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嗯...『首戰目標』會不會有點太黑色幽默了?」
眾所周知...
體型龐大的奇特造物,天然會給人們帶來一種發自內心的震撼。
但是如果太大了...那麼「震撼」就會轉變為「恐慌」:
雷克頓1號上的絕大多數人,在看到太空中的景象後,都或多或少地患上了「巨物恐懼症」——
起碼在得知那個五角形的「鬼東西」,是神甫大人的「傑作」前...
無數的雷克頓人,壓根不認為自己能夠再次看到「太陽照常升起」。
原因是太空中的那個神奇造物,實在是大得離譜:
與145公里的直徑相比較下,那些長度最多只有幾公里的「長條形」艦船,簡直跟爬蟲沒什麼兩樣。
就連龐大的行星軌道設施,看起來也只是在長度上有點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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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整個的體積,則是完全不夠看。
不過在得知這東西是「友軍單位」後,所有人都開始情不自禁地振臂高呼。
也就是在這一刻... 尚未有任何實質「戰績」的[好兆頭號],先擁有了無與倫比的象徵意義。
不過對於剛剛完成這一項「逆天工程」的技術神甫來說:
秦靈安本人,反而沒有想像中的激動...
他只是在雷衛一的軌道設施上,靜靜地點著煙。
他就這樣靜靜看著以某個傾角,沿著幾何中軸緩緩旋轉的[好兆頭號],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他突然有了一種「0首付分期貸款96個月提了輛大貨車」的荒誕感受。
因為他知道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好兆頭號]無疑將會憑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逆天機動性,出現在完全不同的戰區內,並為當地陷入戰爭泥坑的人們帶去支援。
同時,[好兆頭號]與它那些尚未配置的船員,也會面臨無數的考驗。
好吧,真正讓他窩在這裡不想動彈的原因...
首先是這艘「善兆方舟」建造的困難程度,完全偏離了他的預期:
當整體進度達到三分之一的時候,他已經明顯感到有點力不從心...
但秦靈安又沒辦法停下來,因為製造進度本身沒辦法「存檔」! 處於「半成品」狀態的[好兆頭號],一旦停工——
整個巨型結構,就會像徹底冷卻的一爐鋼水...或者是熔融的玻璃那樣,需要重新從頭再來。
前功盡棄實在是太虧了,他也只能選擇硬著頭皮幹下去。
於是即便他用著,從某個未知存在那裡薅來的力量:
只負責「出工不出力」的[惡毒技藝],也完全是一副被「榨乾」的樣子。
並且他確信,這種規模的建造任務...
在短期,甚至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都沒辦法「故技重施」。
不過無論如何,他現在都擁有了一艘真正意義上的「巨艦」。
至於秦靈安沉默的另一個原因...則是他自己給起的那個名字:
[好兆頭]並不僅僅是「惡兆方舟」的反義詞——
它還是一本荒誕的「末日」小說:
面對即將來臨的末日,無論「天使」還是「惡魔」,都不想看到世界毀滅,於是極力阻止。 並且身為毀滅象徵的「敵基督」,最後依靠身為「人」而不是「神」的意志,扭轉了末日進程。
見鬼,聽起來怎麼有點耳熟?!
而這很難不讓他聯想到,人類帝皇與他溝子下面即將壞掉的馬桶:
終焉與毀滅,會在將來的某個時刻,抹平現實宇宙與亞空間的一切...
可一直在進行「偉大遊戲」的混沌四神,真的會坐視這種結局的發生嗎?
秦靈安也因此想到了一個笑話:
「黃金王座如果壞了,混沌四神肯定會先急得跳腳!」
不過很顯然,現實與笑話有著本質的區別...
「黃金王座出問題」其實對四神來說並不是什麼秘密——
畢竟泰拉高領主那幫大聰明,為了「馬桶維修」,都找上黑暗靈族了...
簡直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廣而告之」。
只是被透露了「情況很糟糕」,並且不能接近神聖泰拉的秦靈安,完全不清楚黃皮子接下要怎麼辦... 並且,顯然人類帝皇在與他那算不上溝通的「交流」中...
仍然選擇對四神隱瞞黃金王座的「維修計劃」。
或者換句話說...
如果有什麼辦法的話,黃皮子完全可以大大方方明著來——
反正從理論上來說,四神不會坐視「終焉末日」的到來,應該不會阻撓人類的行動。
但現實卻似乎恰恰相反:
顯然四神有著祂們自己的計劃。
而從萬年前的行動,也就是在復仇之號艦橋的那場決戰中:
黃皮子被「四神共選荷魯斯」瘋狂抽陀螺的某個時刻,其實是能夠接受來自[侵蝕毀滅]的力量...
...只不過在最後的關頭,放棄了而已。
四神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但還是選擇將人類帝皇逼上退無可退的絕路。
並且在黃皮子日後漫長的「蹲坑」生涯中... 沒有哪個邪神,試圖解決這個「隨時可能站起來的定時炸彈」。
這很反常識,但某個特別的解釋卻能說明一切:
混沌四神的主要目的,搞不好就是逼迫人類帝皇升格成為黑暗之王。
而祂們既然敢這麼幹...那就一定有著相應的對策。
於是黃皮子才會用那種秘密的方式來聯繫自己,並且害怕消息泄露。
因為一旦黃金王座崩潰,祂從上面站起身來...
將不會是「大家一起玩完」的場面,而是混沌四神的大贏特贏——
人類以及銀河內所有智慧生物,永遠被亞空間邪神當作文玩核桃「把玩」的悲慘結局。
嘴裡叼著的第十三根煙,徹底燃到了煙屁股...
此時的秦靈安,也是徹底想明白了人類帝皇在給他傳遞的信息中,最關鍵也是最隱晦的潛台詞:
混沌四神希望祂徹底成神,並且有把握處理掉所產生的所有「麻煩」。
「操...這確實不得不當個謎語人!」 他喃喃自語著,對未來感到了無比的迷茫:
即便在將來,他用某種方式修好了馬桶...
人類帝皇自身的狀態,其實也由於無數人類的「日日禱夜夜禱」...撐不了多久了。
祂會越來越強,但也越來越癲狂——
直到因為無法控制那龐大的力量,而自我崩潰。
一旦「自我」發生崩潰...
那麼黃金王座上的那具骷髏架子,將徹底失去「人」的概念。
嗯...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想到這兒,秦靈安露出了難以形容的苦瓜臉:
他很想學學帝國攝政在嘗了帝國這一坨大的之後,還能喊出「希望猶存」那種話的精神。
但很顯然,不是誰都能像基里曼那樣成為「帝國抗壓王」。
不過無論如何,天暫時塌不下來—— 他也有很多事要去做,暫時沒空讓屁股舒服地貼著椅子:
緩緩旋轉著的[好兆頭號],目前至少需要三十萬名船員,來負責各部分關鍵設施的運轉。
並且這也已經是他能夠接受的,「艦船自動化」程度的極限了。
而如果按照帝國艦船的普遍標準...[好兆頭號]搞不好需要幾百萬名船員...
於是「招募水手」的通知,傳遍了整個夜之城的每一個角落。
但與帝國海軍那種「強行抓壯丁」操作不同的是:
由於神甫大人在巢都內的「有口皆碑」——
導致有大量的雷克頓人,開始對在[好兆頭號]上「工作」這件事,展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而在看到船員的具體待遇後...報名的人數開始出現暴增。
當臨時負責水手招募的工作人員,將具體情況報告上來後...
秦靈安也是徹底鬆了口氣,只能說群眾工作真沒白干:
如果[好兆頭號]上的船員,都是雷克頓人的話... 即便他們全部都是什麼都不懂的新手,也比從別的地方招有經驗的船員要好很多。
畢竟培訓一個人,要比查他的成分,以及在日後提心弔膽要好得多。
不過除了基層的船員...船長以及整個艦船的管理組織,也必須要建立起來——
[好兆頭號]實在是太大了:
外部可以通過重力鉤,掛載數支大型艦隊...
內部的空間...其實跟一座小型巢都差不了多少。
所以無論是作戰、航行...或者是平常無事發生的時候,都需要強有力的組織與管理能力。
秦靈安頭都大了。
而在十分鐘後...
「你太高看我了,神甫大人,我沒那個能力。」
黑珍珠號的巴博薩船長,眼睛死死盯著[好兆頭號],聲音也抖得厲害:
「我只是個護衛艦的船長,頂多指揮一支小型艦隊...」 「想要指揮這東西...恐怕連帝國經驗最豐富的海軍上將都不夠格!」
「不!好像根本沒人有類似的經驗!」
好吧,面對神甫大人的邀請,巴博薩船長像某個波赫大蝦一樣軟腳了...
「那倒不至於...你聽說過山陣號嗎?」
焦頭爛額的秦靈安,朝他的船長攤了攤手——
似乎在試圖給予對方一些信心: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你的夢想不就是成為一艘戰列艦的船長嗎?這不就是...」
「那能一樣嗎?!」
喘著粗氣的巴博薩船長,伸手比劃了一下[好兆頭號]的大小:
「這得多少艘戰列艦摞在一起,才能有這種體量?!我...」
顯然,巴博薩並不是不願意,而是認為自己沒辦法承擔如此重任。
但說再多都沒有用,因為某個技術神甫實在是沒有別的選擇。 於是在十分鐘不間斷的「雞湯灌溉」下,巴博薩船長同意了接下來的「工作調動」——
但也提出了一個相當合理的要求:
「神甫大人,你得給我找個腦子靈光的傢伙當副手,否則這事兒我幹不了。」
「等等,你那個大副不是挺好的嗎?怎麼...」
「算了吧,神甫大人你就算是殺了他,他也勝任不了...」
而在一番溝通後,秦靈安也是明白了巴博薩船長的想法:
她想要將[好兆頭號]的航行和作戰,與日常那些大量且繁雜的行政任務一分為二。
行動的事情她全權負責,但其他一切的就要甩給副手,只在必要的時候向她報告。
嗯...不得不說這聽起來很合理。
秦靈安想了想,硬著頭皮打開了通訊頻道。
「什麼?神甫?你在打阿斯蘭的主意?!」
沒錯... 血與火之子戰團長,沒來得及詢問關於那艘巨大的艦船,就聽到了讓他兩眼一黑的「噩耗」:
神甫居然想要讓雷克頓1號踏實能幹的「勞模」——
行星總督阿斯蘭,去到他的艦船上負責行政管理?!
還有這樣挖牆腳的?!
一想到夜之城那如潮水般的政務,菲利克斯戰團長直接拒絕了請求...
...並開始朝神甫大倒苦水。
「...」
秦靈安感到一陣牙疼,但直接撬人的確太缺德了...
不過在略微的思索過後,他還是想到了解決辦法:
「我聽說...阿斯蘭那傢伙好像給自己培養了個助手,並且能力也很強?」
於是十分鐘後,他便見到了表情苦澀的行星總督,以及旁邊的一個「精神小伙」——
是真的很精神,而且眼神中充滿著靈動... 一看就是個「身扛重任」的好苗子。
「居然這麼捨不得?」
秦靈安臉色古怪地,看著年紀並不大的阿斯蘭:
「這個不會是你認的乾兒子吧?!」
「不,當然不是。」
阿斯蘭表情更苦了,看起來簡直像是「苦酒入喉心作痛」:
「這是漢弗萊,神甫大人,漢弗萊·哈克。」
「漢弗萊?」秦靈安面色古怪:
「呃,名字不錯...」
好吧,原來阿斯蘭這傢伙「痛不欲生」的原因...
是因為他一直都把漢弗萊當做「接班人」來培養——
並且希望在將來(越快越好)的某個時刻,能夠順利地從「雷克頓1號行星總督」的位置上退下來,享受「退休生活」。 嗯...想的美。
秦靈安尬笑了一下,然後直接將人擄走了。
「漢弗萊?」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這是巴博薩船長,以後你就聽她的指揮...」
十七歲的漢弗萊·哈克,剛剛還在處理夜之城糧食消耗與分配的問題...
但沒過幾分鐘,他就來到了太空中這個巨大的戰艦內...
...人到現在還是懵的。
不過當眼前獨眼女艦長什麼都沒說,就給他塞了一大堆文件後...
漢弗萊感覺自己又進入了舒適區,並且接受了未知的命運。
「好,很有精神!」
在給過「大拇指鼓勵」後,秦靈安便找到了新科斯塔星區的星區領主,奧古斯托。
「呃,神甫...」 星區領主伸手揉了揉額頭,似乎在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們星區目前所需的糧食與武器裝備...還是有很大的缺口!」
「還有缺口?」
秦靈安兩眼一黑,難以置信地看向了對方:
「還差多少?」
而星區領主奧古斯托遞過來的數據板,則差點沒讓他背過氣兒去。
是的沒錯...
秦靈安已經在事實上,成為了新科斯塔星區帝國政府的頭號「債權人」。
難以計數的糧食武器與其他物資被「借走」,換來了在將來才能兌現的什一稅。
不過這也沒什麼的,新科斯塔星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這筆「投資」的收益,一定相當得豐厚...
可問題是... 雖然這個星區並不是很大,但再怎麼說也有大量的星系與星球。
武器的消耗其實還好說:
但糧食真的就像是開著的水龍頭一樣,嘩嘩地流向了那些正鬧著饑荒的星球。
這也導致夜之城的糧食儲備,已經下降到了一個「值得警惕」的水平。
即便目前在雷克頓1號上養殖了大量的鈍化蟻牛,但仍然跑不過消耗的速度。
毫無疑問,既然「節流」做不到,那麼就必須想辦法「開源」。
「我明白了,奧古斯托,」
秦靈安想了想,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大量的船員在[好兆頭號]——
或者說被正式命名為[好兆頭號]的機械方舟內,接受了緊急訓練。
他本來想要將自己的這個大傢伙歸類為「星堡」或者其他的什麼太空單位。
但想到自己的機油佬身份,嗯...那就叫「機械方舟」吧。 雖然體積稍微大了億些,但問題不大。
而在[好兆頭號]進行過一次堪稱「手忙腳亂」,但整體沒有出多大問題的試驗航行後...
秦靈安帶著大量的部隊,以及幾十噸極其新鮮(沒滅活)的蟻牛罐頭,躍遷到了扎克星系。
機械方舟的引力抵消系統開始工作,以免那巨大的質量引發行星表面的地質災害。
隨後,[好兆頭號]便來到了扎克1號的行星軌道——
不知道嚇癱了多少當地居民。
而在片刻後,他便再次見到了,那個以前幹過圖書管理員的白鬍子老頭。
扎克1號的城市群,由於當時的一連串打擊以及內戰,導致半數以上的地區已經徹底成為了廢墟。
但在那個白鬍子老頭的帶領下,城市本身雖然能重建,但也進入了緩慢的恢復期。
至於他這次的目的,就是要將擁有三顆恆星且生態環境極好的扎克1號,變成一個「農業世界」。
當然,他不需要進行任何的改造: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那些沒有滅活的蟻牛罐頭,像種子一樣「播種」到扎克1號的各個目標地區—— 然後等待[鈍化蟻牛]進行高速的生長繁殖。
而為了時不時地肘擊返祖蟻牛,與按時收穫「糧食」...
他帶來了大概兩百萬全副武裝的部隊,其中至少二十萬人配備了動力甲,並且還有幾十個裝甲團。
見鬼,這可能是防禦力量最強的農業世界了...
但這也沒辦法:
因為不光是返祖的[鈍化蟻牛]比較難搞,那些種類繁多的致命本地生物,更是「熱情」的要命。
不過這都是值得的,扎克1號或許將會成為人類有史以來,糧食產量斷檔第一的農業世界。
於是在安置好[鐵鍋燉1形生物質轉換設備],以及配套的生物質存儲設備後:
秦靈安又開著他的[好兆頭號]機械方舟,在較短的距離上進行了多次躍遷實驗。
而在這個過程中,船員也漸漸熟悉了自己的工作。
只不過相較於雖然一直緊繃著,但精力還算可以的巴博薩船長——
作為負責行政管理任務的漢弗萊,則似乎有了些許被榨乾的跡象。 「小伙子居然沒做基因強化手術?那可不行。」
秦靈安說著,就給對方安排上了:
阿斯蘭那傢伙的眼光不錯,這個漢弗萊的確是個人才。
而在稍晚時刻回到雷克頓1號後,他就不得不開始考慮一個問題:
[好兆頭號]缺少一個導航者,而且是能夠在深層亞空間夾縫中「酒駕」的導航者。
他本人的確可以開導...
但那也意味著,他走到哪[好兆頭號]就必須跟到哪兒——
並且在某些事情緊急但他自身走不開的情況下,事情會變得相當尷尬。
究竟該上哪找這樣一個信得過,而且有特殊天賦的導航者呢?
秦靈安決定碰碰運氣,於是便找上了他在戰錘宇宙中碰到的第一個導航者:
納雅。
最終的結果也十分出人意料... 導航者納雅在測試中,取得了「1.3%深層亞空間航速」的成績——
是麵條哥的整整十三倍。
並且之後的「酒駕測試」中:
導航者納雅在稍稍走彎路的情況下,最終取得了「69%深層亞空間航速」的驚人成績。
於是秦靈安便厚著臉皮,朝著菲利克斯要人去了。
而在粗略的了解情況後,戰團長便同意了這個請求。
至於暫時缺少導航者的打擊巡洋艦,風暴之怒號,則是由麵條哥「上崗」。
「偷著樂吧,風暴之怒號最近一段時期不會有什麼任務。」
秦靈安說著,拍了拍麵條哥:
「這世道...閒差難找哇!」
「神甫大人,那黑珍珠號怎麼辦?」
「只能暫時先掛在[好兆頭號]的船塢裡面當掛墜...或者在必要時刻,讓我開著當泥頭車創創人。」 不過在「創人」的話剛說出口後:
剛剛返回雷克頓星系的行商浪人邁爾斯,便報告了一個緊急的消息:
雅克索拉星區,以及周邊的幾個星區,同時遭到了鈦帝國艦隊的突然攻擊。
在懸殊的力量對比下——
有點徹底沒招兒了的帝國海軍,雖然不能說抱頭鼠竄,但也是節節撤退,放棄了相當多的區域。
但在某種程度上,保留有生力量反而是理智的做法。
可退著退著,就會來到一個退無可退的境地。
雅克索拉星區首府,整個星區的中心,已經遭到了數支鈦帝國艦隊的合圍。
雖然那些艦船只能靠引力驅動器,以?亞空間航行速度前進...
但是那並不耽誤鈦族人帶著其他的僕從軍,來堵雅克索拉星區的家門口。
情況顯然已經糟糕到了極點。
秦靈安點了點頭,決定重拳出擊: 「嗯...『首戰目標』會不會有點太黑色幽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