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霍沉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了她
謝執川愣怔了一下,顯然不明白霍沉這句話的意思,眉心緊鎖,「什麼意思?」
霍沉看著他這一頭霧水的樣子,眸中的諷刺更是不加掩飾,淡淡開口,「不明白就去想,想不通就去死。」
說罷,霍沉就要帶著段疏離開。
謝執川眼底的寒意更深,「霍沉!段疏是我媽墜樓案的嫌疑人,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帶走她。」
嫌疑人!
段疏被這三個字刺了一下,瞳孔微縮。
她拼命想救柳雲意。
拼命想讓他們知道真相。
可在他眼裡,她卻成了嫌疑人?
明明剛剛證據已經那麼明顯了,謝執川都沒對謝韻說出嫌疑人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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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謝韻掉幾滴眼淚,他就打消了對她的懷疑。
可對她卻能輕易說出「嫌疑人」三個字。
段疏臉色難看,推開霍沉,快速走到謝執川面前,盯著謝執川那張臉兩秒,抬起手,果斷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
清脆響亮。
謝執川的臉被打到一側,瞪著眼睛,遲遲沒有回過頭。
段疏眯起眸子,「謝執川,這一巴掌是我替媽給你的,打你眼盲心瞎和謝韻糾纏不休,釀成今日慘劇。」
段疏再一次抬起手,又一個巴掌落在謝執川臉上,即使手臂受了傷她的力道也絲毫不收,「這一巴掌是我替自己給你的,我從接到媽電話,意識到危險起,一心想要救媽,卻被你當成了嫌疑人,我苦口婆心,羅列證據,卻被你當成嫌疑人!」
謝執川用舌尖頂了頂臉頰上的麻木,沉默了一會,輕嗤了一聲,緩緩回過頭看向段疏,「別把自己說得這麼高尚,段疏,你在我頭頂上還要戴幾頂帽子?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為你準備生日驚喜,重辦婚禮,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來?你沒來,就是和霍沉在一起,對嗎?你說謝韻給我下藥買藥被媽撞破,媽才被殺人滅口,可為什麼不能是你和霍沉幽會,被媽撞見,媽才被殺人滅口呢?畢竟媽出事,從頭到尾都只有你在身旁。」
段疏頓了頓。
謝執川的邏輯讓她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容她細想了一會,她才緩過勁來,唇角抽搐了一下,「所以你甚至是懷疑我出軌霍沉被媽發現,才把媽殺人滅口了?」
「不應該嗎?他這個人心狠手辣,上次就差點要了謝韻的命,你的手段同樣不差!」謝執川咬著牙,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摻著冰冷的毒。
段疏怒極反笑,她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去反駁他這荒謬的話。
突然,身側多出了一道身影。
段疏抬頭看了霍沉一眼。
霍沉此刻嘴角帶著譏諷的冷笑,看著對面的謝執川,嗓音冰冷的開口,「你覺得我和她幽會被人發現需要殺人滅口?」
段疏抬起頭,皺眉。
這人怎麼也來添亂。
「誰跟你幽會了?」
謝執川此刻看著他們說話,都覺得他們在打情罵俏,他眉心突突地跳了跳,拳頭緊攥,未發一言。
霍沉極淡的笑了一聲,看著段疏,「他冤枉你,你不想證明一下?」
段疏美眸輕顫,不明白什麼意思,「怎麼證明?」
「我教你。」霍沉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
下一秒,謝執川瞳孔緊縮。
夜色下,霍沉突然伸手扣住段疏的後頸,低下頭,唇覆在她的唇瓣上。
唇瓣相觸的那一刻,段疏的大腦瞬間宕機,還沒等她推開男人,男人已經淺嘗即止地離開,視線卻依舊落在她身上,勾著唇道:「根本不需要。」
這句話是對謝執川說的,也是對後面的人說的。
什麼幽會被發現殺人滅口,根本不需要,因為他們光明正大。
謝長眠幾人從後面走出來,看到剛剛那一幕,全都目瞪口呆。
段疏抬起眸子,一雙還帶著濕意的杏眼瞪著霍沉,手臂卻被他一把拽住,扣入懷中。
霍沉太高了,力氣太大了,段疏被他扣在懷裡,根本動彈不得。
霍沉抬眸,視線掃著前面的人,「另外告訴你一聲,我之前一直想追求她,但她一直沒給我機會,不過現在有了,因為她跟你早沒關係了!我和她就算有什麼,那叫正常追求,正常戀愛,沒人給你戴帽子,別給自己加戲。」
說罷,霍沉垂眸,墨色的眸迎上她憤怒的淚眼,「走!」
霍沉直接把段疏塞進車裡,司機直接開車。
「霍沉!」
後面,謝執川的聲音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霍沉卻如同一個得勝的將軍。
車上。
「啪!」
一巴掌落在霍沉那張勾著唇的俊臉上。
霍沉懵了一下,望著段疏挑了挑眉。
段疏因為剛哭過,眸子濕漉漉的,裡面帶著顯而易見的憤怒,似一隻受了欺負亮出利爪的小獸。
「你幹什麼打我?」霍沉問得理直氣壯,理所應當。
段疏一怒,再次抬起手。
這次霍沉接住了她的憤怒,挑眉,「他冤枉你,我在幫你!」
段疏咬牙,再次抬起另一隻手。
奈何她就這點力氣,被男人輕鬆抓住,「你還講理嗎?」
段疏掙了掙,反而被男人輕易拉住懷中,四目相對。
段疏真的怒了。
他居然親她!
他這個有老婆有孩子的人,居然親她!
「霍沉,你不要臉!」
霍沉沒說話,鬆開她的手,摟住她的腰肢,用力一抬,讓她整個人坐進自己懷裡。
趁著這個時機,段疏又給了他兩巴掌。
聽著這啪啪的巴掌聲,前面的司機誠惶誠恐地將車內的擋板升了起來。
霍沉看著段疏有些動怒,「你打夠了沒有?手不疼?」
「你要不要臉?」
霍沉壓下她的手腕,嗓音低沉,「我不要臉,你今天才見識到?」
「你!」段疏怒極。
霍沉扣住她那隻受傷的手,因為扇巴掌的原因,傷口又開始出血了,他眸光暗了暗,拿出手帕給她先捂上,「你是真不怕自己的手疼。」
「我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你放我下去。」
霍沉沒理會她的憤怒,只心疼她的手,冷下眸子道,「手鐲都撞斷了,段疏,你當時用了多大的力氣?不怕死嗎?」
「手鐲撞斷了,妨礙你追蹤定位我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