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嗯...鈦瓦女神?讓我嘗嘗鹹淡!」


  一個冷知識:

  目前雷克頓1號上壓力最大的,並不是夜之城的安全部門...

  而是負責一切大氣層內飛行器與太空中艦船的「空域調度防禦中心」。

  這個部門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只有首席技術學徒強尼·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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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不知道這傢伙從哪兒整來的,兩個在通訊頻道內說話有些呆呆的「神奇寶貝」。

  是的...

  當雷克頓1號的行星軌道設施,剛剛有了個雛形時:

  仍未加上「防禦」這個詞兒的「空域調度中心」,真正幹活的僅僅只有兩個人。

  但在經過一系列建設與發展後,這個部門已經膨脹到了數百人的規模。

  可即便這樣:

  當新科斯塔星區的帝國政府,正式的「落戶」到雷克頓1號後——

  本來就擠得不行的空域,可以說更是「雪上加霜」。  對於同一時間值班的數百名人員來說...

  每一天,每一小時...甚至每一分鐘,他們都接受著未知的挑戰:

  大量審判庭所屬的艦船、帝國其他部門的艦隊,以及各種成分複雜的私人商隊等等,給他們的工作帶來了極大的不確定性。

  可是似乎今天...「挑戰」似乎再次升級了。

  一艘明顯是鈦帝國風格的艦船,突然出現在了雷克頓星系內。

  見鬼?!鈦軍打過來了?!

  老實說,就算是一整支艦隊突然出現,都不會如此讓人驚訝。

  可就孤零零一艘船...

  但凡是有點常識——

  或者對「離譜現實」深有體會的人,都會得到一個共識:

  壞了,有沒有可能是他們不曾見過的「怪東西」?!

  於是雷克頓1號那數不清的防禦武器,一時間全進入了待激發狀態。  但詭異的是,最後的結果其實也跟「怪東西」大差不差:

  因為開著鈦族艦船的...正是他們的老大。

  好吧,神甫大人開著一艘異形艦船回來...聽起來甚至相當合理。

  不過對於秦靈安來說....

  他在某種程度上,非常滿意雷克頓1號防禦體系在剛剛的「反應速度」。

  但是被那種量級的火力打擊給鎖定——

  感覺就像在懷裡抱著個揭不開蓋子,也不噴氣的高壓鍋。

  「算了,以後這種事還是少搞。」

  他搖搖頭開始自言自語:

  「真要是被自己人打下來...那可就太冤枉了。」

  而對於雷克頓1號附近大量的掛著雙頭鷹艦船來說...

  有一艘鈦帝國艦船在不遠處飄著,實在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當然,剛剛起碼有幾十個異形審判官,目睹到了這艘「異形艦船」的出現...

  如果他不是個機械教的神甫,顯然已經攤上大麻煩了。

  好吧,即便他是個機油佬,這麼搞好像也挺邪門的。

  於是出於類似「大事化小」的目的,秦靈安再一次開啟了通訊廣播——

  「呃,攘外修會的審判官朋友們請注意!」

  他開口說道,活像個在超市里送雞蛋的店員:

  「我這裡有一艘搶來的異形艦船,並且上面還有不少殘留的異形...」

  見鬼,沒人能預料到那個神甫居然搞了一手「宴請八方」的操作。

  所有在雷克頓1號活動的異形審判官,都放下了手中的事並趕了過來——

  這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接觸鈦帝國人員與艦船的機會。

  「...」

  幾分鐘後,秦靈安看著烏泱烏泱來到艦船外的那幫審判官,也是徹底無語。  不過好在艦船上的所有敏感設備,在剛剛被他徹底拆除。

  並且這艘船炸了也沒關係,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成——

  自從[超高速亞空間躍遷]項目完成以來,一個不得不接受的現實便困擾著他:

  因為在深層亞空間內...

  大船會被怪物搞,小船又載不了幾個人。

  這顯然與他的預期相差很大,但現在問題解決了:

  實際上,鈦族人在空間夾層內「打水漂」航行的技術含量其實並不算高。

  可是整個地技術思路,卻相當的「腦洞大開」。

  而在經過幾天的試驗後,也是讓他搗鼓出了在深層亞空間與淺層亞空間夾縫中航行的技術。

  並且有些反常識的是:

  這種「老bj溜著邊兒躍遷」的速度,實際上並沒有慢多少:

  因為雖然最大的理論速度,僅有之前的七分之三——  但是不需要時刻躲避那些深層亞空間的奇葩怪物,並且能一直觀測著神聖泰拉星炬的光芒並修正行進方向。

  等等...這實際平均算下來,好像反而還快了不少。

  不過遺憾的是,使用這種方式躍遷的艦船,仍需要特定的「硬體設施」:

  [亞空間手術刀]、[真實空間穩定器]、[艾薩克虛空盾]...

  以及一位「優秀」的導航者。

  並且秦靈安已經確定了:

  即便這種航行方式,僅僅跟深層亞空間沾了一點邊兒...但也受到了致命的詭異影響。

  因為導航者能夠憑藉某種「天賦」,在主觀上能夠決定[北溜邊躍遷]的速度。

  即便某些導航者的導航技術十分嫻熟——

  說不定也只能讓艦船,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在亞空間中龜速挪動。

  秦靈安由於「特殊原因」,可以算是「天賦」最強之人。

  可究竟別的導航者在這上面是何種情況,他其實也沒有概念。  並且由於艦船必須「靠近」深層亞空間,導航者便需要額外的「保護」。

  顯然,[北溜邊躍遷]這種航行方式能不能大規模應用,實際上仍是一個未知數。

  不過...管他的呢!

  反正現在的秦靈安,終於算是可以在「國道內開泥頭車」了。

  而在看了眼那艘鈦帝國「防衛者」級護衛艦後,他也是搖了搖頭。

  鈦族人艦船不算很差,但也貫徹了他們的「戰爭哲學」:

  「血條非常薄」,並且強調著遠程火力的輸出。

  那即便再「缺船少艦」,這種艦船肯定是沒辦法用的——

  更別提,它實際上是一艘會帶來不必要麻煩的「異形造物」。

  於是秦靈安扭頭,走向了自己的黑珍珠號。

  好吧...

  由於在第一次深層亞空間航行中,他的艦船被那隻巨型八爪魚抽了陀螺。  導致停在行星軌道設施上的黑珍珠號,其實剛剛才完成一場從內到外的大修:

  「她的狀況如何?」

  「完美如初,神甫大人。」巴博薩船長用力點頭:

  「黑珍珠號已經完成再次航行的準備。」

  「不,暫時還不行。」秦靈安搓了搓手:

  「她還需要一點點的『改裝』...」

  很快,改進後的[引力驅動器]便完成了裝配。

  他看著眼前「極其寬敞」的空間,感覺像是突然用十平米的出租屋換了別墅。

  不過正當他準備多帶上點人,開著黑珍珠號前去「創人」時...

  意料之中的麻煩找了上來。

  「神甫,來者不善。」

  菲利克斯的聲音,在通訊中顯得嚴肅且有些不安:  「我們得小心一點。」

  片刻後,兩人便在一個小型廣場內,和一個相貌平平無奇的審判庭高階異端審判官,開始了面對面的「友好交流」。

  當然,該審判官並不是隻身一人——

  一支看起來相當精銳的凡人小隊、一隊戰鬥修女,以及一個披著黑袍的傢伙站在他的身後。

  至於此人的身份...自然也不簡單:

  他來自極限星域帝國政府的審判庭要塞,理論上算是所有星區審判庭的上級部門。

  當然,由於審判庭本身內部組織架構的特殊性...

  「上級部門人員」,其實通常不能說明什麼。

  但是這個傢伙掏出的一大摞授權文件,卻代表著該審判官此時手握著極大的調查權力——

  其中,甚至有一份來自阿斯塔特修會的調查授權。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審判官嘉文·羅素。」

  那人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了:  「我有很多問題想要向兩位『諮詢』。」

  而在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內....

  秦靈安也算是在戰錘宇宙中,體驗了一次別開生面的「政審」。

  異端審判官嘉文顯然做了非常、非常、非常詳細的調查——

  他甚至調查了血與火之子戰團曾經去到過的農業世界-德拉卡3號。

  並且從他嘴裡蹦出來的,都是些極其尖銳...但不得不回答的問題。

  「我帶來的技術神甫,已經檢查過你們的基因種子了,菲利克斯戰團長。」

  審判官嘉文的聲音像是在吐肥皂泡泡:

  「結果卻十分令人意外的『沒問題』...」

  「但據我所知,戰團長閣下...血與火之子好像在不久前才瀕臨消亡?」

  「可現在,不但基因種子看起來十分充足,而且人員恢復到了三百多人?」

  「我看這其中...必然存在著褻瀆的異端行徑!」  此話一出,菲利克斯握拳的手微微用力,但是仍面無表情地開始解釋——

  總之就是把基因種子與新兵,全都歸於戰團之前的積累。

  而這樣說雖然聽起來有些牽強,但實際上也說得通:

  畢竟戰鬥人員受到了極大的損失,並不代表其他的「家當」也全部報銷。

  但很顯然,這種說法即便能堵上這傢伙的嘴,也沒辦法打消他的懷疑。

  果然,隨後一些更為尖銳的問題被搬了上來。

  「我注意到,雷克頓1號上有規模極其龐大,且裝備駭人的凡人作戰部隊...」

  審判官嘉文說到這兒,徹底收起了那抹死人般的微笑:

  「擁有如此規模的凡人輔助軍...血與火之子戰團是否有一些危險的『想法』?」

  「或者說...叛亂?」

  嗯...有意思。

  「叛亂」這頂大大的帽子扣下來,現場氣氛瞬間變得異常緊張。  審判官嘉文身後精銳小隊以及戰鬥修女的武器槍口,似乎都在此時微微抬高了一寸。

  但菲利克斯沒有說話,靜靜地平視著前方。

  而在一旁沉默了許久,或者說從頭到尾都沒出聲的秦靈安,終於開口了——

  「審判官嘉文,你雖然剛剛的話很短,但我已經發現三個問題了。」

  他掏出一根煙點燃,並叼在了嘴上:

  「首先,血與火之子戰團並沒有凡人輔助軍...」

  「因為這兩支部隊,全部都是我的私人武裝力量,是我提供了武器裝備與人員組織與訓練。」

  「而我是一名萬機之神的信徒...審判庭在明面上應該管不到我吧?」

  「並且菲利克斯戰團長能夠有限度地調動他們,完全就是基於我們在之前達成的協議。」

  「其次,你最後提到的『叛亂』,則完全是沒有根據的污衊。」

  「血與火之子戰團為了消滅歐姆彌賽亞之敵,犧牲了無數的阿斯塔特修士...」

  「你的話完全就是一種褻瀆,是一種不可饒恕的行為。」  「要是按照你的邏輯,我完全也可以聲稱...」

  「你在非工作時間,整天給鈦族人帶路,給太空死靈擦皮鞋、給黑暗靈族嗦皮燕子。」

  「...」審判官嘉文的臉瞬間扭曲了一下,但技術神甫秦靈安的話仍沒有說完:

  「最後...」

  「我實在是不能理解,你的人為什麼要抬槍口,做出一副『威懾』的姿態。」

  「所以我看你就是個腦殘。」

  他補充道,隨後打開了通訊:

  「沃特法克,讓黑手軍團就近的四十個連隊,在兩分鐘內立即封鎖我所在的區域!」

  「如果有超時的傢伙...那麼取消部隊一整年的香菸補給!」

  此話一出,通訊頻道中充滿了一陣陣非人般的怒嚎。

  而在五十秒後:

  起碼六十支全員動力甲的連隊,也就是超過六千個罐頭,將會談的這個小廣場擠了個瓷瓷實實.  並且由於那些大頭兵們,實在是過於擔心自己一年內只能聞聞二手菸——

  所以包圍該地區的罐頭數量,還在不斷上漲...

  很快就超過一萬,甚至開始望不到邊。

  「誒?槍口怎麼又往下壓了?」

  秦靈安笑了笑,朝審判官身後的那些傢伙攤手道:

  「你們敢在別人地盤上這樣威脅...真是好樣兒的!精神點,可千萬別丟份兒!」

  而隨著這一變故的發生,審判官嘉文的臉色變得異常鐵青——

  是的,沒人能在這麼多全副武裝動力甲人員的包圍下,保持著風輕雲淡。

  不過這位審判官終究不是一般人:

  他在幾個呼吸的時間內,就讓自己的面色恢復如常。

  「技術神甫秦靈安。」

  他笑著說道,語氣似乎意有所指:  「神甫,您可真是個神秘人——」

  「卡蘭納4號的機械修會,甚至沒有你的多少信息,只有一個考核結果。」

  「哦,在不久之前...您似乎還並不是機械教人員?」

  「而在您抵達南大陸卡蘭3號巢都不久後,一個名為『麗茲會所』的地方就爆發了混沌的威脅,是嗎?」

  「啊,還有基因竊取者教派盜走的十三枚[mk4小型旋風魚雷],也似乎和您有關?並且仍有一枚處於遺失狀態?真糟糕啊...」

  審判官嘉文說著,朝前湊了湊身子:

  「最後在這個星球上與泰倫作戰時...您似乎展現出了一名靈能者的特質?這可真是不可思議呢...」

  顯然某人是有備而來,並做足了功課。

  「的確不可思議...但好像這跟你沒什麼關係吧?」

  秦靈安壓下心中想要把這些人全部直接「揚了」的念頭,慢吞吞地開口道:

  「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極限星域的帝國審判庭,在試圖對一名技術神甫展開針對性的調查?」

  「還有...陰陽人爛屁股,審判官閣下,我勸你小心一點。」  好吧,沒想到技術神甫會將帽子扣回來,並且十分嘴臭地審判官嘉文,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他手上的可疑證據,幾乎算是數不勝數...但偏偏缺乏一些決定性的事實。

  按照審判庭那「不存在清白,只有罪行輕重之分」的行事作風,他應該直接採取行動。

  但是在雷克頓1號這個地方,「來硬的」顯然不符合實際。

  並且在整個談話過程中,這兩個傢伙完全就是一副「不知道」、「不清楚」、「你要不然問問別人」的那種究極滾刀肉。

  對此,審判官嘉文偏偏還真沒什麼好辦法。

  於是在毫無成效的談話後,他便準備帶人從茫茫多的罐頭中離開。

  不過他的行動卻被攔了下來。

  「先道歉吧,審判官閣下。」

  秦靈安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死死盯著眼前的目標:

  「誠懇一點,畢竟『叛亂』是一項不可饒恕的指控。」

  「現在,馬上,給我的合作夥伴道歉。」他再次強調道。  而菲利克斯戰團長聽到這話,也是忍不住用餘光掃了一掃——

  卻得到了神甫「別說話,我得狠狠弄一下這個蠢不可及」的眼神。

  至於審判官嘉文...則是搖了搖頭:

  「如果我不道歉呢?」

  「那你是走不了的。」

  秦靈安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朝一行人伸出了大拇指:

  隨後,一股猶如滔天洪水般的靈能力量,憑空壓了下來。

  審判官嘉文猝不及防(防了也沒用)的跪倒在地,連同他身後的小隊以及戰鬥修女——

  以及那個神秘的黑袍人。

  「審判官嘉文,你無法想像你究竟在招惹一個何等的存在。」

  技術神甫秦靈安再次點燃一根煙,猛地抽了一口:

  「看在帝國審判庭的份上,我已經很給你臉了。」  「否則...在第一句話陰陽怪氣的話說出口後,你和你的人就會直接變成原子級別的塵埃。」

  「哦,還有那個穿著黑袍子『裝神弄鬼』的傢伙...」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一個『不可接觸者』?」

  「嗯,的確考慮得很周全,還帶著反靈能單位...」

  「但怎麼好像沒什麼用啊?你從哪淘換來的『假冒偽劣產品』?」

  「而且...不可接觸者難道不會對周圍的靈魂造成壓制與傷害嗎?怎麼感覺『沒勁兒』啊?!」

  秦靈安說罷,突然蹲下身子,對眼前的審判官小聲說道:

  「算我求你了,審判官閣下,趕緊道歉吧,否則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

  審判官嘉文艱難地抬起頭,試圖和眼前的神甫對視:

  他實在是沒想到,對方僅僅是為了讓他道歉,便直接釋放了靈能——

  而他帶來的不可接觸者,居然沒有半點反應?!  並且...這個技術神甫最後的話,給他一種極度瘋癲的感覺。

  嘉文的思緒變得混亂...

  但是靈能力量重壓下所帶來的疼痛,又讓他清醒了過來。

  「我道歉。」他說道:

  「我之前完全就是在胡說八道。」

  話音剛落,周圍的靈能力量瞬間消散——

  秦靈安咧開嘴,笑著對面前慌張離開的一行人說道:

  「雷克頓1號歡迎你們的下次光臨。」

  而等到這幫人直接坐上離開夜之城的運輸機後,他才緩緩地閉上了眼。

  剛剛他腦子裡填滿了怒火,真的很想讓那個說話一股怪味兒的無恥之徒領上盒飯。

  甚至到現在,他都很想一個亞空間風暴,直接讓這個審判官嘉文的艦船徹底消失。

  但是「死人比活人有用」這種事...畢竟還是少數。  要是這個實際什麼都沒查到的傢伙真死了,反倒會對他們不利:

  本來「沒事」的,也會直接變成「有事」。

  至於某些審判庭派系會不會就此罷休...秦靈安不抱任何希望。

  不過事情也未必有多糟糕:

  因為雷克頓1號剛剛「無事發生」地經歷了一次審查。

  起碼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審判庭是拿不出來什麼有威脅性的「異端證據」。

  「神甫...」

  「我覺得問題不大,戰團長。」秦靈安朝著菲利克斯點頭:

  「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是的,等到他們的勢力像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即便到時候那幫人有任何的實質性證據,也得掂量掂量「開展調查」的後果。

  於是他向戰團長擺了擺手後,調集一部分人員登上了黑珍珠號:  他還有計劃尚未完成。

  而在翻看鈦帝國完整的星圖後,他便鎖定了一個較為特殊的「邊疆世界」。

  在那上面,有著大量的人類——

  也就是那些背叛了人類帝國,並且轉為信奉「上上善道」的傢伙們。

  並且最關鍵的是,這顆星球上有相當多的神廟...

  女神...或者說亞空間次級神?

  對「上上善道」有了某種懷疑的秦靈安,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想:

  「嗯...鈦瓦女神?讓我嘗嘗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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