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我想我們幹了件蠢事,阿爾蘭博士!」
第284章 「我想我們幹了件蠢事,阿爾蘭博士!」
很遺憾:
當一陣裹挾著細沙與灰塵的風暴,突如其來地刮過整個巢都後…
吃了滿滿一嘴沙子的某個技術神甫,顯然心情已是糟糕到了極點。
「娘希匹!」
秦靈安看了一眼手裡已經「裹滿」沙子的雞肉卷,惱怒地將它甩手撇了出去:
一個比打火機大不了多少的玩意兒,他就算將巢都翻個底朝天都沒用。
並且更扎心的是…
機油佬的名聲實在是太差了——
而那龐大的動力甲部隊,也讓他怎麼看...都不太像是一位「生意人」。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
秦靈安就算將「報酬」開得再高,也未必有人敢跳出來進行「交易」。 畢竟在絕大多數人的認知中:
拿到報酬或許不難…但也得有那個命去花。
於是乎,情況又再一次進入到了經典的「一根筋兩頭堵」:
「東西」雖然在巢都內,但他卻根本找不到!
並且他顯然不可能把寶貴的時間,一直乾耗在這裡。
同樣的,遲早會有其他帝國艦船到來,而他又不能強行封鎖基蘭1號。
只要時間一長…
一把手槍丟了,都能在二十個小時跑到美國。
到時候,那本該是他的寶貝…說不定已經流轉到其他的星區了。
秦靈安撓了撓頭,一股巨大的挫敗感油然而生:
如果他是個反派頭子,或許還可以威脅幹掉巢都內的所有人,來嘗試讓拿到東西的傢伙乖乖上交。
但很可惜,他干不出來那種事… 所以已經意識到自己這次可能「白忙活」了的他,真的很想學著奸奇嘟囔一句「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不過無論如何,這次還是有收穫的:
在這次與泰倫蟲族部隊的戰鬥中——
九千多人全員動力甲的黑手軍團士兵,無疑證明了他們那摧枯拉朽的戰鬥力。
雖然傳統的步兵班戰術,在突進過程中顯得無比呆愣…
但是在「大力出奇蹟」的定理下,黑手軍團還是在正面碾碎了蟲子的部隊。
換做以前…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因為步兵在面對泰倫蟲族時最佳的選擇,是依託防禦工事進行射擊:
假如一個能夠堅守住陣地的步兵團,在指揮官「失心瘋」的命令下,選擇對面前的蟲子進行反衝鋒...
那恐怕花不了十分鐘,整個團就會全部陣亡。
但只要換成參加過基因強化的大頭兵罐頭,事情就會發生反轉:
在剛剛發生的戰鬥中—— 一支黑手軍團連隊,即便和數倍於他們的蟲子進行短兵相接,也根本不會陷入到被動當中。
顯然, 「數量」在這種情況下,很難壓倒純粹的「質量」。更何況…他的大頭兵罐頭可是走量的!
不過客觀來說,部隊的問題的確還有很多,本身也還處於一個較為混亂的階段。
但那都是後續需要打的補丁,並不是…
想到這兒,秦靈安的思緒還是被「白忙活」的現實,給攪成了一團稀爛的漿糊。
至於他腦袋裡仍在拿劍互砍的那九個傢伙,也是在此時發表了嘲諷力度不俗的評論。
而在此時,他苦苦搜尋的那個「東西」,或者說一根「玻璃棒」…
…正位於一件破爛到極點的衣服兜里。
「慢點吃,克拉克!沒人跟你搶!」
星界軍少校看著吃相糟糕的小男孩,忍不住扯著嘴角笑了笑...
至於小孩剛剛將手裡不知道什麼玩意兒塞進兜里的動作,也沒引起他的注意:
八成是哪兒撿來的破爛吧,少校聳了聳肩想道。 而此時正往自己嘴裡猛塞肉罐頭的克拉克,則努力試圖放慢自己仍在狂奔的心跳。
克拉克,十三歲,巢都東部某個小範圍區域內,「家喻戶曉」的人物。
所有和他打過交道的人都知道:
這小子在巢都的複雜環境中,基本上可以做到「來去自如」!
曾經某個幫派的頭頭,因為某些「私人恩怨」,而派出了上百人找克拉克的麻煩。
但結果嘛:
已經自信把偷了他東西的小男孩,逼到無路可逃的幫派頭目…
找到最後,愣是連他的影子都沒有瞧見。
克拉克的名聲就此傳了開來——
但那其實並不是他幹過最驚天動地的事:
三個月前…
當時帶領一支隊伍,在巢都內展開某項調查任務的星界軍少校,正好看到了滿手是血,並正在不斷掉眼淚的克拉克。 「? ? ? 」
見過許多大世面的少校,沒有因為對方是個「小男孩」而放鬆警惕——
一把爆彈手槍謹慎地指向了對方:
「發生了什麼?!」
「都死了。」
眼睛因為哭泣而腫成兩個大眼泡的克拉克,嘴巴張合,過了半天才吐出幾個音節:
「我乾的。」
是的,沒錯,克拉克在殺了自己全家的同時,也幹掉了周圍鄰居的「全家老小」:
他手持一把「利刃」(實際上是一把改錐),在拂曉前精準地攪爛了自己父母,兩個哥哥,以及附近的十多戶鄰居的腦花...
而在半個小時後,了解情況的星界軍少校,看向對方的眼神變得複雜:
十三歲的克拉克雖然很特殊…但並不是個「殺人狂魔」…
因為他的家人,以及附近的鄰居們,已經全部都遭到了基因竊取者的腐化。 至於之後針對屍體的解剖,也是證實了這種說法。
「…」
星界軍少校看著眼前的「堪稱怪物」的男孩,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於是他選擇了最為常見的發言:
「你餓不餓,現在有東西吃嗎?」克拉克搖了搖頭,隨後便接到了少校的「投餵」。
於是在之後的日子裡,小男孩與少校建立了聯繫:
巢都內的調查任務,實際上就是針對雞賊的清剿。
而克拉克那實在是有些驚人的能力,給小隊的行動帶來了無解的便利。
至於調查進展神速的少校,也不斷給小男孩支付食物來作為「報酬」。
不過好景不長:
衝突與混亂在基蘭1號上爆發了,接著便是泰倫的入侵…
直到剛剛蟲子潰敗,星界軍少校才得以脫身,再一次見到了他的「合作夥伴」。 「這次所有人能活下來,純屬是運氣好…」
少校想起之前部隊瀕臨崩潰的場面,也是忍不住感到了一陣後怕:
「多虧了那位機械教賢者卡萊布!」
「嗯…」聽到這兒的克里克,忍不住抖了一下:
整個巢都知道,有個大人物正在尋找某個超大號的箱子——
而在半個小時前:
餓得實在是有點頭暈的克拉克,按照「慣例」潛入了某個幫派老大的地盤。
不過這次,好奇心驅使他來到了某個隱秘的房間…
「見鬼! 」
克拉克看著眼前比他還高的箱子,嘴巴實在是有些合不上了:
這就是那個被瘋找的玩意兒!
而就在他惋惜,自己不可能帶走這樣一個「大傢伙」時: 箱子突然發出了「咔噠」的清脆響聲——
然後在小男孩詭異的眼神中,箱子本身彈開了一道小縫…
「一個這麼大的箱子,裡面就只有這麼一個小玩意兒?!」
歪頭朝裡面瞧了一眼的克拉克,沒搞懂這是什麼情況…
但由於他看這個幫派的老大十分不順眼,他還是將那根小小的玻璃棒,握在了手裡。
不過也就是在下一秒,他被正巧來到房間幫派老大發現了:
於是克拉克開始逃跑。
而很幸運的是,他那說不清道不明的能力,再一次幫助他「逃出生天」——
然後他便遇到了提溜著一大包食物的星界軍少校。
克拉克當即便吃得忘乎所以,因為他從來就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不過在猛炫了十分鐘後:
小男孩終於停了下來,並開始考慮兜里的「玻璃棒」該如何是好。 「那個救了我們的卡萊布賢者…到底是什麼人?」
克拉克舔了舔嘴,朝星界軍少校攤了攤手:
「他的士兵…身上穿著的都是什麼東西?」
「『東西』?」少校忍不住吹了個口哨:
「那可是動力甲!」
「帝皇在上…這位賢者大人可真是富得流油!」
而少校回憶了一下和昔日老友的交談後,給出了最終結論:
「卡萊布賢者...應該是個大好人!」
「這在機油佬當中簡直罕見至極!」「這樣啊…」
克拉克有些猶豫地點了點頭,然後冷不丁地往少校手裡塞了個東西:
「這個送你了,但你可別說是從我這裡搞來的!」
星界軍少校神色一怔,看著手裡一根平平無奇的玻璃棒,滿腦子問號—— 「這是什麼?送我這個幹嘛?」他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
「聽你的語氣…這東西似乎來歷不小?你…」
少校說著,突然宕機了一下,隨後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由上級分發的示意圖…
上面所標識的形狀和大小,與手裡的玻璃棒看起來一模一樣。
「你這東西哪兒來的?!」少校有些激動地小聲吼道:
「是不是從一個大箱子裡面…」
「沒錯,就是從那個一直在被尋找的箱子裡拿到的。」
克拉克搖了搖頭:
「但我不覺得這麼一個小玩意兒能有什麼價值,或許是有人搞錯了…」
「…」
星界軍少校的臉龐因為興奮過度,而不可避免地開始了抽搐——
但經過再三的思考後,他還是咬著牙開口說道: 「你知不知道,那個機械教賢者已經發布了公告...」
「不管誰拿來他想要的東西,都可以提三個要求!」
「只要賢者能辦到的,他都會兌現!」
「你難道就這樣把東西給我了?!」
「要不然呢?」克拉克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眼前的少校:
「我只是巢都里的一個流浪漢...或者說『流浪小孩』!」
「要是我找上門…那個卡萊布賢者說不定會一腳把我踢飛,然後拿著東西吃干抹淨。」
「你不一樣,你是個星界軍的軍官,再說還有上級...」
說到這兒,克拉克的表情忽然有些猶豫:
「等等,是星界軍指揮官和機械教賢者,哪個級別比較大?」
「搞不好…你是不是也會像我一樣,被『一腳踢飛』?」
星界軍少校臉色一僵,因為對方說的很有可能… 但想到自己那位老友的種種說法,他便對這位賢者有著某種「好人濾鏡」。
「放心吧!」少校一把拽住克拉克:
「我在那位賢者的部隊裡,能托上關係…」
於是片刻後——
黑手軍團的某個高級軍官,也就是那個少校的老夥計,火燒屁股般的向上級打了報告…
十分鐘後,秦靈安看著眼前「一大一小」的組合,不禁有些愕然:
「東西在你們手上?」
「是的,賢者大人!」
星界軍少校捅了捅克拉克,後者則是有些害怕地將「玻璃棒」掏了出來。
「我操!中獎了!」
秦靈安原地蹦了起來,快步上前將東西拿在了手上:
沒錯,是黑暗科技時代那種熟悉的儲存介質。 他將「玻璃棒」小心放置在一個讀取設備中,隨後得出了令他滿意的結果:「數據已加密:拒絕訪問!」
加密好哇…加密妙哇!
秦靈安看著加密程度堪比給塑膠袋打了999個死結的「玻璃棒」,忍不住鼓起了掌:
毫無疑問,越是這樣難搞…就代表裡面的東西越重要。
至於「手提箱」搞那麼大的原因,他也在之前搞明白了:
那個箱子本身,就是個巨大的屏蔽裝置,用來將一切形式的信號擋在箱子外…
「得來全不費工夫!」
嘟囔了一句的秦靈安搓了搓手,看向了眼前的小屁孩:
「提吧,三個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都行。」
「…」克拉克沉默片刻,伸手朝旁邊的星界軍少校指了指:
「可以把『要求』轉讓嗎?我兩個,他一個…」
「當然沒問題!」 已經開始搗鼓儲存介質的秦靈安,擺了擺手:
「但給了別人就不能反悔,你可要考慮清楚。」
克拉克重重地點了點頭…
而此時的星界軍少校,已經激動地開始打擺子了——
在經過0.1秒的思考後,他立即開始聯繫星界軍的指揮官。
至於克拉克,則是在短暫沉默後,給出了自己的要求:
「第一,我現在需要最大限度的庇護,大人,我想我不能再繼續呆在這裡了…」
「第二...我想要一筆錢,很大的一筆錢。」
聽到這兒,秦靈安不禁愣了愣:
第一個要求很好理解,類似於中了彩票後隱姓埋名一樣…
但第二個…要錢?這就有點抽象了…
而眼看對方是個小孩子,他便攤了攤手說道: 「呃…我猜你想要的,其實是一大筆財富?這當然沒問題!」
克拉克聽後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朝他伸出了中指。
「???」秦靈安眉頭大皺…
但一旁的星界軍少校,立馬便驚駭欲絕地跳了起來——
「賢者大人!」他面色抽搐地比劃著名解釋道:
「本地習俗!」
「這個手勢是『約定達成』的意思,不是存心要冒犯…」
「…」
秦靈安無語地點了點頭,然後將中指比了回去…
好吧,銀河之大,無奇不有…
不過也就在這時,本不應該有動靜出現的「瓦半仙系統」,卻突然給他彈了條提示:
【契約已簽署。】 「?」
猝不及防的情況,讓秦靈安有點懵圈:
怎麼就成「契約」?而且好像還是亞空間性質的?!
關鍵他平時也沒少答應別人的請求,怎麼就這次彈了「提示」?百思不得其解的他,立即將意識沉入[大胃王殺手&烤肉火鍋自助餐廳]——
去尋找一位「亞空間契約懂哥」的幫助。
而聽完他的描述後,擦了擦嘴的瓦什托爾,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你是個亞空間神…你現在的一切,都類似於一個亞空間神祇。」
老瓦說著,攤了攤手:
「隨口和人達成一項亞空間契約...不是件很正常的事嗎?」
「哪裡正常了?!」秦靈安直搖頭:
「我又沒有主動存在這種意願…而且這種情況從未發生過!」
瓦什托爾一愣,隨即意識到對方和自己不一樣一一 這傢伙可沒有整天拿亞空間契約坑人的愛好。
「那就不太對了…」
瓦?仙敲了敲屁股底下的輪椅,隨即說道:
「有沒有可能,是和你達成契約的那個存在,並不『普通』?」
說著,祂又比劃了一下: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好吧,瓦什托爾的意思很好理解:
抽象的事物,一般都講究「對等」原則——
如果契約本身被自動觸發,那麼或許意味著雙方都「不一般」。
秦靈安自然不用多說,但那個小男孩…又是什麼情況?
他皺著眉頭回過神來,但是卻沒發現對方任何的不妥之處:
「你叫什麼名字?」 「呃…」小男孩縮了縮身子說道:
「我叫克拉克,大人。」
「…」秦靈安嘴角抽搐,瞬間想到了某位把紅內褲穿在外面,並且一碰到氪石就瘺了的神秘披風男…
但很顯然,眼前的小男孩只是重名了而已。
而怎麼看怎麼覺得對方沒什麼異常的他,也暫時將疑問擱置了起來。
不過此時的小男孩,卻是語出驚人——
「大人,我獲得的財富,能買多少糧食?」克拉克伸手比劃了一下:
「夠不夠讓巢都里的人,暫時擺脫飢餓的折磨...哪怕只是一兩個月?」
「? 」
實在是沒想到會有這一出的秦靈安,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決定詐一下對方:
「當然夠,你拿到的『財富』,足夠讓這裡的人們吃上六個月的飽飯。」
「哦...」 「肉疼」與「悲天憫人」兩種表情在克拉克的臉上來回交替——
但最後還是做了決定:
「把我的財富都換成食物吧,大人,我希望巢都里的人們能夠堅持下去…」
「我騙你的,克拉克。」秦靈安神經質般地笑了一下:
「你的財富比這要多得多!可別小瞧那『要求』的含金量!」
也就是在這時,星界軍的指揮官狂奔著跑了過來——
在與那個少校進行過眼神交流後,他朝秦靈安搓了搓手:
「賢者大人,能不能給我們提供億些補給?」「要多少?」秦靈安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
「清單呢?」
星界軍指揮官大喜過望,趕忙掏出了一個事先準備好的數據板:
武器彈藥、糧食給養、日常的消耗品、各類裝備…一大長串根本看不到頭。
「布希戈門,你們是星界軍嗎?」秦靈安茫然地看向對方: 「帝國星區的軍務部呢?你們難道是後娘養的嗎?」
不過他雖然罵得難聽,但卻並不是針對這支部隊——
「沒辦法,大人,我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眼前的指揮官,只能苦澀地搖了搖頭:
「我們直屬的軍務部似乎出了問題,而再高一級的軍務部…已經欠了我們十個基數的補給!」
「這幾個月的糧食,還是本地的行星總督給我們提供的…」
「得得得…」
秦靈安無語地直搖頭——
顯然對人類帝國行政效率的「糟糕笑話」,已經徹底免疫:
「你這數據板上的清單…就是一個基數?」
「是的,大人,這…」
「好,我之後會提供三十個基數的補給。」 秦靈安擺了擺手:
「還有沒什麼其他想要的?儘管大膽提吧…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聽到這兒,星界軍指揮官的眼珠子當場就有些發綠——
在數據板上一通亂寫後,忐忑地再次遞了過來。
「沒問題。」
秦靈安收下數據板後,便將地面部隊暫時留在了基蘭1號,然後帶著克拉克登上了黑珍珠號:
他要抓緊時間跑一個來回,將承諾…或者說「契約」兌現。
不過秦靈安不知道的是…
「克拉克」實際上既不是小男孩原來的名字,也不是他現在的名字——
在那場血腥的「屠殺」後:
小男孩就徹底將原來的名字給埋藏了起來,並且給自己起了個新名字。
至於「克拉克」…則是跟他新名字相比,少了一個音節。 而登上艦船,感覺哪兒都十分新奇的「克拉克」,暫時也不打算透露這個秘密。
同時在另一邊,剛剛踏進艦橋的秦靈安,也是成功破解了那個存儲介質的加密防護。
上面蹦出來的第一段話,就讓他眉頭直跳:
「不不不,不該留下拷貝的…」
「一旦聯邦安全委員會查到可疑的操作…那我們就全完了!」
「我想我們幹了件蠢事,阿爾蘭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