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向南星丟了
泡泡島新奇的事物挺多,唯一不變的就是,不管再高級的餐廳,食物還是一如既往地難吃。
逛了整整一天,向南星當晚疲憊地睡下。
蒼梧和緋羽坐在客廳,兩人正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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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羽蹙眉道:「你是說,白天逛街的時候,有人盯上我們了?」
「嗯。」蒼梧面色凝重,「我感覺,可能是盯上南星了。」
聞言,緋羽面色微沉:「明天去拍賣會的時候,保護好她,別讓她離了我們的視線。」
蒼梧應了一聲,兩人各自洗了澡,便回了主臥,摟著向南星睡下。
拍賣會的時間定在上午九點。
早晨八點的時候,蒼梧準時將向南星叫醒,用厚厚的衣服,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隨後三人便一同前往拍賣會。
一路上,向南星打了無數的哈欠。
來泡泡島也就一天,向南星的新鮮勁兒已經過去了,她現在只想趕緊拍到紅獸珠,然後跟著蒼梧和緋羽一起回家。
她還是最愛待在家裡,並不喜歡在這種陌生的地方待太久。
很快,拍賣會開始。
各種奇珍異寶輪番上場,向南星興致缺缺。
緋羽卻想買一些她感興趣的東西回去,頻繁問她要不要拍下,都是一些昂貴的珠寶首飾之類的。
向南星搖頭:「你的錢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我說不買就不買,留著錢買紅獸珠,我希望你趕緊好起來。」
聞言,緋羽心中一暖,他抬手掐了掐向南星軟乎乎的臉:「小豬,還算有良心。」
臉色一黑,向南星拍開他的手:「你才小豬呢。」
「這半個多月,你不是吃就是睡,不是小豬是什麼?」緋羽又開始忍不住跟向南星鬥嘴。
向南星直接往蒼梧那邊歪,不肯搭理緋羽了。
很快,到了拍賣紅獸珠的輪次。
紅獸珠雖然稀有,但也不算什麼稀世珍寶。
起拍價貴,但緋羽有錢,不費吹灰之力就將紅獸珠拍到手。
紅獸珠到手,緋羽腦內負責供應異能能量的破損獸晶就能修復,再加上向南星有淨化獸晶的能力,向南星相信,緋羽很快就能恢復原有的實力。
她比緋羽還激動,抓著緋羽的手道:「我們拿到紅獸珠之後,就趕緊回家,然後儘快讓你恢復實力。」
「這麼高興?」緋羽看到向南星笑了,也跟著笑。
向南星點頭如搗蒜:「自從你的獸晶出現破損,再也不能使用異能之後,你一直都不怎麼高興,雖然你沒說,但我能感受得出來。」
緋羽掐了掐向南星的臉:「謝謝雌主。」
他難得一本正經的樣子,弄得向南星都不好意思了。
向南星咳了咳,直接轉移話題:「我們既然拿到想要的東西了,那就回家吧。」
緋羽其實希望向南星能在這裡多玩一陣子,畢竟好不容易出一趟遠門,應該玩的盡興些,可想到昨晚上蒼梧說,可能有人盯上了向南星,他心裡就一直在打鼓。
所以從進拍賣場,到現在,他視線幾乎一刻不離向南星。
如今向南星想儘快回家,他自然雙手贊成。
於是他和蒼梧一人牽著向南星一隻手,拿好拍下的紅獸珠後,便離開了。
可還沒走到會場門口,頭頂的燈突然滅了。
整個大廳,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亂。
到處都是人群的擁擠和尖叫聲。
緋羽和蒼梧同時抱住向南星,也同時懷裡一空,等會場亮起來的那一瞬間,向南星突然不見了。
一切發生的太快,幾乎是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憑空消失。
蒼梧和緋羽臉色同時一變。
還是蒼梧先反應過來。
雄性和雌性結侶之後,雌性身上有了雄性的烙印,如果雌主生命遭受到威脅,那麼獸夫是可以感覺得到的。
只是無法定位到雌主的行蹤。
蒼梧忍著嗓音的顫抖,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有人用奇怪的能力抓走了南星,但不是衝著要她命來的,她現在還好好的,我去外面找她,你去找這裡的負責人,調一下監控,看看有沒有線索。」
緋羽殺人的心都有了。
南星,可千萬不要出事。
為了找向南星,蒼梧和緋羽幾乎都要瘋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向南星沒有生命危險,他們都能感覺到向南星還好好活著。
而此時,向南星正在昏睡著。
她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
外面黑沉沉的,周圍也很陌生,並不是她和蒼梧緋羽下榻的酒店。
向南星頭有些疼,努力回想著自己昏過去之前發生的事。
她記得昏過去之前,好像被什麼人給抱住了,然後一股很冷的薄荷香突然鑽進鼻子裡,緊接著她就沒了意識。
再看四周,三面床帳落下,是很清透的細砂質感,整間屋子金碧輝煌的,比她住的酒店還要豪華,像是宮殿一樣。
向南星掀開帳子,赤腳下床,才發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換了。
她深吸一口氣,摸索著打開燈,小心翼翼道:「請問有沒有人?」
剛問出這句話,身後突然傳來慵懶又低沉的陌生聲音:「小雌性,你可真能睡!」
向南星猛然回身。
不知什麼時候,窗台上,突然出現一個陌生雄性。
他長著一頭墨藍色的短髮,下巴微微藏在風衣立起的領子裡,露出半張骨相優越精緻的臉。
此時,他正曲著腿坐在窗台邊上,饒有興致望著她。
向南星不認識這個人,她下意識抓緊自己的睡衣,警惕問道:「你是誰?」
塗瀾言簡意賅:「把你搶來的人。」
向南星暗暗咬了咬牙。
原來這個人就是把她偷偷帶到這裡的罪魁禍首。
可在那種情況下,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無聲無息將她從蒼梧和緋羽身邊帶離的,簡直活見鬼。
她不悅道:「你為什麼要搶我?我們認識嗎?」
塗瀾想了想,說道:「我看著你眼熟,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這不是你莫名其妙把我弄到這裡的理由。」向南星氣得要命,這就是個神經病。
塗瀾從窗台上輕盈地跳下,走到向南星面前:「我把你弄到這裡的理由很簡單,除了覺得你有些眼熟,我還覺得有趣。」
從樓頂往下望的時候,看到向南星胖墩墩像一坨球,跟在她的獸夫們身邊,乖巧又嬌憨的樣子,他就覺得好玩。
很認真地沉思了片刻,塗瀾說:「用棉衣把你裹成球,我或許能把你當成球踢,我最近挺無聊的。」
有病!
向南星忍不住在心裡罵道。
這個雄性絕對腦子有毛病。
她才沒心情跟這種人說話,她要去找蒼梧和緋羽。
提著偏長的睡裙,向南星轉身就要跑,下一秒就被塗瀾抓住了胳膊:「小玩具,我讓你走了嗎?」
向南星忍無可忍:「你才是玩具,還是個腦殘的玩具,放開我,蠢雄性!」
說完,在塗瀾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向南星一腳踢向了他腹下,幾乎是一擊命中。
一瞬間,塗瀾疼得臉都綠了。
向南星轉身就跑。
推開門,外面是長長的走廊,跟臥室一樣,金碧輝煌的。
向南星一邊分辨著方向,一邊往出口處逃跑。
中間沒有任何人阻攔。
可走到大門口的一瞬間,向南星驚呆了。
她所在的位置,是一座很大的城堡。
而這座城堡,竟然被籠罩在一個巨型的泡泡裡面,而泡泡外面,竟然全都是海水。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海水會滲透進來,但是並沒有。
那些海水就像是懸浮著一樣,在泡泡外飄蕩著。
她現在是被大海包圍了,哪裡都去不了。
可如果不出去,她肯定會被那個墨藍色頭髮的雄性逮到。
向南星心一橫,想要衝到泡泡外面,可下一秒,便被一隻大手提著領子抓了回來。
一回頭,就是那瘋子雄性陰沉的臉,臉色難看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殺了她一樣。
向南星能伸能屈:「尊貴的雄性大人,方才我一害怕,不小心踢到了你,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請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好嗎?」
表面上示弱,實則向南星心裡想的是:臭瘋子,你給我等著,等蒼梧和緋羽找到我,你就完蛋了!
她揚起一絲討好的笑意,對著塗瀾呲牙一笑。
其實向南星完全是多慮了,這個世界的雄性,如果對雌性下殺手,是要被天道毀滅的。
塗瀾最多也只是磋磨她,沒法殺她。
不過塗瀾確實也有種想掐死向南星的衝動,方才向南星踢他的那一腳,險些讓他斷子絕孫。
但他又莫名不想讓向南星死,因為他第一次遇到這麼有趣的雌性,所以在她即將衝進海水的前一秒,他就把她拉了回來,怕她淹死在海里。
塗瀾像提小雞崽子一樣,把向南星提回了之前的房間,隨手把她丟到床上。
還好床上夠軟,向南星也沒摔疼。
塗瀾淡淡道:「想讓我放過你,也可以,唱個歌跳個舞,隨便表演個什麼才藝,讓我高興了我說不定就放過你了。」
向南星在心裡暗罵:我表演你大爺!
但面上她可憐巴巴:「我不會才藝。」