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臥槽,哥們,你他娘的真是個人才!」
事實證明...
「失敗並不可怕」這種說法,就是純純的放屁。
它要麼是來自某個「成功學帶師」的無腦毒雞湯,要麼就是某個失敗者實在沒招兒了的自我安慰。
失敗很可怕,失敗最可怕:
你覺得不可怕,是因為失敗還不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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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然而然的:
這樣類似的想法,在某個剛剛「送掉」了一百一十三艘艦船的鈦族人腦海中,不斷迴蕩。
火氏族指揮官千刃的思緒中,頭一次沒有充斥著上上善道——
「大大滴好」被純粹的「驚懼」所覆蓋,讓他的雙手一直都抖到了現在。
兩分半...
那艘怪物一樣的龐大太空構造體,實際和他們艦隊交火的時間,就只有兩分半。
也就是在這種,連調整艦隊陣型都不夠的時間裡... 對方毫不費力地,一次性「蒸發」了自己三分之一的艦船。
並且按照戰損情況來看,戰列艦與大型巡洋艦的損失比例極高:
五艘監護者級戰列艦中的三艘,以及三十六艘巡洋艦,被當場被轟成了碎片...
所以直到現在,指揮官千刃仍有一種極不真實的荒謬感——
如果他們與人類的海軍艦隊經過激戰,被打成這樣...他也就認了。
但是這不是一場公平的對決,這是一場純純粹粹的屠殺:
在還擊的過程中,他們甚至沒能對那個巨型艦船,造成什麼有效的傷害...
「...」
指揮官千刃試圖將微微顫抖的雙手握緊成拳,但結果卻是抖得更厲害了:
他突然想到了在多年以前,他還是一支火氏族安全部隊的軍官時,所抓捕的一名人類間諜。
那個最後自稱是「審判庭特工」的傢伙,在殘酷的審訊中...全程都沒有開口——
但卻莫名其妙地對他說了一段話: 「終有一天,你們這些鈦族人,會真正體會到這個宇宙的黑暗。」
當時聽到這話的千刃,忍不住露出兩排牙大笑了起來:
宇宙的確存在著令人恐懼的黑暗...
但是只要心中信奉著「上上善道」,那麼一切都將迎來光明。
不過現在嘛...
鈦帝國第六次天穹擴張艦隊,總指揮官千刃的腦子裡...目前只有一個想法:
這也太他媽的黑了吧?!
來自一個被他親手處死人類的預言,在今天以一種極為慘痛的形式兌現了!
為什麼,為什麼他會遭受如此的命運?
艦隊蒸發的畫面在腦海中循環播放,讓指揮官千刃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
而在此時...
他身後一直保持著沉默的那個高階以太,幽幽地開口了。 「你覺得,那個駭人的造物,會不會去找別的艦隊麻煩?」
高階以太的語氣...像是在給死人出殯:
「並且人類有著比我們快很多的亞空間航行技術...如果對方追過來,追到我們的疆域中該怎麼辦?」
千刃的血液中仿佛出現了冰碴子,讓他的心臟開始變得拔涼...
是啊,對方的那個巨型造物,顯然有著亞空間航行的能力——
如果那個什麼技術神甫,來找他們的麻煩...鈦帝國的艦隊與家門世界,該如何應對?
指揮官千刃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之後立即把消息散播開來,將自己的遭遇儘快告知所有的鈦帝國勢力。
「技術神甫秦靈安...」他咬牙切齒地咕噥著,聲音中帶有一絲不甘:
「你等著,我...」
可是話還沒說,正在航行的艦船突然出現了劇烈的抖動,並且伴隨著極為異常的能量波動。
是的,「經不起念叨」的秦靈安,開著他的「機械方舟」來捕魚了!
低速行駛的[好兆頭號],在亞空間中觀察了老半天,終於瞅準時機—— 像跳水一樣,一個猛子扎進了亞空間夾層中,來到了一艘鈦帝國監護者級戰列艦的正上方。
全功率狀態下能抓取一顆小行星的[重力鉤]被啟動,「強人鎖男」地將那目標艦船鎖定,讓其動彈不得。
隨後,定向高能脈衝在近距離爆發,瞬間癱瘓了戰列艦的引擎與引力驅動器。
「我才是真正的捕魚達人!」
眼看「大魚」已經「入網」,秦靈安興奮地念叨著,一腳油門返回了雅拉1號。
而目睹技術神甫的「機械方舟」,「抓」著一艘鈦帝國戰列艦突然返回...
所有人幾乎都沒什麼反應,因為他們已經徹底被震驚麻了:
如果說之前與鈦帝國艦隊交戰時,正好出現在敵人的背後是個巧合——
那麼剛剛[好兆頭號]從雅拉1號不遠處的軌道上,消失又出現...
無疑說明了,這個「大傢伙」並不需要遵循「艦船只能從星系的曼德維爾點躍遷」這一鐵律。
並且顯然有著某種比亞空間引擎,要更為強大的躍遷設備。
機械神教...果然恐怖如斯! 當然,雅拉1號上的本地機械修會也是這麼想的——
雖然機油佬們沒搞懂為什麼那個「神之機械」,會出現在一個技術神甫手裡...
可那並不重要:
因為「稱號」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虛的,但太空中的大傢伙確是實打實的!
所以即便沒人知道這個「技術神甫秦靈安」究竟是誰,是什麼「成分」...
...也不耽誤他們朝[好兆頭號]瘋狂發送著通訊請求。
不過這對於秦靈安來說卻有些頭大:
雖然現在的他,能用二進位語言和那些機油佬正常交流了...
...但那不代表,他喜歡用0和1跟人念叨——
更別提本地機械修會的許多發言,充斥著對萬機之神的狂熱,以及和他進行「學術交流」的急切渴望...
他媽的,怎麼感覺跟發情了的泰迪一樣?!
但在公式化回復(敷衍)這些請求的同時,秦靈安也是有了更深的感慨: 直到目前為止,他都沒找到「拳頭變大」的壞處:
[好兆頭號]「機械方舟」,與那兩支部隊的表現,讓雅拉1號上所有人對他說話的調調,都變得「和聲細語」起來——
沒人提出過分的要求,也沒人問出類似於「你是誰」、「你是什麼成分」這樣冒昧且不太好回答的問題。
本地的星區領主,之前在詢問「是否能為他做些什麼」。
帝國海軍的指揮官,剛剛向他請示艦隊下一步的動向。
至於雅拉1號帝國軍務部的最高官員,以及星界軍的總指揮,則是迫切的希望能和他進行一番詳談,並表示會拿出一切能夠答應的條件。
嗯...舒服了。
「掌控雷電」的「爽感」,讓秦靈安樂得嘴直抽抽——
隨後看到了一臉蛋疼,甚至有點苦大仇深的斯巴達克斯。
雷霆罐頭左右手各拎著一個被打成「三摺疊」的倒霉蛋,來到了艦橋。
「不是,神甫,你不是說最後有『決戰』讓我們打嗎?」
斯巴達克斯抱怨著,雙手一松,讓兩個倒霉蛋狠狠砸落到了地面上: 「怎麼最後直接轟炸了?!」
「忘了忘了,不好意思...」
秦靈安有點僵硬地尬笑了一下,隨後攤了攤手:
雷霆罐頭們的皮卡丘連隊,實際上隸屬於他的擔架衝鋒隊。
但是由於他本人在這場戰役中,並沒有「下場」...
所以導致斯巴達克斯他們,全程都在[好兆頭號]上乾瞪眼。
至於最後的殲滅戰...本來是要讓部隊展開進攻的。
但是鈦帝國在地面殘留的部隊,其實並不是什麼軟柿子——
於是為了不必要的傷亡,他便決定直接炸了算逑。
而看著神甫又開始攤手,斯巴達克斯也是倍感無奈的離開了。
「...」
不過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倒霉蛋」,秦靈安的笑容變得燦爛了起來: 「兩位,怎麼稱呼?」
沒錯,被雷霆罐頭連長拎進來的,正是火氏族指揮官千刃——
以及一個名字怪到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念的高階以太。
但很可惜,他與鈦族人的「交流」並不順利。
「你們兩個在cs啞巴是嗎?」
秦靈安想了想,還是找來了專業人士:
奧納納,那個披著一條「大鱷魚披風」,並且審訊手藝得到黃皮子本人誇獎的雷霆罐頭。
不過在對方表示「這種異形我實在是不熟悉」後...
他又喊來了那個「鈦帝國懂哥」,長著大鬍子的異形審判官。
而大鬍子審判官看到眼前活著捕獲的高階以太與指揮官千刃,簡直像是看見了世間最美妙的事物...
於是兩個對審訊都很在行的傢伙,開始了相當另類的合作。
連慘叫都不曾有的審訊,實在是過於「辣眼睛」—— 秦靈安只看了一會兒,就將頭扭了過去:
是的沒錯,秦老爺心善,見不得...
好吧,真是見了鬼了!
奧納納與大鬍子審判官兩人,簡直可以說是...
「窮山惡水遇知音,低山臭水雙子星」!
在他們的「通力合作」下,火氏族指揮官千刃和那個高階以太,只堅持了十分鐘便「開口」了:
就連小時候砸壞什麼東西,偷吃點心之類的事兒都倒了出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鈦帝國高層的大量隱秘情報——
軍事、政治、情報機構、內幕...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就連「最高領袖『銨瓦』早就死透,至高以太議會搞出個『數字人』糊弄整個鈦帝國」這種事都爆了出來。
大鬍子異形審判官面色潮紅,活脫脫像是一個挖到金礦老農民!
現在的他,徹底可以自信地說出那句話: →沒人←比我↑更懂↓鈦帝國!
不過對於秦靈安來說,他一直在等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指揮官千刃似乎沒有那個著名的指揮官「遠見」重要:
因為他即使被揍成這個慘樣,「鈦瓦女神」依舊沒有出手。
或者說...對方認為這個傢伙徹底沒救了,所以才袖手旁觀?
他想了想,蹲下去朝那個高階以太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以太氏族是真的信奉『上上善道』,還是把這玩意兒當做統治其他四個氏族,以及其他種族的工具?」
「...」
高階以太抬起了那張堪比調色盤的臉開口了,一改之前痛哭流涕的神情:
「你們這些殘暴的人類,永遠不會理解何為『上上善道』!」
「鈦帝國萬歲!」兩個鈦族人突然同時大喊。
不過秦靈安臉上沒有難看的表情,反而有些憐憫地對著那個高階以太搖頭說道: 「看來你們以太氏族,也只是被『忽悠瘸了』的一幫倒霉蛋...」
而在將大鬍子審判官送走後,他就開始了自己的靈能狠活:
指揮官千刃與高階以太,瞬間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
隨後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奇怪的地方,甚至還有三個奇怪的傢伙正在進食?
沒錯,他將兩個倒霉蛋的靈魂,直接抓進了[大胃王殺手&烤肉火鍋自助餐廳]當中。
「這他媽是什麼鬼異形?!」
正在用手裡的烤豬排蘸滿蘋果醬的昆汀,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小藍人」:
「等等,這是鈦族人?」
「沒錯...」
秦靈安緩緩點頭,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事實:
與他之前實驗的結果不同,鈦帝國以鈦氏族的這個傢伙——
雖然靈魂投影淡到了極致,可卻有著「靈能者」的一切特徵。 是的,這個高階以太是個「靈能者」...
但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先天不足」的即視感,沒辦法溝通靈魂之海並使用靈能。
而若不是通過[貪婪溶解],以及他自身的特殊性...
秦靈安或許永遠也沒辦法知曉這個秘密。
並且最為關鍵的是...
這個以太氏族的靈魂,似乎和某個未知的存在...有著微不可察的聯繫。
他伸手拽了拽那根象徵著「聯繫」的細線,嘴角咧起了詭異的弧度:
「你媽的崽種...終於逮到你了!」
隨後,他在餐廳五個傢伙莫名其妙的注視下,像拔河一樣,大力地拽了拽那根「細線」。
於是一陣類似於易拉罐撞擊管道的動靜響了起來——
隨後[自助餐廳]內,便出現了第六個傢伙:
一個身高奇矮,簡直跟個馬扎子一樣高的鈦族人。 「居然不是鈦瓦女神的形象?!」
秦靈安大跌眼鏡,隨後腦子裡控制不住地蹦出來了兩百個矮人笑話:
「呃,怎麼稱呼?!」
但很可惜,「友好互動環節」一上來就被這個沒有禮貌的傢伙給毀了。
「該死的雜碎!你不會明白你究竟惹到了一個何等的存在!」
「鈦族矮子」獰笑著看向了他,隨後神情突然有些凝固:
「你是什麼人?」
「你又是什麼人?」
秦靈安差點沒繃住笑,抬手揮來一把木質的凳子坐了下去:
「鈦族人中...難道還有個『矮子氏族』?」
「...」
即便憤怒到了極點,馬爾扎還是沒有發作—— 他驚疑不定的看著左前方,某個坐在輪椅上吃著東西的金屬怪物,心中掀起了滔天駭浪:
剛剛的他,還在試圖找出那個截取他信仰之力的傢伙。
但是下一秒...
這一縷細微的意識,便不受控制地被生生扯了出去,來到了這裡。
馬爾扎原本以為這是針對他的某種攻擊,但是情況顯然沒這麼簡單:
因為他認識那個「金屬怪物」——
那是「造物者」瓦什托爾!一個混沌神祇!
而就是這樣一個存在,卻老老實實地窩在一個角落吃東西?
所以...眼前這個人類到底是誰?!
馬爾扎有了個離譜到極點,並且十分糟糕的猜測。
但很不幸的是,他對面的那個人類討厭猜謎:
離「真相」只有一牆之隔的秦靈安,伸手拎起了眼前的「鈦族矮子」—— 然後將他甩進了昆汀和傑克正在吃飯的那個火鍋當中。
「不是,榴槤鍋底?!」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兩個「員工」:
「你們兩個口味挺重啊!」
而馬爾扎——
或者說馬爾扎的一縷意識,無疑非常贊同這種說法...
但很可惜,[貪婪溶解]的火鍋,很快就將意識「涮」成了回答問題的傻子。
秦靈安掐表看著時間,隨後用一個大漏勺將已經「熟了」的「鈦族矮子」撈了出來。
「說說吧,你到底是什麼成分?」
於是在隨後的十分鐘內,[自助餐廳]里的五個人都被震驚到了——
特別是火氏族指揮官千刃,以及那個高階以太,更是露出一副口歪眼斜的表情。
而事情,還要從第三十五個千年早期說起... 當鈦族人還處於一個「玩泥巴」、「甩長矛」的石器時代時:
這個星球的原始部落中,就興起了一個特殊的小型組織。
與那些生來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鈦族人不同——
這個組織內,全部都是有著各種奇異能力的鈦族人。
他們中有的人能夠與動物溝通,馴服其成為他們的夥伴。
有的人能夠徒手釋放火焰,用來烹飪食物與驅趕凶獸。
還有的人能夠操控雲雨,終結那些能夠渴死人的乾旱天氣。
這些人的壽命普遍較長,並且擁有溝通某個神秘之地的能力——
是的,沒錯這些人就是鈦族人中的靈能者。
但在這些人還處於「德魯伊」的階段時,一個身高極矮的傢伙加入了組織。
「矮子」馬爾扎,一個能夠釋放強大閃電的鈦族人,也是一個椰心勃勃的靈能者。
而當組織內的同伴,都在想辦法如何幫助各個部落的鈦族同胞時... 馬爾扎在琢磨如何變強,並無視了組織中年長者的警告,開始向靈魂之海深處探尋力量。
這個過程很艱難,但是馬爾扎的天賦足夠優秀——
他很快便從一些晦澀的存在那裡,學習到了一些「邪惡且強力」的知識與獻祭儀式。
至於代價,便是靈魂...
當然,馬爾扎人雖然矮,但腦子不傻:
他選擇謀殺那些組織里其他的靈能者,獻祭他們的靈魂換取知識。
但不出意外的,他的邪惡行徑被發現...
一場1vn的靈能者大戰開打,馬爾扎不敵,只能落荒而逃。
不過很顯然,讓這種人跑了,就不可能有好果子吃:
徹底沒了限制,並且躲在暗處的馬爾扎,簡直像是老鼠進了糧倉。
鈦族各個部落的靈能者一個個死去,他的實力也一步步滾雪球似的攀升。
最後,在一場預先計劃好的儀式中: 馬爾扎幹掉了最後的三個靈能者,並將他們的靈魂進行了獻祭。
變強的感覺讓他迷醉,但是他也明白——
無論是這個宇宙,還是那神秘莫測的靈魂之海中,都有著不計其數的恐怖存在。
他要變得更強,直到沒人敢指著他說上一聲「矮子」。
所以對某些黑暗知識略微精通的他,看向了那些普通的鈦族人...
不過當他要伸出黑手時,馬爾扎突然悟了:
這麼點兒「同胞」一股腦造完,那就徹底沒了...
...還不如搞一些「可持續發展」的操作!
並且鈦族人越多,他的「養料」就越多!
於是馬爾扎在上百年的研究後,搗鼓出了一個詭異的靈能法術:
所有鈦族人在出生時,都會被他掠奪掉?的靈魂。
而剩下的?,在足夠他們「存活」的同時,稀薄的投影又不會讓他們引來任何靈魂之海中的存在。 至於那些可能出現的靈能者,或者說有靈能天賦的人也是如此。
不過由於靈能天賦這東西的不確定性,實在是太大...
所以馬爾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給所有將來鈦族人中的靈能者做了額外的「剝奪」——
並且將「靈能天賦」本身集中到了一個特別的氏族,加以控制。
然後他就給這個氏族起了個名字:
以太。
而因為怕別的什麼「鬼東西」發現他本人的存在...
馬爾扎放棄了自稱為「種族神」的打算,轉而在幕後操縱以太氏族,來控制所有鈦族人。
但是鬼使神差中,他想到了一個更妙的辦法:
用「上上善道」這樣一個近乎虛假的理念,來代替他的操控。
畢竟鈦族人相信理念本身,比單純無條件服從以太氏族要好得多。
於是就這樣,鈦族人在「神秘黑手」的幫助下,信奉著「上上善道」,進入了快得離譜的高速發展期。 甚至於,那場在早期保護了新生鈦帝國的亞空間風暴,也是出自馬爾扎的手筆——
當然,他是向某個靈魂之海中的存在,「貸款」刮的風。
但即便這樣,整個鈦帝國也是讓他在幾千年的時間裡,「吃」的盆滿缽滿。
馬爾紮成為了一名靈能力量極為強大的...矮子?
並且隨著鈦帝國的擴張,新的情況又出現了:
那些皈依「上上善道」的種族,在開禱的時候居然能產生微弱的信仰之力!
「上上善道創始人」馬爾扎驚喜無比,看到了成為亞空間次級神的機遇。
於是在他的操作下——
「鈦瓦女神」誕生了。
「...」
餐廳陷入了徹底的沉默——
秦靈安抬起雙手比劃了兩下,最終比了兩個大拇指: 「臥槽,哥們,你他娘的真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