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我收回我之前的話,『搶劫』是最快的...沒有之一!」
毫無疑問...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絕對是句屁話中的屁話。
它在潛台詞中預先進行了某種「有罪推斷」——
仿佛每一個陷入糟糕境地的人,都是咎由自取,都是罪有應得,都是自作自受...
但現實情況卻足夠讓人憤怒:
有無數什麼都沒幹的倒霉蛋,被可怖命運的洪流所裹挾,卷向了絕望與痛苦的海洋。
並且命運...
或者說「厄運」在某種程度上一視同仁,不論你是一個卑微的奴僕...
...還是整個人類帝國的攝政——
帝皇子嗣,基因原體,羅伯特·基里曼罕見地從「神遊天外」的狀態中回過了神。
但是前後那巨大的反差,讓他仍保持著呆滯:
上一秒他還與記憶中的聖吉列斯一同品嘗著葡萄酒,和多恩討論著軍團建設的種種問題。 下一秒返回現實的他,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房間、超大號的辦公桌,以及上面摞成小山的文件...
甚至感到了些許的手足無措。
不是基里曼處理不了這些文件:
而是無論他處理多少,內政部似乎都會有更多麻煩等著他去解決——
就好像第四十二個千年的人類帝國,從來就沒有「變好」的趨勢,僅僅是絕望地撐過了一天又一天。
身材高大,身穿藍金色華麗鎧甲的基因原體,毫無疑問有著堅韌至極的品格...
...但同樣的,即便是「神之子嗣」也會迷茫:
希望猶存...但希望究竟身處何方?
而至於他本人,不僅是精神上太過於疲憊,肉體上也兇險異常:
無法修復的「命運鎧甲」正在緩慢失效...
而福格瑞姆給他靈魂上留下的傷勢,仍不曾消失。
基里曼不再回憶那些逝去或者失蹤的兄弟,而是開始在心中默念「父親」。 他需要那個人的幫助——
但是黃金王座上的人類之主,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他進行「有效溝通」了。
基里曼在潛意識中或許明白這是為什麼,但出於...他也不得不強迫自己停止思考這件事。
想到這兒,接到某個隱秘消息的帝國攝政,決定給自己放個十分鐘的「假期」:
走出房間的他很快來到了室外...
來到了一個可以俯瞰整個泰拉皇宮、連綿起伏的巢都...以及整個泰拉的地方——
那是個相當秘密的軌道空間站,而一個身穿華麗服飾的尖耳朵異形,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那是個陷阱,基里曼,其目的或許就是你本人。」
「請詳細解釋一下,伊芙蕾妮,我沒有預言的能力...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是的,在此處等待帝國攝政的,正是靈族「死神軍」的首領,伊芙蕾妮。
而雖然基里曼打心眼裡憎恨異形,但也不得不承認:
在他重新甦醒以及之後的這段時間裡,眼前的靈族給予了他太多幫助。 至於之後的交談,則頗為簡短——
伊芙蕾琳向他展示了一則預言:
那是他的五百世界,再次大範圍陷入混沌侵襲的可怕畫面。
恐怖的瘟疫再一次降臨,將本就滿目瘡痍的奧特拉瑪王國,徹底變成了混戰之地。
「...」
「第二帝國」即將「燃起來了」的場面,讓基里曼感到了一陣心力憔悴。
而他那超人般的大腦,幾乎在瞬間便開始對那些可能發生的戰局進行推演:
卡爾加...泰圖斯...護盾戰團...奧特拉瑪艦隊與輔助軍...
如果那個主宰瘟疫的邪惡存在,以及他的爪牙真的捲土重來——
那麼他的五百世界,這次或許在劫難逃。
但是為什麼?
上次那滔天的烈焰...難道沒有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嗎? 「火燒花園」的景象在帝國攝政的腦海中閃過,巨大的疑問讓他陷入沉思。
而一旁的靈族,則是繼續解釋道:
「祂們——不只是祂——的目的就是讓你離開泰拉,前往極限星域東部。」
「你如果離開泰拉,就必將踏進邪神的圈套當中...」
「或許吧。」
聽到「祂們」這個詞的基里曼神色一滯,但還是不帶反駁地點了點頭:
「但我決不會坐視我的五百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會談似乎陷入了僵局,但出乎意料的是...
死神軍首領伊芙蕾琳並沒有再極力勸阻,反而意味深長的留下了一句話:
「小心點,羅伯特,無數命運的絲線,已經被毫無徵兆地絞成了一團。」
說罷,伊芙蕾琳與她身後的那個紅色身影,便消失在了陰影中——
然後基里曼面再一次陷入「是與否」的思考當中。 而仿佛是在驗證靈族的警告...
當天他便收到了關於極限星域東部,以及五百世界的一系列消息:
他的二連長,奧特拉瑪守望之主泰圖斯,除了像往常一樣索要援助外,還特別強調了混沌勢力那不同尋常的活動。
至於兩名惡魔審判官,傑洛特·卡薩布蘭卡與艾斯凱爾·西內的調查報告,則更為直接——
「浩劫將至」。
於是感覺到「心力憔悴」的基里曼,緩緩向後朝著寬大的椅子靠去。
而也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接收到了一股浩瀚...但瘋狂至極的意志:
●十三...我的兒子...走!●
「父親!我...」
基里曼猛地站起身,試圖再說些什麼...但那股意志已經離去。
雖然有些失落,不過他至少得到了指示,那其中也並沒有夾雜些「難聽」的話...
於是帝國攝政不再猶豫,開始集結力量,準備前往那或許存在著未知命運的奧特拉瑪。 而與往常一樣,他的身邊仍跟著不少禁軍與寂靜修女——
但值得注意的是,其中一個新增的禁軍小隊,似乎專門護送著一個大號的神秘貨物:
「這是什麼?」
「...」
帝國攝政的詢問,被金色大玉米略帶冷淡的「沉默」給打了回去。
基里曼搖了搖頭,於是不再多問。
不過和他猜測的不太一樣的是...
那一隊禁軍,其實也並不知道他們究竟肩負著何種使命。
只不過...茫然的不只是人類:
艾達靈族,這些幾乎算是「預言領域大神」的豆芽們,在過去一年多的時間裡逐漸變得不安了起來...
無數涉及到遙遠未來的預言,憑空發生扭曲與崩潰——
仿佛有個未知的存在,強行在半路上跳進了「命運的軌道」,隨後將一切帶向了不可知的未來。 而由於在「五百世界即將燃燒」的預言中,這種離奇的「不確定性」達到了頂點...
於是得到模稜兩可預言的死神軍首領伊芙蕾琳,才沒有堅決阻止基里曼的行動:
對於已知的糟糕未來,「變化」本身或許並不是什麼壞事。
不過說到「變化」...
某個正在走神咬筆頭的技術神甫,臉色卻看起來有些擰巴:
用「步子太大扯到蛋」來形容他目前的狀態,其實再合適不過——
因為雷克頓1號的目前各類用於生產的資源儲備,正在以極快的速度下降。
但可千萬別誤會,並不單純是資源不夠多:
礦業世界謝爾比1號在經過多輪改造後,已經成為了絕對的「產礦大戶」。
而雷克頓1號作為目前整片區域的中心,也在每時每刻接受著大量的資源...
可即便這樣,也頂不住那些成片的自動化生產線,沒日沒夜的製造著武器裝備:
新科斯塔星區的窟窿實在是太大了,哪怕之後能「盈利」前期投入也吞掉了所有的「現金流」。 「入不敷出了哇!」
秦靈安看著整個倉儲系統那可憐的報表,也是急的直撓頭:
「開發新的礦業世界」這件事,必須儘快提上日程...
又是一件麻煩事!
不過就目前來說...
由於體積過大,[好兆頭號]的改造計劃,無疑需要消耗天文數字般的資源...
而眾所周知,實打實的資源是沒辦法「貸款」的——
他必須先搞一大筆資源應急,起碼要把機械方舟改完了再說。
於是稍加思考的秦靈安,找來了突然有了兩層黑眼圈的漢弗萊,並遞過去了一份文件:
「我需要一份詳細的『大宗貨物搬運』計劃,要快!」
「???」
漢弗萊,或者說「機械方舟總管」,在用鬼神莫測的速度瀏覽完文件後...略顯遲疑地開口了: 「神甫大人,這好像...是個鈦帝國的『戰略儲備世界』?」
「沒錯,漢弗萊,就是你想的那樣!」
秦靈安低頭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最終完成了一幅歪歪扭扭的「海盜旗」:
「搶劫!我們現在是星際海盜!」
於是沒停靠多久的[好兆頭號]機械方舟再次啟航,直直地朝「獵物」的方向衝去。
並且與人類帝國「倉儲世界」相同的是——
鈦帝國在整個疆域的體系中,有著大量名為「戰略儲備世界」的星球。
這些星球往往有著海量礦產與各類資源的存儲,並負責整個區域內的物資供應與中轉。
而位於鈦帝國南部邊境地帶的「卡梅拉星」,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
一艘鈦帝國小型護衛艦,緩緩地停靠在了軌道設施旁。
艦橋上的一位火氏族戰士,則仍然出於恍惚的狀態...
沒錯,這正是成功「死裡逃生」的鈦帝國第六次天穹擴張艦隊指揮官千刃。 不過對他來說,目前的情況可謂是糟糕透頂:
在成功返回擴張艦隊,並強行下令終止整個行動後,他本人遭到了極為嚴苛的審查。
艦隊受到慘痛損失,倒不是直接原因...
要命的是,當時那艘監護者級戰列艦,只有他一個人回來——
他的頂頭上司,那個高階以太自己了斷了,拿著一把等離子手槍將自己轟成了肉醬...
而指揮官千刃沒辦法,也不可能解釋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並且在那個技術神甫的「精神世界」中,他成功獲得了某種對「上上善道」的「徹底免疫」。
以往對以太理念的深信不疑,在此時就像是漏洞百出的夢境。
再加上之前獲得的那些有可能是「真相」的信息...
指揮官千刃叛逃了:
他帶著一小部分願意追隨他的部下,搶走了一艘護衛艦,並暫時來到了卡梅拉星。
不過在經歷過難以言說的消沉後,已經失去指揮官身份的千刃做出了決定: 他要拯救鈦族人,拯救他的同胞...雖然他目前對此毫無頭緒。
但就在他剛剛準備離開艦橋時,卡梅拉星系內閃動的一個光點,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艘極為熟悉的純白色艦船,是毀滅的象徵。
千刃的面部肌肉瘋狂地抽動了起來,整個身子開始不停地發抖。
而和他預想中的一樣:
白色艦船在稍稍停留後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雷霆大五角」。
「不是放我走了嗎?怎麼還追著殺?!」
千刃絕望的命令護衛艦離開行星軌道,卻發現對方並不是沖他來的:
那艘名為[好兆頭號]的巨型艦船在出現後,對卡梅拉星太空中與地面上的各個防禦單位,進行了「無差別打擊」。
由於它的現身的位置幾乎貼著行星軌道,並且沒有任何的預警...
數量上千的巨大光矛,與血紅的雷射束,讓卡梅拉星的防禦力量當場崩潰,一時間沒了還手的能力。
而之後,大量精銳的作戰單位,以難以想像的速度部署到了地面—— 開始將仍未反應過來的鈦帝國部隊,狠狠按在地面摩擦。
看到這一幕...
已經徹底麻了的千刃,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也沒辦法指責那個地面上的火氏族指揮官。
因為整個過程...僅僅花費了十分鐘左右!
這註定是一場不對等的戰鬥,一場...慘劇!
但不僅是人類之間的悲歡不能相通,不同種族的「悲歡」甚至完全相反:
「好,突進的速度很快,鈦帝國部隊正在崩潰!」
蹲在[好兆頭號]艦橋的秦靈安,大力地拍了拍桌子:
「我兵團暢通無阻,暢通無阻啊!」
是的,這世上最有用的戰術就是「偷襲」——
卡梅拉星的鈦帝國防禦力量,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遭遇了「分鐘級別」的突襲。
而這次的打擊力量,甚至得到了系統性的提升: 在吸取上次的「經驗教訓」後,[好兆頭號]塞下了更多的,針對鈦帝國優化了編制的部隊。
並且為了以防萬一...
秦靈安還從銀星勇士戰團的各個連隊,以及血與火之子戰團中,一共拉來了整整一千三百多個罐頭。
但這些阿斯塔特並沒有統一的成建制行動,而是被完全拆散開來:
每一名星際戰士,都各自帶領著一支或兩支黑手軍團的凡人動力甲連隊,對預定目標展開快速突破。
隨後被同樣部署下來的雷克頓無畏兵團,則會緊緊的跟隨著進攻的箭頭擴大戰果。
而這種操作,也是直接給帝國之拳的塞繆爾中尉,以及暗黑罐頭威廉看傻眼了——
因為這種攻勢在二人看來...甚至和30k時期軍團級別的攻擊規模有些相像。
當然,這些經過基因改造強化並身穿動力甲的凡人士兵,和阿斯塔特還有著很大的差距...
但這種所謂的差距,顯然是可以用數量來彌補的。
塞繆爾與威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讀出了相同的看法:
一名普通水平的阿斯塔特,或許能在正面輕鬆擊敗一支三人小隊... 但四個呢?五個呢?六個...
反正塞繆爾中尉沒有信心在正面的遭遇戰中,擊潰黑手軍團的六個動力甲士兵——
有時候人多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而相同的想法,也浮現在卡梅拉星火氏族指揮官的腦海當中。
不過很顯然,挨揍的人恐怕有著更加深刻的體會。
只是這種「體會」即將戛然而止:
因為由斯巴達克斯所帶領的雷霆罐頭連隊,已經對這個火氏族指揮官發起了致命的斬首打擊。
擁有[蒙多1型先進動力背包]的雷霆戰士們,對眼前的異形展現出了恐怖的攻勢。
而隨著一連串[滴血爆彈]成功鑽進火氏族指揮官的xv8戰鬥服,並且造成恐怖的內爆後...
整個雷霆罐頭連隊瞬間利用傳送裝置,毫不拖泥帶水地脫離了戰場:
「神甫,目標已清除。」
「666斯巴達克斯,你簡直是個超人!」 看著鈦帝國部隊進入崩潰倒計時,秦靈安忍不住拍起手來——
直到他收到了一則意外的消息:
「千刃?你這傢伙居然在這兒?這麼巧?!」
好吧,顯然一邊猛幹著鈦帝國部隊,一邊撞見鈦族老熟人...實在是有些尷尬。
不過再尷尬,也不耽誤整個攻擊行動開始「收尾」。
在三個小時內,整個卡梅拉星的抵抗力量已經徹底崩潰。
雖然仍有大量殘存的抵抗力量,但那與本次任務無關:
漢弗萊登場了,對這個星球上的戰略儲備資源展開了「大搬家」。
巨大的臨時傳送設施被建立,[好兆頭號]開始了極為高效的「裝貨」流程。
而在這會兒,秦靈安再一次見到了指揮官——
或者說前指揮官千刃。
「...」x2 一時間,兩人都「大眼瞪小眼」地沒有說話:
火氏族戰士的眼中一半充滿怒火,另一半則是悲傷與無奈。
「別這麼看我,搞的好像你們鈦族人是無辜的白蓮花一樣。」
秦靈安不太高興地搖搖頭,點燃了一根[秘制香菸],並猛地嘬了一口:
「這鳥宇宙就是這樣,你干我我干你,干不過就受著,死透了就安心躺板板。」
「如果想給自己來一槍那就趕快,或者我可以幫你這個小小的忙...」
他異常誠懇地說著,並伸手掏出了一把等離子手槍——
依舊是之前的高階以太,把自己上半身打成番茄醬的那把。
「不!」
前指揮官千刃握緊了雙拳,幾乎用著自身能發出的最大音量怒吼出聲:
「我要活下去!」
「我要拯救我的同胞!」 「我拯救我的整個種族!」
嗯...的確是振聾發聵,不過...
「你吼辣麼大聲幹什麼?」秦靈安挑了挑眉頭,收起了等離子手槍:
「又不是我把你們按進糞坑裡的!」
此話一出,氣氛又凝固了起來。
「神甫大人,[好兆頭號]的貨倉...預計在三個小時後達到滿載狀態!」
「三個小時?動作夠快的!」
秦靈安在給漢弗萊那小子點了個贊後,看著對面的火氏族戰士說道:
「不想死的話,你就可以走了...不過你要去哪兒?我甚至可以親自帶你一程!」
而前指揮官千刃在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番後,緩緩吐出了一個地名:
「遠見飛地。」
「合理!」 秦靈安點點頭,隨後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看你們兩個之後搞個『復仇者聯盟』...應該挺不錯的。」
於是說到做到的他開著黑珍珠號,用[重力鉤]掛著那艘小型鈦帝國護衛艦,跑了一趟距離並不遠的「遠見飛地」——
甚至還見到了那個喜歡「近距離抽刀子互砍」的火氏族指揮官遠見。
嗯...看著就像是那種「英雄單位」...
「希望你們能給點力,將鈦帝國攪成一鍋八寶粥!」
秦靈安念叨著,又補充了一句:
「馬爾扎老兄,你可千萬得藏好一些,否則讓我逮到的話...嘿嘿。」
而與此同時,在鈦帝國疆域內一顆完全沒有生命活動的星球上——
「鈦族矮子」馬爾扎顫抖著朝著四周看了看,仿佛自己被什麼恐怖的存在盯上了一樣:
「該死,那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縷意識會被突然扯走?之前有人搞破壞又是...」
「難道是被人盯上了?是誰?!」 想到這兒,馬爾扎立即釋放了一個早就準備好了的靈能法術,將自己轉移到了另一個鳥不拉屎的星球之上。
至於不知道「鈦族矮子」如此謹慎,甚至還有「狡兔108窟」的秦靈安,則是返回了卡梅拉星:
[好兆頭號]已經滿滿的拉了一船的資源,現在需要他這個「貨車司機」發力了。
於是在接下來的三天內,他毫不停歇地往返於兩地之間——
愣是把「戰略儲備世界」卡梅拉星上能用的和不能用的,全部都拉回了雷克頓1號。
菲利克斯戰團長、行星總督阿斯蘭、星區領主奧古斯托...以及其他凡是長了眼睛的人,全部都看傻了。
但秦靈安...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我收回我之前的話,『搶劫』是最快的...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