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臥槽,這他媽是哪兒!」
第290章 「臥槽,這他媽是哪兒?!」
毫無疑問…
雖然某些事情聽起來,離譜到了極點…
但你不能完全抹去它發生的可能性。
至於目前正用食指與大拇指,捏著一根[神甫的秘制香菸]的秦靈安,這輩子都沒想到:
在某個平平無奇的下午,他會被一根香菸上演「過肩摔」——
是的,沒錯…
我們的神甫大人在猛抽了一口後,怪叫一聲:
便直接朝前莫名搞了個「前空翻」的動作,與地面進行了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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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究其原因,則是那口煙給了他一種…完全無法描述的感受。
「語言的邊界就是思想的邊界」這句名言,在此刻突然變得具象化:
秦靈安在自己的腦海中「搜山檢海」—— 愣是沒能找出一種合適的形容方式,來描述剛剛發生的一切。
而就在這樣一個「通透無比」的時刻:
他盯著手中那支仍在燃燒,但長度一直都沒變的「[秘制香菸]」,呆滯了整整半個小時。
然後再一次猛猛過肺,伴隨著既現實又虛幻的煙霧,從地上爬了起來:
秦靈安終於搞懂了手中的[神甫的秘制香菸]究竟是什麼,以及——
現實、亞空間,與更深的地方,究竟有何關係。
[神甫的秘制香菸]:
一種原材料來自更深層亞空間「怪物」,經過淺層亞空間[貪婪溶解]的「粉碎」,以及[惡毒技藝]的「加工」,而製成的現實宇宙產物…
他找不出一個詞來形容它的味道,是因為[秘制香菸]抽起來...
完全就是這個宇宙中所有「香菸」的具象化,是「香菸」能給人帶來一切感受的「集合」。
也就是說,當秦靈安點燃這根香菸後:
燃燒的並不是烤制過的菸絲,而是「香菸」這一抽象概念本身—— 他也通過這種方式,在此時「品嘗」著香菸所能代表著的一切。
所以,這是可觀測宇宙中,最棒的一根香菸。
「見鬼!」秦靈安又猛嘬了一口:
「原來是這樣!」
現實宇宙,代表著純粹的物質,與純粹的現實。
而由它所投射的淺層亞空間,則代表著物質現實的「本質」——
或者換句話說,淺層亞空間本身,就是現實宇宙的「總結」。
至於更深一層的亞空間,則是上一層亞空間的投射:現實物質的「本質」,再一次被「總結」,就變成了最純粹的「概念」。
整個過程,有點類似於將一個具有現實意義的函數,求導之後再次求導。
而這也解釋了,在秦靈安眼中的「巨型八爪魚」怪物,為什麼在費迪南德與老兵蓋特那裡就完全變了樣:
因為「概念」本身沒有其他的附加「特質」,完全就是他們三個人後來所「補充」的。
並且「概念」化的存在,並不能直接被現實宇宙的他們所理解—— 以至於需要通過秦靈安的亞空間力量,也就是「本質」,進行具象化的「改造」。
所以…
現實宇宙一淺層亞空間一更深一層的亞空間,分別代表著:
物質一物質的抽象本質一本質的純粹概念。
也怪不得其他邪神,對更深一層的亞空間毫無「興趣」——
到時候瞎搞「概念」,玩脫了把自己搞崩潰,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由「概念」為原材料製成的[神甫的秘制香菸],才會有著令他難以形容的特性。
它甚至不能算是一種靈能產物:
靈能只是負責了「加工」,而它本身是一種更為離奇的存在,一種「概念」的具象化。
同樣的,也就是擁有[貪婪溶解]以及[惡毒技藝]的他——
能夠通過自己的權柄,搞出這種本不應該在現實宇宙中出現的玩意兒。
不過… 這種完全由「概念」所組成的狠活兒,顯然不能讓一個普通凡人「過肺」:
哪怕是個混沌大魔,猛地來上一口…說不定也會遭不住。
充滿著「科研精神」的秦靈安摸了摸下巴,隨即將[自助餐廳]內的昆江給拽了出來:
「嘗嘗這個!」
「什麼?」
一時間有些茫然的「餐廳店長」,下意識地接過了一根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香菸:
「神甫你很空虛嗎?抽菸都需要有人陪…呃?」
剛剛抽了一口的昆江,腦袋在瞬間變成了一個「煙屁股」——
他的「大魔」,顯然遭到了「概念」的打擊,需要一定時間恢復原樣。
而過了好一會兒,煙屁股才開口道:
「神甫,我這算不算是工傷?」
「…」 顯然,[神甫的秘制香菸]中,原材料「概念」的含量,需要進行大幅度的降低:
「算,但是本自助餐廳屬於黑店,並沒有額外補償。」
秦靈安說罷,抬手將昆汀送了回去——
然後有些猶豫地,看向了一旁的[神甫的神奇佳釀]。
「我操!這他媽的絕對夠勁兒!」明知道這東西肯定「效果爆炸」,但仍好奇心爆棚的秦靈安仰脖悶了一口…
然後便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一時間「享受」著那天旋地轉的感覺。
並且過了整整十個小時,他才迷迷糊糊地從「宿醉」中醒來:
「這酒有力氣…」
而也就是在這時:
樓下的保安…不是,擔架小隊執勤的隊員,向他報告了有訪客到來。
於是在片刻後…
仍有些迷糊的秦靈安,開始和太空野狼哈珀大眼瞪小眼。 此時的芬里斯之子,自然沒有脫下那套[鐵騎型「漢堡」終結者動力甲]——
但是他那張粗獷的面龐上,仍充滿著對神甫未知目的的擔憂。
不過有些難繃的是:
哈珀自從進了房間後,就在一直抽動鼻子,仿佛在確定著什麼一樣。
「好吧,我確實有個忙需要你幫一下。」
秦靈安攤了攤手,開始展現語言的藝術;
「芬里斯歷史悠久,甚至可以追溯到大遠征前的舊夜時代,並且是人類帝國中最有名的死亡世界之一。」
「我對它的一切都很好奇…所以準備來一場實地考察。」
話音剛落…
本來好像馬上要聞出什麼味道的哈珀,立即應激似的抬起了頭——
「什麼?!」他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神甫?!你的目的是芬里斯?!」 好吧,沒想到眼前的芬里斯之子,居然還是個「扣帽子大師」…
不過這其實也可以理解:
畢竟太空野狼戰團在帝國各個機構中的敵人,實在是有點多,被搞怕了也算正常。
「誒,你這話說的...好像我要密謀毀掉你們的母星一樣。」
秦靈安無奈地攤了攤手,繼續道:
「只是單純的考察!科研目的!懂嗎?!」
「再者說了…我要是真想搞點破壞,又怎麼會明著來?」
」
哈珀一愣,意識到自己的確有點過激:
既然神甫已經這麼說了,那麼他必然也會將這一切上報給「頭狼」。
到時候,對方的一切活動,肯定都會暴露在野狼們的注視下…
不過… 「神甫,我不認為這有什麼意義。」
哈珀說話的時候抽了抽嘴角,濃密的毛髮像掃帚那樣瞬間一齊抖了起來:
「我對芬里斯十分了解。」「而它被稱為死亡世界,無疑是有原因的。」
「上面…根本不會有你感興趣的事物!」
說罷,太空野狼便認真地搖了搖頭,仿佛在傳達一種「你肯定會白費力氣」的信息。
「或許吧。」
秦靈安聳了聳肩,突然開始扯別的:
「你知道嗎,古泰拉有一條名為『黃河』的河流,同時也有一句古老的諺語流傳下來——」
「不到黃河不死心。」
「無論如何,有些事我總要親身驗證一下才會罷休。」
「明白了…」
太空野狼哈珀在「奇怪諺語+1」後,也是無奈地搖搖頭: 「但我不能保證能夠說服頭狼...」
「並且羅根大人的脾氣其實並不好...這個你或許也有所耳聞。」
好吧,這句話倒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一個能直接當面砍了灰騎士大導師的戰團長,脾氣能好到哪裡?
不過根據秦靈安的了解——
這位太空野狼的戰團長…其實並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瘋子。
「那好,就這麼定了。」
他抄起一個數據板,看了看日曆上的安排:
「三天,三天後我就帶你前往芬里斯。」
「呃…」
哈珀想起了他們之前的「航行」經歷,忍不住發問了:
「多久能到?」 芬里斯位於朦朧星域,離恐懼之眼並不算遠
和位於銀河東端的雷克頓1號之間,有著令人絕望的航行距離——
幾乎是橫跨了大半個銀河。
芬里斯之子原本打算花費數年的時間,一路搭船返回芬里斯。
但現在...他或許可以省下一大筆時間,重回戰團的懷抱?
「呃,這個其實說不好。」
稍加思考的秦靈安,在瞅了眼整個銀河的「大地圖」後開口道:
「如果運氣爆棚,沒搞錯地方的話…一個半小時?」
「但要是在極端倒霉的情況下,恐怕就得多花上一倍的時間,去跑一些『冤枉路』。」
說罷,便露出了一副「我們的運氣恐怕不會太好」的表情。
但這對表情突然凝固的太空野狼來說…簡直是難以置信!
「三…最多三個小時?!」哈珀那野獸般的嗓門,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這怎麼可能?!」「怎麼不可能,你不是之前體驗過了嗎?卡蘭納4號離這兒可不算近…」
秦靈安說著攤了攤手:
「到時候你可以找個表,掐一掐時間…」
說罷,他便擺了個「我還有大把活要干,所以先溜了」的手勢,抬腳朝外面走去。
不過當他剛走到門口,哈珀突然又跟了上來:
「呃,神甫,你房間裡是不是有股味道?」
「…」
秦靈安想了想,搞不好是他昨天猛灌[神甫的神奇佳釀]後,所殘留的氣味:
「應該是我自己瞎釀的劣質酒,味道…那就那樣。」
「酒?」哈珀的眼睛亮了起來,但隨後又搖了搖頭:
雖然他的「存貨」,早已消耗殆盡…
但除了芬里斯蜜酒,別的他其實都不怎麼感興趣。 更別提一個搞裝備的技術神甫,瞎搗鼓出來的東西…
於是芬里斯之子告辭離開,準備前往巢都本地的酒吧:
尋找一下,這裡有沒有能讓他真正感到醉意的好玩意兒。
而秦靈安為什麼沒把[神甫的神奇佳釀]掏出來,其實也很簡單:
人無論如何都干不過「酒」…到時候給哈珀喝成傻子了怎麼辦?
無論如何,至少也得等他搞出「概念」含量較少的[神奇佳釀]——
即便這一步其實沒那麼麻煩…但目前餐廳里幹活的昆汀與傑克兩人:
一個變成一根雷霆大香菸,到現在還沒恢復原狀。
另一個乾脆變成了酒瓶,開始滿餐廳地亂滾。
[神奇佳釀]與[秘制香菸]想要恢復生產…恐怕還得再等一會兒。
好吧,其實這活兒他當然也可以干——
只不過秦靈安現在處於暈乎乎的「宿醉」狀態,只想找地方睡個回籠覺… 而當他終於睡醒後,便找來了一艘六十米長的運輸機開始「爆改」。
沒錯,十三米的鹹魚突刺號,實在是太小了:
他手下的傢伙們又不是矮人,想帶幾個隨行的傢伙…塞都塞不進去。
而一旦換成六十米長的飛行器,也就是在長寬高都增加的情況下——
只要擠一擠,塞上1.5個罐頭連隊,甚至一些裝備,應該不成問題。
至於再大一號的飛行器...在深層亞空間航行風險還是有點大,暫時不做考慮。
不過有了鹹魚突刺號的經驗,改裝工作也是十分順利:
王八坨子號,準備就緒!
但在臨出發前,秦靈安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處理。
血與火之子戰團的第二批新兵,在之前已經完成了招募:
一共是一百二十個經過嚴苛選拔的棒小伙,正在等待接受[罐頭加速手術]。
而由於克麗普索賢者已經在幾天前,暫時離開了夜之城,前往了扎克1號那個「人傑地靈」的鬼地方… 所以手術的重任,就落到了神甫的肩膀上。
當然,這次手術其實是由戰團的首席藥劑師「主刀」。
可一旦發生什麼意外,最好還是得有「專業人士」進行「兜底」。
不過來到血火堡壘的他,先找上了血與火之子新兵連的罐頭們。
由於這些罐頭都是雷克頓人——
所以「抽菸喝酒愛燙頭」的毛病,並沒有隨著改造手術而消失。
而糟糕的是,他們那超人般的身體素質,讓前兩項愛好徹底化為烏有。
秦靈安曾經答應過新兵頭子萊因哈特,要給罐頭們整點兒有力氣的香菸。
現在,目標已經達成:
「概念」濃度大幅減少[神甫的神奇佳釀]與[神甫的秘制香菸],擺在了新兵連罐頭的面前。
「呃,神甫大人…」
萊因哈特表情狐疑地看著香菸外包裝上的某串字符,疑惑地問道: 「0.001%是什麼意思?」
「某項神奇成分的含量…不必在意。」秦靈安擺了擺手:
「快試試吧,本神甫的匠心之作,保證...」
好吧,他其實都多餘催——
因為整個新兵連的所有人,都在此刻化身成為一個個大煙槍。
「神甫大人!這?!這簡直棒極了!」
一個鼻孔如煙囪的新兵,忍不住伸出大拇指開口問道:
「這究竟是用什麼原材料…」
「怎麼,小子,你想套我的配方?」秦靈安冷笑著搖頭:
「想得美!」
顯然,帶有菸草「概念」的[神甫的秘制香菸],受到了雷克頓新兵的一致好評。
至於[神甫的神奇佳釀],則因為血與火之子戰團的紀律與規定,只能在徹底空閒時享用。 不過就在這時…
「神甫。」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菲利克斯戰團長突然現身,然後和他聊了起來:
「那個克拉克…其實也主動參加了有志者的選拔。」
「誒?這我怎麼不知道?」秦靈安有些詫異地回頭:
「他這是因為失敗了,所以才沒提這件事?」
「不,那孩子很優秀,通過了選拔...」菲利克斯表情怪異:
「但是首席智庫,阿爾喬姆兄弟認為他不能加入血與火之子,所以謊稱他測試不合格,將他攆走了。」
「? ?? 」這倒是有點怪…難道那傢伙察覺到克拉克不對勁嗎?
秦靈安想了想,聯繫上了智庫罐頭。
「不,神甫,他沒問題。」
阿爾喬姆在通訊中回答道,語氣似乎也有些困惑: 「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最好別讓他加入血與火之子,成為一名阿斯塔特。」
好吧,戰團的首席智庫在徵兵這種事上搞點「玄學」,肯定不犯毛病...
但秦靈安可是因此有點犯嘀咕。
所以在[罐頭加速手術]結束後,他便找上了剛剛暫時逃脫莉莉「魔爪」的克拉克:
「你去參加血與火之子新兵的選拔了?」
「是…」克拉克說罷,底氣瞬間來到了負數——
顯然對自己「擅自行動」這一事實,感到了類似於「犯錯誤」的不安情緒。
「這沒什麼的,你有自由選擇的權利。」
秦靈安笑著說道:
「可你要是提前給我打聲招呼…我說不定能給你托托關係什麼的!」
不過他雖然咧著嘴,但實際上卻滿腦子問號:
在他不知道第多少次的近距離觀察後… 他可以確認,克拉克本人絕對沒有任何異常。
但首席智庫阿爾喬姆疑神疑鬼的原因…又是什麼呢?
明顯感到事情或許並不簡單的秦靈安,鬼使神差地朝對方掏出了那副帝皇塔羅牌:
「來局昆特牌…不是,隨便抽4張牌。」
「呃,好的…」
克拉克既沒見過,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於是小心地抽了四張:
逆位[惡魔]-
逆位[星際戰士]-
正位[盲眼先知]-
以及…逆位[信徒]。
好吧,前兩張牌居然和那個倒霉的安迪一樣…是不是說明了什麼?
之前沒少研究塔羅牌占卜的秦靈安,皺著眉頭試圖解讀: 「幹掉惡魔…幹掉成為惡魔的星際戰士?」
「盲眼先知..難道是算命瞎子?然後幹掉了信徒?」
想到這兒,那胡言亂語般的解讀,直接把秦靈安他自己都給整笑了:
很顯然,他並不是那塊兒料。
「沒事,你去玩兒吧。」
他揮手打發了仍有些不知所措的克拉克,然後洗了洗手中的塔羅牌——並且隨手抽了一張…
…正位[鱷魚]。
秦靈安挑了挑眉毛:
因為上次隨手一抽,好像也是這張牌。
而在安排好一切,並叮囑咖啡小子一格拉斯考菲有事直接使用[飯卡],通過「朝自己開禱」的方式,進行緊急超遠距離聯繫後…
他便帶著「中間狼」哈珀,費迪南德與老兵蓋特,安德森帶領的兩個擔架小隊,以及斯巴達克斯的皮卡丘連隊,登上了王八坨子號小型飛船。
老實說,的確稍微有點擠... 但當有人在船艙內主動躺下後,狀況便得到了緩解。
見鬼!
一堆罐頭「疊羅漢」的畫面,實在是有點辣眼睛。
秦靈安艱難地從後往前,擠到了王八坨子號的駕駛室:
「媽的,早知道提前檢查飛船的狀況了…」
隨後他驚鴻一瞥,看到了斯巴達克斯手下,那個喜歡披著披風——
並且被帝皇稱讚「審訊手藝不錯」的奧納納:
因為對方的披風上的鱷魚,和他塔羅牌中的鱷魚形象完全一致。
「這我還真不清楚,神甫。」
奧納納看著那張[鱷魚]塔羅牌,也是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這個披風,是高加索荒原某個大軍閥的收藏...少說得是一萬五千年前的東西了!」
「而這副塔羅牌…」 「不會超過兩千年。」秦靈安在查看材質的磨損與老化後,搖了搖頭:
「見鬼了…」
亂七八糟的異常,實在是搞得他有點頭暈——
於是他把塔羅牌一扔,直接開始了[超高速亞空間躍遷]。
而在[亞空間手術刀]第二次啟動,王八坨子號進入更深層的亞空間後:
斯巴達克斯以及其他幾十個手下,都突然出現了異常的反應。
「感覺很不對,神甫。」雷霆罐頭的連隊副官開口說道:
「我們好像正身處地獄!」
不過好在這種非人的煎熬,只持續了三十分鐘——
因為此時的秦靈安,像是「步子太大扯到胯」那樣,徹底失去了方向:
「臥槽,這他媽是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