周內,一直在「打下手」並提供設備支持的秦靈安,成功地「帶」上了黑眼圈。
見鬼!
他這七天的睡眠時間,不足五個小時!
跟他媽的一個高三學生差不多!
不過拋開困的跟狗一樣不談:
他對基因改造技術的了解,提高到了一個較高的水平。
而最重要的是...萊因哈特那小子仍活得好好的!
「不可思議!」
血與火之子的老資歷藥劑師感嘆道:
「我們究竟都幹了些什麼?!」
其實也不怪這個藥劑師罐頭,說出這樣的話—— 因為在克麗普索的離譜操作下:
此時的萊因哈特,已經完成了二十個植入物的移植手術。
也就是說,除了必須與體型相匹配的黑色甲殼...
躺在手術台上的小伙,已經強行完成了阿斯塔特的全部改造項目。
當然,目前他的肌肉骨骼,或者說身高、體型,以及體內的器官,仍需要進一步的發育。
但根據生物賢者的推測,這個發育的時間...或許只需要幾個星期。
到時候等他體型固定,「裝上」黑色甲殼...
萊因哈特這傢伙,就徹底成為了一名血與火之子戰團的「新進者」。
當然,在整個過程中,他需要不停注射[基因完整穩定劑],以保持自己不會突然嗝屁。
不過當生長發育徹底完成後,藥劑的注射就可以停下了。
「感覺怎麼樣?小子?」
秦靈安看著緩緩睜眼的萊因哈特,開口問道: 「你身上可多了不少『零件』!」
「老實說..不太好,神甫大人。」萊因哈特咬著牙說道:
「感覺全身都在痛!」
「疼就對了,疼就是在長肌肉!」
秦靈安連連擺手,看向了一旁的菲利克斯、內森以及阿里斯牧師:
「各位,我們成功了,但顯然這件事需要最嚴密的消息封鎖,以及絕對的保密措施。」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點頭——
血與火之子,也正式成為了一個擁有重大秘密的戰團(笑)。
「神甫大人...」
仍然躺在手術台上的萊因哈特,弱弱地插嘴道:
「那個什麼自助餐廳...」
「什麼餐廳?我不知道。」 秦靈安一副滾刀肉的模樣,並且開始裝傻——
隨後看向了一旁的阿萊克謝:
「感覺...」
「沒什麼感覺,神甫。」快槍手軍士嘆了口氣:
「但似乎在心理作用的影響下...有點難受?」
好吧,克麗普索關於基因存收腺的克隆研究,也在[基因完整穩定劑]的幫助下,取得了成果——
一個「空白」且可移植的基因存收腺器官,被克隆了出來,並塞進了阿萊克謝的頸部。
而在最近幾天的觀察下:
基因存收腺一切正常,開始收集快槍手軍士的遺傳物質信息。
於是,克麗普索賢者給阿萊克謝整了點兒相同的「狠活」——
讓基因存收腺「成熟」的速度開始加快。
兩個月,在這樣的操作下,只需兩個月就能獲得一顆新的基因種子。 而唯一的代價,就是快槍手軍士在這期間,得給自己按時扎[基因完整穩定劑]。
不過無論如何,這都是一次偉大的成功。
克麗普索這些天一直在傻笑:
作為一個純粹的研究者,能有這樣的「逆天成果」,滿足感可以說是突破天際——
這僅次於,她當時目睹泰倫蟲子變成漢堡的畫面。
而由於這項堪稱「恐怖」的技術得到驗證...
菲利克斯戰團長開始下令在夜之城內,展開新一輪大規模的徵兵。
不過凡事有利就有弊:
如此大幅度地縮短改造手術的時間,也使得這些「准」新進者,必將在之後受到更嚴酷的訓練與考驗。
而在秦靈安的強烈要求下——
這些通過「加速手術」而誕生的傢伙,全部都將會被統一命名為「新兵蛋子」...
...直到通過戰團的嚴酷考驗後,這些人才會被移植上黑色甲殼,成為真正的「新進者」,也就是戰團的新兵。 而對於萊因哈特,作為第一個「新兵蛋子」,自然會遭到「額外關照」。
不過這一切,都暫時跟秦靈安沒關係了:
現在的他,只想好好補個覺。
不過就在他即將入睡前,不速之客上門了:
格拉斯考菲,這個「首位信徒」——
在這些天裡一直認為自己之前的經歷,不過是場噩夢。
但是神甫大人把他提溜起來的動作,以及那個餐廳內「炒飯」的味道,又是那麼的真實...
內心一直充滿著不安的他,意識到「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決定找神甫試探一下。
「你媽的!格拉斯考菲,你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了?!」
秦靈安憤怒地大吼:
「你不睡就算了?還打擾別人睡覺!」
「你最好有要緊的事!」 「否則我一定會讓人把你塞進宏炮里,直接打出去!」
「...」
格拉斯考菲抿著嘴開始哆嗦,臉上的表情十分絕望:
「神甫大人,我前幾天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
已經困得快睜不開眼的秦靈安,忍不住嘆了口氣:
「昆汀向你問好,格拉斯考菲——」
「他說你上次沒吃幾口就離開了,下次一定要來多吃一點。」
聽到這話,格拉斯考菲如遭雷擊。
很顯然,那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噩夢」。
「神甫...」他顫抖著說道:
「我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涼拌!」秦靈安此時已經閉上了眼:
「誰讓你瞎禱的?倒霉了就受著!」
「而且...我又沒要求你做什麼,也不需要你做什麼。」
「哪涼快哪兒呆著去!」
說罷,他打開了通訊頻道:
「安德森,找人把這個傢伙給我叉出去!」
十秒鐘後,一個擔架隊員「咚咚咚」地小跑了進來,將一臉蛋疼的格拉斯考菲扛了出去——
給予了秦靈安靜謐的睡眠環境。
而等到他一覺醒來,已經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迷迷糊糊的他,爬起身來,卻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大摞文件。
「哦,是各單位對動力甲的設計意見...」
他有些好奇的開始翻看,結果還真發現了相當多有建設性的提議。 果然武器裝備的設計,就是要回歸到使用者的真實感受。
而最後一份意見,則成功地讓秦靈安陷入沉思:
「感覺動力甲的功率沒必要這麼高,因為使用的士兵完全跟不上動作。」
這個說法不能說錯,換個說法更好:
普通人類的身體素質,沒辦法完全發揮出力反饋動力甲的性能...
這就好比「小馬拉大車」,「牙籤攪大缸」一樣:
動力甲的上限很高...
但人的力量,速度,反應時間,肉體所能承受的衝擊等等「參數」,不可避免地拉低了動力甲的性能。
而這些現象反映到實際作戰中,則是無法讓人忽視的缺陷。
想到這兒,身邊正好有位生物賢者的秦靈安,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要在士兵「身體素質強化」這方面,做一做文章。
即便強化幅度沒那麼高,也不要緊... 只要有,並且能大範圍推廣——
再小的提升,轉化到幾百萬部隊的每一個大頭兵身上,「總量」也非常可觀。
於是,秦靈安便再一次找上了生物賢者...
「好吧,這很有挑戰性。」克麗普索點點頭:
「我會盡力而為的...不過你要不要給這個項目取個名字?」
「當然。」秦靈安咧開了嘴:
「美國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