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離婚證,謝執川頹廢了
「你在害我,殺我媽的時候,想過這些嗎?」謝執川冰冷的眼底沒有一絲動容。
謝韻唇瓣發抖,「我真的沒有,真的沒有做過……」
謝執川冷笑,「謝韻,證據確鑿,你還要嘴硬到什麼時候?」
「我……」
謝韻喉嚨一哽,謝執川已經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了,大步走出去。
……
「段疏!」
謝執川追到段疏,沙啞的聲音喊了她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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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疏轉身,就看到謝執川站在身後,他眸子裡因為憤怒的赤紅還沒有退去,此刻望向她的眼神里卻充滿懊悔,因此那眼底的紅看著像是為她而紅。
懊悔!
段疏抓住了腦海里一閃而過的詞,只覺得有些好笑。
他此刻的懊悔有什麼用?是能讓時間倒退,能讓柳雲意死而復生,還是能挽回她?
都不能。
所以他這樣望著她做什麼呢?
平添笑話。
走廊安靜得可怕。
段疏淡淡開口,「還有事嗎?」
謝執川僵硬了許久,張了張嘴,吐出兩個字,「抱歉。」
「沒關係。」段疏聲音冷淡得像是對一個陌生人,過了好一會兒,段疏才再次道,「我們本來也沒關係了。」
「什麼意思?」
「我們早就離婚了,我這次不是為了幫你,是幫我曾經的婆婆。」
謝執川僵硬地看著段疏,連眼睛都忘了眨,許久後,謝執川低下頭悲涼地笑了一聲,「我知道你生氣,但你再生氣也沒必要在這種時候還拿這件事情騙我傷我,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領離婚證需要兩個人去民政局。
而他從未去過民政局,段疏怎麼離婚?自己一個人離婚嗎?
根本不可能。
段疏看著謝執川的樣子,若不是離婚證在柳雲意那,她現在就應該拿出離婚證讓謝執川自己看看,免得他又說她再騙他。
不過,段疏無心跟謝執川爭辯,這件事在柳雲意的事情面前,不算重要的事。
段疏抿了抿唇,「你先處理媽的事情吧。」
段疏離開。
謝執川看著段疏離開的背影,心口難受,他深吸了好幾口氣,也沒能從這股難受勁中緩過來。
這段時間他失去太多了,真的太多太多了。
他不能再失去段疏了。
所以離婚,絕不!
……
此時外面,段疏拉開車門上車。
一旁車內,周明見段疏出來,便回頭看向坐在後面的男人,開口,「爺,段小姐出來了,看樣子段小姐已經把事情解決了。」
霍沉低頭翻看文件,看著氣定神閒,緩緩開口,「原本就不用擔心。」
周明聞言,愣了愣。
原本就不用擔心?
所以他們來在這裡是做什麼?
周明看了眼那個口是心非的男人,開口問,「段小姐已經走了,我們現在離開嗎?」
「幾點了?」
周明看了眼手錶,「下午四點。」
「嗯,快到晚餐時間了。」
「那是回家嗎?」
周明有些看不懂霍沉這一句一句往外蹦的話是什麼意思,一時拿不定主意。
「她之前不是要請我吃飯?」霍沉淡淡開口。
周明愣了一下,想了想,沒想到段疏什麼時候說過要請他吃飯。
記憶回溯。
好一會兒,周明腦海里才「叮」的一聲。
他想起來了,是他們幫段疏抓住縱火犯的時候。
段疏原本要請他們吃飯,但是耽擱了。
周明詫異地看了眼自家主子。
這頓飯過這麼久了。
居然還記著。
「可是爺,段小姐那時候不知道是您,現在知道是您了,估計不想請您了吧……」
周明實話實說,他都看出來了,段疏根本不想和霍沉扯上關係,恨不得跟他保持十米距離,更別說請他吃飯了。
霍沉表情冷下來,收起手裡的文件,「她不請,我就不能自己去?」
「啊?這不太好吧。」
哪有人家不請吃飯,還自己去的。
霍沉一個眼神掃過去。
周明直了直身子,「我覺得好極了。」
……
段疏不能一直借住在顧聽家,她在從謝執川那分得的房產中挑了一套公寓,搬了進去,這套公寓周圍安靜,設施齊全,兩室一廳,她一個人住不會過於空寂,又方便,很適合。
段疏回到家先去簡單的洗了個澡,她的手臂還包著紗布,全程都是舉著手洗的,洗完出來她只覺得疲憊,一看時間已經六點了。
這幾天因為謝家的事情,段疏吃不下睡不著,如今事情結束了,她的心稍稍放下,才覺得有些餓了。
正考慮吃什麼時,門鈴響了。
段疏疑惑,她剛搬過來,連顧聽都還不知道她住在這,這時候誰會來?
段疏走過去透過貓眼往外看了眼。
是周明?
段疏打開門,很意外,「周特助?你怎麼來了?」
周明手上提著兩大袋精緻包裝的食盒,說來不好意思,「段小姐,我家爺想讓您請他吃飯,所以他就自己來了。」
還自帶飯菜。
周明也是第一次見這樣讓人請自己吃飯的,自己帶飯,自己上門。
好別致。
周明話落,他身後就走出來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
段疏微微擰眉,「霍沉?」
「不是要請我吃飯?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霍沉說完,自顧自地往段疏家裡走。
段疏剛反應過來,男人已經站著她家的客廳里了。
段疏沒見過這麼不請自來的,還有她什麼時候說過要請他吃飯了,「霍沉?我什麼時候要請你吃飯了?」
霍沉挑了下眉,給了周明一個眼神。
周明放下手裡提著的東西,拿出手機,翻出證據給段疏看,「段小姐,您請看。」
段疏先是掃了眼周明,周明那張臉上就差寫著。
我家爺確實不要臉,但你也確實說了要請他吃飯。
段疏再掃了眼他的手機。
確實是一個多月前,她要請幫她抓住縱火犯的人吃飯。
而那個人就是霍沉!
所以這個人一頓飯記了一個月,她也真是服了。
霍沉嗓音淡定低沉,「看清楚了嗎?」
段疏深吸一口氣,自己說出去的話,她此刻無法反駁。
霍沉在她身上掃了眼,段疏剛洗完澡,頭髮都還是濕的。
霍沉擰眉,「傷口好了?」
段疏馬上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抬起手看了眼,「我沒弄到胳膊。」
既然人都來了,還是她自己說出去的話,段疏也沒辦法把人趕出去,而且周明已經很懂事的去餐桌,把帶來的餐食擺出來了。
段疏深吸一口氣,「既然是我請你,這菜應該我來做才是,怎麼能讓你親自帶來。」
「都一樣。」
「你先稍坐,我去換套衣服。」
段疏穿著睡衣,家裡兩個男人在,這樣不太得體,而且霍沉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他那眼神太具攻略性,讓她有些不自在。
段疏走進房間,等她再出來時,客廳只是剩下霍沉一個人,霍沉聲音低低地喚她,「過來吃飯。」
「周特助呢?」
霍沉蹙蹙眉,表情有些冷,「你關心他?」
段疏頓了頓,走到餐桌旁,「周特助也是我應該感謝的人。」
霍沉沉默了幾秒,「哦,他是聽我吩咐辦事,你感謝我就好。」
段疏知道霍沉這個人說話做事直白,沒想到過了三年,更直白了。
段疏也不跟他爭辯,看了眼他們帶來的菜,六菜一湯,每道菜看著都精緻美味,仔細一看,段疏覺得菜品有些眼熟,「這是疏餚齋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